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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力地点点头。

等待了很久,终于,他们都回来了,毫发无伤。

馒头上前,紧紧地搂着诸葛云,“我以后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诸葛云宠溺地抚摸着馒头的长发,温柔地闭上了眼睛。而我一手牵着沐沐,一手牵着莫莫,叽叽喳喳地问着:“怎么样?”“是人吗?”“他们真的不吃东西吗?”“他们会说话吗?”

言言拉开我,对我说:“嘘——让他们慢慢说。”

“哦!”我乖乖地点头。

莫莫说,他们去到那儿之后,找了三棵树,隐藏在上面。他们发现,这些怪物,不会说话,没有表情,在帐篷里,也不睡觉,只是呆呆地坐着,彼此之间没有交流,眼神空洞。他们观察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出来,后来,还是诸葛云一时忍不住,用内力丢了一片树叶下去,帐篷里的人,才有所反应。但很奇怪的是,他们中,只是有一个人捡起了树叶,看了看,然后,丢在地上,随即回了原位。于是,他们冒险,跳下去,快速地揪了一个人回来。就是那个捡树叶的人。

他们回来之后,齐楚的手下也回来了,他们把沐沐他们抓的人,带回来了,并且告诉我们说,少了一个人,他们也没有反应,仍然呆呆地坐在原地。

“太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不解。

目然让齐楚的手下把那个“人”带上来,暂且把他叫做人吧。我们一看,吃惊地张大了嘴。

来者穿戴整齐,乍一看,像一个正常的人,可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很多问题。

一、为什么他的眼睛像是看不到光似的,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挥舞,他完全没有反应,我挥拳装作向他打去,他连眨都不多眨一下,就像没看到似的。我们都知道,人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如果你睁着眼,即使你知道别人不是故意挥拳打向你的眼睛,你的本能,会让你忍不住眨眼睛,如果他是瞎子,人有“第三只眼”之说,也就是双眼之间的眉尖,能够感应到有物体飞向自己,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二、他的喉咙处虽然有喉结,可以判断他是个男的,可是,难道他都没有口水要咽吗?一般来说,即使不口渴,不饥饿,人的喉咙,既然会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可是,这个人,完全没有。

三、看他的脸色,苍白而毫无血色,沐沐说,这样的脸色,应该是一个死人,可是,他没有死,因为,他还是会眨眼睛。

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居然,没有呼吸。刀刀用手探到他鼻下,发现他气息全无,如果不是他睁着眼,还会眨眼,我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死不瞑目”的人。

综上所述,他,应该不是人!或者说,他不是一个活人!那么,他们是什么怪物呢?又是谁,把这样一群怪物带到了遥国城外呢?他们要做些什么呢?为什么还不行动呢?

没来得及细想,目然便在馒头的同意下,派人把这个不知名的怪物,押入大牢,并且派专人看守,就怕这怪物万一有了意识,会咬破铁链逃出来。

会吗?我问自己,想想也觉得毛骨悚然,幸好,目然派了人去看守,不然,我晚上也睡不着了。

旁边小白说:“怕什么?我天天睡你旁边,就不怕了吧!”

瞪过去,小白低下了头。

虽然抓了一个回来,可是,还是不知道他们的来处和他们的实质,我想,有两个人,一定在拼命地翻医书,想要找出这种“病”的原理吧。

小白搂着我,呼呼大睡。以后的战争,长着呢。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就行了。我的要求,可不高啊。

原来他们是——

早上起来吃早餐,沐沐和莫莫也各自顶着一对熊猫眼出来了,我就知道,他们昨晚一定通宵看书,我心疼地给他们一人一个鸡蛋,补补营养。他们拿那两对熊猫眼瞅着我,我赶紧低头,没听过吗?熊猫眼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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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一晚上,有什么结果吗?”馒头很早就过来了,牵着她的皇后诸葛云。

“暂时还没有。”沐沐和莫莫低下了头。

我倒是有一些感想,“皇上,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是被催眠的?”

“催眠?”馒头放开了诸葛云的手,坐到了我的旁边,诸葛云投来相当相当不满的眼神,呃。。。。目空……目空……

“是啊,你觉得像不像?”

