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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智能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我一脸的茫然。

“你骗我,放心,也不是我们两人竞争,你是和全省的考生竞争,告诉了我,对你构不成威胁。你看,你高考的分数并不高,上课老是闭目养神,平时也不见你看书,还有啊,考试你也不做弊,脑子吧,也不见得比我聪明,但是你屡次考试名列前三茅,肯定有秘方。”

“要说秘方吧,也有,俗话说近朱则赤,近墨则黑,我就是远离不聪明的一切东西,第一坚决不吃肉,你看猪脑袋聪明吗?第二是多运动,运动一多,呼进的氧气越多,脑子越清醒。第三,不吃零食,因为身体里面装那么多东西,哪还能容得更多的知识?”我摇头晃脑,煞有介事。

“真的?不过,你这三条,我一条也做不到。没有肉我可吃不了饭,睡懒觉是我最大的享受,而零食是我的心肝,一刻也离不了,看来我与好好学习天天进步无缘了。”她还信我的话,满脸沮丧。

“那你还要学我吗,只怕难了啊。”我为她叹了一口气,心里偷偷直笑。

“除了这些,还有适合我的吗?”她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嗯,让我想想。还有一个,我看书不是一行一行看的,我是一页一页看的,我翻一页,就把其中的内容一下子扫描了进去,效率当然比一般人高。”我半真半假地说。

“不可能,我倒要试试你。”

“可以。”我很干脆。

她从书包里捣出一张报纸,看来是她用来包零食的,还卷成一团。她用胖乎乎的手抹平皱折后,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就退给她。

“就看完了,那你给我说说这报纸上说些什么?”她有点怀疑,有点惊奇,又有点兴奋的期待。我毫无思索,一口气把报纸的内容讲了一遍。

“天啊,你是巫师!你有巫术。”她张口大叫。

巫师的名号就是这样叫响的。

其实这种方法并不神奇,如果能有一定入静的经验,只要稍微训练一下,看书时不要沿着旧习,一个字一个字去看,要慢慢训练一目一行,再一目五行,后来十行,最后就可以一眼看到整页,自然整页的内容全部了然于心了。听说现在国内和国外都有这种训练,不过没有入静经验的人训起来效果要大大打了折扣。

“龙老师,想不到你的声名是半天云里惊钟响——远近闻名啊,你的炒作水平也太高了吧,有点明星的潜质。”我正低着头从教室里走出来,被林静拦在路中,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

“看来,老师出名,你还有点意见?”我知道又遇上一个冤家,只有顺竿爬上老师的称呼,不会再生枝节。

“老师住哪儿?我正好有事请教呢。”

“有问题就可当场解决,你在怀疑老师的能力?”

“那倒不是,不过老师是神仙啊,能够参观一下老师的处住,那就沾了仙气。”

“老师要是仙,你还会遇到我?”

“那你是地仙啊,地上的神仙老在地上,你不是天仙,当然遇得着……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她有点怪怪地看着我,我脸上没来由有点发烧的感觉,这问题难度系数0.5。

“对不起,这是我个人的隐私,你今天非得到寒舍光临一次?”

“龙老师,我是数学绝缘体,你可得救救我啊,再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你这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没关系,有老师在啊,我什么都不用愁。你那时教我们的气功时,不是有开慧术吗,就给我开一次慧,那不什么都有了?”

“嗯,看你心诚的份上,就帮帮你吧,谁教你是我的学生呢?不过,以后可多要孝敬孝敬我哟。”

“好的!”啵,她一个飞吻,朝我扔了过来,想不到以前文静的她,现在竟变得如此地“开放”。

我与她走在大街上,往我的房走去。刚走到车站,车站的空地上站满了人群,我只听见一阵呦喝声:“来,来,兄弟我初到贵宝地,来到这里耍个杂,卖个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艺是真艺,药是好药,众位不信,我做个表演。”

一听有杂耍,林静女孩子好奇的天性就钻出来了:“龙老师,我们去看看!”我抬头看看,六月的天空,晚得慢些,五点多了,天色一点也没有暗下来。我点点头,顺着她的意,走进了人群。

一个瘦长的汉子,腰间绑着一条红腰带,满鼓的肌肉,一看锻炼得还可以。他身边还堆着一些药,黑乎乎的,一团一团地沾乎着。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有些钝的剑,剑上还有些红锈。他拿起剑来,凭空辟了辟,透出一丝风来,再朝旁边的大树挥剑一削,树叶飘然而下,这剑还真有些锋利!他见众人相信这剑还有些锋利,他大吼了一声,蹲着全身用力,脸上一遍血红,这可能就叫发功了,等发功过后,他从身边的药吃了一把,拿起剑来慢慢地朝自己的嘴里塞去。

