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我掐得也太使劲了!”使劲拍了拍腰,拎起手中的长剑摆了个‘跑死’后嫪毐臭屁十足的出了自己的花园。
一出了长扬宫那个女官已经等在宫外,嫪毐对这女官完全没有兴趣连话都懒得多说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上了马车奔着魏国的公馆去了。
那女官和大秦其他女子完全不同,最看不上的就是只有勇力的匹夫,在秦国人人热捧的嫪毐及嫪毐的那些所谓的光辉事迹在她看来一钱不值,根本就是莽夫所为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不像是尹鹫在蛮荒独力和蛮族斗智斗勇施展战术最终将蛮族一网打尽全部埋在了回家的路上。嫪毐在她眼中正是匹夫这个词最好的诠释。
在嫪毐的热切期盼下马车终于来到了魏国公馆,这公馆不过是魏国在秦国的一个中转联系处,远没有嫪毐想象中的阔大,门口相对的还显得有些小气,嫪毐想了想前世的驻中国使馆和中国驻外使馆才恍然大悟,原来使馆自古就是这个样子,平庸中正不卑不亢当然更不能太过豪奢引人侧目。
后面的女官此时也下了马车,手里多拎着一个小匣子,估计里面装的是些个绢布文书之类的东西。
送门贴这种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代劳,那守门的侍卫看了看嫪毐的门帖躬身道:“我家主人有请两位。”说着转身让开大门,嫪毐也不客气举步就迈进了魏公馆。
魏公馆里的装饰景物和外面的门口一样毫不起眼,简简单单的剩下的就是空旷的大院。
跟在前面引路的侍者身后嫪毐脑子里翻开了淫荡的水花。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见梦仙子
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冷仙子他已经见识过了,当真是美丽的不可方物,除了一对眼睛是瞎的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的代言词,能见到这种美丽的不似人间产物的美女一个嫪毐已经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了,没想到今天还会再见到一个,虽然是个寡妇呵呵,但是大家都知道,寡妇是最有女人味的,呵呵!
转过一座厅堂嫪毐一行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前,屋门敞开着,不过里面火盆生得很旺,站在门口就感到热气扑面,嫪毐激动地小心肝不争气的怦怦跳动个不休。
那带路的侍者躬身道:“请两位入内。”
嫪毐整理了下心情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女官转身迈步就进了屋中。
屋中已有一人箕坐在大几后面等候,一进屋中见到这人嫪毐大失所望,炙热的心情立时跌到了谷底,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人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绢布,根本就看不到这女子的脸,嫪毐还没有开口那人说道:“我是称呼您嫪给事还是嫪都尉呢?”声音中正醇和,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就像是古井中的死水一般。声音虽然好听却带着沉沉的死气让嫪毐听得有些不舒服。但是眼前的这位乃是战国四大美女之一,嫪毐完全可以忽略这言语中的死气,嫪毐呵呵一笑道:“楚夫人叫我嫪毐好了,何必带着职务叫起来好似隔着天涯海角一般。”
嫪毐这个时候应该称呼梦仙子为白夫人,毕竟这梦仙子乃是代表白家来秦国商谈生意,没想到嫪毐竟然直接称呼她为楚夫人,这样叫法为免有些轻浮,听得嫪毐身旁的女官微微皱眉。
那梦仙子却并不见到有什么生气不满,当然即便是有所不满嫪毐他们隔着一块厚实的绢布也看不到。
梦仙子语音依旧犹如死水一般道:“也好,无论怎么称呼都只是一个外号罢了,两位前来不知要找我商谈些什么?”
那女官刚要开口,嫪毐呵呵一笑道:“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过在我看来似乎楚夫人没什么诚意。”
梦仙子哦了一声道:“这是为何?”
嫪毐拿眼睛不规矩的看了看楚夫人道:“我们这里有句俗语叫做坦诚相见,我们明显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是楚夫人却明显没有,竟然在脸上蒙着一块绢布,敢问楚夫人您不会是蒙面强盗吧?”
嫪毐旁边的女官明显不适应嫪毐的谈话方式,这种时候应该是互相寒暄一下哪怕是说下天气也好,这嫪毐怎么就谈到了这个上,听起来似乎还有些道理的样子?
