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纰漏?
我立即叫大家停止工作,要大家休息一会,等我想出办法后再做。
走出村小,我一个漫步在山间的小道上,如何来处理这个问题?我百思难有一解。
这个时候如果要做到数据完全正确,就得重新再来,如果再从头做起,时间肯定来不及。余下的还要再填表,再汇总。
这真是两难!
我坐在一个突起的石头上,一个人静静地想。无意中,我看见远处的山上,一群山羊在草地上欢快地吃草,突然,灵感受一袭而来:找领头羊!
我一跃而起。
我走下山,立即把工作人员集中,放在小礼堂里开个短会。
“各位大哥,大姐,你们近段时间辛苦了,可是由于我的失职,大家的统计数据与填写的方法与方式,有点错处。现在得重新改过来。我知道,大家都觉得工作快要完工了,可是这会又要重头开始,心里不高兴。这样吧,一是大家从今天开始的辛苦费由我来发,这也是对我工作失误的惩罚。二是为了加快工作进展,我们还要做以下的工作,一是我们这个村一共有四个小区,请各位从各个小区中选取一个非常熟悉本小区情况的人,要熟悉到小区内每家的成员的多少,年龄的大小,现在各成员的务工情况。然后把外出务工,计划生育超生的人员情况底子摸出来,然后把表填好,这个工作只能查漏补缺,会很快的,请各位在今天下午4点左右完成。完成后再到这里集合,请郭书记再找五个高中毕业生,请他们来填表格。不知大家有什么困难和问题没有?”我生产简明扼要在把我的意思表达出来。
“龙秘书,找这样的人,有是有,不过,要是都熟悉各个家里成员的年纪只怕有些难。”小学校长郭校长对我说道。
我沉思一会说道:“不要紧,只要他知道他们家的成员,我就有办法知道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先借一两摩托车,如果大家找到了人,又碰上了郭校长提出的这个问题,请大家打我的电话,我随时赶到。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各人沉思一会,郭书记也想了想,觉得校长提的才是问题最难处,既然我说没问题了,自然出没有其它的大问题,其它各人也纷纷表示能完成这个任务。
“好!大家有信心,我也有信心,现在县里催得急,这是个政治任务,是钢任务,不能打折扣。我知道我们村一向在乡里工作是走在前面的,我想这次也不会落到后面,据我了解,虽然走在前面的村已经在填表了,但是我们只有把我刚才说的两个步骤做到(奇*书*网^.^整*理*提*供),今晚我们就会完成任务,一定落在他们后面。为了提前庆祝,我今天早饭我请客,好酒也有好菜,但是工作为重,今天早上酒只能适可而止,等工作完成后,我再请各位好好吃一顿,以感谢大家!”他们一听这会有吃有喝,工钱还会再加,自然个个喜笑颜开。
果然,一切迎刃而解。
到了中午时,果然在第三小区里就碰到了郭校长提出的难题,他们电话一打开,我立即骑车赶过去。
他们找到的是这个组的组长,组长是这个郭姓家族的长辈,自然经历过很多的红白喜事,而几乎每次的红白喜事,他都在场,加上他为人精明,很多的事都历历在目。所以忘记的也只是一两家的事情。
“这个郭小明家里。他家的有一个小女孩,他家重男轻女,生了女孩子就没有做过喜事,所以我就记不清他家这个女孩多大了,现在在外做什么。”郭族长对我说道。
“那你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名字么?”我问。
“知道!叫郭文美。”
“哦,郭文美……她是不是身高一米六左右,四四方方的脸,右脸上有一个疤痕?”我沉呤了一会,问他们。
“你认识她?”郭族长孤疑地问我。
“嗯,是的吧。那她是1982年9月出生的。现在在广南省务工。”我模糊的应答他。
“对,对,你说的对,就是就是,想不到,龙秘书这么熟悉她。”郭族长连连点头。我则不置可否是笑了笑。然后他又说到第二个人,自然,只要他对这个人熟悉,而且又知道这个的姓名,我当然就知道了那个人的出生年月。
我虽然再说认识这个人,那个人,不过,这样子他一共说到了八个人,我才这样说认识,能精确地说出这些人的出生日期,郭族长总是有点不相信,但他除了不相信,他还能说什么?