一点一点,剑慢慢地被他吞了下去,围观的众人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到剑全塞进口里。众人一致鼓掌,而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我倒要看下去他还要耍些什么。

“众位大老爷们,大娘大婶,走过路过的先生小姐们,我这药是祖传十三代的秘药,专治喉上的一切治病,吃了这药,咳嗽感冒永不再犯,支气管炎不会再染,鸭骨鸡剌一点消完。诸位看看,我刚才吃了一把剑下去,一点事也没有,以后如果不小心|qi|shu|wang|,喉间卡了什么剌,只要吃一点,顿时全消。”

众人一听,又亲见刚才的惊险刺激,当然也无比信赖,纷纷要掏钱去买。我笑了笑,走上前去,对着那个这个精瘦的汉子说道:“这位先生,你刚才真的吃下了那把剑了吗?”

“你刚才没有看见?”

“看是看见了,不过,你这是作弊,这药啊,与你刚才的表演可不相关啊。”

“这位小兄弟,你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看着他,讽刺地笑了笑:“你这一套,别人不明白,但可蒙不着我。只要你不再说这药的神奇,我也就不管你,就当你给大家找乐子吧,如果你让我的父老乡亲掏钱买你的假药,我可就不干。”

汉子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又认真看了看我,把剑递给我:“你有本事,你就吞下去!”

我虽然知道他是作假,但这么锋利的剑插进我的喉里,我倒没练过,要是稍有不慎,划破了喉咙,那后果不堪想象。

第十二章 龙战于野

情势之下,我迟疑地接过了这个烫手山芋。英雄永远是悲壮的,同时也永远是寂寞的。周围的人见我接了这剑,就有人幸灾乐祸地高声叫道:“吞下去啊!快点吞啊!”我看了看剑,余光扫处,林静一脸的担心,而旁观的几乎全是看猴子耍剑的神态,正在犹豫之间,更多的人起哄高声呐喊:“没本事就不要充英雄,快吞啊!”我心时一阵苦笑,我这是何苦来哉,要不是听出这是乡音,我真怀疑他们是这汉子的同谋。

看来是死也要死这一回了。我定了定神,先用手捋了捋剑身,我刚才心明之中明显“见”到了这把剑在汉子的嘴里时,原来两尺多长一下子缩短了一大截,那这剑一定是暗藏了一个机关,只要按动这个机关,剑就会缩。细心感知下,我在剑柄上摸到了一粒豆大凸起来的颗粒,我用心一察看,就清晰地“看”到了这就是机关的枢钮所在。肯定了这种感觉,我轻轻一按这个按钮,果然,啪的一下,剑缩短只有原来的一半长,我再按一下,剑又缩短了三分之一。原来这剑猛一看很长,但是其中一截是一截,拉开就成一把长剑,按进去就成了一把匕首。众人一看,都惊呼了一声,这才真的明白我讲的是大实话。

我张开口,向汉子微微笑了笑,作势欲吞,我看见他脸色有点惨白,很明显我点中了他的死穴。

我慢慢地把剑送进食道,同时运用色阴境界里的功夫,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把剑吞进去,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我完全把剑吞进去了!林静在一旁带头拍起掌来,众人如受了感染一般,掌声越来越大,直至后来,如同雷声一般。瞥眼之下,林静眼含泪珠,仍意犹未尽地鼓着掌。

剑轻轻地从我的喉间拔出后,那个汉子已悄无声息地收拾好散落一地的药物,准备走人。

我把剑又拉长了还给他,原来的他满含煞气,一脸的挑衅,现在双手接过剑来,蔫头耷耳,垂头丧气。

“我知道你走江湖真的很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也不能昧着良心。夜路走多了,自然会遇到鬼的。你以后把这当做杂技耍,靠的是手法和眼法,观众给钱那是你的辛苦钱,但牵出卖药来赚钱,那捞的可就是昧心钱了,你这些药不过是从山中路边挖来的草根,你又不识药,其中有种还带有一点毒性,吃了会麻痹人的神经!”

