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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日记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做太剧烈的运动。”

“我没有!”我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但还是很羞涩,“当着我妈的面,不要胡说八道。”

“好吧,等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的时候再胡说八道。”股神贝公然调戏我,“美人在怀,林泽丰居然能忍着不开动,这份定力我倒是真佩服的。“以为都像你吗?人家林泽丰是疼小新,怕她的脚出问题,这才忍耐欲望,委屈自己的。”兔妈道。

“贝贝是禽兽。”老白补足。说………………

昨天牢骚后,有读者大人在书评区安慰我,本六很感动。

另,推荐票快了,大家请加油。

最后回答问题,本书第四卷才开始,剧情还有波折,要完结还要一、两个月,所以喜欢的请继续阅读,不喜欢的养胖了再杀也行。

谢谢。

卷四之第十三章 夜归

我怕他们吵来吵去,又不知把话题歪到何处,连忙打断话题道,“你们怎么来了?谁告诉你们我脚受伤了?对了,我家的钥匙呢,我要收回。股神贝你个死家伙,你把我家钥匙随意丢在车里,这是让朴英俊捡到了,如果是坏人拿走,继而闯进我家呢?”

“肯定被你打得稀巴烂哪,你这样凶悍的女人哪会有什么损失。”股神贝摊开双手,转移话题。

老白没说话,只拿出钥匙放在我的床头桌上道,“你不说也会给你的。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们哪能再随便乱闯。看你家丰那热情有力的模样,万一哪天我们开门就进,看到不该看的可怎么办?他这人财大势大,到时候再追杀我们就不好了。”

他们说来说去,总是和色情话题挂勾,真是(够淫荡)的一群人,害我结结巴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一再重复问起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事。

“是你家丰大早上打电话吵醒我们的。”兔妈道,“他大概要加班,而且不知道怎么照顾你,这才把我们全呼了来。唉,多好的男人哪!”

是他吗?看来他放心不下我呀,除了要人照顾我之外,他肯定还是希望我身边随时有人,提防小野伸二或者袁爱再对我动手。虽然他不能亲自陪我,但这番心意体贴温柔,我很感动。

之后我妈侍候着我洗漱,然后我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差点大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当然,那三个损友也赖了一顿好吃的。差不多十点多地时候,林老爷子来了,他的出现让兔妈的眼睛都快变成心形了,一个劲对我说:天底下还有这么帅的老人吗?如果不是先有了股神贝。我一定要给你的林泽丰当小妈去。

林老爷子风度翩翩、举止优雅,不像其他人一样,一直嘲笑和打击我穿高跟鞋地行为,并声称我这种人摔死活该,而是送了双新鞋给我。

鞋跟不是纤细的,是坡跟,华丽而抽象的形状,很前卫、很惊艳的感觉。而且鞋跟看着高。但因为前端也垫高了,所以其实也就四、五厘米高的样子。

“这种厚底鞋今年又流行回来了,只是没以前那么夸张了。”林老爷子说,一派时堂达人的样子。

这让我想起林泽丰送我的那双,想到他执拗的握着我地脚腕,执意要把我的脚塞到鞋里,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柔情。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一个人好,被误会也不解释,更不会甜言蜜语。就是一味的照着自己的方式硬来,开始时也许让人恼火,但之后回想起来,真让人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他。就像顶极的茶,闻起来清香,喝起来苦涩,但细细品味下来,却一丝丝沁人心脾,就再看不上别的饮品,也再离不开了。

“给我一块钱。”林老爷子伸出手,“中国人的习惯。没有送鞋地是不是?”

“算我买给你的。”老白真“慷慨”呀,一块钱给我买了双这么漂亮的鞋。

林老爷子接过钱,微笑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我有一次到丰地家里去,看他正把玩一枚一角钱的硬币。上面还穿了个孔。系上一条红线的。我看他当宝贝似的,就问这硬币有什么特殊。他说是有人从他手里买了一双价值十几万的独版鞋而付的钱,是你买的吧,小新?”

