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运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
“美人,你长的比选到皇宫里的秀女还漂亮呢!前段日子选秀,这里选走的那个秀女,还不及你的二分之一呢!……怎么样,美人,跟我走吧,我不会亏带你的!哈哈……”长的跟猪头一样的家伙,边说边动手,拉住了赵佳运的手臂。
xx的,这只猪显然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
赵佳运涨红了脸,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他一剂麻醉针,或者直接敲晕他!
旁边的伙计甲和伙计乙,眼珠子都红了,却不敢上前……因为他们知道,那头猪他们惹不起!只盼着掌柜的或者老板能出面,听说老板此刻在留客居。因为在东临,还没有人敢在留客居老板的面前撒野。只是,老板是谁,他们没有见过而已。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不知道什么地方飞过来一个东西……貌似是一粒花生米,好巧不巧的打在了抓着赵佳运的那只手上!
“啊!疼!”猪头松开了钳制着赵佳运的那只咸猪手,另一只手捂着那只咸猪手,嘴里不住的叫骂着,嚷嚷着疼啊疼。
“哪个王八羔子敢下黑手?!”猪头叫嚷。
赵佳运见手臂获得了自由,连忙三两步跑开了。虽然她也很好奇是谁出手,但是她明白此刻最要紧的还是远离是非圈要紧。
猪头不乐意,后果有点严重——桌椅被打碎,饭菜撒了一地。
掌柜的跑了出来,笑着道歉,却不卑不亢。看的赵佳运有些疑惑。
就在猪头不依不饶还要大骂之际,一个东西“唰”的飞进了猪头的嘴里撑破了猪头的嘴角。猪头吃疼皱眉,手忙脚乱拿出那东西来一看,是个黑色的铁片……可是,看到这铁片的刹那,猪头瞬间变了脸色,酒也醒了!
他的小眼睛看了看四周,对着笑容满面的掌柜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扔下了一锭银子,走了……
哈?!这个转折,有点大哈!
赵佳运疑惑不解,莫非这酒店的那位女老板后台很硬?!算了,这不是她考虑的范畴,等改天见了女老板,多鞠个躬表示感谢吧。
赵佳运见事情已经完结,连忙转身向着厨房逃去。
到了后院,觉得安心了,她才放慢了脚步,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想着想着,嗤嗤的笑了,边笑还边默念:“也不知道那猪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话,那皇帝岂不是很可怜啊!如果秀女真的长的还不如我好看,那当半天皇帝岂不是看不到多少美女吗?哎,可怜啊……”
突然间,她打了个寒战,怎么老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呢?她停下脚步,警惕的四处扫视了一圈,并未见人影,于是嘟囔着:“也许是紧张过度了吧,算了,算了,别发神经了……”
感慨着自己也许发神经的小运,却不知,此刻隐在楼上的某个“闲人”正在扶额无声大笑。
“是啊,皇帝好可怜呢!皇宫里看不到美女,好可怜啊!呵呵……”
这一突如其来的笑容,差点惊掉了旁边侍从的下巴。
钳制[vip]
赵佳运这一天好好坏坏的“桃花运样连环遭遇”,并没有因为一只醉猪头的出现而被破坏。
当夜,店里打烊后,掌柜的突然敲响了赵佳运的房门,对她说,老板要见她。
赵佳运一听,小心肝就忍不住的一阵乱扑腾。
难道说,是因为今天白天她被调戏的事情,老板要炒她的鱿鱼么?……左思右想,老板要见她也就这件事情了吧?
虽说不情愿,可是那件事情却是是因她而起啊,猪头也是因为她掀了桌子打翻了饭菜的。如果老板因为这个把她开除,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无话可说。
其实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老板的话,也肯定会把惹事的家伙开出去的。
哎,垂头丧气……一封信的钱还没赚出来呢!
难不成,把那盒胭脂当掉?!
不成,还要还给人家青春痘青年呢!再一想,还是不成,既然送给她了就是她的了,如果老板今晚找她真的开除了自己,还得指望卖掉这盒胭脂换点钱呢!
赵佳运脑子里的想法——从被炒鱿鱼过渡到卖不卖胭脂的问题,前后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倒也算是飞速了。
可就算这样,看到停滞了三秒钟的掌柜的却等急了眼,显然属于急性子。
“磨蹭什么呢?主人叫你呢,还不快点!”
