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庆幸。
毕竟,如果江奇才就这么挂了,包皮恐怕也活不长久。
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的江奇才果然实力大幅度提升,不过也有一些副作用。那就是江奇才吸收了太多的游魂,在使用异能时,自己脸部的颜色也会变得花花绿绿,如同鬼一样。
江奇才这时摇头道,“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
敲门上忽然响起。
江奇才起身,开门,看到穿着睡衣的孔鹤一脸疲倦地走了进来。江奇才立刻问道,“她们都睡了?”
“不知道!我又没和她们住在一起,我哪知道。”孔鹤十分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江奇才的床上,斜眼看着江奇才。
“你咋了?跟吃了火药似的。”江奇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到底,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孔鹤多少有些不满的道。随即,话锋又一转,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江奇才,“你以前真的死过一次,那你现在……”
江奇才赶紧道,“这件事情我解释不清,你最好也别问。”
“如果我非要问呢?”孔鹤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江奇才。
“你好奇心咋那么重啊!”江奇才道,“每个人心里都有故事,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
孔鹤摇摇头,打断他,“我不明白!”
“你能了解……”
“我不了解!”说到这里,孔鹤突然起身扑向江奇才,双手掐向江奇才的咽喉,看样子是想吓唬他一下,给他一个教训。
江奇才当然不会被他抓中,轻轻一个闪身,脚尖一扭,踢向孔鹤的屁股。
谁知孔鹤这一下扑的实在是太急了,脚底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忽然顿了顿,江奇才被孔鹤的动作弄得呆了一呆,略一犹豫,这一脚便没有踢出去。孔鹤“噗通”一声,倒在江奇才的脚下,但就在他摔倒的同时,他的手十分无耻的勾住了江奇才的大腿,两人姿势大是不雅的一起摔倒。
江奇才重重压在孔鹤的身上,两人面面相向,孔鹤立刻用双手想要推开江奇才的身体,“妈的,你怎么重得跟猪一样,快起来!”谁知这句话刚一落地,孔鹤和江奇才就突然齐齐一怔,所有动作都不约而同一起停了下来。
“妈的,真见鬼了!”孔鹤再次把手摸向江奇才的胸部,被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怎么没有心跳?老江,你……”虽然孔鹤可以接受江奇才“死过一次”,但是突然间发现江奇才根本没有心跳,孔鹤还是吃了一惊。没多久,孔鹤又把手凑近江奇才的鼻子,伸手一摸,终于再也忍不住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江奇才推开,“你连呼吸和体温也没有?老江,你……”
江奇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若死灰,表情呆滞。这一刻他的心情比那些癌症患者还要复杂得多,也矛盾得多。
难道,我竟然变成了活僵尸,吸血鬼?
江奇才同样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再摸摸自己的呼吸,答案是肯定的,这一刻,他竟真的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但却仍然活着的死人。
这种事骤然发生在江奇才的身上,就算他以前经历的再多,也有些束手无措。
我……我是怪物么?
“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包皮也在江奇才的脑海里面叫出声来。并且它的语气也显得很不寻常,显然,就连包皮也不明白,到底在江奇才的身上,发生了什么离奇怪异的事情。
第九集 第十五章 童谣
这已经是整整第三天了。
三天来,江奇才都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面,不吃不喝,甚至连卫生间也不去一趟,任凭王诗雨和孔鹤他们如何相劝,江奇才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孔鹤和王诗雨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却偏偏一点法子也没有。
“别管他了,再过一段时间,也许他会平静下来的。”关小诗冷眼旁观,反倒是这些人里面最冷静的一个。
“先喝点水吧,你看你嘴唇干得。”影温柔的递给孔鹤一瓶米露,不多说一句话,只是含情脉脉的瞧着他。孔鹤苦笑着说了声谢谢,心里在深深自责着,前几天那个晚上,自己没事好好的,干嘛偏偏要去江奇才的房间。如果不是自己和他开玩笑,动手动脚,恐怕江奇才也不会发现自己是个活死人了。
事实上就算孔鹤不去,江奇才早晚也会发现的,但孔鹤还是感到自责。而且那个时候他的做法也很有问题,他不应该推开江奇才,就算是本能反应,也不应该。毕竟不管怎么样,假如连最好的朋友,兄弟,都无法接受江奇才的话,那么可想而知,其他人更要把江奇才当作一个怪物那样看待了。
现在,江奇才的确也成了一个怪物。
不但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甚至还可以不吃不喝不排泄不呼吸,活脱脱是一个僵尸。这三天来江奇才也不是没试着和包皮交流过,但是强如包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江奇才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一样幂想时,脑子里面偶然间回想起自己在吸收了几千条游魂后,陷入昏迷不醒的那段期间内,曾做过的一个梦!
