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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智能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骨头都散了架,我一靠上床,便沉沉地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中等个儿、身着一件白色衬衫、戴一副咖啡色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走近到我的面前停住了,取下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你是个修行人呢,以后在功夫方面很有潜力,好好练,练好了,才能帮更多的人。”修行!这个词近段时间对我太敏感,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既然醒来了,我就拿出昨天刚买的那本《严究气功现象》看看,在似亮非亮的晨光中,打开扉页,翻到第二页,上面赫然印着刚才在我梦中出现的那个中年人的像!而他那副眼镜就是我刚才在梦中看见的咖啡色。我“啪”地一声丢下了书,一种莫可名状的惊异在心中拦然升起——这世界对我越来越离奇。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心态,再捡起书慢慢地往下翻看,书里讲得很详细,严究老师——估且称他为老师吧——把千百年来在华夏流传下来的修行讲了个大概,并且还讲述了如何开始练,中间的过程怎样,应注意的事项是什么。对于他在讲课中所列举的那些例子,在我看来真是匪夷所思,要不是这几天的各种境遇打破了我心中的禁锢,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里面讲的那些玄而又玄的例子。但是又想过来,如果真的有那个功夫,我的神经衰弱就根本不成问题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决定试试他的功夫训练,开始静坐练功。要练功得选取个安静的地方,宿舍是不行的,学校也只有巴掌大,理想的地方是距学校500米的山里那棵大槐树。这棵槐树根部的中心已空,可以容纳2个人,但枝叶仍然很茂盛。如果坐在里面,雨淋不着,日晒不着,真是天造地设的奇妙修行之地!于是我午休和下午天黑之前总去坐会儿,每次坐四到五十分钟。坐时在心中想着一团火,火光慢慢移到胸正中,再往下移到下丹田,在丹田里火光要更亮更久些,然后再分成两支,沿脚走下去,慢慢等暖和了足心就回转到丹田,到丹田时要想丹田里的火光中有一个大钟,钟发出嗡嗡的响声,震动到全身。就这样简单地练,每练一次头脑就清楚一次,身体好象被空气沐浴过一样,异常清醒。通过静坐,我头疼的毛病渐渐地好了。

练功的日子和学习的日子如两条平行线同时竞走,很快就到五月初,离高考也只有不到七十来天了。我的语文成绩还算可以,但数学就差远了。教我们数学的就是罗老头。罗老头的数学教学是我们全县的一绝。他曾跟我们说过,他讲课最易沉浸到境界里,在那境界里他没有天也没有了地,更没有了教室和学生,他说只要大家看到他讲课时两眼直看远处,就不能打扰他,那是他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境界里了。他讲的课通俗易懂,但我太笨了,逻辑思维太差,所以数学成绩总是一般。一天,下课了,罗老头走近我问道:“龙行,你最近作业老是出错,是不是身体病了?”我怯怯地回答:“是啊,校长,我得了神经衰弱,还正在吃药呢。”他一听直摇头,说:“你不用老在被窝里打电筒啊,只要入睡前想想白天老师上课讲的内容,就比你打十个电筒都强。”我惊奇地问:“校长,你是怎么知道我打电筒了?”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就走了。

五一节那天,学校里毕业班也放假半天,不用上课,正是静坐的好时光。我吃过晚饭,一路小跑,来到了静坐的老地方。盘腿,调整呼吸,照样想那团火光,我不知过了多久,在朦胧中,好象天已经黑了,不过我坐得舒服极了,不想起身。俗话说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静坐的时间最易度过,冥冥之中又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一道震天的雷声在我的头顶中轰地炸开,同时一阵白如闪电一样的光芒自天而降,霎时把我击得粉碎,我变什么也没有了!如果说变成了空气,但空中的风流还是反衬出空气的流动。如果说真空,但肉体又如何承受外界的压强?

没有身体,也没有感知,人一下消失了,不知天与地在何方,但又不是如睡眠中一无所知,但说有所知,又会令人觉得还会有知,其实根本又没有知,很难表述清楚的境界,除非那个人同我一样有这种体验。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我发现我没死,也没有如现在yy小说里写的又穿越了,只在是活着,就是太好了!

