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啊。
“反正诅咒解除了,我要自由,就不结婚!”我犟嘴,其实心里好想嫁给林泽丰啊,但就是嘴硬。
我娘肯定看出我的本意。所以虚怀若谷的一笑,突然变得慈祥,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新,要自由是吧?可以啊,踩着我尸体去自由吧。”她摸摸我地头发。“不怕给雷公当点心。你尽管忤逆不孝好了。”
我委屈的撇撇嘴,哀怜的望着她。
“扮可怜、装可爱都没用。”我娘以强者的目光俯视我。“你三十岁生日之前,我死也要把你嫁出去。”
其实,我很愿意,但我怕他和林老爷子谈判的时候表现得太急切、太丢脸。此时眼见拦不住她了,只好提出卑微的要求,“男女结婚都是男方家主动来求亲的,这样才显得金贵嘛,你不要太主动。”
我娘看我屈服,露出一惯的胜利笑容,“放心,这点技巧你妈掌握得比你好。是小丰丰的爸爸提出要和我见个面,商量一下结婚事宜的,可不是我主动致电。说起两家地条件,虽然咱们是普通人家,可也不要他们家多少彩礼,倒是你的嫁妆钱我存了好多年了,所以妈绝不会丢你的脸,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你可别小瞧我这饺子馆,营利很好呀。而我有退休金、有医疗保险,虽然不多吧,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地了,这个饺子馆赚的钱,都是给你存的。平时不给你,是怕你乱花。所以,你嫁到他们林家不必有心理负担,腰包也丰厚着哪。”
“妈!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妈妈。妈,我爱你。”听她说到这儿,我感动了,想我妈这么多年省吃俭用,一个女人家把我拉扯大,还养育得不错得多辛苦。她全是为了我,现在我就顺从一次也应该,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嫁林泽丰的,干脆让我妈张罗个高兴得了。
啪!回应我对亲人爱的表白的,是我后脖子又挨了一巴掌。我一愣,愕然盯着施暴者,没想到她还一脸受不了的样子。
“别贫嘴呱舌地,肉麻死了。”她骂我,“顺者为孝,以后你少气点我就行了。我警告你,不许再和丰丰乱来,从今天开始,你到我这儿来住,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
“妈!”我叫。其实我早就和林泽丰说好,婚前不再那个那个了,他虽然很不高兴,但又不想强迫我,很郁闷的答应了。不过我习惯独住了,受不了我妈这边的嘈杂,所以我反对。
可是我娘站起来就走,明确说明我是反对无效的。我没办法,决定先忍耐些日子,回头让她的未来乖女婿来求她。她从来就是对别人比对我和蔼的多,只要林泽丰嘴巧一点,绝对可以说服她,解放我。
结婚,本来是我地事,订婚,我本来没打算太正式,可现在似乎我周围地人比我还热心,把我架空了起来。我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好意,所以就算无奈,却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我没想到,只是订个婚就是这么麻烦地事,真正到了结婚时还不知怎么忙乱,害我都有点怕怕了。
偏偏这些日子林泽丰特别忙碌,做为一个好女朋友,我不应该打扰他,所以我除了每天装模作样的去上班,其余时间都放在了操作流浪动物收容中心运转的这件事上,差不多每天都和小珊、晚晚在一起。
还有,我尝到了相思的滋味,每天都很想他。虽然每天在同一间公司上班,可是却很少见面,更不用说腻在一起了。这叫什么?咫尺天涯?还是平生不会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可是,他像我想他一样想我吗?
我不知道,因为他不说出来,而晚晚对我很热情,不知不觉间,我们成了好朋友,尽管我总觉得古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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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视角(之一)
时间:小新在第一次遇到林氏兄弟后
地点:大厦
“林副总,早上好。”问候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林泽丰在走廊中大步走着,昂首阔步、旁若无人、眼睛直视前方,仿佛皇太子出巡,众臣跪拜,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避向两侧,那份凌人的气势、举止的高贵和强势令人不敢逼视。
像往常一样,他不回应,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员工们被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怒气惊吓了,但他们却又忍不住偷瞄,因为伟大的林副总的鼻子奇怪的红肿着,似乎才被重击过似的。这对平时总是仪表堂堂、完美又遥远的大林副总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而在林泽丰心中却正在咒骂:哪里跑出的奇怪女人!哪里跑出的狗!他明明吩咐过,公司内和公司外五百米之内不允许有任何带毛的动物出现。这群保安是怎么做事的,一定要找保安主管来训一顿!
