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表达更多细腻情感的。
我示意他静坐在一边,革命功业尚需努力,我还得再接再励,找出那群不法之徒。闭上眼,我看到了他们还在那里,围绕着那个矮子,好象在做着一些治疗,不过他们的治疗竟同我有着惊人的相似,不过从效果来看,应还没有这样迅速。当然也有可能他伤得比我重,治起来更费功力。我只看了一眼,立即收了功,起身对江涛说:“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受伤了。现正在治疗,我们赶快去,应该还来得及。”
“好的,我立即令公安人员加派人手,围入那个山头,不得放走任何个人,哪怕一只飞鸟!”他斩钉截铁,果敢而雷厉风行。
他一边通过手机下达命令,一边开着专车火速带着我赶往那座山。
山里的寺院,肖林一见他的同伙张悦血口狂喷,一手拿起一把树叶,按住了张悦的后背,光就在他手中照亮。
肖林出生在六十年代,华夏国那场十年浩劫也波及了他。那个时候他说小也不算小,说大也不算大,十多岁的孩子,当时社会一遍混乱,该工作的没有去工作,而是上山下乡支农,该上学的没有上学,而是去首都“拜”见国家元首。没有上学的地方,他倒要赶去遥远的首都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他却走不出如山一样的县城,谁教他连地理的常识一点也不清楚,诸如早上起来、面向太阳、前面是东、后面是西、右边是南、左边是北都没有背过,如何走出迷宫一样的大山?但他还是不死心,总是每天东走西跑,发誓要走出去。
又一天,他吃饱了早饭,又开始了征程,他漫无目的地乱走了不知多少里路,抬头看看,日已近中午,肚子也饿了,但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吃饭的地方。他用手捂着肚子,又走了一两个小时,才走到一个集镇上,他不识多少字,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而且现在也是听不到乡音了,“这次应该早已走出的县域了吧。”他得意地想道。
但是五脏庙无物可祭,他就变得没有丝毫力气,实在走不动了,看见远处一家店铺,走近一看,还真是一家卖面的铺子呢,慢吞吞地走进铺子门口,可是他犹豫了一下而徘徊不前了。
他手里没有一分钱,又没有一张票,那个时候吃任何东西全靠票,华夏国当时实行的是供给制。
而这会肖林没有一张粮票,如何才能弄到吃的?他就站在门口,只能靠闻面的香味来满足一下饥饿的心理。
“肖林,还不进来?”他听到了一个老人叫他的名字。
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竟还有能有认得他的人?看来他运气还不错,于是他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只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向他招手。但这个老人他是打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的。他又迟疑了一点脚步。
“来来来,肖林,你应该早来找我了,至少前两个月就应到这里了,为何现在才来?”老人见他迟迟不敢靠近,又对他说道。
两个月前,那不是他正百折千回地找出路的时候么?但是自己就是寻路找不着北啊,所以走走又回回了,今天是鬼使神差才走到这里。老人是不认识的,但肚子却是饿的,还是先混碗面吃了再说吧。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一到桌边,见桌上还摆着一碗香喷喷的面,二话没说,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那碗面在他三口两口之下,不到一会就吃了个精光。
老人见他吃完了,就对他说:“肖林,现在可以跟我走了。”
“跟你走?”他满腹怀疑地问道。
“是啊,你我有师徒之缘啊,我在这里等了你几个月了,直到今天才见到你,现在吃饱了还不跟我走?以后,等你学完了我的功夫后,吃香的喝辣的,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老人笑着对他说。
看来老人是未卜先知,而且是有本事的人,现在乱世,如果有了一身的本事,那还愁什么吃穿?就是去了首都,回来还不是照样得下地干活挣工分讨生活?想到这里,肖林就乐不可支地跟着这个老人走了。