缩缩脖子,很没骨气的跟在了掌柜的身后……咦?怎么走了两步就停下了?!
呀!老板,老板住在她隔壁?!
赵佳运有些忐忑的站在了老板的门口,眼角的余光看到掌柜的一溜烟跑下了楼。
她硬着头皮,抬手敲敲门。
“进来。”
咦??男人的声音?!
赵佳运眨眨眼,心里猜测,难道是——女老板的男人?!或者这才是老板?
她推开了门进到屋子里,转身把门关好,然后站定,等待老板“训话”。
表面恭敬,内心不安的她,眼珠子四处扫视。
老板的房间果然不一样,若隐若无的清香扑鼻而来,屋内陈设也是格调极其雅致。桌椅板凳花瓶字画等等的装饰品,在她一个不怎么内行的人看来都觉得绝对是精品。只不过,里外间还是由纱帐相隔,看不清里间的情况。
刚才说话的是男人,面试她的是女人应该也是老板,而且外间没人,那么人就都应该在内室……咦呀呼呼……呜呜,不纯洁,乱想什么呀!
赵佳运摇摇脑袋,打断了胡思乱想。
“坐下,喝点茶水吧。”依然是男人的声音。
女老板的男人还挺客气。赵佳运闻言坐在了桌边,桌子上摆着一个茶壶,两个茶碗,一个茶碗里撑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很周到呀!
拿起茶碗递到嘴边的时候,赵佳运心里还在琢磨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声音怎么好像有点耳熟呢?
等她把茶倒进了嘴里,茶水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部的那一刻,她才好似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脉一般,猛然觉醒!
刚刚那个声音!——是连奉!
这一惊讶非同一般,赵佳运拿着茶碗的那只手一抖,茶碗滚落到桌子上,转了几个圈……
“怎么?是水不合胃口么?”慵懒的、深沉的、带着磁性的男声,却透着噩梦般的熟悉。
赵佳运紧张的咽了口唾液。
亲爱的老天爷啊,咋就这么巧呢?咋就又碰上了连奉了呢?……莫非,真的是有缘分?!这个缘分是与小寒的那种缘分相同呢,还是与白蛇的那种缘分相同,还是都不同?!
一瞬间,各种想法纷至沓来,挤满了她那容量不太的脑袋。
此时,一只保养的很好的手伸出了纱帐外。那手骨节修长,皮肤细滑,一看就是保养的极好!这只手,慢慢的将厚重的银灰色纱帐轻轻挑起,而后,一个男子由纱帐后款款走出。
随着这个男人的出现,整个房间好似景色瞬间变换,刹那间,光华满室……在他的衬托下,周围再精品的装饰品瞬间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这个男子,精致的紫玉冠束起如墨的黑发,一袭高贵的紫衣衬托出了出尘的气质,而那好似天神一般俊美的面容,瞬间夺去了所有的光彩,屋子因为他的存在,变得瑰艳绮丽……
赵佳运看清了他的长相后,呆愣了……但是只是片刻的愣神,她便迅速恢复了神智,连忙低下了头。
果真是他啊!连奉!有着勾魂摄魄容颜的连奉!
——呀!那茶水!
连奉看到了赵佳运的表现,有些不满的微微皱眉。
他的容貌,居然就这么不入她的眼么?!多年前是如此,如今依旧如此!
“赵佳运,抬起头来。”
赵佳运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两个时空毫无瓜葛的、毫无利益冲突的、毫无阶级差别的两个人,赵佳运居然会怕他。仿佛他有种天生让人敬畏的气质,让赵佳运难以靠近。
不过,连奉此人,也是在她这一次时空穿越调查的名单中。
哎,无奈,只得抬头。
“又见面了。”无波无澜的语气。
赵佳运扯了个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你好,又见面了。”
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装作不认识,可是转念一想她是用的真名,而且在人家店里都待了三天了。而连奉的口气,显然是认出她来了!哎,那还装什么啊!
早就在上次穿越中就已经知晓了的——他和她的相遇,是注定的事情。
果然,实践证明,提前知晓命运并不是一种愉快的经历。
连奉踱步到赵佳运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子注视着赵佳运。
被他那不知道放射着多少伏电力的眼神注视着,赵佳运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脸红,发烧,心跳加快。
似乎有些满意赵佳运此刻的紧张的表情,连奉红唇一勾:“收拾一下,一会儿随我走。”
赵佳运楞,忙问:“为什么要跟你走?”
