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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智能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不再造新殃。

命运是就是业力,就是无数生积下的缘,要在此生了结。所以等缘灭后,才能真正得到大自由。就如你欠债还了,心里就会不再为债所累,身心就会欢快。

“龙主任,恭喜啊?”民政办主任也同样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感谢啊,戴主任,我们是一块共事的兄弟,不要太生分。”因为同在办公室工作,所以讲话更直接一些。乡里的民政办其实就是党政办下的内设分支,一年多的办公室工作,当然也有一些较好的朋友。

“好好,既然是兄弟,我得提醒你,要多注意以后的工作,特别是李主任!”他用手遥指一下远去的政法办李主任,小声地对我说道。

我下意识在点点头,但在心里却无动于衷。

大意往往是出事的先兆。

第七章 不知所措

生活就如万花筒,你在外面看上起,里面的花色万紫千红,但是制作这个花筒者知道那仅仅是几片碎纸而已。但是一般总被这个花色所迷,看不清事实的真面目。

上任伊始,面对整个乡镇的事情,我如同那个万花筒的观看者,看不清事情的脉络。

一个综合部门任职,首要的就是要了解这个机构要做的事和做事的人。

要做的事,往往有一个时间性。一个乡镇的工作,千头万绪,一年到头才会大体摸清所要做的事。但是乡镇工作最为关心和核心的事,就是“帽子工程”。

乡镇牵涉到党政一把手的帽子工程主要是几个一票否决。即政法综治、计划生育、招商引资这几个头等大事。

政法综治上不能有越级上访,要实现零上访,先要在那个可能上访者的邻居与村干部上眼药,要他们关注这些上访对象的一举一动,一有上访可能就要围追堵截,采取“拖、诱、吓”三字诀来解决燃眉之急。如果制止不力,党政一把手就会掉帽子。

计划生育更是天下第一难事。虽然我们上班时已远离了“动不动,三分钟,再不动,龙卷风”那个疯狂时代,但是为了实现“一孩上环、二孩女扎”的目标,计生办与乡镇工作人员平时要不时察看有无超生超育的情况,一旦发现就会把这个计生对象捉到县里计生服务站,实行强制上环或女扎。这个事很有难度,毕竟要断了人家传宗接代的能力,当然无不死拼与死护,当然就有了刀棒上阵,那种群起而攻之是时有发生的。虽尽努力,但一旦在省市抽查中发现有超生现象,那无庸置疑,党政一把手要么立即下台,要么不能提拔不能调动。

招商引资是为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大计,县里每年都要定乡镇300到500万元的招商任务,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也不管你招来什么企业,只要你高筑梧桐树,引来凤栖巢,就算万事大吉,双龙乡就是在这种政策下,招来了三个“三高”(高能耗、高污染、高耗水)企业,导致老百姓怨声载道。同样没有完成任务的一把手也不能调动不能提拔。

在华夏国,以党治政,治政的手段大家戏称无非就是三个:会议、文件、检查。

我上任之初头一个遇到的问题就出现在第一季度检查上。

一年之季在于春。但是华夏国实行两种历法。一是公历,一是农历。公历国际标准,农历是传统过法。但是在公事上实行的是公历,在居家生活上常用的农历,一般来说两个历法有一个多月的差距。

特别是春节。农历的春节是“亲人和朋友,大口吃肉,大碗饮酒,醉倒在家门口”的狂欢节,一个月几乎就是在过节日中度过,春节的前一个月就准备春节,然后再过一个月的节,等节日过后,就过三月了。而三月一过,就是一季度过去了,一季度要一检查。

四月二日,县委办发下通知,将在四月五日来双龙乡进行一季度工作检查。

一季度工作检查是综合性的检查,方方面面的工作县里下派的检查组都要过细地检查一次。接到通知,我立即报告给李书记。

“龙主任,这是当主任的第一次迎检,好好准备,不要影响乡里的考核。”李书记表情严肃。

我如履薄冰,慢慢地走出他的办公室,不禁满头雾水。新上任不到一个月,如何迎检?要检什么?要准备什么?为何李书记一点提示都没有?

我来到党政办,把以前的档案一个一个地清出来,查看是不是有以前一季度的迎检材料。可是这个档案室从来没有锁过,也从来没有人整理过,哪有什么资料?

