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轻眨了眨眼,心中好似松了一口大大的气……对哈,青玉她喜欢的人是小寒不假,可是她喜欢小寒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喜欢而已,并不是因为身份什么的呀!看来,或许她自己都忘记了或者根本不想提起曾经有过的婚约吧。既然如此,小寒为什么还要遵守?!
回想自己刚才的失态,赵佳运突然觉得特别没道理。她刚才是在吃醋,还是在生气?!她是站在什么立场?小寒的女朋友么?!……哦哦哦哦,人家小寒自己都没说好不好……赵佳运啊赵佳运,就接了个吻,你就开始满山遍野的胡思乱想,你就开始想要违反时空观察员守则么?!
赵佳运,又走神了……
凌寒也意识到了,哎,她爱走神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他无奈的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的赵佳运,脸一红,突然用力一把甩开了凌寒拉着自己的手,抬腿就跑开了……
凌寒先是一愣,随即面上一抹苦笑……她这个样子,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又误会了什么呢?!
望着她的背影,凌寒突然抬高了点声音说道:“我祖父和父亲一生都是只娶过一个女人……”
跑出去好远的赵佳运,突然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接着迅速跑过了转角……
“……我,也会如此的……只要你不再离开……你,可明白?”凌寒望着她跑走的方向,喃喃……
晚上,赵佳运和凌寒各自窝在各自的房间,没有交谈。白熙和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第二日清晨,赵佳运推开门,不经意间看到了刚从楼梯上走上来的白熙和……他,一夜未归?!
“你去哪里了?”赵佳运问。
白熙和看见她,走了上来,靠近她后,倚在了二楼的栏杆上,斜着眼睛,懒懒散散的说:“怎的,还没过门就想管你夫君我吗?”一张俊脸,却带着满满的无赖样子。
赵佳运白了他一眼,扭头下楼去大厅用早饭。经过白熙和身边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这味道,有些甜腻,是女人用的香粉的味道!虽然好像被清理过了,但是味道还是留下了一些在他身上……这家伙一夜未归,莫不是去了哪种地方?!!
赵佳运摸了摸鼻子,悻悻的走下了楼,心里不住的哀叹,如此大好的青年,竟然喜爱混迹与青楼烟花之地,哎,他将来的娘子啊,怕是有的伤心咯!
凌寒也自房间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白熙和,眉眼间带上了一抹不赞同的神色,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换衣服吧,换完下来吃饭,吃完好赶路。”
白熙和挑挑眉,淡淡一笑,回望了一眼已经坐在楼下给他们占好了位子的赵佳运,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扭身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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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三人又踏上了行程。
赵佳运的骑术已经熟练了些,路上倒也能让马儿撒开腿跑了起来。如此一来,三人的速度倒也快了些。就这个速度,也许日落时便能到师父那里。
路上歇息的时候,赵佳运随口提了个问题,却不想被白熙和捡了话头去。他一反懒散的态度,居然变得很健谈,对着赵佳运侃侃而谈,讲了很多他这些年经商的一些见闻。……白熙和的讲的这些,那可是宝贵的资料啊!和第一手的差不多呀!于是,比较有职业观念的赵佳运,听的很是仔细,根本连打断的念头都没有。
凌寒本就是少言的人,见到赵佳运对于熙和讲的事情如此感兴趣,也便跟着听了起来,不怎么插言。
白熙和成了主角,主导着谈话的方向……如此一来,凌寒和赵佳运反倒没有了多少说话的机会。
其实,昨日那一个傍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无意间意识到小寒的心意到后来莫名其妙的接吻,再到后来听到了青玉的事情,而后又听到了凌寒说他祖父和父亲那什么的事情……咳咳,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把她撞得有些头晕……此刻的赵佳运,对于昨日的事情,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忐忑,因为有些事情,说实话,她,还在犹豫着……
而凌寒呢?自小便聪明过人、能敏锐的迅速分清事情轻重的他,心中明白的很,有些事情不可以逼迫的太紧,需要时间给她去接受;同时,也需要些时间给自己,去安排和规划一些事情。
又跑了一段不短的路,终于到了一个大山脚下……这山,山间悬崖上的一个阴森森的山洞,对于赵佳运而言,都很熟悉。
呼,终于再次来到了白蛇师父这里了!
