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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日记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不过今天这个宴会确实令人难忘,丰哥先是被狗扑,然后又被人扑,只怕招架不住了吧?”当我们转过身,正要向大门走去地时候,袁定笑着在我们背后说,似乎非要找茬不可。

林泽丰闭了闭眼睛,压抑了一下怒气,然后转回身道,“做生意,明枪暗箭多了,我们ces也一路走了下来,我林泽丰受过不少锤炼,所以几只小狗,一个美人,我还是应付得来地。只是今天确实有些招待不周,下次有机会再好好招待你们吧。”他说这番话没加重一个字,声调甚至是平直地,但每个人都理解他那“招待”二字的意思。

袁定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那就以后再聚喽!但是我看这位小姐似乎是秀地女伴,现在怎么和丰哥你在一起?难不成你们兄弟共用一个女人?”

这句话一说,林泽丰真的怒了,我从侧面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浮突和他咬动牙骨的动作。

这个袁定实在欠扁,而林泽丰之所以还有没动手,大概是不想在今天晚上这个小灾不断的宴会上再出什么意外。那些记者还没走,如果曝光ces副总对客人大打出手的新闻,那形象的损失可就大了。

说不定,这个袁定一计不成二计生,就是故意这么无理以惹怒林泽丰的。看小野伸二镜片后的那闪动的眼神,我更确信了这一点。

于是有走上前去,用力踢了袁定的小腿径骨一下,因为技巧高超,腿力控制也好,武器又是鞋跟,疼得他立即叫了一声,弯下腰去。而我的动作又很小,所以除了我们几个人,根本没人看到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罗伯!罗伯!你没事吧?”没想到这小白脸还有英文名,而当袁爱发现他弟弟只是硬伤,并无大碍后,立即直起身子问我,“于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美丽的脸上微蹙着眉,连生气也这么美。

“没什么。”我耸耸肩,这动作又带出一片三文鱼从我肩膀上掉下来,“他刚才问是不是大小林副总共享我,我回答他而已。”我说完,拉着林泽丰向门外走去。

“你不该这样。”林泽丰边走边说。

“爽不爽?”我问。

“爽。”他想也没想。

“这不就结了?”我不在乎的说。

“没结,我和你的帐还没算清楚呢!”他的声音里突然饱含了怒气,一边拉着我走,一边打电话,当我们到达顶层的豪华套房时,已经有服务人员拿着房卡等在那儿了。

这简直太疯狂了,刚才吻了他,现在就要开房了!说………………

三更到。

虽然过了点,但我很努力再写了,因为还要保质,所以时间长了一点。

粉红票上了,所以我的双更会持续到日。

谢谢。

第二卷之第四十八章 出水芙蓉

“先去洗澡,然后我再和你算帐。”他重重关上门,恶狠狠的对我说。

奇怪了,我和他有什么帐算哪!我一直是在救他呀。

“还不快去!”他对我吼,“不然你要穿着这件垃圾桌布到什么时候?”

十几万的小礼服啊,他说是垃圾桌布?不过也难怪,在刚才的灾难里,这件礼服上已经沾满了美味酱汁、饮料、奶油、点心残渣、肉屑、此刻如果让我给某些洗涤用品做活布景,所有前期准备工作都省了。

“提前说好,今天晚上的事都不怪我哦。”我说完也不敢看他脸色,东张西望了一下,向着浴室应该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能和他硬碰硬,刚才他在宴会厅受了太多闷气却不能发作,此刻全部暴发了出来,平时里沉着、冷静、胸有成竹、舍我其谁的气质全飞到爪哇国去了,现在他只是个气得暴跳如雷且无处发泄的男人,脾气中还残留着霸道和强势。也该着我倒霉,正好在火山口附近,逃是来不及了,反抗是不明智的,只好努力躲避,不被喷到就好。

但是到了浴室外我傻了眼,这这这--为什么是开放式浴室?和外部空间仅以一个影壁相隔,而且还是磨砂玻璃影壁,被看光光倒不至于,可我洗澡的身姿剪影一定会映在玻璃上的。

第二卷之第四十九章 尺寸

“看什么?没见识过男人?哦,我倒忘记了,你是**。”他唇角挂着嘲弄的微笑,“但就算如此,你总游过泳吧?还是你游泳的时候就去中东,男女分馆游的。”

