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竟然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有“异曲同工之妙”!嗤嗤……
虽然是夜里,可是赵佳运的瞳孔却不可抑制的散大了,她咽了口唾液,定定心神,同时下定了决心,于是扯着干的似乎要冒火的嗓子硬着头皮回答了:“连奉。”
“我的字!”
再咽口唾液:“恩……元辰。”
来人,正是连奉!他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红唇的一角再次斜上挑起。
“你如何识得我的?你又从何而来?”
赵佳运大囧!……这话,到底怎么说?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不认识你;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不认识我……x的,绕口令也没这样的!
“说!”一丝丝威胁的语气,同时抓着赵佳运肩膀的双手在慢慢收紧。
此人内力雄厚,而赵佳运只是个身子单薄的普通女孩,她禁不住吃痛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忍不住咒骂,这个连奉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上次相见对她礼遇有加,送衣服送首饰,管吃管喝,还柔声细语的和她说话,曾经让她一度认为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很难相处。可是目前看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到底和此人有何瓜葛才导致了日后他对她的礼遇?甚至是……“未婚妻”?
那个未婚妻一说,赵佳运并不相信,这几次的时空穿梭已经让她见识了很多怪事,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但是,如果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是真的,又该如何?
她明明是一个专业的时空观察员,怎么会答应做一个古人的“未婚妻”?!完全不着边际么!
胁迫?被逼?诱拐?被骗?……抑或是,那时候的连奉根本就是趁着她“失忆”,信口开河呢?
“赵佳运!你走神走的也太厉害了!”
看着在他“美色”诱惑之下,在双肩被抓吃痛之下,赵佳运依然能走神走的如此厉害,连奉不觉间有些怒意,有些诧异,还,有些无奈……
“赵佳运,说!你到底从何而来?如何识得我的?!”
赵佳运悠悠的抬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即陌生又熟悉的脸,这张脸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显得年轻一些,稚嫩一些,果然,岁月是最牛叉的东西啊!
时空穿越更牛叉,可以随意的将人生倒带、快进……
哎,别乱想了,还是面对连奉的问题吧!
赵佳运绞尽脑汁。那时候,他问她从何而来的时候,她是如何回答的?
恩,想起来了,她是那样回答的……哎,虽然那样的回答现在想来的确有些骇人,颇有些无奈,可是目前的她别无选择,好像还是要保持前后一致,才好呀!
赵佳运微微叹息,抬起眼睛,眸中似含清水汪汪:“我识得你,你不识得我,也不是怪事啊,机缘巧合而已……而我的来历?恩,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连奉,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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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一定要看作者有话说——
逃脱
“我从天下掉下来的.”
连奉闻言,愣了片刻.
就在连奉出神的这几秒钟内,时空观察员赵佳运同志的脑子,其实并没有闲着.
“言出即悔’” 这对于傻小运而言已经并不陌生了,可是,真的后悔么?
这,其实,倒也没有.
想当初,他们相遇的时候,面对连奉对她来历的质疑,她懵懂之中给出的解释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那时候的连奉几乎并没有反驳便轻易接受了,反倒让她纳闷了许久.
但是凡事总要有个原因吧,特别是对于如此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于是,兜兜转转, 到了此刻。
原来此刻,她的话便是对于连奉而言属于’将来’的事情的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呢!那就是--她早就严明过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如此逻辑,似乎不错吧?
佳运心内对自己点头不已.
可是?
但是?
现在?
状况?
她似乎卷进了一个人的生命轨迹里了,而这个人,还是那种只要长眼睛的人就能看出,似乎并不普通的人呀呀呀呀!
而且,更糟糕的事情是,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敌我”!当然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她一个完完全全的外人而言并没有敌我之分,但是她目前的身份是小寒的朋友,而对于小寒而言的敌我,她还一无所知!
连奉到底与小寒有多少瓜葛?或者说的更为八卦一点,连奉到底和几年前小寒家灭门惨案有无瓜葛呢 ?她,不知道!