栓好了马匹,凌寒看了赵佳运一眼,“准备好了?”,在看到她点头后,凌寒便二话不说上前抱住了她,飞身踏上了悬崖……白熙和慢悠悠的栓好了马,抬眼看了看已经上了悬崖的凌寒和赵佳运,叹口气,撩起衣衫下摆,也飞身而上。
还是那个山洞,还是那样的阴寒,里面的大白蛇,还是那样的让人——哦,震撼。
凌寒和白熙和规规矩矩的跪地拜见师傅,赵佳运则是鞠了躬,毕竟是太爷爷的那啥,也是长辈。
“都来了。你们起身吧。”白蛇的声音,嗡嗡作响,还是那样的空灵,回声阵阵。
已经不害怕白蛇师父的赵佳运,抬起了眼看向了白蛇,揉揉眼睛——咦,怎么看着白蛇师父又大了一圈?!啧啧,要是照这个速度长下去,再过几年,估计这个山洞就盛不开他/她/它了吧。……赵佳运有些无聊的乱想着。
“丫头,你也来了。”白蛇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惊讶。
活得长久,果然心理素质好!……不过,真的一点不惊讶?!
“白蛇师父好!我这次是特意来看您的,您过的还好吧?!”有礼貌的孩子,人人喜欢。
闻言,白蛇点头,眼睛微微眯起。
凌寒微笑。
白熙和只觉得胳膊上鸡皮疙瘩乱冒,搓了搓手臂……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寒儿,熙和,你们下去给我弄点果子来吧,我和丫头也正好有话要说。”
支走了凌寒和白熙和,白蛇低下了头,凑近了赵佳运:“丫头,看你的眼神听你的语气,我就知道你定然是有话想跟我说,现在我已经把他们支走了,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咱俩聊聊。”
哎,尽管已经不怕他/她/它了,可是白蛇师父的大脑袋依旧是有点惊悚的效果,于是不堪忍受近距离观察大白蛇头部的赵佳运些微后移了一步,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丫头,说吧。”
“嗯,白蛇师父,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您,我也的确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不过,在我开始说正事之前,白蛇师父,你能不能先帮我把毒解掉呀?”她轻松的口气,把解毒说得好像是吃点心一样的简单。因为,在赵佳运心里,她早就把白蛇当作了无所不能的精灵或者妖怪了,既然有白蛇师父在,连奉的那个什么“归顺”定然就是小菜一碟!
大白蛇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凑近了她,伸出长长的红色舌头芯子舔了赵佳运脸颊一下,惊得赵佳运几乎要跳起来!……这湿滑凉腻的感觉,好糁人啊!
“丫头,还害怕我?……哦,也怪我,不该不言语一声。……丫头啊,你这是从哪里中的毒?小寒和熙和竟然没护好你?”白蛇眼中有了些许的惊讶。
赵佳运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这毒是在遇到他们之前中的……白蛇师父,你那么强,一定可以解毒吧!是吧!”
看着赵佳运的眼睛里闪着小狗渴望骨头一样的表情,大白蛇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的笑声回荡在山洞,还真是震撼。
笑声中,居然透着一股无言的、无形的凄凉。
笑够了,笑得几乎要流泪了,白蛇才打住了笑声,转向了被他/她/它笑得一头雾水的赵佳运:“丫头啊,你怎会以为我可以解毒?!……莫非你以为我是妖怪?!……哎,我是蛇,是一条只不过是拥有了人类思维的蛇而已啊!我除了个头大点,活得长点,读的书多点,见识的东西多点,其余的,还有什么强过人类的呢?……你问小寒他们的武功?他们来我这里的时候,已经有很好的底子了,而我,只不过在悠长的岁月中有幸读过很多本武林秘籍,于是便将要领讲给他们听,其余的,全是他们自己练出来的。”
赵佳运完全呆了……白蛇师父,不是妖怪?!只是拥有人类头脑的单纯的——蛇!
