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攫心狂郎 佚名 4812 字 3个月前

之则安之,海连琪早已有慷慨就义的准备,只要等徒单飞他们一走,她便要执行自己的报仇计划,即便是死她也无所谓。

“你初来乍到,我没那么心急,今晚我有事,就先让你歇歇腿、休息休息,明天……我们再好好缠绵……嗯?”

拓天仰天大笑,直以为自己这么做已是非常了不得了,却不知这些看在海连琪眼底真是恶心至极!

她发誓,一定要砍了他的头颅,为契丹的那些百姓讨回公道。

夜里,海连琪不安地待在房里,尽管她已是下定必死的决心,但不可讳言,她心底仍是害怕的,害怕拓天那个阴险的疯狗会对她做出什么卑鄙的事,更担心他言而无信,终究会伤害徒单飞。

她将两手交握在胸前,心中不断祈祷……祈祷上苍能助她一臂之力,顺利消灭拓天这个恶贼。

突然,窗外发出了一股不正常的声音。她敏锐地站起,背抵着窗边,仔细观察外头的动静。

果不其然,不久纸窗突被推开,一道矫捷的身影倏然窜进屋内,在海连琪还未动手之前,他已捣住了她的唇,哑着嗓说:“是我。”

她蓦地张大眸,脸上除了惊愕之外,还是惊愕!

用力抓住他的双臂,海连琪直打量着他身上的装扮,“你!”

“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好击昏那几只看门狗,换上这身臭衣服,又紧又小,都快绷死我了。”

她将他这话听在耳里,却感动在心头,“你……你为什么要来?”

“救你,带你回去。”

“不,我不能走。”海连琪转开脸,表情净是堪涩。

“你不能留下来——”

“对不起,要让你白跑这一趟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别让拓天发现了。”她手扶在案头,低头颤着声又道:“今生无缘……但求来生……”“今生无缘、但求来生,”他吼叫着重复她的话,眼睛正在喷火,为之气结,“你以为我在做什么?闹着玩,所以跑来这儿找你?喜欢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我这么做不就是希望能找机会问出你的下落?你当我发了疯,在这冻得要死的夜里——”海连琪霍然伸出手抵住他的唇,修长的细柔指尖轻轻划过他冻得如冰雪的双颊,再一次点燃了徒单飞心底的蠢蠢欲动,“跟我走。”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腕,脸色僵硬、严肃。

“不,你快走,既然已到了这步田地,我便没有再回头的理由。你赶紧走吧,我担心拓天他就要来了。”

“这你放心,他正和底下的人在前头喝得烂醉,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不行……他迟早会过来,只要发现到我不在,一定会立刻率兵攻击你,你能够放任他这么做吗?而你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忘了你的职责,让东都陷落?”她冷着嗓、含着泪问。

“琪儿……”

“别再说了,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们女真人,不过我更恨他那种乘人之危的坏蛋。记得,等我对付了他之后,我还会回去对付你,你可别太松懈了。”

她嘴里虽这么说,眼底却覆满了柔情,泪水更是抑不住的占满了眼眶。

刹那间,徒单飞的热唇印上了她的,而海连琪的身子就像是被点了穴般,脑子成空、心也纷乱……他的眼眸眯成一条线,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和下巴,原本沉冷的嗓音变得低沉而煽情,“我宁可让你对付我,就从现在起,一生一世……永永远远……”海连琪正想抽身,可徒单飞的双臂却将她钳得更紧,一触即发的欲望之火正致命的荡漾在他的眉尖。

“别想从我身旁离开,你是我的。”

她垂下脸,亟欲逼回心中的悸动,可他那张孤傲的脸却直逼近她,让她问也闪不过。

“别躲,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徒单飞激狂地将她抵在墙边,再一次深情地吻上她的唇,大手紧贴着她的身子,顺着她玲珑的曲线轻轻爱抚着,似乎想将她揉进心坎……再也不分开。

他不明白这一份狂恋是从何而来?何时开始?

但他已无法漠视心底那股想要她、爱她的念头!

事后,徒单飞轻柔地抚触海连琪柔亮的发丝,身上全是激烈欢爱后所泌出的热流狂汗。

海连琪抬起眼,微喘道:“你还是走吧。”

“你不跟我走?”他蓦然抬起头,望着她柔颜上所显现的疲累。可见他刚刚过于强肆霸气,定是弄疼了她。

该死的,他怎么忘了她内伤未愈!

