到后来看到他的样子,也有点――内疚。”说着他又哈哈笑,哪有半点内疚的样子。
“可他为什么伪装呢?”我想起昨天问豆男时的样子,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似的,但又绝不是我最先的猜测,并不是怕我贪图他的钱。
贝贝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天才做事往往出人意表。而且他这么有钱,却一点不张扬,要不是我连夜审问所有知情人,还翻出那天他给的名片,实在看不透他。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隐形富翁,外表看没什么大产业,也不开大公司,只小小一处办公室,但他的资产全在脑子里呢,只要他不死、不傻,就可以在这个经济世界里翻云覆雨,操纵很多人的人生。这就是我们――这些金融骄子的人生啊。”
“你在说上帝吗?”我从鼻孔出气儿,“好像金钱是万能的。”
再说了,就他一个差点从金茂上跳下来的人,也称为金融骄子吗?笑掉我大牙了,不好不好,一定要保留牙齿,还得吃东西呢!
他大概看出我不屑他,怒道,“金融市场虽然有规律、有阴谋、有形势,但也有运气的。这小子运气好,听说从出手到现在,没损失过一单,这如果不是神助就怪了。”
我抿着嘴笑,不理会他。我虽然一点经济头脑也没有,口袋里有多少钱也数不清,不过我知道豆男从一个连学费也没有的穷小子到亿万富翁,只有运气是不够的,一定是个精明的强者。
只是,他为什么盯上我呢?
第一卷 我的两万人在哪里? 第五十一章 雏鸟心理
“对了。”贝贝话题一转,“说不定他和你相亲是提前设计好的,因为我才知道百年校庆是他赞助的,而且力主邀请我,再考虑到他央我介绍女友时的态度――小新,他可能早就见过你,相亲不过是找个‘正式’认识你的借口。你坦白跟我讲,你之前是不是迷奸过某小男生,利用人家的雏鸟心理,占据了少男芳心?”
“雏鸟心理是什么东西?”我皱眉。
“就是小鸟在出蛋壳的一刹那,看到谁,就会认为谁是妈妈,一辈子爱这个人,忠诚于这个人,甩也甩不开。”贝贝的眼神似乎在控诉我是笨蛋,“你走运了,你在一只黄金鸟出壳时守在它身边,所以十丈软红,他只眷恋你一继香。”
“贝贝,饶命。”我忍耐的说出两个字,牙齿全给他说的话酸倒了,也实在想不起敲破过哪只蛋壳,见到过某只雏鸟。
“我说的是真的哦,也许之前他一直在角落默默注视你,但一直自卑,不敢接近你,现在他发达了,就以自身雄厚财力调查出我们之间的情况,然后才演这样一出相亲戏?”
“你是不是经常偷摸看琼瑶***言情小说啊?”这想像力,他不去电视台当编剧真是可惜。
“别贫嘴,听我说。”贝贝打掉我手,因为我正试图摸他额头,以确实他没有发癔症,“我可听说了,大学四年,尤其后来他开始赚钱后,多少女生追求他啊,还有隔壁艺术院校的漂亮校花系花,一堆的花,他都没动一点心,冷漠得很,柳下惠见了他得一头掉死去。为此,甚至有人怀疑过他性取向有问题,或者生理上比较那个欠缺。现在看来,他是在为你保留处男之身哪。处男哪,神话中才有的东西,还不快上?说起来,你们习武之人应该会采补之术吧?那快采去,你可能永葆青春呢!”