面对一个出场诡异,身份尴尬的人,作为一个,或者说对于一个想成为合格的时空观察员的她而言,能让连奉继续讯问下去么?
她对与连奉此人一无所知啊啊啊啊!
抓狂!
怎么办?
令人窒息的几秒钟!
佳运的脑袋如同高速运转的电脑一般转了不知道多少道弯.
而与她仅仅几厘米之遥的连奉呢?他的脑子里自然也丝毫没有闲着。他脑细胞研究的最终结果是: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有兴趣了!她, 的却值得好好研究一番啊!
如今江湖之上,他查不出来历的人屈指可数,当年让白家花费巨资想要寻找的那个女人就可以算的上一个。对那个女人的寻找算的上是他的静听楼一大难题了。历经八年,虽然白家已经放弃了对那个女人的寻找,可是,他的兴趣却早已经被勾引了上来,一年复一年,竟然愈发欲罢不能。可是可恨,居然毫无一丝线索!
却不想,突然间,从未见与女子往来的白家大少爷跟前多了一个女人,倒给他添了一分兴致!不想细探下去,眼前这个赵佳运……如果当年白家给出的那个画像无误的话,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便与八年前从白家消失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是一个人么?
如果是,那么为何一个女人的容颜会历经八年毫无改变呢?
如果不是,那么她是谁?
姑且认为她是,那么,这难道便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么?
她,从何而来?又是如何与白家两个男子熟识的呢?
她,一出现,便带着浑身的谜团。
那夜,刺客夜袭白家船,他出于无聊混进那群人里前去试探一下白寒的功夫,不想,竟然看到了一向不近女色的白寒竟然对她保护的密不透风!而她,随手使出的暗器,出神入化,如果不是他仔细辨认,竟也会误以为是白寒所为了。
再接着,更加让他诧异的是,她居然叫出了他的字!想他此次前来南家,是匿名而来,本来江湖之上能认出他的人就屈指可数,更别提他还带了眼罩,却不想被她,唤出了字!
他的字,岂是寻常人能知晓?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一个不会武功毫无内力的女人,竟然轻易的销断了南灵雨的乌金鞭;而在睡眠中,浑身笼罩的竟然是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宝物,让他费解,让他诧异,让他心中蠢蠢欲动!
对这个女人的兴趣,已经超过了对于以往任何一件事情的兴趣……当然那件事,除外!
如此看来,倒也不枉他费了心思花了时间精力,好容易逮到了这么个时机!绝对不能放过!
从天上掉下来的?哼哼,也好,不说实话不要紧,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着。
……
一个想着如何逃脱,一个想着绝对不能放过.
那么,接下来呢?
鹿死谁手?
咱们下回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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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别,别,别扔砖头啊啊啊啊啊!!!等作者歇歇……再歇歇……
--------------------惊堂木一拍!!啪啪,咱们接着讲……---------------------------
到底谁更棋高一着呢?
这,就要看手段了!
咱们的女主角无论如何,到底也是从一个高科技的时代来的,总不能吃亏的吧?!
佳运眼角的余光,左顾右盼,期盼小寒无果后,暗叹一声”果然女人还是要靠自己比较稳妥”,而后,咬一牙,心一横,就在连奉刚刚眯起眼睛,手上一用力要将她带走的,千钧一发的时刻……
麻醉针,终于不负众望的,出场了!
月黑风高,生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个俊美的如同天神的男子,正深情款款眼含奸情的面对着一个有着最无辜最清澈眼神的无知无畏的少女,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准备带着少女共赴美好人生的那一刻……
啪!
什么东西碎裂了!
原来是男子的心呀!他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为什么可恨的作者总是打扰我的好事?!
连奉心下大惊!
那是什么暗器 ?!无声无息?!不好,好像是那夜在船上,她使出的那种暗器!到底从那里射出来的?!可恶,他竟然着了道!
他的头觉得好晕 ?!暗器有毒!!死女人!
此时,他耳边突然响起了手下人发出的暗哨——白寒和白熙和马上要回来了!