馒头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好像有点像噢!不过,我还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什么?”我很想知道,还有什么恐怖片中出现过的情景。馒头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人格分裂?”我吃惊地叫出来,馒头赶紧捂上我的嘴,“嘘——轻点!”

“不像吧!人格分裂,至少还会回到自己原来的性格啊,不可能毫无表情这么久的。”我提出了自己的异议,馒头低头沉思。而我也低头——领导低头了,我能抬着头吗?

猛然,我们一起抬头:“难道他们是——”

了然于胸,我们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手牵手,跑进了地牢。进去之前,馒头特地派狱卒去端了一盆狗血,并且抓来了三四只鸡。

到了牢门口,我和馒头相视一笑,然后,用刀子割开鸡脖子,丢了进去。而我们,躲在了一边,静静观察着牢内的情况。

等了很久,馒头和我都没有看到意料中的事发生,活鸡被扔进去之后,怪物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不再管别的。而鸡血在牢里的味道那么浓,“他”不可能,闻不到的。那么,他不是吸血鬼了。

第二步,我们小心地打开牢门,然后,把狗血一股脑地倒过去,快速地锁上门,躲起来看情况。奇怪,他也没有现出原形,他不是妖怪?或者,他的道行相当高深?不可能啊,如果他的道行高深,何必被我们控制着呢?难道,他只是不屑于和我们作战?所以从我们在做这些事以来,“他”一直没有加过头,甚至,狗血淋了他一身,他也没有反应,还是那样呆呆地站着。

“他是不是死了?”我问馒头,馒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既不是吸血鬼,又不是妖怪,会是什么人呢?”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地牢,边走边摇头,不可能嘛!

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一个人。我抬头,是沐沐。再一看,莫莫也跟在他后面,他们一脸的焦急,看到我们,一把抓起我们的手,跑向我的房间。

大家都在,看到我们进去,莫莫说:“我和荣兄翻到了一本书。大家看看,也许,我们要找的答案,就在这里。”说着,他掏出一本书,打开,然后用手指着其中的一段话。

书上这样写着:

苗疆四大特产:火云龙、失魂草、摧心蛊、花非花。

所谓火云龙,其实只是一条小蛇,金色。(我想到了小金)奇毒无比,被咬上一口,除非有天下第一毒加上某些特殊的药草,才能解毒,否则,一旦毒血流遍全身,必死无遗,死状极其恐怖,不止七孔流血,连身体血管均爆裂而死。

失魂草:一种罕见的草,有淡淡的清香,服用者会在一个月之内,迷失心智,并且,只听他服药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命令。

摧心蛊:蛊是苗疆特有的产品,传说,蛊是由百虫放入一个盒中,百日后打开盒子,残存的那一只生物便称为蛊,如果加以培训,即使是小小的蚂蚱,也会成为能力无穷的祸害。

花非花:一种有着花的外形,却没有花的娇柔的生物,服食者,可令神经麻痹,足足十五天。期间,即使不吃不喝,或是万箭穿心,都不会有丝毫感觉。

看着这些文字,我突然有些明白了,这群怪物,到底是什么构造。也许,是某人让他们服下了失魂草和花非花,借以控制他们吧,这个人,会是谁呢?为什么要这样针对遥国呢?是遥国的敌国派来的吗?可是,遥国周围,只有梦和晋国啊。晋国皇帝是晋天宇,他不会这么做的,那么,是梦国吗?也许,就是梦国太后对我们不满,所以,才派人这样对付我们吧,可是,这个能人,到底会是谁呢?