楚夫人明显也对嫪毐的谈话有些没有准备一怔之后道:“嫪给事说笑了,我自从夫君死后见外人都是这般样貌从未破例。”
嫪毐眉头一挑道:“那我又怎知在我面前的究竟是不是楚夫人呢?你是假的也说不定。”
楚夫人似乎有些不悦冷声道:“嫪给事若是来谈生意就请直接开口,不要在这些小节上纠缠。”
嫪毐嘿嘿一笑道:“小节?在我看来做生意之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做生意的伙伴看清楚才行,楚夫人蒙着脸始终不肯以真面目见人,嘿嘿,这让我很难相信楚夫人并和楚夫人合作下去。”
楚夫人冷声道:“要是我就是如此呢?”
嫪毐嘿嘿一笑起身道:“告辞。”说着不顾一旁女官的暗中拉扯扬袖便走。
那女官看了看消失在院中的嫪毐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楚夫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作出决定,只好躬身退了出来去追嫪毐。
当那女官追了出来的时候嫪毐已经上了马车,驱手一荡手中的马鞭马车辘辘的就驶了开去,那女官一跺脚咬牙切齿的瞪了嫪毐的背影一眼想了想后上了马车直奔丞相府。
嫪毐在马车中一个劲的后悔,埋怨自己太装了,要是再泡一会说不定也能骗着这梦仙子将自己的蒙面绢布取下来,自己这么一走可就没机会再见到这战国四大美女之一了,要是真见不到那真是今生一大憾事了。
此时的魏公馆屋中,那楚夫人胸膛一起一伏的显然是气愤以及,张口道:“主人,这嫪毐好没教养。”说话的声音竟然和刚才判若两人。
这时屋中的后室中转出一人,这人三十余岁年纪,中等身材,一张脸上五官精致无比,眉目如画这种词用在她身上都嫌有些贬低了她的美貌,这女子美得甚至让人感觉到眼前的是一个假人一般,一说话嘴角上就转起一对酒窝跟她死气沉沉的腔调完全相反的,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人语气低沉带着冰冷的死气说道:“这嫪毐倒是厉害的紧。”
那蒙着面的楚夫人一揭脸上的绢布露出一张年轻较好的面庞说道:“主人,这嫪毐分明是个无赖,众人皆知主人见外人从来都是蒙着面目的他竟然还胡言乱语的非要什么坦诚相见。”
这主人正是梦仙子楚梦梦,连嫪毐都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然正好说到了这梦仙子的点子上,刚才接待嫪毐的确实不是梦仙子而是他的仆人楚湘。
楚夫人神色不变道:“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坦诚相见很有些道理。咱们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看清楚合作伙伴的真面目,要不然被人卖了还要提别人数钱。只是不知道这嫪毐是真的知道你不是我还是只是一句话碰巧说中了。”
楚湘眉头一皱沉思道:“我已经扮了主人四五年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人能识破我扮的主人,再说了他以前也未见过主人怎们可能一见面就识破我的身份。”
楚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咱们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秦国方面三天内不和我们接触我们就得改变策略。”
楚湘点头道:“按说秦国对咱们的这批铁石是志在必得,怎么也会在这几天之内再来和咱们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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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吕云娘
那女官一刻不停的来到了丞相府,在吕不韦面前禀明了嫪毐在魏公馆见楚夫人的行为,气鼓鼓的说道:“这嫪毐简直就是将咱们的谈判当作儿戏,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披铁矿对我大秦的重要性。”
吕不韦听完女官的话后眉头微皱,想了许久后道:“坦诚相见么?这话倒是说的在理,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彼此的信任,连真面目都没见过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对方,这嫪毐没准还真的找到了突破口,不如就让他来试一试。”
那女官一怔道:“丞相,这嫪毐行事根本就没于任何道理,楚夫人见外人一向都是带着面罩的,这么强逼人家一个孀居女子摘掉面罩似乎有些……”
吕不韦呵呵一笑打断那女官的话道:“就让嫪毐来折腾一下,反正在世人眼中他也只是一个武夫,最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实在不行的话由我亲自出面总也有转换的余地。”
那女官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嘴吧。
吕不韦皱皱眉道:“云娘我是十分不欢喜你想现在这样抛头露面的四处闯荡的,有时间你也该收收心了,为父为你找个好婆家嫁过去也就了了为父的一件心事。”
那女官嘤的一声叫道:“爹!不是说过么,谈公事的时候不许拿父亲的派头,你现在又犯毛病。”
吕不韦哈哈笑道:“乖女前天的时候鹿老公爷还说过要给你说门亲事的。”
吕云娘大惊道:“万万不可,鹿儿的爷爷最是胡闹,这咸阳城中经他说和过的那有一对成了夫妻的?倒是被他活活拆散了好几对。”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鹿老公爷什么本事都了不得,就是这说没得本事差得到家。”
吕云娘也呵呵笑了起来,好一会眉毛又皱了起来道:“吕丞相,这嫪毐要是就这么算了不再和白家接触了怎么办?”