他感觉心中的怒火像火山喷发前弥漫的雾气,把整颗心都笼罩了,明明气得要翻了,偏偏又发作不出来,心里烧得难受。
到底是哪里跑出的奇怪女人!
他再度问自己这个问题,尽管努力调整心绪,可心里仍如翻滚着一锅水似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奇怪了,他平时是工作为上的人,任何人和事与工作发生冲突,都会被暂且搁置,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身影顽固的、不断的从脑海中“嗖”地跳出来,任他无论怎样在脑海中拳打脚踢也压制不住。
这个女人够本事,从来没有人能影响他的情绪这么久,特别还是一个陌生人,可她做到了。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她该是公司新来的女医生,但医生是她这个德行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居然穿着那么高级地连衣裙和高跟鞋跳护栏!
啊!真是的,怎么又想起她!
他烦恼的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吓了在一边等待命令的秘书倪小米一跳。而且因为用力过大,把咖啡杯带倒了,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林副总。您不舒服吗?”倪小米小心的问,生怕不小心踩到地雷,可又忍不住要表示关心。
大林副总虽然没有小林副总漂亮和气,但是很有男性魅力,而且很可能继承公司的王位,公司有一半女性员工超迷他的,她当然也一样。如果在他心灵脆弱地时候能乘虚而入,很可能得到他的垂青呀。
小林副总的女伴经常换,大林副却总对女人一副冷酷的态度,听说也和几个女人有过来往。不是明星就是麻豆(模特的译音),但也不长久的,看来他们兄弟二人还没和谁认真过,这样说的话。也许--
“你先出去吧,非经允许,不许让任何人进来。”正考虑着未来的可能,才有点乐观,大林副总命令的声音就传来了,一点不容质疑、一点不带感情的。
刹那间,好像有盆冷水直浇到倪小米地头上,她立即从粉红色的想象中清醒过来。恢复到平时冷静机灵的状态,略一点头,迅速的离开。
唉,大林副总不是个吧?好像他不喜欢女人地,甚至可以说,没有女人能让他放在心上。不过就算是。他也是强攻。帝王强攻,说不定还有鬼畜倾向。肯定的。
这位可爱的小秘书并不知道,此时她的帝王加强攻加鬼畜大人,心里正想着一个女人,虽然这种想念插上了憎恨和厌烦的翅膀,至少他记住了那个女人,而且似乎无法在脑海中抹掉似的。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没办法专心,烦躁不安,恨不得掐死那个女医生,才能释放心中的恼怒。到中午的时候,他那个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恶劣地弟弟来找他了。
“我说了,未经允许,任何人不能来打扰我。”他倚到椅背上,十指相交。
“别怪你的秘书,因为我不是任何人,我是你弟弟,虽然我们不和。”林泽秀笑得很开心,似乎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
林泽丰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很闲吗?全球十大奢侈品的亚洲巡展就要投标了,你的网织地如何?”
林泽秀笑则不答,只道,“我来关心一下我哥不行吗?”
“我好得很。”
“是吗?为什么我看你快冒烟了?”
“开除那个女人。”
“哈,果然。到现在还气难平。这位于医生真有能耐哦,惹得我那永远那么冷静沉着、坚强到无可影响,无可摧毁、傲慢到不屑任何东西地哥哥发了这么大脾气。怎么?感觉权威被挑战,人格被冒犯了?自信受到了打击,受不了了吧?”
