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请求您让臣下出战。”
“不,这一次,本王也要亲自上阵,我和他……这一战是谁也阻拦不了的。”为了他一手重建的新罗,也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无论如何他是非去不可。
“可是,现在新罗正是需要您治理的时候,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由臣下去比较稳妥。”呈仁仍然想阻止。
这个时候,有个蒙着面纱的白衣男子走进了大殿。他的出现并没有人觉得惊讶,那人也并没有对黑灸行什么君臣之礼,径自来到了大殿的中央。
“绯?你来这里做什么?”黑灸皱起眉头,难道连他也要阻止吗?
秋绯低头一笑。“既然你这战非去不可,我当然是来表示支持了。并且要与你一道前往。”
他后面的话另黑咎一愣,“你也要去?”
“正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有我在的话,至少你受伤的时候也有照料,而你的这些臣子们也比较放心不是吗?”
他的一番话另很多人纷纷点头,“是啊,若是有药师一同前往的话,王上的安危也比较有保障了。”
呈仁在一旁不理解的看着秋绯。平常药师是很少亲自出面的,这一次居然主动要跟着王上出征,究竟目的为何?
“我说呈仁啊,你不必这般戒备地看着我,虽然我这人是不怎么喜欢自讨苦吃,但是有时候麻烦找来我也迫于无奈。你说是吗?”
呈仁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若是有药师一道去的话,他便没有阻止王上的理由了。
“既然药师愿意跟随王上亲征,那么臣下也无话可说了。臣恳请王上准许臣下也一道前往。”
“不,你必须留守新罗,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保证这皇城里每一个人的安全,所以你绝对不能够跟本王一道出征。”
黑灸的话,呈仁一听就明白了,王上是让他留下保护郡主,以免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回对其暗下毒手。
秋绯见一切似乎已经成了定局,才颇为满意得离开了。秋绯的无礼行为是在黑灸当上王之后,所有人都默许了的,所以对于这一例外之人,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黑灸见大家基本同意他带兵出征,立刻明白了秋绯的用意。“若是都没有其他意见的话,就退朝吧!”
“郡主,您最近似乎是心事重重,可否说给青玉听听?”在秋绯的高超医术下,青玉现在已经痊愈了。
此刻,她们主仆二人正在御花圆的凉亭之内。龙天惜静静地坐在石凳上,而石桌上除了摆放着一些精致的茶点外,还有无盐赠她的古筝。
青玉见她似乎是心不在焉,于是主动上前为她沏了杯花茶,“郡主,喝杯茶解解渴吧!”
龙天惜摇了下头,然后低低一叹。“我以前绝对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以前的我也不会随便就让人影响了我的心神。可是现在的我,变地好软弱,为什么会这样?”
青玉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一面镜子,“郡主,可还记得这个?”
当那翡翠铜镜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后,龙天惜愣住了,“怎么会……”
她以为这面镜子早就随着藏风长眠于地下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在青玉的手上。
“郡主,这面镜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出现我们随行的行囊之中。但是,奴婢看到它的时候便想起了关于藏风的点点滴滴。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了您的健康。郡主,您忍心让藏风在地下也无法安息吗?”
龙天惜颤抖着接过了那面镜子,铜镜虽然毫无破损,但是镜面竟然出现一道怎么也抹不去的黑色乌渍。
“为什么……它会在这里?”龙天惜从怀里取出藏风在临死前送给她的香囊,顿时眼泪模糊。
“也许是藏风希望您好好看看镜中的自己,看清楚真正的您,这样便可以找到您的幸福了吧!”青玉撒了个小小的谎。
其实在她打算代嫁的那个晚上,她去藏风的坟前拜祭时,发现被雨水冲刷在外面的这面镜子后,直觉认为是藏风定是放心不下郡主,所以才将其带在了身上。
“是的,我不可以再这么消沉下去了。”龙天惜如此喃喃自语着。
她把镜子和香囊放在了石桌上,然后将手放在了古筝上,轻轻撩拨着琴弦,哀伤的曲子缓缓自她滑动的指间流泻出来……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昆仑巅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
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
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
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
(仙剑奇侠传四&8226;迴梦游仙-千年缘。心然)
心事重重的黑灸,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来到了龙天惜所住的梦厢苑。当他听到了龙天惜那哀哀切切的歌曲声,一时之间被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在她一遍又一遍弹唱这首不知名的歌曲的时候,他忍不住将玉箫取出,与之合奏起来。
自箫声响起,龙天惜就知道是谁在吹的了,这情景不禁让她想起了和黑灸在西湖上面初识的情景。当时的一切历历在目,她没想到自己会记得那么清楚,往事如同这歌曲一般,重复上演着,想忘记已是不可能了。
“郡主……”青玉站在一边,心疼着这样的她。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对她情有独衷了。”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刚才那歌曲却还仿佛留存在每个听的人的耳边。
黑灸放下了玉箫,目光里满是哀愁。“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怨天尤人,甚至在她不顾一切得抛弃我而音讯渺茫,我也没有恨过她。因为我知道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就必须靠自己。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我遇到她的时候,觉得之前的执着仿佛都是一场场无聊的笑话。人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不依靠别人啊……”
“她真的改变了你很多。可是,我却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秋绯靠在廊柱边,远远地看向龙天惜那边。“灸,如果你终究还是得不到她的话,还会变回以前那么坚强吗?”
