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攫心狂郎 佚名 4808 字 4个月前

的抽动更遽、更深。

“这话可是你说的,又怎么知道我对你不带情爱?”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线,一字一字道。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她冷冷一笑。

“我当然有了,而已是爱你爱的不得了。”徒单飞恣意哂笑,那炯亮犀利的眼神足以令她受不了。

“算了。”海连琪抿抿唇,淡然地说:“或许我该换个说法,这全世界只要是姿色尚可的女子你都爱。”

“哈……”徒单飞赫然大笑,“你真是了解我,想想有你这个小女人跟在身边,可一点儿也不会寂寞了。”

“我会想尽办法逃,逃得远远的。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带着你的头颅一块儿回去见我大哥。”海连琪目光含仇的凝睇着他。

“好,我等着这么一天。”

徒单飞猛一挥鞭,载着心思各不同的两个人的马儿即迅速往前直骋——第八章一回到野店,海连琪立刻被锁进屋里,行动已被限制。她拼命敲着房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快放我出去。”她无力地倚在门板上,心底想着全是俞榭死去的惨状。

从小俞伯就视她如女儿般疼爱,她也敬他如父,他的身份虽为管家,可她从没拿他当下人使唤。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亲眼目睹他因救她而亡,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残忍如斯的徒单飞!

禁不住内心的重创剧疼,她索性坐在椅上嚎啕出声,想想自己以前一向坚韧,对恶势力也从不妥协,所以义父天祚帝临终前才会将铲除徒单飞的责任交付她。

可她做到了吗?

没有……

不怛没有,她甚至还丢了清白、丢了心,弄得自己像是个残破不堪的浮花浪蕊,任人摆布与讥讽。

突地,门扉开启,她敏锐地想趁机冲出去,却被一精壮的身躯给挡下,她的纤腰也被适时钳握祝“干嘛?又想逃!”徒单飞眼神一紧,深深凝眸着她那张动人的美丽容颜。

“对,我要逃,只要找到机会就会逃回去。”海连琪瞪着他一双利眼,浑身似着了火般地愤怒着。

“可我的头颅你还没取下,不是吗?”他扯着抹笑痕,回睬她脸上那抹矜冷的表情。

“我是要你的头颅,你愿意给我吗?”她眯起一双优美的杏眼,真想在他那张俊脸上瞪出两个大窟窿。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这脑袋……我觉得还是待在我这儿要适合些。”他漫不经心地走近她,猖狂地笑了笑,“但我想,如果我真把脑袋摆在你面前,你也不见得拿得下。”

“那你可以试试。”海连琪自露挑战之火。

“嗯……如果你输了呢?”他带笑地半阖眼。

“随你处置。”

“毫无怨言?”

“一言九鼎。”她再一次承诺。

“爽快!”

说着,徒单飞便坐进椅子里,惬意的靠着椅背,缓缓对她说道:“来啊,现在动手杀了我,如果我这颗脑袋你真那么喜欢,就尽管拿去,我绝不会舍不得。”

海连琪脸色泛青,错愕的眼神里熊燃着怒火,“你好自大,真以为我不敢吗?”她浑身发着抖,双拳紧握,心口拧得好紧,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考验她的决心。

“不用在那儿张着一双大眼瞪着我,快点做你想做的事,光用看的,我的头可不会掉下来。”

他弯起唇线,表情惬意的不得了,仿若他当真能把她的思想心情全都抓住,笃定她下不了手似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海连琪也逐渐恼火了,她就不相信他真的能将她的心思拿捏的那么清楚!

对住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以及冷硬的面孔,她的心渐渐沉寂,怒火已满溢!

“你不还手?”她问。

徒单飞撇撇嘴,潇洒地摇了摇头。

“不后悔?”她又问,心里正处于挣扎中。

这回他索性双手枕于脑后,漂亮冷峻的黑眸闪过一丝狭光,“在我徒单飞的处事原则里,从没有后悔两字。”

“好,快人快语。你够种,我这就要出手了。”

海连琪脸色摔变,立刻运起一身内力,周遭物品倏然扫落,那仿若狂风扫落叶般的气势足以撼人心魂!