他滔滔不绝,我的怒气在积聚。
“贝贝。”我慈悲的叹了口气,轻声细语的话,却是咬着后牙说的,“有道是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总这么惹我,我说不定哪天就暴走,到时候伤得你两腿两爪只剩下一半,你可别怪我。”
“你看你看,你又急,这么粗鲁可怎么当阔太太呀。”他狗腿的笑,“反正不管如何,既然他喜欢你,你就要想办法把他弄到手,到时候他透露点什么内幕消息,我就发达了。我昨天找兔妈借钱,她不肯,我半夜偷偷利用网银转的账,等赚了钱,咱俩三七,不,二八分账,这多好啊。”
“好你个头。”要不是我不会开车,此时恨不得把他从车上踹下去,“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干嘛劝我接受豆男?再说,现在他的动机不明,一切只是你根据一点情况做的猜测,你这么喜欢他,你给他当兔宝宝得了。”对我来说,这不是几十亿对几亿的问题,那不过是与我无关的数字,我为的是我的心。
“我无所谓啊,他同意就行。”贝贝眨眨眼睛,“我是觉得他费这么多心思,绕那么多弯子,却不肯直接出现在你面前追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想,他在金融市场战无不胜,多精明个人,却为你做这傻事,真心没十成也有八成,这就不错啦。你这孩子年纪不小,心却还保留少女时期,一个人恋爱结婚,条件很重要的,就算你看不上钱,总看得上真心吧。”
“你怎么知道他真心不真心?”我不服气。
“我不知道啊,所以要靠你自己去发掘。就算是林泽秀,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吧?”贝贝很正经的说,“你喜欢林泽秀,但也要给别人机会啊,恋爱嘛,就是对对碰,第一个看上的,不一定是你最终选择的,别把自己关在玻璃盒子里,那样前途虽然看着光明,但出路不大。而如果你不放开心胸,等到最后林泽秀有眼不识金香玉,你就连窦楠也错过了。”
“可是爱情要专一啊,难道你要我一脚踏两船?”我对这问题很无力。
“你那叫单恋,不是爱情好不好。再说了,你可以先和窦楠做朋友,这总可以吧?决定权不给他,武力他也拼不过你,这样一来,大方向不是你自己掌握吗?这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一想,贝贝说的也对,给个机会自己吧,虽然心中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但和豆男做朋友也不错。反正我一直和有钱人做朋友,自己却穷的要命,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好吧,可以和他继续交往,但前提是只做为朋友。”我一拍大腿,这事就这么定了。
贝贝喜笑颜开,“记得帮我打听打听内幕,朋友就是被利用的,他这样的顶极金融、投资分析师可是个宝呀。听说他虽然抽成高,但眼光准,但好多中外大富翁都是他的客户呢,掌握着成百上千亿的资金,一想到这个,我就热血沸腾。”
我看着贝贝,不知道人家有本事,他兴奋个什么劲,“你自己去,我交朋友从来不掺杂金钱事务。”我断然拒绝。
一路无话,不过我一到公司就觉得不对劲,从门口的保安到公司的前台,从茶水小妹到公司精英,没有一个见了我不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我一回头吧,他们就假装没看到我,有一部分还对我露出目的不明的微笑,怪瘆人的。
我一直以为是我这身平民打扮震惊了这些高贵人物的脆弱小心肝,可是又感觉有些不对,因为穿的差只能被嘲笑和鄙视,他们的眼神中为什么有好奇和妒忌?难道这看着流行街头和平民装扮了,我一不留神就走到了时代的前头?
我像007进入敌人阵地似的,走三步猛一回头,走五步迅速隐蔽,可ces的员工都是久经沙场,我逮不到他们的一点漏洞,根本看不出端倪。直到,我进入医务室所在的走廊,看到那里的情形。
我瞬间石化,心里像被电了一样,感觉强烈可又仿佛没有感觉,心全空了,却似乎被塞得满满的。
我于湖新,一名兽医,有人所不知的异能,二十九岁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第一卷 我的两万人在哪里? 第五十二章 礼物
到处摆放着礼物!
花花绿绿且精美的礼品盒都快把医务室的大门和门外走廊都堵住了,身边还陆续有工作人员把新的礼物堆上去,甚至还有两位美女毕恭毕敬的站在医务室边,门神一样,一个手里捧着一个竹盒,另一个提着个华美的纸袋。
我一瞬间的反应是:这些礼物全是给我的,否则公司这么大,哪里不好摆,偏要摆在医务室门口?再想想公司里那群蚱蜢的妒忌目光,似乎应该确信。
可理智稍微闪现一下时,我又觉得这不可能。现在不是年节假日,我生日也过去五个月了,怎么会有人送礼物,一送还那么多?
过圣诞吗?这才夏末初秋啊!有人恶作剧?是谁这么吃饱了撑的啊!公司有部门要搬家,暂时存放在我这儿的?不记得公司有礼品部啊!
我震惊得大脑进水、小脑萎缩,不禁前后左右看看,不敢确定是怎么一回事。而我除了看到继续围观的群众以外,没发现任何线索。
正疑惑间,就听那二位美女之一道,“请问,您是于湖新小姐吗?”