“这像她干的事。”看我涨红了脸,兔妈接过话来。

而我地心中,却为这句话而波澜起伏。很多事,很多的小细节,我都忽略了,可是他记得,尽管他没有说出来,可是却默默的一点一滴全部收集了起来。还有什么心意比这些更温柔的?为此,我决定用尽我的一切去爱他。

林老爷子坐了会儿就走了,兔妈依依不舍,到最后股神贝都有些怒了,而我坐在床上,虽然不能动弹,脚腕也隐隐作痛,但却感受到从所未有过的幸福,感觉自己这一生所渴望地,似乎都在身边似地。甚至连林泽秀都在百忙中打电话过来慰问,“你未来老公逼迫我在工作,所以我不能亲自去看你。”他说。

我同情秀,可是他不帮他哥哥的话,丰真地会忙死的。上回秀跟我讲过欲求不满的正面意义,怕是今天的丰把这意义又尽情发挥了吧,以至于他一天都没打个电话给我。换作平时,我会怪他不关心我,可既然今天我清楚的明白他是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知道他的心意需要慢慢体会,也就没什么不满了。

“不许胡来。”我娘临走时嘱咐我。

“我想胡来,可我的身体不允许。”我指了指我的脚,“您快走吧,我让老白送您,再晚我就不放心了。”

“我住在我女儿家不行吗?”我娘斜眼看我,“哼,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还没嫁呢,就一心赶你妈走,好过二人世界去。”

“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反驳,不过很没有说服力。我确实在等林泽丰回来,现在是晚上十点,我们十几个小时没见,好想他。

“算啦,我这就走。”我娘叹了口气,看起来又伤感又开心,“女儿长大了,可不就是双手送给别人的吗?你幸福就好。”

“您是看可以有人专车送您,还不用花钱,这才这么宽容的离开吧?”我说,结果我娘在临走前赏了我头上一记爆栗。我活蹦乱跳时尚且躲不开我娘的家法,现在也只有抱头呼疼的份儿了。

快午夜的时候,林泽丰才回来。他早上离开时拿了钥匙,所以自己直接开的门。一瞬间,我有已经嫁给了他的错觉,好像我是在深夜等老公归家的妻子,感觉相当甜蜜和安宁。

“还没睡吗?”他站在卧室门口问我,声音浅浅低低,仿佛掠过我心头的微风,害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得不规律了起来。

此时厅内和卧室内都只开着台灯,昏暗又柔和的光线把他漂亮英挺的轮廓映照得朦胧而幽暗,光影打在他的侧脸,衬出坚毅而深刻的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看得到他的温柔目光,不禁伸出手来,“抱抱。”

他迟疑了一下,之后随手把提在手中的大衣扔到地上,慢慢走了过来。不过他一直半侧着身,走到床边后先是关掉了床头灯,然后才我抱在怀里。

他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清新的空气味道,但其下是灼热的体温,冷与热交织着奇异的魅力,令我沉醉而贪婪的贴近他,感受他。………………六六有话要说……………………

今天早上惊喜的看到推荐票上了一千,所以会如约更新一章外篇的。

下午五点,必到。谢谢大家的支持。六六这厢有礼啦。

谢谢。

上帝视角(之五)

敲响于湖新家的门,林泽丰心里忐忑不安,面对着一扇门,心中却想起给于湖新套上这双鞋子的感觉。

开始时,他不过是想陪给她一双鞋罢了,虽然她丢的那双鞋远远比不上他送的,但人家毕竟救了他的命。他不习惯欠别人情,可救命之恩是没办法回报的,这一生只怕注定要欠她了,他也只能要求自己尽量对于湖新好些。

说实在的,这不容易。

那天,于湖新很不配合。话说她什么时候配合过他?从来都只是闹别扭。不过,当他强行抓着她纤细柔美的脚腕,把她可爱的脚丫塞到那双鞋里的时候,他忽然有异样的感觉。

于湖新长得算不上美丽,但自有一股天然的妩媚之气,手脚不像那些过瘦的女人那样,干巴巴的像鸡爪子,而是纤细中透着一些圆润,看来非常柔软,让他想握着不放。如果说手和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他得说,于湖新的第二张脸长得非常好。

可既然秀说对于湖新这个超女动了心,他做为大哥,就不应该再和这女人有什么瓜葛的,可他总忍不住关注她,他把这解释为对救命恩人的应有态度,所以容忍了自己。他觉得于湖新会拒绝他的好意,毕竟她总是和他对着干,于是暗中注意她,看到她把那双鞋“落”在了医务室,禁不住怒火中烧,犯了强迫症一样,非要再把这鞋送到她手中。

至于为什么这样执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站在于湖新的家门外。他虽然敲了门,却忽然有点后悔,正想着要不要立即离开的时候,门开了,门里窜出了一条小小地身影。冒冒失失的撞在他身上。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是谁,因为这行动带着典型的于式风格。

