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男人停了下来,叹息了一声,又坐回到椅子上去。
陈绣说:“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什么都迁就女人,她要生气,就随她去好了。”
男人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陈绣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
男人说:“你懂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两个。唉,如果你们早来一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陈绣说:“噢,这就奇了,我们可没有和她抢男朋友,怎么怪到我们头上来了。”
男人翻开浅白色衣装里的白色衬衣,在白色衬衣的脖项处,有一片红色的唇彩。
“这一定是昨晚上,在混乱中,不知怎么,你们的唇彩擦到了我的衬衣上,昨晚我没有注意,今天被她发出了,认出了不是她的唇彩,非说我昨晚出去鬼混了,我百口莫辩,经窦娥还冤呀!”
陈绣笑了:“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个唇彩吗!男人不风流,还叫男人么,吃什么醋呀,像你这靓仔,如果吃醋,她吃的了多少?”
男人瞪了她一眼。
陈绣说:“开个玩笑,把她叫回来说清楚,不就没事了。”
男人说:“那有那么简单。第一,她不会回来听我解释。第二,她现在把车子开走,直回青岛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深圳。”
陈绣心中暗喜,说:“她的火气好大呀!不过,这样也好,你就在深圳玩两天,也好让我们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尽尽地主之谊吧!”
男人勉强笑了笑:“救命之恩说不上吧,最多也就是两个小痞子,没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呀,还有些事没有办好,就在这两天,合同就签订了,如果现在回去,公司要损失几百万的订单呀!”
陈绣说:“那就对了,你多等两天,也让她消消气。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绣,她叫张小帆,家都在深圳。”
男人说:“我叫海洋,青岛人。”
这个男子正是海侠。
三人分别握手,陈绣和海侠握手时,轻轻用手搔了搔他的手心。
海侠故作不觉,心里苦笑道:“现在的女孩子真不得了,大学还没毕业,什么都懂了。”
三人一齐吃午餐,在“必胜客”。
吃完午餐时,在埋单时,三人发生了小小的分岐。
陈绣说:“你是客人,还是恩人,这顿我们请。”
海侠掏出钱包,说:“我是男人,在我们青岛,如果吃饭女人掏腰包,这个男人会被人看成吃软饭了。”
他笑了笑,说:“你看我像吃软饭的小白脸么!”
陈绣看着海侠像朱古力一样颜色的脸皮,嘻嘻一笑:“不像!倒像吃软饭的小黑脸。”
陈绣不和海侠争着付钱了,在张小帆耳边轻轻的说:“你看,这个男人掏腰包的动作多潇洒。”
张小帆也笑了,打了一下陈绣的脑袋。
海侠埋单后,说:“你们先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着海侠挺拔伟岸的身影消失后,陈绣一拍张小帆的肩膀,用黄梅腔唱道:“天上掉下个靓哥哥!这样的男人,如果不上了他,可是后悔一辈子的事呀!你上?还是我上?”
张小帆说:“花痴,你上吧,我没兴趣。”
“还没兴趣?你看他的眼神色迷迷的,放出淫浪的光芒,以为骗的了我?要不,咱们一块玩3p吧!我还没有玩过3p。嘻嘻!”
张小帆伸手去打陈绣。
陈绣笑着自由躲开了。
海侠正好回来,笑道:“谈什么哪?这么高兴!”
陈绣抢着说:“小帆对你请客吃饭,感到过意不去,所以,今天正午,她要请咱们去好好玩玩,去海滩游泳。”
海侠说:“不用了吧!在青岛,我天天泡在沙滩上,你看,皮肤都晒黑了。我想……”
陈绣一把拉住海侠的肩膀,说:“想什么呀想!就这么说定了,你不去,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两个深圳的地主。小帆,拉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张小帆也红着脸,上前拉住海侠。
两人一左一右,海侠不好强行挣脱,只好苦笑着,被拉走了。
第009章 - 迪吧风波
虽然只是四月,海水还是很凉,但来到海边游泳的人可真的不少。
海侠只穿了一条泳裤,露出了一身强健的肌肉。
他在沙滩上伸展开四肢,舒服的躺在四月的阳光下。
张小帆和陈绣换好泳衣,来到海侠的面前。
两个女孩子环肥燕瘦,各具特色。
陈绣的身材高挑削瘦,很有骨感,肌肤细腻滑嫩,丰盈有致,只是胸部稍小一点,但仍然有种吸引人的魅力。
张小帆丰满肥腴的身材,匀称白晰,对男人更是一种莫大的吸引力,可以引起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海侠虽然阅女无数,对这两个美女的身材,也不由在暗中称赞。
陈绣的一双桃花眼,看到海侠健美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眼光都直了,就好像没有离开过。
现在是男色时代,对于容貌好身材好的男人,女人一样可以品头论足。
倒是张小帆还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偷偷的看上两眼。
海侠笑了笑,说:“两位美女好靓的身材!”
