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或者说普路同真的死了吗?是否我们的故事应该到此结束了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呢……
“艾伦,醒醒,我是福尔图娜,你不记得我了吗?”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印度洋底抚摸着倒在岩石洞旁的艾伦爵士。
“你是谁?罗丝,西蒙……还是春儿姑娘。”艾伦嘴里呼喊着众多女子的芳名,福尔图娜却一点也不介意,每当艾伦遇到危险时她总会及时出现,默默地帮助他度过难关。又一次艾伦幸运地躲过劫难,随海水漂到了一座小岛上。
与之相比,拉达曼提斯则没有他那么幸运,已经消亡。他选择永远的离开,有一条永远也走不完的路在等待着他。
“大伙快过来看呀,那头岸上躺着一个男人。”一群渔民赶忙拉起渔网,将船停靠在海岛上。
“他是谁?大伙有谁认识他吗?他的模样很怪,我看是外来者。你来按住他,我把他肚子里的水按出来就没事了,我想有可能他遇到海盗,否则不可能这幅模样,半身赤裸,看起来被火烧过的痕迹。”
“看,他醒了!”其中一个喊道。
“妈!是你吗,我是‘飘’啊?艾伦吐出几口水,突然立起身来,抓住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的手喊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那个老太婆的手畏缩回去,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白人男子说道。也难怪她不认识,一个白色皮肤,一个黄色皮肤,肤色不同,生为黄种人的她怎么会生出个白白的家伙来。
“妈,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的小名叫‘飘’,真名叫阿努,您的孩子。”艾伦捶胸顿足,双手再次紧紧握住那个老人的手,哭泣道。
“阿努,你真的是他,或者你有他的消息,15岁那年他就失了踪,和他爹一起沉入大海。你不可能是他,将近20年前的事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差不多有你这般年纪,难道你真的是阿努,你怎么变成洋人了,是谁送你回来的?”老太婆伤心地看着他,说了一大堆话。
“我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个女人。总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以前所经历的事全都忘了。”艾伦撕扯自己的头发,努力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可是却回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是张阿努,一个渔民的儿子,随他爹一起到这里生活。之前,他们漂洋过海,来到了这座荒岛,用自己的辛勤劳动换来了幸福的生活。他们靠捕鱼为生,偶尔采集一下锡矿和英国人交易。如今不同了,他们主要的生活来源是锡矿。靠它,以前小小的渔村变成了一个重要港口;许许多多的船只停靠在此,形形色色的人来此交易,渐渐的这里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岛,一跃而成为世界重要的港口——马六甲。
生活多姿多彩,有时枯燥乏味,有时趣味盎然,好比一杯酒,有甘甜、有苦辣;又好比一场戏,有悲剧,也有喜剧。谁能想到艾伦,一个白种外国人,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竟然是张大人的儿子,是忠义之士的后代。大家彼此激烈的争论着,他们不敢相信,黄种人怎么会变成一个十足的洋人,难道是神仙改变了他的模样,又或者是妖怪变的。
大伙聚在一块诚惶诚恐的看着阿努,就连可敬的母亲见他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怪异,恐怕在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今天我就得离开,至于到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报答父老乡亲对我的厚爱,我走之后会将以前的积蓄全部交给你们,并且我发誓总有一天会解散这里的英国军队,请大家相信我。阿努痛苦的讲完后,转身离去。不论母亲怎样呼唤他的儿子,他头也不回得走了,走得很远。张母望见儿子远去的背影,双膝跪地,呼喊着:“阿努!回来吧,我的孩子,不要走,娘相信你,相信你是我的儿子,别丢下娘啊。20年了,我造的什么孽呀,天哪!”
他这一走母亲病倒了,躺在木床上呻吟着,一直呼唤着阿努的名字,他当真就那么绝情吗?还是因为大家的闲言闲语,大家把他当成异类看待。他不知道,独自一人躲在树林中,在树梢上,看着远处的房舍,灯光依稀亮着。他抬头仰望天空,今晚的月色似乎暗淡无光,没有云雾遮绕,非常少见。这一阵子心里总感觉莫名的酸楚,每当酸楚来时,心跟着要跳出来。此刻,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似乎愈来愈强烈,直到你窒息为止。
不好,是娘,她老人家想必出事了。想到这里,阿努不管三七二十一向那个房舍冲去,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他也要见上母亲的最后一面。“娘,我回来了。”阿努气喘嘘嘘,跑到床榻前,看着病危中的母亲,泪水情不自禁的留下来,终于使他想起了自己所经历的往事,一幕幕再现,在他的脑海中翻滚,他全身发热,因思绪太乱,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突然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你是谁?”