对,就是那个梦。
在梦里,江奇才梦到“阴间”里的那个自称为阎罗王的家伙,告诉自己他就快要死了。而江奇才之所以觉得这是个梦,也是因为对方的话实在让人发笑。假如他真的是阎罗王的话,他又怎么会死?阎罗王,不是一向喜欢收割并掌管着别人的生死吗?
“你记住,在我死后,因为你现在的身体并不是你原来的那个肉体,所以你会停止呼吸,停止排泄,停止心跳,直到……你找到原来的身体。或者,你带着现在的肉体,永远生活下去。”
“如果你想找回原来的身体,就必须要去一趟雅鲁藏布大峡谷,具体的位置,我也说不清楚,找到的几率也许也很小,不过如果你有心的话,一定可以找到。”
“但是还有一点比较糟糕的是,就算你找到了,也未必可以‘还原’,你还必须找到一件和轮回盘同样神奇的物品,它叫做‘摄魂娃娃’,应该藏在日本的念兴寺。找到摄魂娃娃后,你自然就会明白它的用法,有了这件物品,再找到你的肉体,你就可以变回原来的你。”
梦里的江奇才大声道,“那么请你告诉我,轮回盘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真的是阎罗王?你是人类还是什么?”
“轮回盘其实就是……”
当时,梦做到这里就被突然中断了,江奇才还能回忆起几个零星的片段,但是对他的帮助都不大,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变回普通的人类就必须找到自己的肉身和摄魂娃娃,而要找到这两样东西,就必须先去雅鲁藏布大峡谷和日本的念兴寺。
唉……
看来我的漂泊生活又要开始了。
江奇才略微考虑了一下,便决定无论多么大的困难,冒多大的危险,他都必须变回原来的自己不可。虽然现在不吃不喝不睡不呼吸犹如吸血鬼一样看起来很牛逼,可是江奇才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还是习惯自己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砰!”房门忽然被江奇才打开。
走廊外面却空空如也,显然孔鹤和王诗雨几人都听从了关小诗的建议,任凭江奇才自生自灭,各自跑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没义气的家伙!”江奇才在心底骂了孔鹤几句,走到酒店楼下,要了几样吃的,然后出去透了口气,才重新走回来,敲响了孔鹤的房门。
谁知刚一进屋正好看到关小诗,影,孔鹤以及王诗雨正坐在那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还开着音响,一边还有滋有味的打起了小麻将。孔鹤摇头晃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正手边上还放着一瓶米露,正所谓吃喝玩乐,这家伙全都占齐了。
“一万!”王诗雨心不在焉的随便扔出了一张牌后,忽然发现对面有些不太对劲。伴随着一股风吹进来,王诗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此刻,由于王诗雨坐着的位置刚好是对着门,所以江奇才进来的时候,除了她之外其他人谁也没有留意到。见江奇才总算恢复了正常,王诗雨兴奋的正想大叫,江奇才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慢慢靠向孔鹤身后。
这时,坐在王诗雨下家的关小诗正想摸牌。
“慢!胡了!哈哈哈!”突然间,孔鹤的嗓子眼里面爆发出一种含糊不清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恐怖怪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狼吞虎咽把自己嘴巴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咽了下去,接着眉开眼笑地把牌推倒,“不好意思啊,诗雨,十三幺,嘿嘿!我又胡了!爽啊爽啊,真爽,胡美女的牌咋就这么爽呢?”
