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口的呜咽,想把东西拿回来,可是脑子晕沉沉的,她根本无法思考。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把东西给我?”她拼命喘息着,企图与他拖延时间,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拿你的身体来换。”他邪恶地一笑。
她张大了眸子,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要不要随你,我没时间等了,到时候我东西一拿,走得无影无踪,你想追也追不上我。”
“不行……”
“那就表示我可以碰你了?”他咧开唇,伸手触及她的钮扣。
“别——”她露出求饶的表情,一只小手紧抓住他的。
“我可是想你想了好久,就算你不肯,我也要得到你!”接着,他赫然扯开她的衣领,吓得孟涵直摇头。
“不!你放开我,李安迪,你放……放开我!”她的双手直揪住他的手,用尽全力拉扯着。
随着惊愕的汗水不断淌下,孟涵体内的药物也挥发不少,力气渐渐恢复。
“好,看来你是完全清醒了,我就是要看你如何酥软在我身下,也让你知道我可不比于峻差呀。”他俯身不断吻着她的颈窝,并哑声道:“想想那个程式,如果你不想让它毁于一旦,就听我的。”闻言,孟涵挣扎的手突地一软,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行尸走肉般任他摆着!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大门猛然被撞开,于峻就站在那儿,错愕又愤懑地看着追一切。
李安迪震惊不已,“你……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是谁跟你说我明天回来?”于峻的眼神变得深黝,冷冽的眼神锁定着孟涵那双怔忡的大眼。
“当……当然是孟涵。”李安迪往后直退,想趁机溜走。
“别走!”孟涵喊住他,因为他身上有那最重要的程式资料。
这声叫唤听在于峻耳中却完全变了样,以为是她不舍得他离开,才急忙地喊住他!
“你还想做什么?”于峻拧起眉,眼中的利芒好似要置她于死地般。
李安迪怕她道出,吓得拔腿就跑,哪知道因为过分仓皇,他颠簸了下,口袋中掉出了那份机密资料。
于峻瞪大了眼,立刻将那东西捡起来,脸上的神情也更加震惊!
“闻孟涵,你……你居然把东西拿给了他?!”于峻怒红了眼。
“不是,你听我解释……”
“不需要解释了!”于峻瞟向桌上两杯咖啡,“你们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办事之前还喝咖啡呀。”“你误会了,峻……”他却不给孟涵解释的机会,立刻拿起话筒按下警铃。
闻声,李安迪立刻往外逃,哪知却让于峻给抓住后领,“你想去哪儿?既然敢进我办公室,就不该跑!”
“我……我又没做错什么,是她自己要拿那东西给我的。”李安迪指着孟涵,“你不能诬赖我。”“可东西是从你身上掉出来的,这就是证明。”于峻现在可是怒火狂炽,恨不得将他踢进牢里!
不久,警卫来了。
“总裁,你回来了?”他吃惊地问。
“把这个人交给警方,他有意窃取本公司机密,是商业间谍。”于峻将李安迪推到他手上。
“是。”守卫于是快速将他带离。
李安迪一走,丁妮这才从屋外进来,看着还坐在椅上落泪的孟涵,“为什么不顺便把她也给抓进警局?”
孟涵看着他们,颤抖着嗓,“你们……你们是一块儿回来的?”
“没错!怎么?我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你看不惯吗?”丁妮走向她,耻笑地说:“瞧你,居然和旧情人做出这种事来。”
“我没有……他不是……”她拼命摇头,一瞧见于峻冷冽的表情,欲解释的话语已说不出口。
“不是吗?事实摆在眼前,你不但辜负于峻对你的情意,还打算出卖整个‘韦亚’,你还真狠毒呀!”丁妮一抓到机会,便对她批评不断。
“我是因为……”孟涵急急站起,才一离开沙发便又瘫坐了下来,脑子尚觉得晕沉的她依旧是提不起劲儿。
“怎么?还失魂在迷情中,四肢无力是吗?”丁妮在一旁看着她的笑话。
“你走。”于峻回首瞪着丁妮。
“你叫我走?!我在帮你出气耶!”