“我是不能跟你走。”她摇摇头,微微一笑,“在这之前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满足了。”

“好,你不走,那我也不走,我还会怕那个拓天吗?”徒单飞赌了气,就非得与拓天正面硬碰硬不可。

“不要!”海连琪抓住他的手急道,“别这样好吗?听我的劝,趁大家还没发现的时候离开这里。”

“有你关心我,那就够了。”他对她邪魅一笑,“放心,他想杀我,没那么简单。”

“你就是这样,自傲、自大、目中无人,到这种紧要关头,还不知死活!”海连琪恨得槌打着他的胸膛,因为担心,她已是忧急如焚,可他却怡然自若,志意潇洒得不得了。

她心底更明白,他这么说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

“对,就是因为我不知死活,所以阎罗王从不敢要我徒单飞的命。”

他深情地搂住她,向来冷峻、邪肆无情的他,竟会对她如此温柔软语,足以令海连琪动容不已。

这个她托了情、付了心、交了身的男人啊!

为何要在这儿紧要关头,让她面对这种抉择?

她走,他才肯走;她不走,他竟也不愿走,可如此一来,他可要丢命的!

“你……何苦?”她垂下脸,忍不住泣出声。

“因为我要向你表明真心。”

徒单飞眯起眸感叹道:“在过去,要我专情无异是缘木求鱼,可现在我终于明白何谓‘动情’二字。”

“飞……”

话尚未脱口,却突间远处传来了鸡呜——“天就要亮了!”海连琪急急抓住他的衣衫,“快走,你快走吧!我担心天一亮,拓天就要过来了。”

“不走。”他安逸地坐在椅子上,撇嘴一笑。

“你!你怎么就是说不听?”海连琪气得从短靴中拔出一把短刀。这是她当初准备在身,打算对付拓天的。

“你又要杀我?”徒单飞眯眼看她。

“不是,是杀我自己。”她将刀锋抵着自己的喉头,含泪道:“你如果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琪儿!”他万万想不到,她会用这种方法逼迫他。

“快走——”海连琪一用力,雪白的颈子上已割下一条血痕。

“住手,别伤害自己!”徒单飞倏然站起,想阻止她,却被海连琪连声喝止。

“站住,别再过来,你现在能做的只有离开这里,快回东都去。”她含着泪雾,忍着颈子上的疼与不停淌下的血,强硬地说。

“好,我现在就走,你别再折磨自己了,快去包扎上药。”他不放心地叮咛着她。

“我知道,你快走……”她急了,“难道你真要我把脑袋整个割下吗?”

“不!好,我走……你别再伤害自己了。”他赶忙阻止,在她强势的眼神下,这才重咬了声转出房间。

海连琪追到门外,一直看着他躲过侍卫,跃墙离去后,这才重重地噫了口气,贴着墙哭泣出声。

她哭得肝肠寸断、揪心捻肠,心底想的念的全是徒单飞,希望他能平安离开这儿,更祈求他别忘了她……忘了她这个已将所有交付给他的女人……但愿上天能赐给她力量,一刀刺死拓天那个恶人!

第十章

一直到天色大白,日阳已赶走天边星辰,拓天这才与一批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海连琪房里。

可当他看见无力地靠在墙边的海连琪时立即吓了一跳。他冲上前,用力抬起她低垂的脸,“你在干嘛?”

猛地,一把利刃从海连琪身上飞出,直逼拓天门面!

他身子一撇,躲过她的暗算,同时举腿扫向她的身子。海连琪倏地拔身一跃,单手点地又倏然弹起,正欲使出全力直击拓天要害时,他瞬间回身来个螳螂腿,海连琪不慎被击中腰部,整个身子弹向墙面又落地,嘴里呕出鲜血!

“呃!咳……”她咬着唇,硬要撑起身子,但之前已伤及内腑,因而力不从心。

“早猜得出来你会主动来找我一定有目的。”拓天好佞一笑,“不但长得美,武功也不弱,是我欣赏的类型。”

“呸!”她朝他吐出一口鲜血,喘着气说:“我今日若不是有伤在身,绝不会败……败在你手里……”“好,有骨气!”拓天找了张椅子坐下,直瞪着她,“可那个徒单飞就太懦弱了,居然会将脑筋动在女人身上!”