可徒单飞却泰然自若地坐在原位,表情动作均没变动,压根没将她的怒气放在眼底。

“我现在就要为俞伯报仇,你纳命来!”海连琪凝住气,霍然朝他的心脉击出一掌——可当掌风击出的前一刹那她便后悔了,眼看他仍文风不动,她心急之下立刻将施出的内力及时收回,在内力的反弹下击中自己的内腑,狠狠地呕出一摊摊的鲜血!

徒单飞见状,立即飞快起身接住她瘫软的身子,急速在她几个重要的穴上点下,止住她伤势的恶化。

海连琪望着他,无力地笑了,“你赢了……”“我是赢了,但是我并不要你伤害自己。”他的眉宇蹙紧,见她伤得这么重,他的心陡地揪紧。

本来,他不过是想试试她的心,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使出那么大的内力,最后还由自己承受!

“别……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再也不信你了——”她别开脸,心口好疼,不单单是因为刚刚那一击已伤及了自己的五脏六腑,更恨自己的没用。

如果她死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脸去面对俞伯?

“知道我为什么坚信你下不了手吗?”

徒单飞眯起眼,双唇紧抿,看她无端承受这样的伤害,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掐紧又放松,已没有刚刚的潇洒了。

海连琪抢着胸,轻咳了几声,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我知道你爱我,已爱到无以复加。之前你既然宁可牺牲自己来救我,就绝不可能再一次杀我。”

他扶住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只是我没有料到你会真的出手,而且下手还这么重。更让我讶异的是……你竟然会在最不恰当的时机收回内力,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两个字,真傻!”

“我是傻,本来就傻、呃——”

说时迟那时快,徒单飞一掌击向她的背部,将她体内的瘀血打散!

一口黑血呕出,海连琪直觉自己的胸腔渐渐暖和了起来,原本的疼痛已缓缓的消逸……不久,她发现体内一股气全集中在鼻腔……此时,徒单飞又一次重击,海连琪猛地又呕出了好几摊的黑血。

“好些了没?”他缓缓地收起内力,两道浓密的剑眉一挑。

海连琪轻扬眉睫,望着他那看似毫无暖意的薄唇,居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懂……他为何要救她……难道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歇会儿吧,别再对我含仇埋怨,咱们立场不同,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想一想,就会发觉我这么做并没有错!”

事实上,自从他们女真攻陷辽国之后,一些契丹余孽老是不肯投降,只会做无谓的反击,这对他们女真人来说就像踩不死的蚂蚁,虽构不成威胁,却又碍眼极了!

“咳……咳……”海连琪想说什么,可胸口一阵闷疼,她又咳了几声。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还不舒服?”见她这般,徒单飞心急问道。

“没……我只想休息一下,你走吧。”既然杀不了他,又何苦要面对他这份虚伪的关怀。

“真没事吗?今晚我可以留在这儿陪你。”

从没女人敢拒绝他,更没有女人会像她一样有形无形地揪着他的心,让他担忧得不想走。

“不用了,我死不掉。”海连琪困难地转过身、敛下眼睫,好避开他那温柔的眼神。

她有些乱了……已弄不明白他现在的好究竟是真是假?

“你今晚若留在我这儿,定会引起许多女人的抗议,这样的罪过我受不了。”她冷冷撇嘴说道。

徒单飞闻言,只是哂笑,“说穿了,你是吃味。”

“不会了,从今天起无论你和谁在一块,都与我无关。”她背对着他躺下,两只小拳头紧顶在心窝处,泪水已泌出了眼角,可是语调仍是这般的强硬。

徒单飞摇摇头,不再多言,只道:“好吧,那你休息,不过今晚我还是决定留在这儿,如此一来,你晚上又多了一次下手的机会不是吗?”