陈绣说:“彼此!彼此!靓仔还不下海,在这儿躺着,只是看沙滩上的美女么?”
海侠站起身来,抖动了两下身上的沙子,大叫一声,冲向海水。
两个美女咯咯笑着,也向海面跑去。
从海滩回来,已是正午六点钟了,三人都玩的非常尽兴。
海侠又请两个美女吃了牛排。
此时大街上,华灯初上,凉风习习,路人也多了起来。
海侠站住脚步,说:“时侯也不早了,我还要回酒店。要不要我先送两位小姐回家?”
陈绣说:“还没玩够哪!那会这么容易就放你走人。去蹦迪!”
不由分说,拉着海侠就走。
迪吧中灯红酒绿,红男绿女,形形色色。
陈绣先拉着海侠到了迪吧的舞台中央,蹦起了的士高。
张小帆一个人在吧台前喝酒。
看着面前许许多多的人,在用各种奇形怪状的形态做出各种动作,她的心中忽然一阵阵的空虚。
两个戴眼睛的飞仔,来到她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目光淫猥。
迪吧中够黑的了,还戴着眼睛,当然不是好东西。
张小帆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作声。
一个飞仔说:“靓女,一个人寂寞吧,要不要我陪你?”
张小帆还是不说话。
另一个飞仔上前一步,面贴着面说:“装纯情呀!都他妈什么年代了!”
张小帆一阵莫名的烦躁,一抬手,拍的一声脆响,打在那个飞仔的脸颊上:“滚他妈远点,烦着哪!”
那个飞仔一愣,仿佛不信这女人敢打他,随即大怒,一巴掌向张小帆的脸上打去。
他的手还没有落到张小帆的脸上,就被一只稳健有力的手抓住,动弹不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随着这个声音,那个飞仔还没有来及回头看清,身子就飞了出去,翻过吧台,压倒了一大片啤酒。
海侠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了,在明暗不定的灯光下,他的脸孔沉静的让人感到可怕,眼睛中闪动着冷酷、残忍的光芒。
——这次是来真的!
这几个飞仔不是他找人派来的,所以他下的了狠手。
对付敌人,他一向心狠手毒。
另一个飞仔打了个唿哨,顿时有二三十个男人向海侠冲了过来。
海侠一把拿起了吧台上的一个啤酒瓶子,猛的向最先冲到的一个飞仔的头上砸下去。
啤酒瓶在飞仔的头上开花。
海侠毫不犹豫,手中的半截啤酒瓶颈,向第二个飞仔刺去。
正中那个飞仔的胸口。
飞仔闷哼了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个很小很不的女孩子受到欺侮时,发出来的叫声。
短促!尖锐!
这个声音一响起来,所有的人都停住了。
海侠空手站在当场,冷冷的眼睛,巡视了十多个飞仔一遍,他的目光看到哪个飞仔,哪个飞仔从心底升起寒意。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阴冷的目光。
迪斯科的音乐仍在震耳欲聋的响着。
海侠一字一字的说道:“还有没有人要来试试!”
他不是在问。
他的声音中有一种威慑力量。
海侠又看了一眼那些飞仔,清晰、稳定、一字一字的说:“不是强龙不过江!我敢来,就谁也不怕!”
他这话另有所指。
他说完后,谁也不看,一手牵着张小帆,一手牵着陈绣,镇定自若的走出了迪吧。
街上仍然是人来人往,灯火辉煌。
海侠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手稳若磐石,温馨如春,让两个女孩子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张小帆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别人都命犯桃花,我却命犯天煞孤星,谁和我在一起,都会有灾祸。”
海侠笑了。
他不笑时,冷酷的让人心悸,他笑起来时,让人如浴春风。
“不是你命犯天煞孤星,是我!那几个人是冲着我来的!”