“不用,你走吧。”这是他与孟涵之间的事,她不必插嘴。
“我……”
“记得把门带上。”于峻面无表情又道,那语气已将逐客令下达得毫无转圈的余地。
“哼,走就走。”丁妮冷哼了声,这才离开办公室,并重重地将门阖上。
瞬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凝重,几乎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孟涵赶紧拉好衣服,这才扶着椅背慢慢站起,“峻……你听我说。”
“够了,我不想听!”他一口回绝她。
于峻无力地坐进沙发,双手直捂着脸庞。他多希望自己没回来,也不会看见令他心碎的一幕。“你为什么要瞒我?”深吸了口气,他终于问道。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瞒你,是他……是他在咖啡里下药,我迷迷糊糊的才会——”“是吗?”他一脸的不相信。
看着他那不信任的表情,孟涵走近他,半蹲在他面前,双手抚在他大腿上,“相信我好吗?我爱你……怎会背叛你?”
“算了!”
他一把推开她,“不要在我面前净说些假惺惺的话,如果你真被下了药,他为何会知道密码?难不成你迷迷糊糊时也记得那一整串符号吗?”
由于那密码是由一堆罗马字与阿拉伯数字所组成的,在神志不清时是绝对记不起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闻孟涵,你可以骗我,我也愿意相信你,可是你能不能编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于峻,我一直等你回来,这几天你不在,我小心翼翼的不敢出纰漏,根本不知道他会来找我……”她再度握住他的手,抽噎地解释着。
“你别碰我!”于峻握住她的手腕,“我终于明白了,你之所以会搬去那破屋和我比邻而居,是因为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我不知道……”她震愕地摇着头。
“真不知道吗?若非如此,在公司三十周年庆功宴上,你又何苦打扮成那副妖媚模样,不是想故意诱惑我吗?”他眯起眸,直逼近她那张苍白的脸蛋。
孟涵眼底出现一丝心碎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误解她?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她的嗓音嘶哑,泪水已经干涸在两颊,以为自己再也流不出泪来,可每每听见他误解的言词,那泪又泉涌而出。
“因为你变化得太快,简直让我无法接受,所以我猜你一定是处心积虑了好长一段时间,是不?”
“不是、不是,我是用尽全心爱你,即便你当真只是个颓废的画家,我依然爱你。”她声声嘶喊,道出心底的话。
“哦?”他冷然一笑,“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一样会要我?”
“对。”孟涵毫不退缩地看着他,那泪眸闪着不变的璀光。
“那你又为何出卖我?真要弄垮了‘韦亚’,让我做一个真正的颓废画家,再让你展现你的爱吗?”于峻目光如炬、咄咄逼人地欺近她。
如今的他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狮子,极可能将她撕成碎片!
“你误会我了——”
孟涵抿紧唇,支持她继续在他面前抗辩的力量,已在他怨恨的眼神下彻底瓦解。
“我没有误会你,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回来,你跟他是不是就在我的沙发上做起爱来了?”一想起那一幕,于峻脑中的理性已一一绷断。
老天!那是她的痛呀!
他非但不安慰她,反而拿这事来刺激她,这些误解与指控深深伤害了她那颗易碎的心!
“峻……”孟涵抬起眼睫,无神的眼直瞅着他。
纵使于峻看得心痛不已,可是他已不愿再当傻瓜,不愿再被爱她的心所摆!
“你走吧!”于峻转开脸。
“你真的要我走,不给我任何澄清的机会?”
“不用了。”
孟涵心口一震,随即敛下双眼,“对不起,差点儿让你受到损失。”
无论如何,错是在她,都是因为她识人不清,才会引狼入室。
无力地回到座位,她慢慢收拾着东西,泪水却禁不住地一颗颗滴下,晕开在资料上。
她好不容易收拾好一切,然而胃却抽痛的厉害!
看着他那决绝的表情,只好抱着胃悲恸地离开了他。
她好不甘呀!
为何……为何她要承受这样的误解离开?为什么上天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
难道他与于峻的情缘,就这样结束在这场她根本无以解释的误解中?
