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知道,这是紫火刀,王者之刀!
格煞双手取出紫火刀,紫色刀身上立时窜出了紫色的火焰,紫火沿着格煞双手而上,迅速将格煞包裹在火焰之中。格煞一脸虔诚,缓缓跪倒,举起紫火刀。
紫火缓缓褪去,归回刀中。格煞轻叹一声,站起身来,一把提起地上的宽剑,用紫火刀大力劈下。只听“铿”的一声,宽剑与紫火刀同时被震开,宽剑竟没有丝毫损伤。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格煞将紫火刀放回木盒中,盖上木盒。“此乃神兵!”格煞举起手中的宽剑,“紫火焚之,战血浸之,名为血焚剑!”
一片哗然。
格煞举起血焚剑,众人立时安静下来,“本来,格日族中第一勇士被誉为‘沙熊勇士’,如今第一勇士将被成为神剑勇士,第一勇士血焚剑的主人!”
角斗开始,五百名族人为了勇士头衔,拼尽全力。最后,格憨将全部挑战者一拳击晕,取得血焚剑,成为第一勇士。格怒因被格憨一拳击昏,便觉受辱,不肯接受勇士荣誉,而得了三十一名的那位则大呼庆幸。
角斗完毕,格斯与斯立儿的婚礼在晚上举行,大宴族人。
是夜,格达带着格憨等三十个勇士走出格日绿洲,踏上一条未知之路。
格斯在斯立儿房间前的走廊上,看着格达等人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默默祈祷。“格达,你一定在心里怪我,请一定原谅我,我有自己的打算。”黑暗之中,那爽艳红的眸子仿佛要滴出血来。
“你放心,格达不会死!”斯立儿幽灵一般出现在格斯身边,勾手抱住格斯,在她耳鬓厮摩一阵,“进去吧!”斯立儿抱起格斯步入房中。
“唉……”格煞长叹一声,辗转难眠。
死神之湖,沼泽中。
紫风抱着卡狄躺在泽丕头上,为了让紫风躺得舒服,泽丕将头正中部分凹进了少许。
“从此处开始便无法飞行,主人不妨试试!”泽丕的身子大半浸入沼泽的泥水之中,仅露出了一双大眼,也不知他是如何行进的。
紫风拍拍卡狄,卡狄顺从地从身上下来,紫风起身尝试飞行,双脚却似是粘在的泽丕头上,不能提起半寸。“果然如此!哦,对了,我在黑森之中建了一个沼泽,那里与这里相差无几,且成功融合了你渡入的寒气,你可以放心了。”
“至于红袍,”紫风转向卡狄,“他说只要一件简陋的房子便好,我便给了他一件木屋。墨色说不必我理会,我便将他丢在了一座孤峰之上。而夔牛,自然是去统治他的海洋去了,不过似乎有点难度,我记得那里有一头神兽,似乎脾气还不太好。”
“让他也尝尝窝囊的滋味!”泽丕笑了,笑得很是开心,“不过,主人!那黑森是什么法宝,竟能在其中开天辟地?”
紫风思索了一阵说道,“神王姐姐告诉我,我一出生手中便拿着黑森,而我第一次能够进入其中所见的是大片的森林,所以给了它一个名字‘黑森’。”
“神王?”泽丕大惊,身子猛地震了一震,卡狄一个不稳,若非紫风眼快手疾将她扶住,便要栽入饥饿的沼泽之中了。泽丕却对此一无所觉,讶然道:“主人是神王的弟弟?”
“应该是,”紫风不敢确定,“反正自从我有了意识,我便是如此称呼她。”
“原来如此!”泽丕点点头,阴魔大人似是与神王有些纠缠,虽然他不怎么清楚,但感觉上,神王对阴魔大人被封印一事是有所贡献的。
卡狄突地惊叫一声,身子哆嗦起来,紫风急忙抱紧了卡狄,警惕地四下察看起来,他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寒气,寒气之中有着浓浓的敌意。
“对不起,主人!”泽丕匆匆止住去势,“这里便是沼泽中心了,主人感受到的便是泽丕所说的至阴至毒的寒气。这里仅是外围,我便是在此处采集了寒气,真正的中心我也未曾去过。”
“给我再退开一些,卡狄受不了!”卡狄毕竟是凡人,而能让紫风感到冷意的绝非是普通的寒气,她又如何能受得了。
泽丕急忙退后一大段距离,卡狄却依然瑟瑟发抖,嘴唇惨白。紫风匆忙渡入一道混沌元气,将卡狄经脉之中寒气一点点驱除,卡狄的脸色这才慢慢转好。
待卡狄完全恢复了,紫风不由分说将她渡入黑森之中,“在里面我给你准备了一座宫殿,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将卡狄渡入黑森的瞬间,紫风照着胖胖带他进入的宫殿建造了一座。
“现在,”紫风吸了口气,“我们去中心看看,既然来到了此处,那便得进去看看!泽丕你可以进入黑森之中,若是你无法承受这寒气。”
泽丕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有些氤氲的前方,稍稍沉默,“我随主人一同进去吧,万一无法承受了,进入黑森该也来得及。”紫风的修为比他还低上了许多,泽丕如何放心让他一人前往,但这点他是万万不敢开口提及的。
紫风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泽丕吐出一道黑光,给自己与紫风加了一个护罩。护罩之上,乌光流转,这是泽丕所能支撑的最高级的防御。支起了护罩,泽丕缓缓向着寒气所在处靠近。
一进入其中,边可见青黑的寒气围拢而来,好奇地打量外来者。寒气似是觉得护罩不够友好,瞬间组成一直青黑巨箭,狠击在护罩之上。护罩晃动了一阵,安然无事。
泽丕松了口气,一进入寒气的范围之内,他便本能地感到了危险,但他知道紫风不会改变主意,只好硬起头皮继续前进。青黑巨箭每一波进攻都能激起护罩一阵震动,且巨箭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犀利,泽丕心中越是忐忑了。
“泽丕,打开护罩,让我出去!”紫风突地开口道,那个声音给了他一个提示:出去!