真踏马蹄,他这样引人犯罪居然还心安理得,还有没有天理了!再这样下去,这房间里肯定有人变人狼,大概可能不会是他。刚才我喝太多含酒精的饮料了,现在口干舌燥,连头也不敢抬,怪不人说酒是穿肠毒药,现在真是要毒死我了。

而且这混蛋,上回我和老白在ces大门口说的关于我纯洁身世的话让他听去了,现在还用来挖苦我!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欺侮我一次两次了,我忍。

我不理他,径直走到卧室去,把袋子中的衣服全拿出来,发现那些衣服是一套套的,男女装均有,居然还有内衣和鞋子。

“天哪,这是什么?”我拿着一件黑色半透明绣了暗花的纱质胸围。

“小内内,看不出来吗?”不知何时,他跟了进来。

“拜托你出去一下好不好?中国就算再开放,也没有男女更衣间设在一处的。”我简直无可奈何。

“这衣服里面也有我的。”他走过来,把男装拿起,走到门边时又站住,“怪了,为什么是我出去?这房间是我订的,要出也是你出。”

“真没见过你这么没风度地!这是套房呀。你不会去书房换?”我觉得他是存心找茬,就是心里不痛快,想找个人打一架。我已经很忍让了,这会也不禁有点生气,所以就是不走,跟他拧上了。我在别人那儿也是宝贝一样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给他当出气筒?

“你去书房。”他打开房门,闪身一边。

“你去!”我声音高了一度。

“你去!”他好整以暇。

“你去!”我干脆往床里面坐了坐。

他看我死活不走。干脆走了进来,“那好吧,你爱看人家换衣服,我成全你好了。”说着就去解腰上的浴巾。

我一瞬间吓傻了,没动。但他只是比划一下,并没有真的解开。结果,我们就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你居然真敢看?”他这一刻哪还有点副总裁的样子,气急败坏的,实在是幼稚得很。这男人还真是有两面性啊。

“你敢脱吗?”我挑衅,差点笑出来。

于是我们对峙,尽管我们两个的年纪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一甲子,可却做出这么可笑地举动。实在是一对白痴。

他的手放在腰上,威胁性的看着我,可是我怎么就一点也不怕呢?他从来都是很从容,尤其在ces大厦里大步向前走,后面跟着一群手下时。真的很有君临天下的感觉。威风得很。可这一刻。他就像个不服输的孩子,用脆弱的自信来吓唬别人。

只是我忘了,在我如此看待他的时候。他一定也是这么看我的,或者我地表现比他还要幼稚,所以他忽然一笑,让我第一次明白“邪魅”是个什么感觉--就是心里怕得敲鼓,可是却又被诱惑着,有点儿兴奋,有点犯罪感,明知道错误却舍不得放开,好像最甜蜜的毒,好像最香醇的鱼饵,让我这条鱼一下子就吞下去。

所以我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纯粹是被迷惑了。

但他大概以为这是挑衅,眯着眼睛看我,好像再说:我最受不了人家跟我比!然后突然把浴巾解开了。

这次我是真的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飞快地把头扎在了枕头里,听到他得意的大笑。

“无胆鼠辈。”他轻蔑的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看男人裸体需要什么胆量的,可我就是没敢看,真是丢人哪!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两个枕头中间,错过了欣赏他大闸蟹的机会。

“我不过是怕长针眼!”我一咬牙,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就看,怕你吗?结果发现他其实根本没解开浴巾,不过因为第二次动作太逼真了,我上了当而已。

“你真是土包子,不过倒是很有趣,怪不得泽秀喜欢你。”他脸上挂着欢畅地笑意,我头一回看他这样笑,除了冷笑和嘲笑外地另一种笑,真地很好看,但却让我心情恶劣。

“你走不走?不然我揍到你走!”我怒了。

“真粗鲁,害怕长针眼的是我。”他唇角一扯,提着新衣服,就那么施施然走出去了。

我跳下床,把门锁上,感觉很挫败。或者我真能气得他暴跳如雷,但是一遇到男人女人之间的本能战争,我就落了下风了。

发了半天愣,还是决定先穿上衣服,让我惊奇地是,内衣的尺寸非常合适,而且是那种超性感的款式,看得保守的我都有点点不好意思,尽管卧室里只有我。至于外衣,是一件白色维多利亚式荷叶边小立领的五分袖衬衣、桃红色的开司米短外套、翻边的牛仔七分裤,一双红色鱼嘴坡跟凉鞋。

穿好后照照镜子,再随便侧梳个麻花辫,看起来挺俏皮的,还真不错。

“你从哪儿买的衣服啊?”我走出卧室,问。

他已经穿好衣服了,站在酒柜前倒酒,着装还是简洁大方的风格,追求的是品质而不是外在的华丽感觉,质感很好的白衬衣、蓝色牛仔裤,运动款、像是鹿皮的鞋子。

其实他穿牛仔裤很好看,他的腿又长又直,不像有的男人似的腿很细,屁股长得也很翘。可是于湖新,你眼睛在看哪儿,为人武者,眼要正!