话音未落,一只冷冰冰的如同僵尸一样的爪子倏然掐在了孔鹤的脖子上,孔鹤登时打了个激灵,还没回头,江奇才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道,“很爽是吧?要不要我帮你更爽一点啊?”
“操!有本事就上来和老子挑麻将,在背后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好汉?”孔鹤大呼小叫,忘乎所以道。
“玩就玩,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王八蛋!”江奇才一掳袖子,王诗雨便知趣乖巧的站起身,“你玩我的牌吧,我去看电视!”
“恩!”于是江奇才坐到王诗雨的位置上,几个人“哗啦哗啦”重新开始码牌。
事实上,王诗雨这个位置上的风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王诗雨不怎么喜欢打麻将,所以技术非常一般,但是换了江奇才上来后,仅仅不到十分钟,江奇才就胡了三把大的,而且除了孔鹤点炮就是自摸,气势如虹。
接着又是连着三把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最后弄得孔鹤都要哭了,“大哥,你这手气也太旺了点吧?”
“你不是想爽么?今天不把你裤衩赢下来,我就不姓江!保证你爽。”
“哼!”一直输牌的关小诗这时也有点不乐意了,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天才少女,一向以聪明伶俐自居,可是江奇才一上桌就杀得风云色变,昏天暗地,完全当天才少女不存在一样,而且江奇才一直在和孔鹤叨比叨比,连个正眼甩都没甩她一下,关小诗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于是她冷哼一声,道,“江奇才,你是不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啊?”
江奇才皱了皱眉,“我说过吗?”
“但你的态度很嚣张啊!”
“请先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态度。现在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拜我为师,难道不应该搞搞端茶倒水,揉肩捶背之类的那一套么?”
“我呸!”关小诗也是急红眼了,完全把报仇什么的全都抛在了脑后,“我给你出一道题,要是你能答出来,我就拜你为师!”
江奇才哭笑不得,因为关小诗这么一说,就搞得好像自己非要收她做徒弟一样,这样反客为主的概念让江奇才自然而然从心底生出的反应就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而关小诗这时看到江奇才不屑于之争锋的表情,就更加来气了,她冷笑道,“怎么,江奇才,你怕了?”
江奇才知道这是激将法,犹豫了一下,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玩麻将自己若是把把开胡,就没什么意思了,江奇才可不是那种越赌越上瘾的极品赌徒。
“好吧,就听听你的问题。不过……”江奇才本来还想说,不过赢了的话收你做徒弟就免了吧,可惜后面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关小诗就抢着咳嗽了一声,然后连珠炮一样说道,“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我靠,这算什么问题?明显是一个童谣啊!”关小诗刚一说完,孔鹤就差点没把刚刚吃下的全都喷了出来。
王诗雨和影露出深思的表情,一起看着关小诗,她们都感觉到关小诗刚刚说的那些话,并非是童谣那么简单,反而有一种很诡秘,很深奥的东西在里面。而且这童谣让她们都有种心惊肉跳,隐隐发冷的感觉。
这童谣……
真的很诡异。到底,是说什么呢?
关小诗看着江奇才,眼睛里面同样也发出了一丝挑衅,和诡异的光!
第九集 第十六章 喻人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江奇才足足思索了五分钟之久,终于苦笑道,“好吧,我认输,我猜不出来这童谣里面到底想说什么。”
江奇才毕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他现在只发现这首童谣里面有几个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说大兔子病了,为什么最后五兔子却死了?六兔子抬?抬什么?抬棺材?还是抬尸体?一只兔子就能抬了?
显然这首童谣是以兔喻人,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密谋杀兔案!
关小诗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呢?是找出这十只兔子,到底哪只才是凶手么?
就在江奇才百思不得其解时,关小诗得意的声音响起道,“看来江奇才也不过如此,连这么简单的杀兔问题也回答不出!”
果然!
江奇才道:“那就请你给出标准答案吧!”
影和王诗雨也在这时一起把目光投向关小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这童谣到底哪里充满了诡秘。
关小诗眼波流转,看着江奇才得意之极的轻笑道,“其实,这个童谣是以动物喻人,描写现实社会阶级的丑恶。多简单啊,没想到你居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