“这……”
“不必说了,你放我出去便是!”
泽丕犹豫良久,终究还是听从了紫风,将护罩打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一开,紫风便一跃而出,竟浮在半空之中。
这里居然能飞行!泽丕大惊。
一见紫风出了护罩,青黑巨箭便散成了寒气,将紫风包裹其中。紫风只觉一股熟悉之感在心头涌起,仿佛是间了久违多年的好友。寒气也是欢喜雀跃,化作各种飞禽野兽在绕着紫风跳跃转圈。
叙旧之后,寒气化作一只巨鸟,驮起紫风要离去。“等等!”紫风让巨鸟将自己带到泽丕面前,“泽丕,你进入黑森之中吧!”
说罢,也不管泽丕意见如何,便是一道黑色长虹重手中飞出,将他收入黑森之中。
“走!”紫风一声令下,巨鸟振翅飞向中心,一声脆鸣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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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寒灵定情(下)
寒气所化的巨鸟并非径直向着中心飞去,而是欢快地或是急速攀升而上,或是一个俯冲直扑而下,爪子在泥水上轻轻一蘸,便又斜斜向上弹射而去。
紫风立在巨鸟背上手舞足蹈,兴奋得大呼小叫,虽则他自己也能飞,但站立在鸟背之上又是另一番感受。紫风一时起了童心,在鸟背之上又跳又叫。
巨鸟感受到了紫风的情绪,更是卖力地耍弄起杂技。一人一鸟在沼泽之上,不知疲惫地玩弄了许久。
“到了?”巨鸟突地安静下来,默默看着底下的一片迷蒙,紫风顺着望去,只见一片有些迷幻的青黑,微微的寒意一丝丝蔓延开来。
“也是寒气?”紫风将底下的雾气与脚下巨鸟比较了一番:雾气明显比巨鸟颜色更深,且没有丝毫生气,犹如一滩死水。
巨鸟悲鸣一声,突地躁动起来,不安分地扇动着翅膀,却不敢靠近。紫风疑惑地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雾气,心想那不也是寒气,你害怕作甚?
悲鸣声渐渐小了,巨鸟转头看着紫风,长长的喙微微开合,似是在哀求着什么。紫风怔了一怔,指着下面道:“是要我进去?”
巨鸟急忙点头,猛地向下一沉。好在紫风见机快,急忙调用混沌元气稳住身形。心中微怒,紫风向下看去,只见巨鸟正看着他,扑闪几下翅膀便化作一团雾气。“这是作什么?”好奇心立时将那一丝怒气驱逐。
巨鸟所化的雾气渐渐拉伸分开,变做了四个小篆:六合大阵。
“六合大阵?”紫风很是吃了一惊,六合大阵是一个初级的神界阵法,虽则在神界普通非常,但毕竟是神界的阵法,便是最为顶级的仙阵也是无可匹敌。“六合大阵是防御类阵法,但这个阵法布置得有些古怪,被改动了少许,阵中与外界完全隔绝了,能量丝毫不能进入其中。与其说是为了防御,倒不如说是为了禁制。”
联想到巨鸟的模样,紫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人被禁制在六合大阵之中,或者说有生命被禁制其中。紫风不敢断言被禁制在阵中必定是人,他来到巴达沙漠之后,人没见了几个,魔兽、妖怪到了遇上了一大片。
生命都是平等的!紫风脑海突地闪过这个念头。“知道了,大鸟!”想来这便是沼泽的中心了,本来便是前来察看的,紫风也对需得用六合大阵禁制的生命感到十分好奇,更何况六合大阵于他而言的乃是小菜一碟,紫风自然不会拒绝巨鸟。
六合大阵借天地四方之力,强行进入那是痴心妄想,便是神人也无力抵抗如此庞大自然之力。因此,六合大阵虽则是神界的初级阵法,却是防御阵法中最为牢固的,却也是最易破的,只需找到唯一的入口便可轻易进入。
“幸亏我懂得阵法!”紫风暗自庆幸,当时为了捕捉神兽,他进到神王的书库,将所有与阵法有关的书都翻了一遍,随后不断试验,几乎掌握了所有的阵法。
紫风一瞥便发现了入口所在,看了一眼正在融合的青黑雾气,紫风便一步从入口跨进阵中。“发了!”一进入阵中,紫风便发现,这个六合大阵另一个不同之处,入口是乃是陷阱!“运气当真不是一般的好,遇上阵法天才了,居然连我都给瞒过了!”