直到她走了出去,将门阖上的声音响起,于峻这才震了一下,连忙回头想追出去,可是……可是那种屈辱却让他举不起步履呀!
孟涵……无论你是为了什么要欺瞒我,我们到此结束了吧,彻彻底底的结束了……◎◎◎◎“我说安迪,你怎么那么没用?还要我请人保你出来。”一见到刚从看守所出来的李安迪,丁妮便唠叨念道。
可是他却以一双仇视的眼盯着她,“是你通风报信的?”
“我?”她愣了下,接着逸出一声轻笑,“开玩笑,我怎么可能?”
“你可以否认,可是我猜得出来你的用意,你并不是真心想要那个机密程式,而是要让于峻和闻孟涵之间产生合隙而决裂,是不?”李安迪这下可聪明了,他一针见血地道出丁妮的计划。
“我说安迪,你怎会这么想呢?”她眯起眸。
“在我前往章亚找孟涵之前,曾打了数通电话给你,你都没接,最后我打到你家,你家佣人却告诉我你出国了。”
他挑起眉,撇嘴一笑,“我不是傻瓜,被骗一次就够了,再笨也联想得出这层关系。”
“若真是又如何?我可以不管你呀,但我不是将你保出来了?”她别开脸,无话可说。
“哈……我用膝盖想也知道你的用意。”他冷哼。
“我有什么用意?”丁妮的神色渐渐慌乱了。
“你是担心我在警方查问之下,会供出你对不对?”
李安迪跷起二郎腿,“没错,我是喜欢孟涵,可是我更爱钱,有了钱我就不用再做那种伺候女人的工作。”
“哈……你真想不开,伺候女人不好吗?不用花钱还有钱拿。”丁妮大笑了出来。
她这种笑容看在李安迪眼中,就像是一种鄙视,“你太过分了!好,如果哪天我给你个几万块,要你跟一个流着口水的糟老头上床,你愿意吗?”
丁妮愣住了,“你……你拿我来比喻做什么?”
“反正你就是扯了我的后腿,否则我不但得到了孟涵,手上也有了那数亿价值的程式。”他目露凶光。
“你少欺骗自己了,你呀!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心。”丁妮挥挥手,并抽出一根烟,想以尼古丁来压抑自己紧张的情绪。
因为她瞧见了李安迪眼中的很与恼,就怕他真会掐死她。
“你这臭女人!”他猛一拍桌,震得这间餐厅里其他人都投注眼光看着他们。
“你是想闹笑话吗?”丁妮眉头一攒。
“你若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也成,那得拿出一点钱弥补我。”他双手环胸,说出自己的目的。
“弥补?!”丁妮嗔笑。
“怎么了?”李安迪挑眉看着她。
“别执迷不悟了,以前为了讨好你这位红牌牛郎,我可是砸了不少钱在你身上,你还嫌不够?”
“当初是你自己说东西拿到手后要和我六四分,如今我连一毛钱都拿不到,怎能服气?”他猛一拍桌站起。
“瞧你,难道不顾及你是位红牌牛郎,在这大声咆哮,不怕上报吗?”
“早在昨晚被送进警局时,我就已经名声尽失了!”李安迪这时才了解了妮这女人有多么阴险。她挥挥手后站起,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既然你那么贪财,这些就当补偿吧。”
看着桌上那些钱,他咬着牙说:“你这是在施舍我吗?”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了。”她恶狠的勾起嘴角,“麻烦你付账了,我走了,希望我们永不再见!”
她现在可乐了,于峻心情不好,正是她去安慰他的好时机,她怎能轻易放弃呢?
“你不怕我将你的诡计掀出来?”李安迪可是被逼急了。
“咦?我怎么不知道什么诡计,你有证据吗?”她勾起嘴角,以一副悲悯的脸色望着他,“不管做什么事都得讲求证据,就像是让于峻亲眼目睹你和闻孟涵卿卿我我的模样。”
“王八蛋,这全是你教唆的!”他咬着牙,“孟涵根本就是无辜的!”
“哈……现在你说这话除了我以外,是没人会相信了。”她就是吃定了他。
“你以为现在于峻就是你的了?”李安迪可是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