我思索着,大家也都在思考着,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如果,那个怪物,真的是中了花非花和失魂草的人,即使千军万马,也无法抵挡的,更何况,他们不怕死不怕痛,还不需要粮草,这样的士兵,实在是太棒了,难怪对方只派出了一两百人,原来,早就足矣。

我叹了口气,大家都不言语了。

“皇上!”门外有个侍卫求见,馒头点头让他进来了。这名侍卫带着一封信进来了,信上说,被我们抓到的人,叫死士,他们没有办法可破,不过,如果他们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屏住呼吸,将心跳气息压至最低,死士就没办法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就会放过我们。

信上的字很娟秀,看起来,像是女子的笔迹,我们正在研究讨论这是谁写的时,我转头,居然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沐沐,他摇摇晃晃快要摔倒的样子,让我担心。我过去扶住他,摸摸他的额头,都是汗,我便用袖子帮他擦汗:“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

沐沐没有回答我,他只是抱紧了我,很紧很紧,我快被他勒死了,他不停地说:“逸儿!逸儿!逸儿!”

“我在!我在!我在!”他不停地叫,我也只能不停地回答,希望可以让他不要紧张。不过,我心里犯了嘀咕,沐沐是怎么了?难道,他认识写信的人?

“逸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沐沐居然哭了,他抱我抱得更紧了,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我想推开他问问他怎么了,没想到,沐沐不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逸儿,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在我身边……就在我身边……永远别离开!”

“逸儿,你别动!他现在很激动!”莫莫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银针,趁沐沐没注意,扎进了沐沐的头顶,沐沐当场一闭眼,晕了过去。

莫莫拔出银针,把了把沐沐的脉搏,吁出一口气说:“还好,没事了!”

“沐沐怎么了?”

“他情绪过于激动,没事的,可能一时气血攻心吧!别担心了!我们扶他回去睡一觉吧!”莫莫一边说,一边招呼刀刀扶沐沐回去了。

我担心地看着他们离开,然后问言言:“沐沐真的不会有事吗?”

“嗯,放心吧,展儒不会让他有事的。毕竟,他也是我们的‘家人’。”言言宠溺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小白不爽地过来,也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真是麻烦!

本性暴露

第二天的早餐,我没有见到沐沐,便问莫莫:“沐沐去哪儿了?他还没好吗?”

莫莫说:“荣兄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沐沐能去哪儿呢?我一边喝着小白亲手为我做的粥,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啊哟好痛啊!”我一边摸着被小白用筷子敲痛的脑袋,一边抱怨地瞪着小白,“你敲我头干嘛!”

“谁让你吃东西不专心!你看看,饭粒全掉桌上了。”

“有吗?”我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看了半天,才想起,我早上喝的是粥,又不是饭,哪来的饭粒啊!

“死小白,你敢耍我!”我丢下筷子,张开双手,张牙舞爪地冲向小白。

小白转过身,冲我做个鬼脸,然后,用轻功飞快地逃掉。

“哼,死小白,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杨逸吗?我早说过,要用轻功对付你们的!”我提一口气,纵身一跃,就追上了小白。

“你怎么会轻功?!”小白吃惊地看着我。

“从那天你们在晋国集体遁逃开始,我就决定要好好修炼轻功,不然,怎么追得上你们啊!死小白,你给我停下!”坦白说,刚练习轻功没多久的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声大压人,想先把小白压下来。

不过,我好像再次忘记了一件事:我和小白是心灵相通的,所以,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乎——

小白再吸一口气,往更远的方向飞了过去,而我,只能让自己“安全降落”,真是丢人啊!

沐沐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来,不过,他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个身上很香的女人,这种香味,我相当地熟悉,没错,是薰衣草香。

薰衣草香不是沐沐的独有产品吗?而这个,不是沐沐送给我的专属品吗?怎么会在其他女人的身上闻到?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和沐沐的关系如此亲密,我不禁火冒三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沐沐能把薰衣草香都送给她,可见,她不一般。难道是——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生怨恨:沐沐,你给我戴绿帽子!

“这是我朋友,她是来帮我们的,这段时间,她会住在我们这里。”沐沐一边说,一边拉起那个女人,坐到饭桌前,“吃吧,我饿了,你也饿了吧!”

女人依言拿起碗筷开始吃东西,而我,放下了刚要吃饭的筷子,静静地看着沐沐,静静的。

也许是感觉到了不同吧,沐沐抬起了头——

看到我,沐沐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快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发,“逸儿你怎么了?怎么傻了?”

说着,还凑近闻了闻我,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差点血溅当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