第二天上数学课时,罗老头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哪里不对了,是不是作业又错得离谱,还是老是在跑在外面静坐被知道了?一想这里心里更加发虚,一整节课差点把头低到了课桌里。下课后,罗老头走到我面前说:“龙行啊,来,到我房里,我跟你说点事。”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到校长房里谈话是我从来没有的经验。

我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里,一眼望去整个房子很简朴,在他的床对面墙壁上贴着一个硕大的“道”字,龙飞凤舞,气势雄伟,特别是那个走字旁,真是神来之笔,如凌空之鹰展翅欲飞一样。他坐了下来,示意我也坐下来,面对我又盯了我头部和颜悦色地说:“龙行啊,你是文科生,语文重要,但数学也很重要,不要偏科,数学能培养你的逻辑思维啊。高考中的每一科都不能放弃,有一种理论叫木桶原理。整个木桶能装多少水,就看水桶上最低的那块木板的深浅,哪怕你有一块高得如人头一样,但有一块却低得在脚下,那这个木桶能装的水还只能在你脚的那个位置。就拿我来说吧,我是学理工科的,但我对文学也很爱好啊,听说上次你们文学沙龙讲庄子了,我今天给你一本《太平经》,你拿着与庄子配合看,这两本书都是道家的经典之作,你去认真看看,仔细推敲一下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异同,把这些异同写篇文章给我看看。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要丢了数学。”他转身从他的书柜里拿出《太平经》递给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可以走了。我转身就走出他的房门,可脚刚迈出门时,罗老头又说了:“龙行啊,高考很重要,可也不是一考定终生的哟。另外晚上天将要黑时不要乱走,外面很不安全啊。”

莫非他真是发现我的小秘密?这是山村,哪里会不安全,我才不信他的鬼话呢。我虽然现在有点相信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神奇,但还不相信什么鬼神。当然也就是我一个学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去小偷小盗来关注的,哪有什么危险?但接下来的事就应验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古训。

第六章 天眼初开

不知是不是那次炸开的缘故,反正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跟以前有点不一样。首先是别人生病我也生病。六一儿童节,学校组织去孤儿院看看那些可怜的小朋友。孤儿院说是院,应当还不算院,因为那是一座破旧的老房子。据当地的村民讲这是一座废弃的大队部粗粗改成的。木门的裂缝有大拇指粗,而宿舍的窗子就用薄薄的纸糊上。我们县是省级贫困县,听说正在申请国家级贫困县。县里建不起孤儿院,于是临时租用了这个旧房子作为收留一些无父无母儿童的地方。住在里面的小孩子别提多辛酸了,那真是鞋儿破,帽儿破,唇上的鼻涕流成河。看到这,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幸福,也看得我几乎要流下泪来。我一间房一间房地四处看看,不觉间见到一个正在生病的小朋友,他无助地躺在床上,头上正放一根湿手巾,看来应是高烧。我走上去握入了他的手,果然,手心一片潮热,而我突然间有点晕,而心里竟是莫明其妙一阵难受,就是那种发高烧难受的感觉。我用力地摇了摇头,但是那种感觉始终没有褪去。

“小朋友,你叫什么?”我轻声问他。

“我叫李落。”他漠然了好久,见我没有松手,才有气无力回答了一声。

我从衣袋里拿出仅有的十元钱,放在这个小朋友的手里:“小朋友,拿着这些钱,去外面买些冰棍,冰棍可以降温啊。”说完我就抽开手,这时小李落眼睛里露出了泪花,嘴里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眼睛定定地望着我。而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也极为难受,我只得走开,以远离这种心上和身上难受的感觉。我边走心里边想从这里走出去的小孩吃苦也许是常事啊,不象我们常常在父母的呵护下,什么也不用操心,将来真正面对困难时哪能适应呢?不知不觉间走了几步后,奇怪,那种难受的高烧感觉不见了。不过,我没有在意,当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后,我明白,我这就是严究报告里讲的能感应别人的病了。

