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这些东西,在现在的练气功人士那里称之为“信息”。
其实一般人的也能察知,只不过如佛陀说的“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就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使自己的古井起了波纹,因而不能较真实地反应事情的真相了。
走下车,越来越走近他的家,而这种感觉也更为强烈。
正在行走间,忽然我左边的鞋带“嘣”地轻响一声,断了。我诧异地看了看周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于是我弯下头把鞋带接好。
接着又继续往前走,正在走之间,右边的鞋带又断了。
这回我感觉了,这不是简单的鞋带断掉的事,一定是有什么在阻挡我要做的事。
看来这次的事情并非简单,怪不得那么多的巫师与道士都败下阵来。我再抬起头,向近而远,一步一步地向四周看去,看了一会儿,我似乎找到了那个断我鞋带的力量之源。
就在走走看看当中,不觉就到了周主任家里。当我迈进他的家门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使我不能迈进门口,看到他们轻轻便便地走进去,我再次诧异我为何进这条门有这么艰难,连迈一步都觉得似有千斤重。
“龙主任,走累了?”周主任见我行动迟滞,有点关切地问我。
“不是,不是。”话语刚落,步子一下子轻快了,如同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踏进屋内,周主任客气地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乘着喝茶的片刻,打量了他家里四周,当我眼光不觉得瞄上他家的祭祀祖先的牌位地方时,感觉到有一丝异常。
“周主任,你说的那个病人是你母亲吧。”我开口便道。
“嗯,谁跟你说的?”周主任面色稍有一变。
“哦,那倒没有谁跟我说的,不过是我私下的猜测。”
“你说的对,这个事,我一直没有跟谁说,所以对你说出来感到有点惊奇。”
“你前几年家里去了一个男丁,你看你家门口那个石磨上缺了一个口啊。”
“从这你能看出来?这可不是中医师能看出吧。”他更加惊奇,不觉之间承认了我看的丝毫不差。
“中医讲的是天人合一观,只要一个小的地方也可以参详出来其它的事情出来。不过一般的中医师可能不行,上次说了,我的中医可是祖传的,不太与现在院校讲的中医相类似,当然了体系是一样的,不过是加了一些内容而已。”我不想弄得太神秘,于是解释给他听。
“听你一席话,才知道原来中医还真有更多的奥秘,看来华夏国的老东西失传得太多了。”
“是啊,打倒孔家店,把脏水和孩子一块给泼出去了!”我深有同感,听他的话后不免一叹。
“看来,你也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啊。”
“嗯,我也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更多的东西还得向周主任学啊。”经过李书记的言传身教,我慢慢地学起世间的马屁术来。
俗话说千穿不穿,马屁不穿,果然,周主任被这么拙劣的马屁术竟也自滋自味地说:“看来你也是一个有志青年啊,这么多年来,我看的人越来越浮燥,不肯沉下心来研究学问了,而你却还有这么一颗心来钻研传统文化,不简单啊,好好努力,华夏国古老文化的传承有了你们这样的年青人,就会后继有人了。”周主任感叹吁唏。
周主任一家有三个弟兄,他们三弟兄都在外工作,长年很少回家,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守着几分田地,过着比一般人稍为闲逸的日子。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六年前,老母亲却患了一场怪病,不知看了多少医生,用了多少药,也请了很多的道人术士,但无一能起到明显的效果。但是周主任是一个孝子,只要有一丝希望,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竟然相信李书记的一面之辞,请我来到这个偏远的山村给他母亲治怪病。
周主任父亲面露慈祥,而她母亲虽然我一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异常,普通的一个农村老妇人,丢人人群中,决不会认出来他有一个县委常委的孩子。但是细看上去,我发现了她头顶上闪出一线不易察觉的黑气,若有若无,如果定力不够,静心不足,是难以发现的。
我看罢,转身对周主任说:“周主任,你母亲的病非同一般,我得用不同寻常的法子,这个法子请你一定要保密,不然,我就不好治了。”我的话较委婉,因为他母亲的病明显是受到外邪的入侵,如果不采到强有力的法子,是无法给治好的,但是这一次用功治,一定会用到非常规的手段,所以不得不提前跟他打个招呼,如果没有他的开许,我自然也不会插手。
“有这么严重吗?”我问我。
我点点头。
“那就好,我相信你,你既然这样说,当然也就有一定的把握了。”看来跟精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不用你说得太多,对方就会心领神会。
“你给我准备五种不同颜色的纸,一根从来没有用过的红线,一只红色墨水的笔。”我吩咐周主任。
山里的小店真是小,五色纸都没有现成的卖,周主任只好亲自驾车到邻近的镇里去买这些备用物。
“周主任,你慢一点。”听到他要开车去买东西,我立即唤住他。
“还要准备什么吗?”