黑灸突然笑了起来,“你的问题实在很好笑,可惜……我却无法回答你……”
是啊,当一个人的心开始为另一个人变得柔软的时候,也许再坚强的人也会变得脆弱了吧……
[正文:第五十一章 随君决战,无崖!(上)]
依照平常的习惯,秋绯独自一人散步在他所居住的清泪别苑附近。最近他变的似乎满怀心事,好象是正被什么事情给困扰着。
这就是龙天惜看到他的时候的感受。当然她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别人的烦恼啦。因为她自己的事情就够让她烦不过来了。
“美丽的小姐?请问你要站在那里多久,才会愿意过来和我说话呢?”就在龙天惜慌神的那一会,秋绯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那个……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是不想有人打扰的样子。”龙天惜虽然觉得吓了一跳,但是似乎并不讨厌这样,毕竟经过刚才那一吓,她现在反而觉得心情轻松多了。
“非也,你不知道吗?早上的话我就是这个样子,其实并没有什么的。”秋绯温柔一笑。
龙天惜突然一愣神,觉得他的笑容好熟悉,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常常看到。
“你说我的笑容像谁?恩…我猜你是在说我像我大哥吧!”秋绯耸了耸肩,原来是龙天惜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不对!你们两个人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秋绯顿了一下,然后又笑了。“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根本就是长的一样啊。”
“不,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笑容有时候会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龙天惜虽然只见过秋泪寒两次面,但是她却可以感觉到他笑容里的虚假,因为那中表情曾经是她最熟悉的。
“真看不出来,你有一双了不起的眼睛哦!我哥他啊…常常会用他的笑容去勾引女人,但是对谁又都不是认真的,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他。”
龙天惜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终于想起来他的笑容像谁了。“是青尘,对!没错,你的笑容和青尘很像。一样温柔且可以安慰人心的微笑。”
“倾城?有人叫这个名字吗?不过既然叫倾城,应该是长的很漂亮吧?”秋绯把一只手托着下巴,好象很认真地在想这个问题。
“啊?”她微微一鄂,然后止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哈哈……你真有趣!”
“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那个倾城啦,是青竹染尘埃的青尘,而且人家是个男的,不过长的是还不错啦!他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一想起曾经石青尘为她所做的一切,龙天惜还是觉得有点酸酸的感觉。
秋绯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是吗?很想认识他,和我有着同样笑容的家伙。”
“啊?你……你该不会是同志吧?”
“是啊,感觉有点和他志同道合,所以想交这个朋友。”
原来是这样啊,龙天惜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马上转移话题。“对了,听说你也要跟他一起去是吗?”
秋绯看着她,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你会希望谁赢呢?”
龙天惜别开头,她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我希望谁都不要赢。”
“可你同时也希望他们谁也不会输吧!有时候,必须正视自己的感情,但有的时候,却必须要懂得选择。在我看来,只有灸是最好的。虽然我觉得要求有点过分,但是……请不要伤害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
一直以来他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可他总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总是那么喜欢逞强,不管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也都硬撑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秋绯轻轻靠在一块假石上面,继续说着,“记得第一次见到那家伙的时候,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却依然硬撑着偷偷在一块废弃的空地习武。当时我就取消她的自不量力,你猜他是怎么说的?呵…他说‘只要有一口气在,今日所受之屈辱日后必当百倍奉还。’那个白痴,如果当时他没有遇到我的话,恐怕早就到鬼门关报到了。
所以,霸道是他体现温柔的方式。他真的很爱你呢,我从来就没有看见他这么在乎过谁。”
龙天惜没有回答,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必须阻止这场战争。“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认为我一定会帮助你吗?我可是最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了。”
“有那种笑容的人,一定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的。所以……你会帮我!”龙天惜露出自信的微笑。
秋绯跟着笑了。“一样的笑容吗?我越来越想见见那个人了。”
次日清晨
“你真的不打算跟她去道个别吗?”秋绯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黑灸摇了摇头,他不想说昨天晚上他在龙天惜门外站了很久很久才离开。“我不想动摇了心志。”
“我看你是怕从她口中听到希望你的对手赢之类的话吧!”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我们该出发了。”也许是不知道怎么表达,黑灸却只得把脸一沉,摆出一副你敢再问就跟你拼命的霸道表情。
“是,你是王嘛!谁敢不听你的啊,不过……你真的认为勉强的话就可以留住她吗?”
黑灸皱起眉头,不明白今天的绯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还是很霸道得回答了。“不管怎么样,若是放手的话,我会疯掉的。所以,不管她现在喜欢着谁,也都只可以属于我。”
“这么没自信的话,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绯!你明白的吧!即使她恨我,我也绝对不会放手的。”黑灸眼底的执着另秋绯不寒而栗。
当经过一些简单的仪式之后,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秋绯因为说不喜欢骑马,所以是唯一坐马车的。而他的身边有一个皮肤黝黑样貌平凡的男随从。
“刚才你在一边听的很清楚吧?!如果是被灸看上的话,那就是绝对的唯一。他是个很死心眼的人!”
“那又如何?”这个人正是龙天惜,而她正是拜托秋绯帮她易容,然后跟着来了。
“难道你不会感动吗?啊……真是个冷血的女人呢!”
龙天惜没有回答,因为她的思绪现在很乱,她觉得有些羡慕起黑灸来,因为他可以很干脆地说出他的绝对,可是她呢?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最差劲的人,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