能感应到别人的病后,应再如何练?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李医生不是说过,我要有问题就可以去问他吗?我便借了同学的自行车,下完课,匆匆地赶往李医生那里。李医生还是如我上次见到的那样,满脸红光。他见到我来了,亲切地问:“小伙子,近段时间如何?有什么问题吗?”我忙坐下来,把我买了书、找了静坐地方、静坐的感受和那次炸开身体的情况通通跟他说了。他一边听,一边点头,等我说完后,他面带微笑:“你的进展很快,远远超过我原来对你的看法。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么,李医生,我在这方面一点也不懂,现在练功出现了新现象,光看书不能解决问题,我能不能拜你做师傅?”我急切地问。

“这个吗?现在的气功,不再象以前那样,拜师傅啊,开大堂啊,搞门派那些陋习,练气功是健身、开发潜能的事,不用那些老习惯照样可以练出功夫来的。”他和蔼地对我说道。

看来,李医生是一位新时代的修行人啊,有这样开明而又谙于功夫的师傅或老师那不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他这样推辞,使我更加地尊敬他。

“李医生,既然您不愿搞收徒那一套,那您就做我的老师吧,不管老师还是师傅,反正我是认定了您,请您以后多指点。”我诚心诚意地说。

“小伙子,你很诚心啊,既然你这样看得起我。我也就不拒绝了。按你现在的情况,你要修性功了。我先教你如何发放外气,这个发放外气,是以前练功门派里很神秘的功夫,一般就是师傅给讲了后,也要练三年以上才可以发出外气来。现在你这么诚心地请教我,我也就不保守了。我要用我的内气打通你的穴位,通过我的帮助,你可以在三分钟内发出外气,比古人不知快了多少百倍。不过你能够发出外气后,千万不要再随便给人发气,因为发气,就是耗费自己的生命。”李医生恳切地对我说。

真是太感动了,我激动得嗫嚅地说道:“真是太感谢师傅,你为我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我……我……将来怎么报答啊?”

“没什么,没什么,应当的,应当的,现在我就给你打开穴位。”李师傅微微地笑了笑。他要我伸出双手,两掌心相对,慢慢地一开一合,然后,他也把双手放在我双手外面,也随着我的双手一开一合。开合了不到五、六次,我惊叫了起来:“师傅,师傅,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啊。”

“什么感觉?”他笑着问我。

“两个手心中间有一股磁力在相互拉推啊。”我急急地嚷道。

“对,对,这样就是发出外气了,你回家后,再这样做几次,巩固一下作用。等很容易发出外气后,你就可以利用这个外气给人治病,还可以用它来自卫,当然还有其它更神妙的作用,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李医生不紧不慢地说。

“那我就回家去练了?师傅,不好意思,我没带多少钱,就这一点了,不是给师傅刚才给我发放外气的感谢,这点钱哪能抵得上师傅给我外气能量的价值呢,我这只是给师傅一点见面礼,也为我今天能拜上一个好师傅祝礼,请您一定要收下,不收下,你就不承认我这个弟子。”我兴奋地说着,一边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钱递给了李医生,我这一百元,是攒了好一阵子,因为我生病的缘故,是家里给我的药费和营养费。

“我怎么要你的钱?你还是学生,我不要你的钱。”他推着我的手。我是诚心诚意地给师傅的钱,拿出去哪能收回呢。在我的百般执着下,他很无奈地收下。

“你今天回去再认真练练,明天再来,以你现在的水平,再加上我的帮助,你可以开通天眼了。天眼是一般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也是一般练功者难以开发的功能,有了它你就可以透视,甚至可以上天入地,不过能不能,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给你打开天眼,要比给你打开穴位难上一百倍,但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成与不成,一要靠你的缘份,二要我的能量充足。我也要加紧练功呢,你就先回去练好了发放外气再说吧。”我走出店门时他又再叮嘱我。

我回到学校,双手合了几下,那种感觉又出现了。想不到在师傅的帮助下,我这么快就可以发放外气了。我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第二天我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连忙又骑车,来到师傅那里。李医生见我来了,笑容可掬,客气地问道:“回学校练了,还可以吧?”我点点头。

“那我今天给你打开天眼,我昨天练了很久的功,今天应该没问题。”他充满信心地说。

看到他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心里十分难受,便婉言谢绝地说:“师傅,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就不要再为我浪费功力了,还是我自己多练功,自己来打开?”

“不用紧的,你是一个人才,难得一见的人才啊,要知道现在气功还有很多人不理解,如果你受益了,你有功夫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