抿唇一笑后,他便掀开被子躺下,与她同床而眠。

感受到背后他温热的身躯带给她的悸动,海连琪的身子不住颤抖,一丝丝心酸的感觉又凝聚在鼻根处,让她忍不住低泣出声。

“别哭,你的哭声可听得我心都拧了。”他搂住她的腰,手掌竟然从她的短衫下钻入,抚上她的胸口。

海连琪张大眸,却无力抵抗。

“别生气,瞧你呼吸都不匀了。”他倚在她颈后,闻着她那自然体香,手掌则毫不迟疑的罩上她的雪胸,恣意揉捏。

“放开我……你不能再碰我……”

他俩是仇敌啊,她取他的性命,他也应该要她死才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放开你的手。”海连琪抓住他抚弄着她胸部的手,在愤怒与羞涩之间,已不知如何应对。

“忘了你大哥、忘了我是徒单飞,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很契合?”他的热唇抵在她颈后,呼出灼热的气息,再加上那暧昧的呢哝软语,的确是扰乱了海连琪的心情。

见她久久不语,徒单飞又道:“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理,咱们两个若非因为这层关系在,是应该很幸福、很美满,很愉悦地在一块。”

“不一样——”

她霍然转身,粉嫩的红唇不经意的与他的划过,刹那间她愣了下,鼻端微热道:“绝对不一样,我要的是一份真感情,并非你这种虚伪的话语,别再说了,我不会再上当——”“你又知道我对你付出的不是真感情?”他眼光如炬,凝注着她。

“如果你心里真有我,也不会拿我来对付我哥。”她眼波含泪,已忍不住徐徐滑落。

“那是因为我知道海连天不会伤害你。”他以犀利炯亮的目光回睇她。

“可是你还是欺骗了我、利用了我。”她的两只玉腕被他紧紧钳住,悲愤莫名。

“那又如何?当初我问你的身份你不也是刻意隐瞒我吗?”

“那……那是因为……”

“无话可说了?”他逸出几声冷笑,“就因为你我立场不同、互相对立,所以必然的欺骗是一定的。刚刚我也说了,我们若没有这层关系在,你我会是非常协调的。对,至少在床上……”“住口!”

海连琪对他大喊,浑身颤抖,“那人也不会是我,你别睡这儿,出去……滚出去……”他居然这么可耻……可耻到在她面前说出那种话,那是她亟欲忘掉的事实啊!

她恼、她怒、她恨,恨自己竟拿他没办法——“哈……就是喜欢看你生气的模样。”

徒单飞将她紧紧嵌进怀里,执意与她的拗脾气相抗衡,直到她因伤重而筋疲力竭,慢慢昏睡在他怀里,他才松开她。

可望着她覆上一层愁丝的娇嫩面容,他的心竟有点乱了!

仿似心疼、却也像是种爱怜……

老天,他曾几何时会对女人产生这种心理了?

一天夜里,身体终于康复的圆圆偷偷向守卫骗来海连琪房间的钥匙,进入了她的房里。

但自从知道海连琪拥有一身武功后,她便不敢再盲目挑衅,只敢远远站着,以一双仇慰的眼看着海连琪。

“很抱歉,那天我不是故意伤了你。”见了她,海连琪并没多大的意外。知道以她的个性,定会再来讥讽她。

现在更妙了,自己已由客人成了阶下囚,她对她已不用有所顾虑。可是瞧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八成把她视为辣手魔女了。

“是吗?像你这种人说话能算数吗?我才不信。”圆圆反诘的同时又不禁退了好几步。

海连琪看了直摇头闷笑,“放心,我与你没深仇大恨,就算要杀人,也轮不到你。”

“啊!杀……杀人。”圆圆浑身发毛,想走,可又不肯输掉这口气。

“既然那么怕我,就离远点儿吧。”

“哼,你……你还逞强?”圆圆不服气地又道:“告诉你,别以为我们大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

海连琪吐了口气,“我想你弄错了,我从不觉得他对我好,即使有这样的幻觉,那也是建构在利用上。”

“咦,你怎么知道?”圆圆深锁两道眉毛。

“知道什么?”海连琪眉轻拢,察觉圆圆这句话里似乎有特殊含义。

难道圆圆知道些什么?明白徒单飞留下她的目的吗?

“我……我……”圆圆支吾其辞。

“你别瞒我埃”海连琪走向她,拼命追问。

“这可是你逼我说的,到时候可别在我们大人面前嚼舌根,说是我说的。”望着海连琪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圆圆已开始冒汗了。

但是她就算再害怕,也要将这事给泄露出来,如此她才有机会真正得到徒单大人。还记得昨天她无意间听见徒单大人与歧卓之间的谈话,得知了这个机密,心底正暗暗欣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