连奉微微皱眉,视线移到赵佳运刚刚喝过的茶杯上:“茶水好喝么?”
嘎……冷汗瞬间滑下额头。
果然不出意料!听听这语气,明摆着就是在威胁!这茶水应该百分之九十九的有问题!
捶胸顿足!赵佳运啊,赵佳运,多大年纪的人了!你怎么就是不多长个心眼呢!
看到赵佳运的反应,连奉细长的桃花眼轻轻一眯,轻笑:“看来还不算笨……这茶里的确有毒。”
赵佳运闻言,也顾不得什么了,猛然抬头,有些怒目而视。
却不想这样一来,连奉勾起的唇,反而弧度更大了:“生气了?想跑么?……呵呵,想跑可以,随便跑。只不过,这茶里的毒名唤‘归顺’,只要你一切听我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但是如果你想乱跑的话,是死是活,我可就难保了……而且,天下间只有我有解药。记清楚,我说的是‘只有’!别妄想任何人可以帮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保你无恙。”
气势差别太大,势力范围也差别太大。
在这里一无所有的赵佳运立马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犹如斗败的小母鸡,乖乖的收拾了东西,跟着连奉走了。
表面是被镇压了,但是,心里还是在活跃着。
……呜呜,怕他不是好汉!跟他走是权宜之计!妈妈给的簪子里的药有没有管用的呢?找个机会偷偷试试吧。
++++++++++++++++++表示小运又换地方了的分割线++++++++++++++++++++++++++++++++++
不出意料的是,连奉带着她去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地方——静听楼。
可是又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静听楼竟然在“东临”的郊外!远远看去不过是一个富人家的庄园,谁能想到这样的庄园竟然是天下闻名的“静听楼”总部呢?
来到静听楼,门外迎接的两人,竟然也是熟人——红袖和黑松。
看到二人对自己陌生的表情,赵佳运又一次在心内感慨万千。这次见面是和这两人的初次啊!
看着红袖,她不由得友好的笑了笑。因为她第一次穿越离开的时候,在桃林中走的匆忙,惊到了猛然间回头的红袖。一思及此,她心里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红袖看到赵佳运这个友好的、看她好像看熟人的笑容,颇有些摸不到头脑。她何时见过这位赵小姐?
再侧头,猛然看到了主子眯起的眼、冷下的脸,红袖心里一颤,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她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主子了?
连奉心里的确有些不爽。赵佳运面对他的时候,不是惊讶就是一脸要逃开的表情,面对从未蒙面的红袖倒是笑得这么温柔友好……一时间,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吃起了不知名的飞醋。
有时候,人这种生物,就是怪。尤其是有一些各方面都得上天眷顾,长相家世都是得天独厚的人。
越被他/她迷的三魂七魄不全的人,往往越被这样的人当成路人甲,越得不到重视,即使把心掏给他/她,也不过是给人家加了一盘菜;而反过来,越是那种对他/她没啥特别感觉的,不论他/她长的再帅再美、身材再好、家里的钱再多、出身再高贵也对你视而不见的人,还偏偏真就能引起了他/她的兴趣和不甘心。
由兴趣和不甘心进而勾起征服心,想要别人拜倒在他/她的不论是西装裤/丝质长袍还是石榴裙下!
可是往往不巧的是,这样“危险”的想法进而引发的某些行为——不出意外的话,最终都会把自己搭进去,连皮带骨头,和着筋骨连着心,最后,渣都不剩。
很不幸的是,连奉先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快要成为个中翘楚了。
更可悲的是,不自知。
谈判[vip]
赵佳运暂时留在了静听楼。
费了心思把赵佳运带回静听楼的连奉,却在放下她后的当天就消失了,这一举动让小运好一阵疑惑。
话说,连先生把她带来到底所为何事?
难道是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叫出了他的名字?哎,离那个时候都已经过去五年的事情了,他还没忘记么?可是如果是因为那件事情的话,他把自己逮到了,难道不要“刑讯逼供”一下下么?
百思不得其解中……算了,人家是特务头头,每天要忙活的事情有很多,估计她的事情对他而言只是很小很小吧?
嘻嘻,如此说来的话……虽然红袖在身边,赵佳运依旧暗叹,终于——找个机会,跑!
为什么要跑?
虽然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