到这时候,我甚至还下意识的四处张望,因为怀疑有人和我同名同姓的。然而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于是我胆怯兮兮又迟疑的举了举手,“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有位先生要我们把这些礼物送给您。”两位美女笑得热情而职业,上前几步,把纸袋和竹盒也放在我手中,“这是比较贵重的礼物和一些糕点,请您在这里签单,另外应那位先生的要求转告您:糕点最好午后再吃,早上吃太多甜食会刺激胃酸,对身体不好。礼品中有顶极绿茶,可以搭配来清口。”她们僵硬的转达着这种温柔的话。
我很茫然,实际上从见到这一幕的开始我就一直茫然,机械的在一张单子上签了字,上面写的什么也没看,只问道,“送礼物的先生是谁?”
“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以后您自己和这位先生沟通好吗?”
我能说不好吗?只能继续茫然的点头,等人家都走半天了,还站在那儿发愣,持续发愣……
“于医生,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有个人问我。
我努力聚焦眼神,发现是uu,她后面还跟着月月。在公司中人的面前,她们装作不认识我,一派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张了两下嘴,但没能发的了音。我这个可悲的穷人,被这些礼物吓得暂时失语。
“我们正要去开例会,老远就看到这儿堵着一群人,都立即工作去,像什么样?公司付薪水请你们看热闹的吗?”月月冷厉的说,“还有你,于小姐,赶紧把这些东西放屋里去,回头我会让你的部门主管找你谈。”
说着就走了过来,趁人不备,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和uu一起拿起几包东西,似乎要帮我尽快清理出通道,再帮我把占道的“垃圾”丢进医务室里。
我忙不迭的跑过去开门,因为医务室就我一个人,所以除了半夜进行打扫的保洁公司人员,只有我有钥匙,这也是礼物只能堆在门外的原因吧?
“怎么回事啊这是?”门才一关好,uu就兴奋兼之好奇的问,显然在公司中得到小道消息后,忙不迭的就跑过来八卦。这真是女人的天性啊,连冷静理智型的月月也不例外。每周一早上,公司高层是有例会的,可她们居然不去参加,可见这意外事件之吸引力。
“我也不知道。”我小白兔般无辜。
“拆礼物看看。”月月当机立断。
于是我打开一个包装盒,愕然的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只玩具水枪,于是我三人面面相觑。
有人恶作剧吧?我琢磨着。
“再拆。”我一咬牙,“大家一起拆,这么多东西让我一个人看,得急死我。”
话音未落,哗啦声四起,三人一起奋斗,宛如老鼠横行之声,不久后,医务室就变成了彩纸和各种物品的海洋。
那些礼品中有衣服、鞋子、包包、甚至有童装,玩具、会跳舞的小驴和小猪毛公仔、厨房用具、一台psp、一堆影碟和游戏碟、三只不同牌子和型号的手机、一个卡通计算器、一个双截棍、还有一大堆零七八碎的玩意。而那个纸袋里居然有十几样手饰,其中包括一个非常贵重的玉镯子、一件金龙盘玉柱的项链……
所有这些东西都没有留下送礼人的名子,但我却知道了他是谁。
豆男!这些东西全是豆男送的!
我记起刚才那两位美女的制服,正是昨天我和豆男逛的那家商场中员工所穿。而这些礼物之所以如此之杂,不分贵贱,什么牌子品种都有,是因为我们当时在商场逛了很久。基本上,我只要看过第二眼,表示有兴趣的东西,他全都悄悄记了下来,然后暗中买给我,早就就找商场的人送来了。
不能不说,我很感动。大概是女人就招架不住这些吧?倒不是因为这些礼物,而是他那番细心,默不作声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管那些东西有用没用,白痴与否,他不动声色的实现我一切的愿望。
这份不分青红皂白的宠溺真让人心醉。
“这是男人送的,而且小新知道是谁。”uu对月月断言,之后抱臂于胸对我威胁的笑,“说说吧,到底是哪个我们不知道的有钱人和你搭上线啦?”
“不是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昨天才相亲。”我摊开手,继续当无辜的小白兔,然后把豆男的事说了一遍。
“看来他很喜欢你啊。”月月道,“基本上越是有钱的人,花钱越是谨慎,特别是他这种白手起家的精明人类。倒不是抠门,是觉得没有价值的东西就不会浪费。而你们昨天逛街,你只要多看一眼的,他就买给你,连吃的东西也一样,可见他是真用了心的。”
“唉,真让人羡慕死了,这男人对你真好。”uu叹了口气,“我现在想买什么,我老公都会很鄙夷的对我说:简直浪费钱,不如存起来买点有用的,女人家就知道乱花钱!其实有时候对女人来讲,越没用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