“布阵之人颇有些雅兴!”紫风此时站在一片与地平线相接的草原之上,面前横贯一条平静的河流,艳阳高照,春光四逸,看得紫风一阵舒坦。“显而易见,反而一无所见。”
紫风想起了一次与神王的谈话:
“神王姐姐,以我现在对阵法的理解,算得上神界第一了吧?”
“你可听过一个故事……”
“没有!”
“那我便给你讲,一只蛙住在一口一丈之深的枯井之中……”
“一丈而已,他不会跳出来?”
“他不懂修行,只是一只普通的蛙。蛙抬头上看,发现天如井口一般大小,便断言天仅是井口一般大。可笑吧?”
“故事真短!”
“你便是那井底之蛙!神界之中,在阵法之上可算第一的是自称‘老头子’的古祭。但说布置幻境,唯独他敢于将一切展示在入阵之人的眼皮底下。幻境在于迷惑,在于掩饰,一旦被寻出了其中的破绽,幻境告破。因此布阵之人,将破绽置于隐蔽之处,通常幻境之中有着许多东西,使入阵之人被布置迷乱了心思。
“而在古祭布置的幻境之中,所能见到的至多是一片草原,一条小溪,更甚至一株小树,一颗小草。显而易见,反而一无所见,遮遮掩掩,必然有鬼!”
紫风勾勾手,一道水柱便从河中飞起,在紫风手中形成一个滚圆的水球,“这是水!”另一只手再一勾,抓起一颗小草,“这是草!”
“除了水与草,便是泥土!破绽是在草中、水中、抑或是泥土之中?”幻境对于捕兽而言并未太大用处,紫风并未深究,因此当日对神王之言也破不以为然,此时紫风才真正认识到幻境乃是阵法的极致,一般阵法困住人的身体,或是直接将其毁灭,而幻境对付的是思想,是虚无飘渺思想。
“给我统统烧了!”
一颗紫膻天火的火苗凭空出现,漂浮在紫风面前,紫风轻吐一口气,吹在火苗之上。
“呼~”,火苗被吹落在地,登时星星之火,燎原而去,霎时将所有的小草焚烧干净,将河流中水蒸腾得一滴不剩。
“烧个干净,什么破绽都该出来了吧!”看着被理成光头草原,紫风心想如此该是能破了这幻境。
荒谬之事总在某一刻某一处发生,而紫风恰好撞上了一件。紫膻天火一熄,一颗颗嫩绿的草芽胆怯地从泥土中冒出头来,而干涸的河道之中,清澈的河水从泥土缝隙中涌出,更怪异地没有带下一粒泥。很快,草原河流恢复了原来模样,小草青翠,水平如镜。
在六合大阵之外,寒气再次化作一只巨鸟,在一处不断盘旋。那里正是六合大阵入口所在,紫风跨出了一脚,连带半个身子消失在青黑色雾气之中,而另一半则是露在外边。
巨鸟身上的寒气不住翻滚,它的身形颇不稳定,似是随时可能散开。巨鸟十分焦急,它的思维简单,却能掌握周围一切事物的变化,从黑日温度的变化,它知道紫风保持这个姿势已十天之久。因此,巨鸟很是担忧,若非一旦靠近了便会被吸入其中,它早便前去察看。
突地,巨鸟的身上波浪般起伏起来。大惊之下,巨鸟嘶鸣一声,大翅一展,转眼消失在来路之上。
“还是得我和尚出马!”在离紫风一丈之处,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随后探出一双肥嘟嘟的手,向着两边一分,将缝隙拉开。一个圆球一般的身子从中钻了出来,正是不戒和尚。
随手合上背后的黑色的门户,不戒和尚喘了几口粗气,在空中躺下。油腻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鸡腿,不戒和尚一边继续喘气一边啃着鸡腿,“你小子尽是麻烦,早知如此,不该答应佛祖这趟差事。好不容易将瘦了的百斤补回了五十,又得费不少气力,替你解决麻烦。”
不戒和尚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