去问其它乡的人?可惜我一个人也不认识,问谁?

“龙主任,哦,在找什么呢?”李主任走进了党政办档案室随意地问我。

“我在找有没有去年一季度迎检的资料。”我头也没抬边找边回答。

“你不早说,我那里有啊。”他爽快地说。

“你有?”我满腹狐狐疑。

“是啊,是啊,你可能知道,我原来是想谋你这个位置的,所以早作了一些准备。见大家把资料丢得乱七八糟,我便收拾整理好。现在,你当任了,谁叫我们是弟兄,我不帮你谁帮你?”他一脸真诚。

我正在为难之中,竟然天从人愿,他那里有资料,一场莫名地高兴,拉着他的手赶快往他的房间走去。

果然找到了去年一季度的工作总结。

千恩万谢后,我风风火火地走回办公室,一口气看完总结,然后依这个模式写出今年的一季度总结。有了总结,我认为就准备好了一切。只等县检查组来检查。

但是在我的直觉里,总觉得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呢?我实在又想不起来。

双龙乡政府建在一个旧坟堆上,从稍远一点的地方,认真凝神看去,有一片黄色的似烟似专雾的东西覆盖在地层上。这是一种坟墓群特有的气,只要通过一定功夫的训练都会看得见。可是一般人就很难看到了。

在这样的墓林里,一般是不太要求修习者打坐,因为毕竟各种复杂的东西会干扰打坐者。如果修为的境界不够高,就会难免遇到不可测的事情。

对于修行者如是,对于那些有通灵潜质的人也一样危险。

特别是院内的两棵大槐树,更增加了这种危险发生的概率。

正当我为那种莫名的直觉困扰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几声惨号,接着,又听见了许多的脚步声。

“出事了?”我立即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外面的大操场。

一大圈人围着,有的脸上现出惊恐之色,有的一脸惊慌,更有的在小声讨论:“这是不是闹鬼了?”

我奋力挤进去,只见一个稍有姿色的中年妇女,稍黄的长发披满了整个脸庞,看她身上的穿着,就知道是农村妇女。她正在如痴似醉地闭着眼睛,踏着细步,神情不太正常。

同时她的嘴里还咕哝着:“这么多人啊,树上也有,屋顶上也有,你们看看,就在栏杆上也蹲满了人,他们有的脖子上还有一条绳子,有的舌头还那么长。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众人随着她讲的东张西望,但什么也没看见!

我知道我最担心的事出来了,如何办?

她明显不是附体,如果是附体就会以另一种腔调来说话,她是恰好地遇到特殊的时空,显发了本有的通灵潜质。但这种通灵情况,使她进入一种与常态迥然不同的境界,一时如没有人来调解,那么入魔就有份了。

举目看去,谁能把她解脱?

“闹鬼了,闹鬼了,快去找柳枝来!”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人,粗浅地知道一些治鬼之术,就高声叫道要用柳枝来打她。

“不要迷信!这是党政机关,谁在散布迷信?”李书记的声音遥遥地传来,大家见他来了,迅速地散开一条路来。

李书记走到这个妇女面前,认真的看了看,我估计他也看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却转身对周围的人说:“来几个小伙,把她送到医院里,打一些镇静剂就行了,这是臆病!”

我心里一听,这不是乱上加乱么?如果一送到医院,那么对这个人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和损伤。

只见几个年青小伙见书记发话了,便摩拳擦掌,走上前来,有的拉手,有的开始扯脚。

“不好!”我心里一急,顾不得太多,眯着眼看了看四空,见到一些异界的生灵,果如这个妇女所说,此时正充满四周,我在心里密念咒,然后用手暗指一下这个女人,把她的元神潜藏在神室里,然后密令一些生灵拥到这个妇女的身上,顿时这个妇女身上增加了近千斤的重量。

几个壮小伙用尽了吃奶的力量,却不能动这个妇女分毫。

但是这个只是我的权宜之计,如果时间一拖长,她仍旧会受伤。

第八章 迎检纰漏

人体是一个最为灵巧也最为精妙的机器,任何一个构件如果出现了异常,就会连带生出若许的毛病。也正因为这个妇女的通灵潜质一下子被激发出来,她身体“神”那部分系统出了问题,于是出现了这种极为奇怪的现象。