照例,是小规模的唇枪舌剑,她不想让他进门,他却突然不想走了。她事事和他对着干,他又何尝不是?而正在这时,于湖新的妈妈来邀请他进屋。这让他有点尴尬。没想到会见到于湖新地母亲。从外表上看,这位阿姨很和善、友好,和她那浑身带刺儿的女儿刚好相反。

而进到房间后,他的后悔升级了,因为没料到于湖新的家这样热闹,客厅内居然坐在三个男人。那个穿得花哩胡哨的很面熟,是经常出没于黑屋的妇女之友,师奶杀手西林,有一个是他的弟弟秀,最后一个是在餐厅见过的那个姓窦地。

这让他非常尴尬。因为他来于湖新家,在心理上还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并不想让人发现,现在可好。不仅瞒不住,遇到的还都是熟人。

要怎么和秀解释?西林会不会四处乱说,在贵妇群中散播?而窦楠实在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秀要追于湖新的话,这一关只怕难以通过。

上次窦楠送于湖新大批礼物,在公司员工中造成轰动,还差点堵塞了公司走廊,他就暗中调查过这个人。当时并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知道,谁泡妞的手法这么高杆,没想到一经了解就吓了一跳。

原来,这个初看起来有点羞涩的男人就是在金融市场上可以翻云覆雨的“妖童”。听说他在大学时代进入资本市场,几乎战无不胜,所以被起了这样一个外号。而窦楠虽然在于湖新面前是一脸单纯而忠厚的样子。但他在金融市场上地冷酷和绝决是很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

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风范,远超他这个年龄地智慧都让人心悦诚服。而他这样的人能以这么低的姿态待在于湖新身边。不是贪图什么,就是爱极了这个女人。

于湖新,他也调查过,以兽医冒充人医,不明原因混进的女人。家世清白,生活简单,从物质和条件上来讲,没有任何需要别人贪图的地方,既然如此,就肯定是另一个答案。玖月制,作整,理。。。

于湖新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吗?让他那优秀的弟弟动了心,更让一个如此优秀的社会精英死心塌地的去追求,去爱。甚至他--不,他不喜欢,也没动心,只是对救命恩人地感激罢了。

本来于湖新是兽医的事实让他震怒,要不是因为她是救命恩人,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因为她这种行为很可能造成的公关危机,小小一件事也可能给公司造成很大的打击,毕竟公司的实际情况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

但秀说,他们可以利用这件事来抓出公司的内鬼。他觉得计划可行,就同意了。其实心里还有点莫名其妙地念头,仔细想来,居然是不想让于湖新难堪。

还有,他不希望她消失在他地生活中。当然啦,这是因为他要长期报答她,不是为了别的。他这么对自己说。

不过,现在他既然来了,不管多么尴尬,也必须顶下去。好在秀和西林都是很擅长谈话地人,所以场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他还特意和窦楠攀谈了几句,更确信这年轻的男人其实性格沉稳坚毅,是很难得的人。想到这儿,他不禁庆幸窦楠不是自己的敌人,不然他会有很大麻烦。

在和窦楠聊天的时候,他也注意看秀,秀和西林聊得有声有色,最后秀听到西林对时尚和时装的看法后,居然动了要破格邀请西林到工作的心。对这些事,他一向是不管的,因为相信秀的眼光。但对秀看女人的眼光,他真是无语。

于湖新个死丫头,一点不懂礼貌,一脸的不耐烦,似乎恨不得把他们四个男人全轰走似的,连口茶水也不给喝,明明很大个茶叶罐子摆在那儿,愣说没茶叶。

他们四个男人,就算做了特殊职业的西林,配起于湖新都有富余,她干嘛这么拽?可现实是,他们四个只能乖乖待在这儿,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示。这什么世道!

但是她妈妈做的饺子真是好吃到爆,他平静的(内心有波澜),一声不吭的(嘴忙着,说不了话),一个接一个(想两个一想吃,没那么大嘴,而且也烫得很)的往肚子里送,吃了相当不少,看样子于湖新那女人都没有吃饱饭。

哈哈,心里很开心。虽然一直提醒自己这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而且心态很幼稚,但他还是很开心。

不过他马上又不开心起来了,因为在饭后的甜点时间,于湖新貌似要宣布和窦楠的关系,从秀的表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