“打个电话叫人送的。”他轻描淡写,拿着酒瓶和杯子,坐到沙发上,并且示意我也坐,“看来很合适。”

“是呀,从风格到尺寸都很好。”我很罕见的赞扬了他一声。

“我只和他说你是轻熟女,上围大约七十二到七十五c,腰围大约六十四cm,臀围--”

“停,不要说了。”我阻止他,有身上被人看光的感觉,“你怎么知道--知道--”

“知道什么?是说风格还是你的尺寸?”他明知故问,露出几分轻蔑又好玩的笑意,“你以为我偷偷观察过你吗?别臭美了,是因为这件礼服,它的尺寸就是这样,你穿得那么合体,好像给你定做的似的,问下管理服装的人就知道了。至于轻熟女嘛,就是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的人,你不就是吗?”说………………

抱歉,说五点的,晚了两个半小时。晚上还有一章,尽量两章,如果两章不能实现,明天会补上。时间会在十二点左右。不是我要跳票,本来估计今天身体会好些的,可惜还是无力。

建议大家明早看吧,别等太晚,女生睡太晚,皮肤会坏哦。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泪水。

推荐票过了,所以双更应该持续到日。

谢谢大家这么体谅我。

第二卷之第五十章 成交

轻熟女?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谁说的,我是个真正成熟的女人。”我辩解道,但其实对这个名称并不讨厌,至少证明我伪装萝莉还是成功的嘛。

结果他又哼我,“成熟的女人?从我认识你,你没办过一件成熟的事。”

“你又不了解我,没资格评判。”我顶回去。

他放下酒杯,“好啊,我们就谈谈我有资格评判的事。今天晚上你闯出这么多祸,还毁了这件裙子,你自己说要怎么办吧?”

我倒抽一口冷气,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属什么的?猪八戒?你怎么倒打一耙的。今天晚上明明是我救了你,一共两次。”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次,是我发现的袁定从小客厅内往大厅内放狗,那么多小报记者等着看你出丑,我的出现及时挽救了你的公关危机。第二次--”

“第二次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被扑倒,然后把好吃的东西全穿在身上。”他抢过话来。

呃,这个我倒是有一点责任,但是--

“我还不是为了你吗?当时餐桌下还藏着一只狗,要不是我把桌子掀翻,那只狗哪会吓得跑掉?它近到就在你的脚边,你定力再好,也不能保证不吓得跳起来。你难道真得想看你自己五官扭曲,被一只狗追得四处逃地照片吗?你难道真想人家叫你怕狗大王?”我义正言辞的说。

“谁说我怕狗?”他居然还给我强词夺理。“我不过讨厌一切带毛的东西罢了。”

“不怕?好呀,有本事哪天来我的宠物诊所一趟,当一天义工,我就相信你不怕。”

他被我呛住了,僵了半天才道,“无聊!”

“无胆鼠辈。”我把那四个字还他。

他斜眼看我,“好吧,算你说的有理。但第二次的过错,无论如何你要负上一点责任。这件衣服价值十几万,现在弄成这样,你应该赔偿。”

我最怕听的就是这个,连忙道,“刚才你不是还说--这衣服是你送我的,坏了就扔掉吗?”

“我那是为了不让你在外人面前落面子。”他看着我,似乎我是个不可思议地人,“难为你还真相信了。”

“但那是个意外啊。我是为保护你而弄错了衣服。你怎么能让我赔?”我试图讲理。

可是他不讲理,目光烁烁的逼视我,一瞬不瞬,弄得我还真有点心虚了。他还没说话,我就自己退了一步,“至少--不能全让我赔。”

“我当初是把衣服借你的。”他态度冷静的对我说,“你收下了,那就意味着应该尽到保管责任。现在这衣服毁了。别再提你的洗衣计划。你觉得要怎么办呢?”

“你借我衣服,是你主动的,再说是你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