“才没!”她抚着胸口驳斥他。

“没吗?那天在野店,我就明白他的企图,不过那时候的你看来要比现在娇柔许多,这是怎么回事?”

拓天俯下身,一双不怀好意的贼眼直凝住海连琪那张绝色妍美的容颜上。

“不关你的事。”她按着胸口,讨厌极了他那副恶心嘴脸。

“是,是不关我的事,不过你的人可就关系到我了。”他狎肆的笑着,暧昧得直让海连琪想吐。

“滚……滚开——”发现他眼底出现不正常的有色诡火,她紧张得怒瞪他。

“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呀。”拓天轻松地钳住她的身子,更欺近她一步。

“放……放开我……”她哭着挣扎,难道今天自己真难逃魔手?

不!她宁愿死也不能任他欺凌。

“当初你来找我,就要有心理准备会有这么一天。我想……那个徒单飞铁定已动过你了,对不对?”他仇眸一紧,蓦然看见她颈上的血痕,“想死?”

“没错,若不是想宰了你,我早就死了。”海连琪压着伤处,呼吸开始急喘。

她可能撑不下去了,她不能继续任他宰割。她暗忖着。

“好胆量,那我就试试你等下会怎么哀求我。”他一把抓住她的身子,在她身上胡乱摸索……“不要——如果……如果你敢侵犯我,我就咬舌自荆”海连琪挥开他,身子不禁发着抖,冷冷地睨着他。跟着天祚帝出生人死那么久,头一次她感到这么的害怕。

她的害怕不是来自于死亡,而是来自于她根本不能死,得像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任人侮辱。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我拓天身旁的女人哪个不是唯唯诺诺、对我百依百顺、服服帖帖,可你却让我尝到一种挫折感,既然如此我更不能没有你了。”

“你真变态,滚——”

“你还真是骂对了,我就是变态得喜欢泼辣的女人,这对我而言是种挑战,就不知你在床上是不是一样那么激狂火辣?”

他上扬的嘴角带着抹邪肆笑意,目光已由她漂亮的脸蛋转移到她高挺的胸前!

海连琪双手掩胸,脆弱且濒临哭泣的颤动嗓音已接近破碎地喊,“别……别这样……”“怎么哭了呢?等你试过我的威风后,你将会发觉我可一点都不比徒单飞差,说不定你就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了。”

说着,他又伸手抓住她一只皓腕,强行将她拉向自己。

“住手——”她无法忍受他这么对付自己,即便她内腑已伤,但她仍用尽所有的力量阻挡他对目己的侵犯。

“你这是做什么?如果你再这样,小心我会收回承诺,不让徒单飞好受。”他出声威胁。

“你的意思是……”她美丽的脸上已复上一层水雾。

“既然要做我的女人就该听话些。放心,我会对你既温柔又疼惜,将你拽在心坎里宝贝的不得了。”

说着,他猛然将她推倒在地,跨坐在她身上,开始动手扒她的衣服!

“不……别碰我……”她不停摇着头,尖拔着嗓喊道,却无法将他推离分毫。

“别乱动,如果你乖点儿,爷会给你更多的甜头尝。”

拓天邪恶地大笑,阴沉的脸上闪着恶心淫味,直刺激着海连琪的心坎。

海连琪一双秀眉痛苦地拢锁,还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拓天已低首吻住她的颈子。她拼命摇头,即便早已筋疲力竭,体力尽失,仍拼命推抵着他。

“别躲、别闪,就让我瞧瞧吧。”他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海连琪的雪白细肩就这么显现在他眼前!

“不——不要——”她哭红了眼,嗓音发颤、小手挥舞着。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闻一记强烈的破门声,也在同一时间拓天顿住了所有的动作,飞离了她身上!

海连琪连忙坐起,可这一回头,她的目光便胶着在来人的脸上。

“……飞——”她嚎啕出声,正欲扑向他时她的身子却被拓天钳住,再加上她已体虚力乏,根本无从反抗。

“拓天,放开她。”

此时的徒单飞已换回了女真装束,即便是只身一人独闯敌穴,那模样看来依然是威风凛凛,令人心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