这个老人先教他通灵。老人的通灵之术不同于一般人常说的那种与师傅或神鬼相通的法术,我估且说这种通灵之术是一种狭义的通灵,而这个老师傅所传的却是一种广义的通灵。老师傅要他在开春后头一个雨天,用小瓶子装了满瓶子水,放在屋顶上,每个月的初一、五、八、十五、十八、二十五、二十八这些日子习练通灵术。练通灵术须在大清早,点上三支香,念诵通灵咒语:开春下凡就是我,通灵就是我……万物化生就是我,扭转乾坤就是我,阴阳就是我。
通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练习,肖林感觉到全身无力,有时似睡非睡精神全无,有时一夜无眠却精神十足。再后来,睁开了眼就能看见各种各样的东西,而且自己也有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知觉和预见。接着他与身边的事与物,在他身体上竟能找到对应点,他闭着眼也能分得清农历的年、月、日,这时东南西北不用睁眼也能分得清清楚楚了。到最后,他只要一进入状态,就看见满天的白光或五彩的光在自己身上和周围流动。这时师傅告诉他通灵成功了。
接着老师傅教在山中识草药。由于有了通灵的利器,他只要把草药拿到手,就知道这药的气味与归经,自然治什么病就是一目了然了。
下一步是教如何识病治病。老人教的治病术叫穿剌术。就用一把小刀,不用任何器械和药品,就可以把人的骨头或肌肉切下来,找出病因,然后再用刀子切去致病的骨肉,再把骨头装上去,用粗线逢一下,把唾沫涂在伤口上就可以了。等这些手术做完后,吩咐病人把草药敷一敷或吃一点,一些疑难杂症就给治好了。
山中无岁月,寒暑不知年,肖林与老人在深山大川中一学就是三年。在这三年中,他们的脚步踏遍了华夏国的上上下下,治痊了无以数计的人,但他们做的是无名英雄,也是江湖游医,居无定所,因而他们的英名如经天的大雁,只有飞过却没有痕迹。
学他们这一行的,有一个规矩,就是不能贪得病人的钱财,也只有等病人真的好了,才接受病人的东西来养活自己。肖林几乎受不了这种清贫而又累极的生活,几次想开溜,但一见到师傅的神奇医术后,想想自己本事还远远不够,又只得留下来继续学习。
三年后夏日的一天,夕阳西沉,天已微微发暗。他们吃过简朴的晚饭。老人叫肖林同他去散散步,他们走到一条小河边,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峰连绵不绝,江中一些垂钓的还稳坐在小船上。老人突然随意地问肖林:“肖林,你看远处的那个亭子上有没有人啊?”
“到这个时候了,哪还有什么人啊”肖林想也没想看也没看就回答道。
“扑”,肖林刚回答完,只见师傅对他抛来什么,他应手接住,原来是卦!
刚才回答师傅的话时,师傅就没有一点预兆地给他卦了,但这种传功方式竟注定了肖林一生的命运!
那可是一生鳏寡孤独的命啊!但此时肖林还蒙在鼓里。
师傅接着又对他说了:“你已学成我的功夫了,以后,只在你在的地方,我就在。但是在你将来40岁时会遇到一个人,可能那个人会再改变你的命运。”
“今年四十了,那个改变我的命运的人在哪啊,要是我知道学了这个功夫是这样凄凉,那时打死我也不会去学它!”见到张悦满嘴吐血,他的心再一次凉了,这个痛苦的功夫啊,何时能够从他身上褪去?
今晚状态不佳,这章感觉写的不如意,但因为怕没电,所以还是先发上来,请各位扔砖头过来。
第五章 大战在即
法力的能量来源于能生万法的宇宙本来。而这个能量就象矗立在高山上的宝塔,修行者就从山脚向上攀登,一步一步拾级而上,随着层次的提高,拥有的能力就愈来愈强。峰回千转,条条大路通山顶,在民间功夫中有一种就是通过自领贫、夭、孤、残而得到异乎常人能力的,肖林就是这样的例字。
这种法术的传承就是等弟子各方面成熟后,师傅带着弟子在不经意行走间,问弟子诸如“你后面有没有人”、“前面那个山或什么地方有没有人”,如果弟子回答有人,就意味着他以后会如正常人一样生活,有妻子儿女,但他功夫则会打一点折扣;如果说没有,他以后的就会领受夭、孤、残、贫中的一种,而功夫却得到师傅的真正传承。
没有人会真正因为要得到一种异能而放弃温馨的亲情、完整的身体、傲人的财富、足够长的寿命。但是真的无意中得到这种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了,而这种深入骨髓的痛不可再消退时,人是不是总在分分秒秒中煎熬?没有了亲人、身体、财富与生命时,生活就没有了存在的真正意义,只是一种具有功能的行尸走肉。肖林就是这样,而他的同伙张悦、刘行也是同病相怜的同路人。肖林长于刀片切割、张悦感知惑人在行,刘行推算神行厉害,他们三个各有所能,就是这个所能恰恰注定了他们凄凉的命运。