不能再耽搁了,眼下他一定是中毒了,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力量在迅速的抽离,他的身形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摇晃!如此下去,要坏大事!等白寒到来,绝对对于自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居然, 居然,他居然,着了一个女人的道!!
可恶!
女人,赵佳运,咱们,后会有期!
下次,他便不会在这么“轻敌”了!
暗夜里,连奉漆黑的眸子,散发出了喋血的光芒,带着挣扎,带着不甘,带着愤怒,带着掠夺!
直看的赵佳运不由的有一丝胆战心惊!
而更让她惊掉下巴的事情是,这个中了她麻醉针的男人,居然在下一刻果断的反应,竟然依然能使出绝顶轻功,轻轻松松的飞上墙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她呆愣着瞪着连奉消失的方向,良久……
良久,她口中方才喃喃道:”妈妈,你的麻醉针好像失效了吧?!”
……
分道
“夜凉,你,为何坐在这里?在看什么?”
正有些出神的看着连奉离去方向的赵佳运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把她的思绪猛然扯了回来!
她心中一颤,连忙扭头,果然看到了那染着夜寒、踏星归来的小寒和白熙和。突然刚才心中的不安和躁动,“嗤”的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心安……
白熙和瞅了一眼正在怔怔的看着他们归来的赵佳运,眼角一提,颇有些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轻声自语着什么:“还说不是怪女人呢,伤刚好就乱跑,这么凉的夜,也不怕石头凉了屁股!”诸如此类十分不雅的话语,赢得了小寒无奈的几声咳嗽和赵佳运内心极度无奈的一丝叹息.
也许是小白以为赵佳运不会武功,耳力不好听不到;也许是他根本不在乎赵佳运会听到;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把赵佳运是女人这个问题摆在心里吧……
唉,青春期少男的心思,谁懂呢!
小寒的关切和小白的揶揄,让赵佳运完全回过了神.
“呵呵,你们回来啦!我是睡不着出来看看月亮……那个盟主怎么说?”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因为,有些事情,作为她,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还是少搀和为妙啊!以免越抹越黑,越缠越乱……
小寒淡笑,随手解下了披风给她披在了身上:”倒也没什么,不过是几句客套话而已,回屋歇着吧。”
“啊!……什么没什么啊!我的哥哥唉,我的亲哥哥!刚才南盟主说话的口气你没听出来么?!如今咱家和盟主的梁子我看算是结下了!咱们以后别指望能再做盟主的生意了!唉唉唉……更别提回家后父亲的脸色啦,肯定会黑的和锅底没区别!父亲是不会责难你,我可就惨啦!……难道,难道要我把咱家的生意寄希望于将来换届后的下一任盟主么?!” 白熙和有些跳脚,嫩白俊逸的小脸有些发皱,一瞬间好似皱成了白嫩嫩的大包子。
赵佳运闻言,突然有点不安和内疚.
看来和盟主一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那么,这个梁子里,多少有她的”贡献”吧?!
小寒倒是满脸的不以为意:“为何这般轻看自己?!没有的他家的生意,我们白家照样兴旺!”毫无遗憾的沉稳的语调,还带着几分不屑,和几分难掩的狂傲!
此言一出,小白的脸倒也渐渐的阴转晴了.
“好了,回屋歇息了。我们明早离开这里。”小寒发话,大家莫敢不从.
只是在进屋前,凌寒的眼神从赵佳运的背影移开,然后状似无意的向缥缈而深沉的夜空,投去了淡淡的一瞥.
刚才,真的只是他的幻觉么?
抑或是,她,又瞒了他什么吧?!
眼中的夜色,变得更加深沉……
------------------终于离开盟主家的分界线---------------------------------------
第二日一早,凌寒,白熙和,赵佳运,青玉及白家几个护卫等等一行人离开了南盟主的家。
由于白家那个金光闪闪招摇至极的大船已经被白熙和遣送回去了,他们只好雇了一条船离开。
临行前,只有南宫晨曦送行,他与凌寒,白熙和,三人岸上话别。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