解决这个小区的问题后,其它的小区同样的问题我也是依葫芦画瓢、如法炮制而解决。
等到情况汇总时,大家都对我这样了解民情而惊讶,都一致认为我是一个扎实工作的好干部。大家叹息:“现在这个年头,乡里的干部,我们是越来越少见到了。但想不到这个龙秘书,这么认真。我们村里的老老少少,有几个他不认识,连他们的出生日期都这么清楚。可是龙秘书啊,你也不要太那个……那个微服私访了,以后啊,记得到村里来时,喝口水啊,吃过饭啊什么的,不要太廉洁。现在哪一个驻村干部不是一下村里,就在村里打牌,吃喝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但是出于我道不得的苦衷,我又不能把我的实情说出来。
老百姓是最讲感情的,工作顺利完成后,已是大半夜了,我早就把各人的加政补助换成零钱,一个一个地发给他们,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要我的。总觉得我是一个务实的干部,是一个言而有信的干部。
他们原谅我的错处。
可是这次工作的失误,虽然我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但是我的收获却是非常的大。痛定思痛,我觉得自己工作太浮,太容易相信人。从此后,我不论情况如何,不论工作是如何的简单,我都在去实地查看,不再听信任何的拍胸膛。
同时,我也真切地感到,对于中国的农村,你只要付出一丝的真情,就会收获到全部的秋天。
看奥运会的闭幕式,就没有适时更新了。原计划今天更两更,但今天还下午还要下乡,晚上也没有回家,明天再更吧。
更新公告
因为多种原因,我本想这本书是太监了,可是太多的朋友还是对我这本处女作一直抱着热望。看书的大多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对于生命的真谛都有怀有较强的探索精神。我本人也对于生命的起承转合经过多年的探究,虽有一些体验,但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说,还只是看到冰山一角。加之初次写小说,经验不多,本是抱着扑街的想法,但直至现在还有这么多的支持者,我没有理由不写下去。请支持我的读者多提意见,我先感谢了!
第五章 芝麻小官
华夏国最基层的政府行政组织是乡镇,乡镇一级的行政编制各个地区有各个地区的特点。我所在的夫夷县整个乡镇的体制一般就是由政府下设的几个办公室:党政办、政法办、民政办、团委组成。同时还设有其它一些办公室,其与乡人民政府的关系如同叔侄的关系,乡人民政府不能管其人事与经费,但有监管的权力,如派出所、计生办、司法所、水管所、林业站、国土所、财政所等。这如同县里的县委、县政府与省市管单位的关系一样,没有人权物的管理权,只能在名义上进行管理。
就乡镇而言,政府下设的主要办公室最为重要的就是党政办。党政办是综合协调机构,党政办主任可以列席党政联席会议,但还不是党政班子成员,只是正股级别。相对来说,其他的几个办公室在某种意义来说还在党政办的管理之下。所以党政领导对于党政办公室主任的选任一向是十分重视,而且党政办就是第二梯队的第一候选人,所以很多想进步的人,第一步想任的就是党政办主任。
眼下双龙乡的党政办主任正是缺人。
上一届的党政主任已任职十年,今年县委想解决一批老党政办主任的政治待遇,将一批还没有提为副科的党政办主任通通提升为副科,双龙乡的原党政办主任李主任提升为政协联络员,于是党政办主任的职位就空下来。
具有竞争这个职位力量的核心人物有三个,一个是现任的政法办主任,他是书记的一个远房侄子;一个是民政办主任,他是乡长最亲睐的人;还有一个是团委书记,是女同志,虽是一般干部,但具有性别优势。
就我而言,正如迷茫的羔羊,不知所措!
同他们三位而比,我有明显的劣势。一是他们的工作经历比我丰富,都有三年以上的工作经验;二是他们的人脉关系要比我好,我毫无背景,而且不善言辞,拙于表达,所识之人,只是内心明白他们的性格优劣,而刚从学校出来的我,还带有一副清高模样,大家不太看好。
但我也有明显的优势。一我是本科生,学历高,在这个重文凭的时代,我的文凭无疑是一张烫金通行证;二是我的文笔好,整个双龙乡要说才子当然非我莫属;三是我底子清,一目了然,没有外在势力的干扰,不属于双龙乡的任何一派政治团队。
我之所以迷茫,是因为我不知我要不要去争这个主任,如果要争,又是如何争?对于政治的争斗对于我来说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
于历来的学优则仕的观念相左,我一向认为政治这东西,犹如一只老虎,如果你力量弱不禁风,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我在上学期间,认真研习过《资治通鉴》,知道政治其实就是一个不流血的战场。我自认为我还不够一个战士的特质,所以翻船只怕就在朝夕之间。
但是命运却是如此的与我开一个大玩笑,我竟然从政了!