“我是美人鱼。”
“哦,我不信,你骗我,你没有尾巴。”
“美人鱼都有尾巴吗?一个小女孩,他儿时的玩伴。
他随父亲一起出海捕鱼,一次风暴令他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嘿!伙计,最近生意不错,看我抓到了什么?”一个中年男子的大块头,脸上有刀疤,说话粗声粗气。他本以为钓到了一条大鱼,不料却是一个瘦巴巴的小男孩。
而那个小男孩就是张阿努,那个救起他的大块头把他卖给了当地的人口贩子,于是他只身来到数千年前的希腊摇身变成了奴隶。当中又数次转手被人贩子卖来卖去。一次巧合下他非常幸运的落入柏拉图之手,从此阿努拜他为师……本以为自己再次幸存下来可以庸庸碌碌过完一生。不幸的是命运再一次捉弄了他,中年时的张阿努继承老师的遗志,成了一名探险者,他只身来到亚特兰提斯,不想却成了尼普顿的试验品……。
“艾伦,是你吗?恭喜你恢复了记忆?”
“你是幸运女神福尔图娜,为什么每次在梦中才能见到你,既然你是幸运之神,一定能救活我的母亲。”阿努在梦中说道。
“不能,我无法改变她的命运,我只能帮助你,说实话我们也只能在梦中相见,我是你大脑的一部分和你融合在一起,可以这么说,我是你的守护神,是你召唤我来的,难道你不记得尼普顿杀我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作为异次元空间的生物,本来我想选择回去,可是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选择留下。几千年来我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一直保护你不受普路同的操控。现在好了,你和拉达曼提斯的那一战,彻底清除了普路同设在你体内的精神操控装置。”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您现在自由了,完全摆脱了普路同的控制。”
“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以后我再不能保护你了,因为同伴发现我留在地球,他们要我回去。我不得不回到自己的世界。在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普路同即将来这里,你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否则必然危及到当地的村民。”
“等我安葬好母亲,马上离开。”艾伦说道。
“来不及了,你现在就得走,而且动作要快,运用你所学的力量将自己传送到巨石阵,在那里有一个人,他会帮助你?”
“他是谁?”
“拯救者。”本章完,请看下一章节:探索者号。
第二十五章 探索者号沉没之谜
航海日志:时间1760年5月5日,船长在日记中写道,本货船载运一批西班牙海盗船的宝藏运往英国,中途经过印度洋不幸遭遇强风暴,正准备返航之际,船员神秘失踪。据调查,原因不明。
时间1760年5月15日,近日,越来越多的人神秘失踪,全体船员的心头被一种死亡的阴影所笼罩,是死神、还是恶魔夺走他们的生命。本来我只相信科学,但是如今所发生的奇异事件不得不逼使我想起吸血鬼、或者亡灵之类的传说。
安多利和罗丝小姐划着橡皮艇来到了一艘漂流在海上的无人货船,上了船之后心里总感到毛毛的,好像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穿过长长的甲板,爬上阶梯来到货船的最上层。
探索者号货船共分三层,最下层是货舱,中间一层是供船员休息、娱乐的场所,最上层是船长驾驶室、休息室、海图室和报务室等。
他们走到船长休息室,进去一看,舱内橡木地板,一张木制的靠背椅、书桌、床、还有挂在墙上的二幅画像。安多利打开书桌上的航海日记,翻到最后二页,不免一惊,立马合上书说道:“完蛋,好不容易摆脱了疯子,现在可好又来到一艘100年前的鬼船。”安多利向后倒退几步,长叹一声。
休息室内四周暗淡无光,其门槛在海风吹动下咯吱作响,本来给十分诡异的它更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氛。罗丝小姐不觉全身哆嗦起来,躲在安多利身旁,东张西望。打颤地说道:“安多利……你有没发觉这里画像中的人物好像在动。”
“是吗?安多利警觉的注视着墙角边的两幅肖像画,依画中人的打扮来看,一位是满脸胡须的船长,一位是穿着得体的伯爵,不过有一点相当古怪,这画像两边各有一只模糊的手掌印。说来奇怪,这只血红的掌印有点像爪子,而非人的手掌。