如何办?我只能出手,如果再不出手,那么责任就在我这一方。虽然在肉眼看去与我毫不相关,但在一个评价系统里,却是因为的参与而使问题加上一个极为重要的变数。

“这怕不是臆症。李书记,我祖传一些中医知识,我祖父好象说过这是一种厥症。当然不是遇上什么鬼了。”首先得说明我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再去掉那种在党政机关还说迷信的思想负担,所以李书记在四处无助的情况下,不期然相信了我的说法。

“龙行,还真看不出,你懂中医,好啊,你来试试。”李书记有点疑惑,但无可奈何地对我点点,他一发话我自然就有暂时的处置权。

我分开人群,径直走到这个妇女身边,伸出手朝她手上拂了拂,把在她身上的灵体赶出身躯。再一边装着按摩,一边用功把她的功夫封掉。

在身体而言,出现这种症状,主要是阳明经与心经出现了故障,或者说是功能亢进了,应该平衡一下就可以纠正过来。只要针对这两条经脉循经按摩,也要以达到一定的效果。

等封得差不多了,我再用功把她的神识唤醒,其实唤醒神识也很简单,就是暗用咒语,用空心掌在她头项百会轻拍一下,患者就会醒过来。

轻掌拍下去,只听见她“嘤”地一声,睁开了双眼,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看了四周。问我们:“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她终于清醒过来,李书记轻舒了一口气。

“你刚才晕了过去,现在没事了,以后回家要注意不要到令人害怕的地方,不然,可能会发生这种现象。”我轻轻对她说。

“我刚一进来,就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后来就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感谢你。但我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害怕,请问有没有什么治我的病?”她边说脸色边转红,不再似刚才那样煞白。

“没什么,如果你害怕以后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身上要带一味中药。”我提出建议。

“什么中药?”她急切地问。

“朱砂,这味药可以重镇安神,你把朱砂50克用红布包好,放在你离心口最近的口袋里,这样就没事了。”

“好,感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那要带多久呢?”想不到她的问题竟然这么细,这个问题令我一下子难以回答。

朱砂在中药上确有重镇安神的功效,但这只是我用这味药的原因之一。因为她有通灵的潜质,这种人,不管你是如何封入,但一碰到机会,有完全又可以诱发出来。这是先天的功能,如何用后来的技术来制止?我原来的设想是她带上朱砂就要避邪,自然会减少很多通灵的机会,但她这样一问,如果我说要一直带着,但哪有一种药常带在身上不取下呢,药吗,服用与佩戴总会有一个疗程的,但如果一直不取下,明眼一看就知道那不是避邪了么?虽然明里不说,但暗里一定会认为她刚才是鬼上身了,我用的方法其实就是驱鬼之术,更何况,我刚才还隐约察知有一道微弱的道气,不过它的主人功夫太弱,所以我没有细究而已。

但如果要求她要一直佩戴,那么不就是显露了的形迹?

我沉呤了一会。再开口说道:“是这样,你这种病如果是初犯,那就戴一周吧,如果是老犯的,那么至少要戴两周,你留下你的地址,到两周后我再到你家复诊一下,就可以了。”灵机之间,我打一个马虎眼。有了这个说词,我就可进也可退,就不会给人留下疑团。

事情一处理完,人群也随之散开。李书记笑了笑向我招招手:“龙行,想不到,你这个祖传中医还真有一手,你不知道我可担心啊,一旦这人人死在这里,那我可说清,而且后果真是堪设想!”

“我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我不敢去做。当时情况紧急,没有跟您说清,真是对不起!”

“呵呵,没关系,你总是出其不意给我带来点惊奇,但愿你一季度迎检也给我带来欣喜。”

“说实话,李书记,我是这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不知要准备什么,我就把一些年初计划、领导小组什么的搞好,还写了一个总结,总结是不是请你先看一下?”

“一季度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是一个所架子的时间,总结也没什么啦,你是高材生,这样的小材料,还是小菜一碟?我就不看了,你觉得可以就行了。”

“但我还是心里不踏实。”

“你怕什么,一季度检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主要的工作还是在下三个季度吗,不用着急。你再清理一下,有什么要补充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