“秀,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林泽秀说了一边串的“信”字,但是又笑道,“我是觉得很好玩,近年来你已经磨练得水火不浸了,很少能情绪波动,今天居然暴怒,虽然刚才你地样子是很糗,但生气了一早上--哈哈--我对咱们这位于医生倒是很期待呢。”
“开除她,我的心就平静了。”林泽丰冷冷的道,“我生气,因为我居然让一个女人扑倒在地,还受了伤,实在耻辱。”
这话又引来林泽秀一阵笑,“我是不会开除她的,于公,她并没有破坏公司规则的任何一条规定,公私分明一向是你对我的要求。于私--你也知道,外界一直盛传我们二子夺嫡,面和心不和,而你我已经决定将计就计,就让外人这么认为,这样方便抓出公司的内鬼,也容易麻痹敌人。在设立医务室问题上我们本来意见一致,却也演了一出对抗戏了,现在这个于医生在这儿,更能让外界相信我们不和,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利用她?”林泽丰一挑眉。
“干嘛说那么难听,我觉得于医生很有意思,接触一下也不错的,说不定真能成为朋友。”林泽秀坐在林泽丰的办公桌上,双手抱胸,“她不是顶漂亮,不过很独特是不是?草根气质,甜美活泼,有点傻里傻气的,偏偏很有正义感。再者,她似乎会功夫呀,我还没遇到过这种女人呢。”
“你眼睛瞎了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林泽丰从鼻子里哼气,凉凉的气流冲出来时,鼻子又似乎有点隐隐作痛,然后心头又跳出一条恶劣的影子,不禁让他又气恼起来,“不过既然对公司有利,我可以容忍她,但她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把你的屁股从我的办公桌上挪下去。”
“了了。”林泽秀息事宁人的站起来,看了一下手表,“别工作了,一起去吃个饭吧,听说有一种芦荟餐有镇静作用,我们去吃,这样你下午的情绪会好一点。”
“不去,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白白让那个女人耽误了我上午的时间。”
“工作也要吃饭呀。要不,就去吃象拔,听说吃哪儿补哪儿,你的鼻子早上摔得不轻吧?”说着,他大笑起来,接着笑声嘎然而止,因为一只笔准确的掷在了他的头上。
就这样,于湖新成功的留在了,并不是因为主角不灭定律,而是因为有利用的价值和小林副总觉得她好玩。而她自己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的梦中情人是个坚持原则,公私分明的大好人。
(注:象拔就是大象的鼻子,和熊掌什么的,大概属于同一档次的菜。而在民间,确实有哪里受伤就吃动物相应部位的习惯,认为会最大程度修复损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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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之第五十七章 情敌出现
订婚聚会订于一月八日举行,而那一天,我的流浪动物收容所也开业了,可算是双喜临门,当然那忙乱也是双份的。
我早上到郊区去参加收容中心的落成仪式,垃圾丰一家子成为了第一批入住的动物。虽然现在还是冬天,没有绿草如茵,但是看到这么大一片地可以奔跑,狗狗们兴奋极了。
“我以后每周会到这边工作两天,会常常见到你的。”看到垃圾丰回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睛里眼泪汪汪的,仿佛不舍得离我这么远时,我说。
它似乎听得懂我的话,晃了晃尾巴,开心的跑开了。
事先我和晚晚、小珊提前研究好了,小珊常驻在市区的诊所,又找了一名兽医做她的助手,晚晚长驻在收容中心,招聘的工作人员都是离这一区住得很近的,她负责全面管理,而我则每周在诊所三天,两天来中心帮忙,另两天要照顾家,毕竟我快要成为已婚妇女了。
“晚晚,你长期住在郊区真的没事吗?”我再一次问。
“放心吧,小新姐,我说了呀,我家人口清净,没什么负担,况且我是独身主义,又不打算嫁人,只要把我父母接过来就好了。”她耸耸肩,一脸爽气,“再说我真的爱动物,这工作对我来说是梦想中的。而且这边的空气比市区好多了,还能时常泡温泉,适合养老,我父母也会高兴的。”
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能长期待在收容中心,还曾为谁来全天管理这边的事很为难,没想到晚晚一力承担了下来,让我觉得她很有奉献精神,不由对她好感大增。当然。由中心出钱给她们一家在这边租了民房,价钱只是市区地五分之一,而且房子的装修和设施一点不比市区差。
“如果你有困难,随时跟我说哦。”我拍了下晚晚瘦削的脸和丰厚润泽的短发,记起她跟我说过,她妈妈在生下她后,在看到她的一头黑发曾说:呀,我怎么生了只小狮子?不禁微笑。
她实在是个可爱、有爱心地女孩子。不过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她有点奇怪。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只是因为一种感觉,很淡的感觉。
“放心,我可是这边的大主管,会安排人手轮班,自己也会休息的。”晚晚道,“如果有人送来流浪动物,我们会先检查隔离,确定安全再放进去,也有专门的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