安多利仔细端详着掌印,一时半刻也未必能想得透。然一旁的罗丝则焦虑起来,烦躁不安的在舱内来回走动,忽听楼下传来撞击声,又像是木板倒在地上的声音,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她立即尖叫着跑出房外,安多利赶忙走上前去,安慰道:“没事的,小姐,我下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块去”,罗丝感到一个人留下来,万一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叫她如何应付,还是两个人待在一起,万一出了事还能相互照应一下。
“你不怕吗?”安多利可不这么想,罗丝小姐一定是害怕才决定做我的跟屁虫。
“有一点,不过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罗丝强忍微笑说道。
他们慢步来到货船的第三层,罗丝小心翼翼的跟在安多利身后,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生怕有什么东西要将她抓走似的。
咚咚……一阵强烈的脚步声,安多利少将紧握来复枪,左右晃动,摆出了随时进攻的架势,一步一步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接着,他们来到货船的最下层,靠近船尾的一间货舱,安多利停下脚步,斜着身子,慢慢地推开没有上锁的舱门,罗丝小姐紧随其后,生怕跟丢。他探头向里张望,漆黑一片。心想声音肯定就是这里传出来的,为什么走到这里就停下了,说不准里面有什么东西。他登大双眼,不顾罗丝的反对,独自壮胆走了进去,他右手提枪,左手四下摸索,可是什么也看不见,“没法查下去,依我看还是找样照明设备来再说。”安多利模糊看见几只大箱子横七竖八摆在舱库里,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遂松了口气说道:“罗丝,我觉得刚才的脚步声有可能是海风吹动这里的某个舱门,剧烈晃动的声音。”
“我想,有这个可能,既然此处没有什么,我们还是回到驾驶室去看看吧。”罗丝耸了耸肩说道。
“我们几乎查遍这里所有的地方,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不知道人都上哪儿去了,最奇怪的是那本航海日志,最后两页记载的内容。”安多利低着头,琢磨着,难道世上除了外星人,还有鬼魂之类的东西?难道是我们的错觉,待在这艘无人货船上总不是办法。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回到自己的橡皮艇,比待在这个鬼地方,要好得多。想到此,安多利决定先到附近找找有什么食物啊,还有照明之类的设备,或一些常用的工具等;然后再去驾驶室看看能否启动该货船,如果行,那便万事大吉;如果不行,最后实在没法子,就只能回到橡皮艇继续漂泊。
一路上,他们俩东闯西撞,没遇到任何不妥,安安静静,放佛风暴来临之前的那股宁静,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跟踪他们,或者说窥视他们。落日的余晖映在货船的甲板上,无尽的黑夜即将来临,海上刮起阵阵寒风,寒风入骨,周遭顿时阴森起来,罗丝越加颤抖,双手仅仅捂住胸口,不是因为冷,而是恐惧左右着她。
不好,突然有个黑影从驾驶室窜出,一位老者,花白头发,满脸惊骇万状,衣衫不整的向甲板跑去,安多利见状,马上追上去,只见他跑到船尾,爬上栏杆,准备跳入海中时,被安多利一把揪住,将他拖了上来。上下打量道:“喂,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没事往海里跳?”
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哆嗦着腿直发抖,眼睛深陷下去,四肢不停的抽筋抖动,腿脚发软似的往地上一瘫,其身子卷缩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喊道:“魔鬼!撒旦要毁灭世界。上帝呀,救救我们!”
“唉!怎么又遇上个疯子,我最近怎么搞得,老见到这些莫名奇妙的事。”安多利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一转眼,罗丝小姐跟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老人说:“西蒙·斯坦奇船长,很高兴见到你,谢谢你将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数千年来,我一直逃避赫拉的追踪而躲在埃及的陵墓内不见天日,是你们抬金棺上船唤醒了我,为报答你们的恩情,我要把你们送去极乐世界。”说毕,无缘无故刮起一阵黑色旋风把那个老人带走了。
安多利站在原地,两腿发麻,直盯盯的看着罗丝小姐,只瞧她双眼发出红色的光芒,说话的声音变得嘶哑,不像是她本人。我又怎么啦,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