“不是,你得等等。”我说完,走到他家路边的一棵柳树上,顺手折一根柳枝,然后,用碗打一碗山里的井水,对着太阳照了照,但后念动佛号与咒语。
等这一切做完后,我再走到车身边,用柳枝沾上刚才用过功的水,朝车的四周洒去,在感觉中,我体察到丝丝净水,全放光华。
“可以了,周主任,现在可以开车了。”
引擎发动后,我目送他远去。再转身对他父亲说:“大伯,你能不能说说,大婶发病的过程是怎么样的?能不能简单地同我说说?”
“好啊,那是六年前……”他悲呛地说起那场对他家来说的一场恶梦。
我认真地听他说起六前一场怪异的事,就是这件怪事使他的妻子得了一场极其厉害的怪病,而且使他的唯一的孙子不久也在一场大火丧生。
第十一章 离奇因果
提起这一段艰难事,还真有一段因缘。出事的地点就在离他们家不到一公里路远的森林里。那里古木葱郁,平时进去总溢满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但那个地方是一个最好守猎地地方,各种鸟类纷纭在那里栖息,一到傍晚,各种鸟鸣,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的悦耳。而且那个地方据说还有较为生猛的野兽,一般人难得进里面。
周老伯为人诚实,也没有什么嗜好,周伯母也是一样善良可亲。在佛家来说,不是大恶之人,也不是大善之人。
那个生怪的个夏天,周伯母因为想上山采一些药材,农村人吧,一般的伤寒病痛一般是自己采一些常见野生的药材,然后一锅煮。这次周老伯因为风湿痛有点异常,他们两人想到山里采些五加皮、松香之类的祛风去湿药。当然后山坡上里这些药材最丰富。
他们一路走来,顺便采到一大把药材,等再采一点就够了。正走之间,突然他们发现前面有一棵特大的松树,树上有一个硕大的树结,这可是治类风湿的好药材!于是两人迅疾地走上去。
就在他们快走树前时,只听见“呼”一声,如有一阵风吹来。他们觉得奇怪,往四周看看,可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又迈步前去,那个呼声又来了。这次他们没有朝四周看,而是从地上看去!
这一看,吓坏了他们。树边边有一条大蛇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听见它发出一阵“呼呼”的声音。他们好奇心起,便走近去俯身一看,原来是一条受了伤的大蛇。但是由于天生的对于蛇的敌意,他们不仅没有一丝恻隐之心,见它没有反抗能力反而无缘无故对它生起了恼恨心。于是立刻捡起几块大石头往它身上砸去,它还是没动,只不过呼呼之声似乎有点弱了,看它没有力气,他们更得寸进尺了,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砸下去,它终于动了一下,这时周伯母更来劲了,捡起石头继续砸它的身体,它也许是感觉到痛了,又动了动身体,周伯母不停地捡石头猛砸下去,直到它的身上溢出血来,痛得厉害,开始在地上翻来滚去地挣扎,周伯母似乎越来越上瘾,而周老伯就劝她不要再砸了。可周伯母说:“打蛇就要打死,不然半死不活的,等它伤好了后,就会来报仇的。”
周伯母的决心是要砸死它,又捡石头乱砸它的头,直到满地都是鲜血淋淋,看它不再动弹了才满意,确定它是死了后,还用一块石头去砸它的尸体,然后他们才采在药材而去。可是当他们走回去时,周伯母再回过头去看那具死尸时,她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恐惧感,不敢多看一眼,于是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她就感到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撞了她一下,脑子便有轰的一声响,整个人也颤抖了一下。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鬼魂附身吧?然后她感到周围好像一直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跟踪着,于是她急匆匆地走,一路上忐忑不安,心里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当她快走到家门口时,又看见路中间有一条大蛇的尸体,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腥味,让人看了惨不忍睹。她只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害怕极了。
“蛇!大蛇!真是臭死了!”周伯母指点面前的空地惊惧地说。
“哪有什么蛇,你不是眼花了吧。”周老伯对她妻子说。
周伯母揉了揉眼,怪了,眼前的那条大花蛇尸体不见了!可能是眼花了,但她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她赶忙跑进家里,进了家后,一颗心还在狂跳不止,她开始感到良心上的不安,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连做事都心里七上八下,只是在边做事边在心里忏悔:“蛇啊,我不是有意要杀害你的,都怪我一时心动,希望你能原谅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这样念叨出来后,心里头才轻松了些,但她仍不明白为何还会有那种恐惧感?