一听到这药不仅不会有神奇的功效,还会毒人,手上还摸着药的人慌忙甩给那个汉子,有的还剩势而上,纠入汉子动粗要打。我连忙看去,竟然就是那些对我幸灾乐祸的年青人,一看就知道傍火打劫的街头小混混。

“不要动手,他骗了你的钱吗?”我走上前去伸手要护住他,但在我的手刚要接触到这些人身时,他们噔噔噔地退了几步,从刚才的毫无征兆的感应而言,我知道这周围还有高人!我放眼看去,心有所触。

“这位老弟,恕我眼拙,不识高人。以后我一定谨遵教诲,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将会再聚!”

说完,他深深揖了一揖,他作揖时很奇怪,两个小手指总是翘起来。不过等我回想起他的奇怪时,他早已远去。此时余辉散尽,夜幕已临,我装着一身疲惫地对林静说:“你看,我今天真的很累,要回去练练功,不希望有人打扰。改日,我再请你?”林冰见我满脸倦意,回想起刚才的惊险,体谅地说了声:“老师要多休息啊,那我不打扰了,改日再聚。反正来日方长。”

劝退了林静,我走过大街,来到一个长胡子、白头发的乞丐身边,打量了一下他说道:“该来的总会要来,这位老师傅,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谈谈?”

他站起来,含笑看着我说:“嗯,龙行,你小伙子还真不错,要不是我师弟和师侄逼着我找你,我还真想交你这个朋友。刚才你怒而不威,慈而不怨。对事,善巧方便,对人,仁至义尽。就凭他走时一句话,你完全可以给他做个暗记,但你光明磊落,放虎归山。哦,我光赞你了,我们的事还没了,来,随我来!”他一把手拖着我,迈开两步,一恍之间,我们已到了城郊西边的山林里。看来这高人还真高得出奇,就这一手,我就无法做到。

“我们先打一场,小伙子,你放手一搏,如果你没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死了也别怪我老头子以老欺少!”他快人快语。

“老师傅,您难道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与我大战一场?不论事情的缘起,也不管谁是谁非,你真的不想弄明白后再动手?”谁说修行之路充满了逍遥,其实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甚至会搭上了鲜活的生命。有人说那你为什么不静静地坐在那里,思悟人生的真理、世界的实相?静坐看起来确是一种享受,但静坐只是修行的一种形式,而修行更多的则是红尘历练,也只有通过历练才有苦尽甘来。但历练的后果也许如我现在这样,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死在别人的手里,成了冤死城的路人。

“我不必问原由,我也不需要去问,我能今天这样明明告诉你,那就算光明磊落了,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我命系于天,天不灭我,你奈何之。”

“哈,哈,你没听说过黄泉路上冤死多吗?年青人,就是天命,也要你自己去维系,多说无益。”

他闭上嘴唇,天地之间突然黯然失去了生机,一声尖锐的哨音从旷远的森林中遥遥传来,愈来愈近有一种摧毁一切生机的凌厉杀气,让我透不过气来。我屏神凝气,满脸肃然地感应着意境中的变化,取下玉观音,双手合十,祈请师傅加持,然后迅即入定。他有肃杀生机之意,我即入木石玩空之定,顿时我泯灭了所有的感观知觉,身如岩石,心如古井,化作天地自然的朽木崖石,任他狂风乱扫,雷霆愤鸣。

他见这一招不灵,伸手凭空一展,手上顿时出现了一把六弦琴,盘腿坐定,架琴于双腿之上,拔弄起琴弦来,琴声如一丝春草,绿绿的,从地底里爆出嫩芽,然后迎风舒展,沐浴着暖暖的春风,懒洋洋地在薄日下徜徉。他奏出的才真是靡靡之音!这种靡靡之音可让钢铁融化绕指揉,入于木石之定中的我意忍不住这种乐曲的挑拔,坚实之定是竟有了些许的松动!随着乐曲如鬼魅般的迤逦而来,我好想大睡一场,“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大梦谁先觉?我独不自知。身上也变得软绵绵一样,提不起丝毫劲力,如同喝足了鸦片,意兴澜姗。

我心里知道这一睡啊,只怕千年都不会再醒,那时父母家人,如何能找到我的足迹?还有更多的事我要去做,还有更多的人需我去相助,我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为地泥。

在尚存清醒之中,我尚有一丝灵感,双手接成契印,契尖对准益布嘉措,吸足一口真气,再奋力喷气而出,一声怒吼:“嗡部林”,咒音一出口,天地之间掀起一股巨流,如秋风扫落叶,一切尘垢和杂音随之席卷而去,天地顿时一片清宁,而空中香风阵阵,佛影刹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