人总是要挣扎、要反抗的。当他们知道自己已被注定的命运后,他们几个人在冥冥中汇集到一处,千方百计地寻找可以解脱他们命运枷锁的人。经过十多年不停地找寻,他们终于打听到在印度有一个法力非常高深的瑜伽士,据说他可以给人改变这个命数,但是这个瑜伽士每帮一个改变这种命运就要收一百万元。
为了出国,也为了筹集到改运的经费,他们铤而走险,张悦与刘行到工商银行诈取一百万元,当他们接着想做案时,声势浩大的破案行动开始了,当他们再计划暂避锋头后再做时,张悦惊恐地发现有修行人已经盯上了他。在惶惶不可终日的那几天,他们偶然打听到在国外贬卖人体器官可获巨额利润,有医学知识而有异能的肖林就打起儿童眼珠的主意。
车飞速地往前奔驰,我坐在副驾驶坐上,打量了一下江涛,他腰间鼓起,一定是带了枪,他的胸间有一种能量的弱流弥漫着,那可能是一道灵符。看来他是有备而去的。我转过头望着身边疾倒如飞的树木,紧张而又兴奋。
儿童时看到电影里的警察抓坏人,是好奇;少年时看到抓坏人,是羡慕;年青时看到抓坏人是钦佩。正是因为知道生命的宝贵,健康的重要,而那种刀口上讨生活的警察日子对我来说只是一敬而远之的工作。但现在我竟和公安一起抓疑犯,而且是能力非凡的疑犯。有了刚才险遭不测的经历,我心有惴惴。
“江组长,你们警察真是可亲可敬啊,为了大家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你们身家性命也不要,这真是一种大无畏啊。”我开口对江涛们赞叹。
“我们同行的歪着一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人民故,两者皆要抛啊。我们是职责所致,就是不得为而要为之,警察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真正的汉子,不会是孬种的!当然也不排除有害群之马。”一谈到他们的本行,他就口若悬河了。
“那你们在枪林弹雨中,在群刃环伺下,究竟怕不怕?”我笑了笑问他。
“借用你们佛法的禅语,佛说怕,即是不怕,是名怕。”他透着点狡猾,也有可能他那双久经火炼的眼睛看出我潜在的什么。
“那你打的是野狐禅,当不得真的,佛说之所以佛说……即非……即是……那是说常人六根所见所闻所嗅所见所触所思都没有自性,不可能永恒永生永在,只是过眼烟云,随之即去,叫世人要看清他的短暂性,不可执迷其中,你说的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那倒不完全是,但也有那个意思。每个都畏死,都有死的畏惧,我们警察说是钢铁做的,那只是一种比喻,当不得真的,所以说警察是怕死的。但警察真到了生死关头,也不是银枪蜡样头,是种装饰。因为人做一种事就应有做一种事的气魄,更何况我们警察是一种特殊的职业,经过千挑万选和无数训练出来的,所以说不怕。但话又说回来,这种不怕是建立在怕的基础上,是克服过的怕,不是生来就是无畏,不是生而有之,所以说这种不怕的怕就是一种真怕。”他一连说了几怕,就象是在说绕口令一样。一个怕字在他的嘴里竟成了一种哲理。
“看来怕下定了决心也可以不怕啊,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克服自己的习性,打破常规,变不可能为可能啊,受教了。”我学着古人给他打了一个拱手。
黑夜里总要有一盏灯才能给人勇气,死寂里总要有点响声才能想到还有存在。大战前总还有这样的对话才能使初上战场的我去掉恐惧。江涛不露声色地给我上了一课。听了他对怕的阐述后,我听到了远处连绵不断的警报声,公安出动了!
就在我与江涛对话时,寺院里肖林他们同样也进行着一场关于谋划的对话。
肖林问:“张悦,好点没有?”
张悦略有点活力,说道:“好了很多。”
肖林:“你刚才是如何受伤的?”
张悦垂头丧气地回答道:“我们倒霉的日子就要到了,就在我们刚才正谈论时,我感觉有一个人,对了,就是上次那个人,我感觉到了他熟悉的气息,他又在追查我们,我上次使出我的乾坤镜,他可能无法破解,就没有再追踪我们。但这次我同样使出乾坤镜,他那边竟使出一炳金剑,破了我的乾坤镜,毁了我法器,我还受了重伤。这个人不容小觑,这几天就想到了破解的办法,竟就这几天还练成了这么厉害的法器。我的这个乾坤镜可是我师傅祖传了十代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