然而并不一定是良心上的谴责和口头上的道歉就可以得到对方的原谅,欠命债很有可能还须抵上一命来偿还,业报熟了,报应很快降临了。
转眼到了冬天,他们两人早就将这件事给忘掉了。有一天他们正吃着在山里打开的大斑鸡,周老伯喝着儿子们送来的五粮液,斑鸡还用一些补药一块油爆后蒸着,老大远就闻到了香味。正当吃着时,周伯母的腿开始发痒,当时她还并没在意,总以为白天在山里做事,被什么植物感染了,山里人这种事很常见,也习以为常了。
可第二天下午两条腿就出现红点,她还以为天冷生了点小疮而已。第三天红点开始变大,由红转黑,晚上她还用冷水泡脚睡觉,以为这样会好点。
第四天从腿到脚生满了有黑洞的红疮,开始引起了周老伯的注意,而她自已还是糊里糊涂,可是病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这天夜里,整条腿冰冷酸疼,一夜难眠。
第五天她的右脚肿得走路都困难,两条腿又痒又痛,从膝盖到脚背全长满了黑疮,她却不知道这是得了什么怪病,问其它的邻居都不知道。
接下来她的右脚已肿得穿不下鞋子,只能用左脚一步一步地拖着走,有几个人看了她的脚,都说像被蛇咬的一样,这句话让周老伯两夫妻记起那条无辜被杀害的大蛇。
他们这才着了慌,四处求医,但医生都说从没见过这种怪疮,又有乡亲说她腿上的疮好像蛇身上的斑纹。这才想起来,才明白那腿上的一个个黑洞就如同我砸在小蛇身上的一块块石头,而那一片片红疮就是小蛇身上溢出的血啊!经过多方打听终于请来一位有经验的老医师,老医师看过病情之后,对他们说:“这是过敏性紫癜,赶快带她去医院验血打针,不能拖了,再晚一天可能会没有命了,就算不死也可能会引发心脏病等后遗症,太危险了!你们怎么不早点送她上医院呢检查呢?”
那一夜,她的整条腿被抬得高高的,酸辣疼痛。这是为了便于血液循环,打了一个星期的吊针,右腿才消了肿,黑疮也渐渐消了。只剩下红红的疤痕,由于注射了太多激素,整个人变得又白又肿。后回到家疗养了近一个月时间才能出门做事。|qi|shu|wang|这下好了,一家才松了一口气。
可没过多久,病又复发了,黑疮虽然没有了,病一发作起来,脚就会红肿,又辣又痛。有一次发作,痛得她直咬牙关掉眼泪。她低头看见右脚上的血管是乌黑色的,又肿又大,呈弯曲状,不禁今她心头一惊,因为这形状又让我想起那条大蛇,这弯弯曲曲的血管不正是那天它趴在地上的样子吗?此时它就好像生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吞噬着我的血肉,那种恐惧感又开始侵袭着她的心,她感到害怕极了,痛得直哭。但就这样反反复复地生病发作,折磨了她半年的时间才完全根除痊愈。
可是此事并未就此罢休,有一次周伯母上山放牛,牛在山顶上踢了块大石头从她头顶滚落下来,她一点也没察觉,幸好对面的乡亲大姐叫她,她才逃过这一劫难。
这个劫难过后,更大的劫难开始了。周伯母后来就有了周主任所说的那种臆病的症状。他们看遍了全国有名的医院,用药打针的费用达到了二十多万元,但是仍旧不能断除。
后来他们又请了很师傅,做了很多的迷信活动,但是还是一无所获。不过好,现在疾病的发作间隔期常了一些,一般是半个月左右才会发生一次。
人们都说蛇心毒,人的心有时更毒,杀害受伤的大蛇,当时只觉得有一阵快意,还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