从政的前程如何?我认真想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的思路最后遇到了盲肠——此路不通!因而每天如机械一样,领导吩咐的事,去做就是了,如何做?如何做得好?做这件事与自己的将来有何关系?这一切都不知道。
我在大学里的专业是会计学,我们的系主任是华夏国第一批会计博士,他说会计真的入门了,就会这样,只要每看到任何一个会计元素,比如资产中的应收账款,就知道这个对于利润的影响如何。这也如同下棋一样,每一着都要围着将军转一样。
但我现在对于眼前的任何工作都不知道与我从政的最终目的有何关系?而且最苦恼的就是看不到最终目标。
我做事情一向是想不通时就放下。
放下时就遇到了贵人。贵人就是罗老头。
那是在李落的婚礼上遇到的罗老头。
李落在他父亲的关照下进一个财政类的委培学校,等他学有所成后,顺里成章地进了县财政局。现在就是县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了。
夫夷县的官场潜规则就是年青人先进县机关,在机关蹲几年就空降到乡镇任一个党委委员,如果运气更好,在机关里提了副科,就到乡镇任乡镇长,当上了乡镇法人。而等到当了乡镇党委书记后再杀回城机关任某个机关的一把手。如果重量够的话,就会升任副县长。
李落这小子有祖荫的庇护,当然顺风顺水。不到两三年就任了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只要他在这个位置呆一段时间,提个副科下乡出任乡镇长那是铁板订钉子的事。
不仅事业兴旺,而且情场也得意,他很快俘虏了县政府办主任的女儿,谈了不到三个月,就广发喜帖,于七月七日中国的情人节那天结婚了。
因为在乡镇上班,很少呆要城区,所以同这些老同学结触的不是很多,而且我发现当我从学校回来后,很多人变得太多,李落就是其中之一,而其中之二呢,竟然就是罗老头!
见到罗老头,我发现他原来的朴实少了,多了一些说不清的官场味。我当然也知道,他现在是民主副县长了!
虽是以前的老学生,但现在他是副县长,而我是乡镇的一介未入流的工作人员,这种台阶的差异使我自回乡工作后,再也没有去找过他。
但在酒宴上,自然学生与老师坐在一桌,并且相邻而坐。
“龙行!听说你到了双龙乡?怎么回来后连我那里也不来了?”罗县长见了我就是一脸的嗔怪。
“罗县长,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工作忙,所以不想打扰你啊!”我转头对着罗老头说,一边认真打量了一下罗校长。只见罗县长以前那种脱俗的气质少了,而社会上常见的混浊之气多了。
“呵呵,龙行,工作状况如何啊?”罗县长带着一丝关切问了问我。
“哦,还行吧。”我含糊地说。
“看你眼神,闪烁不定,是不是有为难事了。”毕竟是人中之精,罗县长一眼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自己还找不到定位的东西。”我的话词又精切一些。
“这也不奇怪,作为你来说,从政是有点难度了。不过,有老马在啊,是你欠主动,还要老师来问你?”他似乎又有点祥装生气。
“是我不对,请老师责罚,责罚么,你晚上请我搓一顿!”他开了开玩笑。
“好啊,正好向老师汇报一下思想和工作呢?”我顺口接过话来。
“这个态度还不错,有进步。不过要汇报思想和工作,得找你们书记和乡长,和我吗,只是聊聊天。好的,下午五点,你在新世纪的201包厢里等我。”他熟练地点了点包厢并约了时间。
正说着,李落夫妻敬酒过来了,我们一块起身,罗县长代表我们恭贺他们夫妻,席间一派喜气。
下午5点,我准时赶到了新世纪酒店的201包厢,包厢四周的顶上布满了暖色的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