吕不韦摇头苦笑道:“又来了,又来了,真拿你没办法,父女之间官名相称多么难受啊!”
吕云娘撒娇道:“不成,做什么有什么样子,谈公事就得像是谈公事一般,父女相称成何体统,你快说么!”
吕不韦无奈道:“这嫪毐行事每有出人意料之举,为父,啊,本丞相也琢磨不透他。”
吕云娘一怔道:“这嫪毐明明就是一个匹夫有什么猜不出他的?”
吕不韦回忆了一下嫪毐这个人后摇了摇头道:“嫪毐此人藏得很深,你万万不要被他表面的粗鲁愚蛮所迷惑,我和他打了几年的交到也是此时此发现此人的不同寻常之处,力救太后、上缴马蹬、殿前比武大胜尹鹫、出使赵国更是让我大秦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总之这人愚蛮中透着一股邪气,若不是运气太好的话就肯定是深藏不漏。”
吕云娘切了一声道:“肯定是运气太好了。”
吕不韦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认死理真要是看不上谁的话那个人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嫪毐一脸沮丧的回到了长扬宫,四处寻觅小昭想要找点乐子,可惜小昭一早就出宫去了,嫪毐穷极无聊又不想去找赵姬看那酸酸的婆娘发醋,脑子里亮光一闪就想到老妖怪家的闺女,嫪毐嘿嘿一笑迈步就往老妖怪他们现在在长扬宫的住处。
说是长扬宫中的住处并不十分准确,其实是和长扬宫有着一堵大墙分割的另一处宅院,这里住的都是赵姬养的一些谋士武夫,平时这些人住在这里赵姬有事的话再召他们进真正的长扬宫。
嫪毐脑子里倒是没什么**,权当是去老妖怪家看看热闹罢了,老妖怪的女儿嫪毐可不想去碰。
嫪毐虽然在秦国有些名气了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他对于那套给事中穿得太监服打从心底有一种抵制感,所以他也从来不穿,是以一身便服的嫪毐一进大门就出了麻烦。
这院子里地上到处丢的都是石锁石条,几个大汉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在那耍弄着,头上热气滚滚旁边几个人围着叫好,嫪毐刚好这个时候踏进院子,院中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一看是生面孔一时间都停了手中的动作。
那耍弄石锁的大汉长得十分孔武,一身黑皮泛着青色的油光,脸上络腮胡子根根都跟弯曲的铁丝一般,大汉将手中百十斤的大石锁往地上一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嫪毐脑子里正在想王九要是穿上姑娘的衣服会是怎么个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群人的举动,举步就从众人身边穿过。
那耍石锁的大汉浓眉一挑大声喝道:“哪里来的青头,进门不知道拜山么?”这一声吼当真是可以媲美金庸小说中的佛门狮子吼了,在嫪毐耳中就如一个惊雷般炸了开来。嫪毐出其不意被这声吼吓了一跳,上半身一哆嗦,引来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嫪毐这种人是天生的坏蛋胚子,在他的地盘他不找你麻烦你就烧高香了还去惹他?嫪毐拍了拍耳朵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堆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的壮汉,皱眉道:“吼个球!大冬天的冻不死你们么?”
那黑皮壮汉正自得意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敢开口诅咒自己,铜铃般的眼睛立时就立了起来,大步迈开两步就跨到了嫪毐身前,嫪毐一米八几的身高就算是十分的魁梧了没想到这壮汉竟然比他还高出一个头来足足有两米多高,配上一脸的凶相黑皮要是穿上衣服盔甲的话完全可以去给玉帝老儿守南天门了,那壮汉一把捏起嫪毐的衣服往前一提就将嫪毐整个提了起来,一张大嘴嗡嗡的发出滚滚雷声:“你这小子做死么?”
嫪毐抬着头看了看这壮汉,耳朵里被震得嗡嗡的酥痒难受,嫪毐前世的太子脾气发作扬眉骂道:“你个狗才吃了大便嘴巴这么臭?”
那壮汉一怔之后嘿嘿的笑了起来,正笑着海碗大的拳头嗡的一声就朝嫪毐的面门打了过来,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嫪毐倒不一定会死,但是破相是肯定的,满口的白牙估计只能剩下最后面的四颗槽牙了,当然现在的嫪毐是不会让人如此轻易的打实的,要是真让人一拳给破了相那么最想死的恐怕就是和嫪毐同得殿前比武头名的尹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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