白蛇见到她的表情,摇了摇头,叹口气,继续说:“丫头啊,你竟然中的是‘归顺’?……你不用惊讶,我之所以能认出此毒,是因为我很多年前误食过此毒,知道味道,但是我哪里有本事造出解药呀!……丫头啊,这种毒,我着实没有办法,只能让给你中上此毒的人帮你解掉了。”
闻言,赵佳运的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难避[vip]
白蛇师父和赵佳运在山洞密谈之时,凌寒和白熙和则是坐在山下的小溪边,小憩。他们知道师父把他们支出来定是为了和赵佳运谈些什么,而不是为了什么果子。果子,从来就不是师父爱吃的东西。
凌寒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用手帕擦拭着心爱的宝剑——无冥剑。剑的寒光映着粼粼水光,别具一番异样的情调……可惜没人欣赏。
白熙和则是仰躺在岸边的草丛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双臂垫在枕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悠闲地翘着,仰望着蔚蓝的天和那一朵朵漂浮的云朵。
山中幽静、安然,只闻得清新的草香和淡淡的花香,只听的鸟语虫鸣和潺潺流水。
两人静默了片刻,白熙和开口了:“哥,那个女人,你还是别要了。”
凌寒的位置是背对着白熙和的,听闻此言,他脊背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何出此言?”
“哥,还是让我娶她吧。”
“……她不嫁你。” 凌寒皱眉,随即沉了声音,有些严肃的接着说:“……而且,我……喜欢她!”
啊!……白熙和嘴里叼着的草根突然从他嘴里滑落……扑扑,草根竟然是苦的!
白熙和面上升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静了静心,用了一种很不在意的口气说道:“喜欢她啊……哥喜欢的女人,弟弟好像不能抢啊……”
知道就好!……凌寒继续擦拭着宝剑,没有接话。
“哥,你喜欢她,可是,你敢说你了解她么?……她不是咱们这里的人。”
“知道。”
“她的容颜,似乎不会老。”
“知道。”
“她不会武功,不能自保。”
“无妨。”
“……她能留在咱们这里么?!”
这下,凌寒心中一疼,随即苦笑。是啊,就是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敢问自己!
她会留下么?!
“哥,她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再次出现都要隔上好多年,她这样做何曾顾忌过你的感受?!……虽然她来自师父的家乡,虽然她的太爷爷和师父曾是朋友,但是,我们真的了解她多少?!……她喜欢你么?!有多喜欢?!就算她真的喜欢你,她会因为你喜欢她而留下么?!她的家人,朋友,并不在这里。”白熙和一口气说出了一直想说的很多话。
“哥,我明白我坚持要娶她的事情有点像个恶作剧,可是我也是真心的!哥,我真心为你啊!你够苦了,我实在不想让你再尝受痛苦!既然你不是不通情爱,那么你就不能喜欢一个咱们这里的女子么?……不要再喜欢她了!……如果你控制不了,就让我来!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是你弟弟的女人,等到她离开后,你会不会心里就好受些呢?!”
凌寒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可是,他还是慢慢的,沉重的摇了摇头:“熙和,原来我一直误会了你。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会放弃她……”
白熙和嘴角的苦笑渐渐扩大:“哎……那样的女人,值得么……”
值得么?!不值得吧!哥怎的如是傻呢?!……白熙和强迫自己如是想着。
鸟依然悠闲的在飞,虫儿依然不厌倦的在鸣叫,可是有些事情,已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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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白蛇和赵佳运的对话继续着。
白蛇师父对于赵佳运所中的“归顺”,没有办法,告诉她只能“解铃还须系铃人”。赵佳运愁坏了眉头。
大白蛇顿了顿,似乎想了什么问题,然后又接着问:“丫头,小寒和熙和不知道你中毒之事么?”
赵佳运抬头,很委屈的摇了摇头。她是不能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的。
白蛇叹气:“哎,丫头啊,为何不告诉他们?也许他们有办法帮你呢!……莫不是给你下毒之人,颇有来头?!”
赵佳运把下巴搁在了蜷起的膝盖上,微微点头。
是啊,连奉此人,身为特务机关静听楼楼主,神秘莫测,武功高强,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的味道,妖孽的很!而且他好像还是为朝廷效力的人。他这次给自己下毒让她来劝说小寒和熙和为朝廷效力,其实用的还是软招。这些,赵佳运不是不懂。她没有告诉小寒这一切,她害怕他会担心,害怕小寒会因为她的缘故而去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她希望小寒的所有决定都是自愿做出而不是为人所迫!而且小寒的性格,是不适合官场的!
可是,赵佳运心里也明白,连奉是绝对不可能只有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