陈绣吃惊道:“你一个生意人,怎么会得罪这些人?”
海侠说:“我在生意上遇到了竞争对手,他们出的价对我的公司出的价高,产品质量又不如我公司的好,所以客户选中了我们公司,这家公司就想用黑社会的力量,让我退出去。”
陈绣说:“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怕他们,我爸爸是警察,我让他帮你出头,一定没有事的。”
海侠说:“不用了,我自己会摆平的。和我做对的人,现在都没有好好站起来走路的了。”
两个女孩儿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着海侠。
他这句话倒说的不假。
他一向是这样:对朋友义气,对敌人狠毒,对女人多情;会花钱,也会挣钱;会享受,也能受苦。
按说,一个心狠心毒的男人,女孩儿应该也会惧怕几分,远而避之。
但是,世上的事,许多都是出人意料之外。比如,这个心狠手毒的男人,如果不对这个女人心狠手毒,只对别的男人狠心肠,这个女人会认为这个男人有男人气概,是个男子汉。
又比如,一个男人如果有贪淫好色的声名在外,却反而更增加了勾引女孩子的魅力,越是名声不好的男人,越是让女性好奇的瞧看,好像想从他身上探索出什么秘密。这样自然很是危险,因为一个男人这方面的名声不好,就是说这个男人很有勾引女性的手腕,才会有过女性上勾,才会传出那样的名声,如果对这个男人多加注意,反而会中了这个男人的圈套,让这个男人占了便宜。当然了,其中也有不少是主动上勾的。
所以,古往今来,许许多多有名的玩弄女性的男人,反而真的可以艳福无边,处处采花,而许多老老实实本分的男人,一辈子也碰不到这种飞来艳福。
历史上也有不少著名的女诗人女词人女政治家女中豪杰,被人品低下的男人占有。
就是现代社会,不比以前了,女性也可以玩男人了,(当然,古代也有,不过还是少数。但是,这个社会仍然是男权社会,就好像a片都是拍来让男人看的。)女人可以偷情,可以和网友开房间,这其中,许许多多漂亮的女人,都是被一些人品粗俗的男人占有过。
海侠这样的男人,对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就算知道他有过很多的女人,还是会有很多的女人愿意飞哦扑火,和他发生一夕之欢,从此天涯海角,各自分飞,留此情追忆。
在陈绣和张小帆的眼中,何尝看不出海侠是个性格复杂的男人,但仍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想要接近他。
陈绣笑道:“刚才真扫兴,时侯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就玩到这儿吧。”
海侠送两个女孩子回家,先送陈绣回家。
陈绣留下了海侠的手机号码,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张小帆单独和海侠坐在出租汽车上,嗅觉到海侠身上的男人味,感到心头如同小鹿乱撞,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啪”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一个人的脸上。
这个被打的人,正是在迪吧闹事的领头的阿飞。
打他的那个人,是跟踪过海侠的那个男人小张。
小张的脸上此时正布满了煞气,阴沉的可怕。
“没用的东西,十多个人,让一个小子震住了,你他妈的第一天出来混呀,白养你们了。”
阿飞捂着被打肿的脸孔,支支吾吾的说:“那小子下手太狠了,现在马驹子还在医院里面那,兄弟们都害怕了。”
小张一脚踹了过去:“滚他妈的,以后不要跟我混了。”
阿飞狼狈的出去。
小张沉思了一下,打电话给林经理。
林经理说:“如果点子真的这样扎手,就让‘河南三虎’来对付他。废了他!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小子想在这儿撒野?哼!哼!”
第010章 - 张小帆
张小帆的家住在幽静的郊区,一幢独立的别墅式的洋房中。
海侠一路上也没有说话,出租车停稳了,他才笑了笑:“是这儿么?”
张小帆点了点头。
海侠说:“认识你们很高兴,也很谢谢你们。你上去吧。”
张小帆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红着脸,低声说:“你上去坐一会吧!”
海侠说:“不太好吧,太晚了,改天吧。”
张小帆的脸色更红了,用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