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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为夫么?……该罚……”

赵佳运瞬间羞红了脸。

发簪除下,发丝轻垂,衣衫缓褪……室内热度,骤升……

“你这衣衫……怎的如此难解?”凌寒颇有些尴尬,自家娘子的衣衫都解不开,这要是传了出去……咳咳,谁会乱传这样的事情?!

刚才被小寒搂在怀里解外衣时候的羞怯突然一扫而光,赵佳运大笑着仰躺在了床上,得意翘着眉角说:“哈哈……小寒,你以后可以放心了,不会有人能沾我便宜的,因为这样的衣衫除了我谁也解不开!”

乌黑的发丝轻轻垂在额前,凌寒面上闪过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有我在,怎会让人欺负了你去?!……这衣衫?”

“我解,呵呵,我自己解……哎,你别傻站着,你的衣服自己解啊,快点!”赵佳运低头解着自己的衣服,全然不知自己的这句话听在凌寒的耳朵里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赤 裸 裸的邀请!……凌寒红透了耳朵。

衣服解开了,赵佳运得意的拎着衣衫,笑着说:“看吧,很复杂的衣服……”

说着说着她一抬眼,突然脸唰的红透了!……凌寒赤 裸的精壮的满是肌肉块的上身,就这样直晃晃地闯进了她的视线里!

“你……”红着脸,结巴了。

男子的身体,她并不陌生。因为在电视上,在海边,甚至在现代的街头,她已经看过了很多很多裸着上身的男子!

但是,这是凌寒啊!有点害羞,嘻嘻……啧啧,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

凌寒耳朵还是通红,他眼神游移在她的身上,突然手一挥,纱帐垂下,将二人包裹在了二人的世界里。

随即他手一伸,一把拉住了赵佳运拎在手里乱晃着的衣衫,随即一抽……衣衫瞬间脱离了赵佳运的身体,飞到了床脚的一个角落!

白皙如玉一般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 露了出来,狭长的锁骨,诱人的酥 胸,和着她娇羞的容颜,在旖旎的烛光映照下,无不带给了凌寒极大的视觉冲击!

下腹处的燥热,腾然升起,很快燎原,已经几乎要无法控制了!

他大手一伸将爱妻的娇 躯搂在了怀里……赤 裸的肌肤相触,带给了他们的从未有过的战栗!

常年练剑练出了手上有些粗糙的茧子,轻轻划过身体,摩擦着,颤抖着……

细细而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极尽缠绵……

衣衫除尽……三垒将至……

凌寒额上带着丝丝的汗珠,强忍着欲望看着身下的爱妻,轻声说:“第一次会痛,忍一忍……”

赵佳运咬了咬嘴唇:“没事……咦,你怎么知道女人第一次会痛?!”

古人的性 知识这么全面啊?……要不就是小寒去过那种地方?……质疑的眼神突兀的出现了……

看到了小运质疑的眼神,凌寒无奈的闭了下眼睛,看来对爱妻还是不能隐瞒事情,他有些支吾,可是还是说了出来:“是熙和,嗯,他告诉我的。”

囧……算了,最起码说明小寒也是处!

“……可以了吗?”

“哦,试试吧……啊!疼……啊……疼啊!……你找对地方了么?!”赵佳运大呼小叫着,额头的汗水顺着面颊滑下。

凌寒咬牙……这样窘迫的事情,让他如何启齿啊!……随即用力吻住了她,回想着熙和给他看的那些“图画”……再次找到地方,胯部猛地一用力!

“啊!……”赵佳运惊叫出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便被凌寒的吻封住了。

最原始的律动,无师自通!

最紧密的贴合,方才让他一颗一直不安的心,好似终于寻到了可以休息的温暖港湾……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赵佳运体力不支软绵绵的求饶外加毫无威慑力地威胁,凌寒方才停了下来。

赵佳运胡乱的擦了擦汗水,恶狠狠的咬了凌寒肩膀一口,方才因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牢牢的拥着她,将她紧密的包裹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的睡颜,凌寒笑了。

终于是他的妻了!

从此,绝不放手!

吻了吻她的发丝,一同睡去。

第二日,日上三杆赵佳运还窝在床上不肯下来。自己的老公体力太好,怪谁啊!

凌寒练完功洗漱完毕,推门进来,神清气爽。

她还赖在床上,嫩白的胳膊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搭在床沿,乌黑的长发散着盖住了裸 背,见他进门,她眯了眼睛冲着他呲牙……凌寒摇头轻笑,看来昨夜真的是累着她了,下次一定注意……嗯,有点困难……

端了水,拿了毛巾,坐在床边,抚开她额前的发丝,轻轻帮她擦拭着脸,脖颈,锁骨……擦着擦着,凌寒的耳朵又慢慢红了。

赵佳运眼尖,看到了自家亲亲老公的表现,连忙一把推开他,重新钻回了被子里,脸上露出了一副警戒的外加恶狠狠的表情:“不许想!今晚不让你上 床了!”

凌寒一愣,随即眯了眯眼睛,勾唇笑了,笑容竟然有些坏坏的味道!

“好,今晚不上 床。”言罢,凌寒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毛巾,起身关好了门窗,又放下了纱帐。

“你……干嘛啊?!”赵佳运愕然。

“现在是中午,不是晚上。” 所以现在可以上床。

凌寒言罢,除去了衣衫,俯身上去,快速地吻住了她那还想喋喋不休的红唇。

呜呜……她以前那个酷酷的小寒哪里去了啊!

“呜呜……罚你明天后天都不许上床了!”

“好。”

“嗯?……啊,你个坏人,怎么又大了!……讨厌你……啊……哦……唔……”

明天后天?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每天都是今日,明日永远只在明日!

小运,这样的威胁啊,永远不会作数的。

日头已经有点偏西,小院外,小念生蹲着玩泥巴,不时的抬头看看那还紧闭着的院门,终于没忍住问妈妈:“大伯和伯母还没起床么?都正午了呀,他们好懒!”

芸儿抿嘴轻笑,捏了捏儿子红扑扑的脸蛋:“他们多多睡懒觉,你以后才可以看到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呀。”

念生大眼睛忽闪忽闪,突然歪着头咧着嘴嘻嘻的笑了:“那我可以要个妹妹么?”

“嗯?……为何?”

“妹妹可以娶来当媳妇,弟弟不可以……”

“……”

阳光正好,好好睡懒觉吧。

【番外三 终是无缘】

元辰三年

下朝后,祁连奉天回到了寝宫,脱下了厚重的龙袍华冠,换上了轻便的衣衫,没带任何侍从,一个人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里有一个单独的院落,是从奉天二十七年八月皇上下令修建的。建好后却不见有人入住,而且此院终年院门紧闭,里面好似空无一人,非常的安静,安静到诡异。

只有皇上每日下朝后都回去那里,打开院门,走进去待上片刻。

关于此院,宫中颇多传言,几乎每个传言都有着鬼怪的色彩。

有人说皇上曾经有过心爱的人,可是那女人死去了,然后皇上把那人的灵牌摆在了里面;还有人说,院子刚建好之处曾经看到有人将几个牌位悄悄的放在了里面,应该里面是有皇族的灵魂存在;也有人说,夜深人静的时候曾经听到院子传出过怪声音,也许里面是困了一只上古圣兽,护佑丰国……

真相,却只有祁连奉天一个人知道。

他打开了锁,推开院门,迈步走了进去。绕过了一片茂密的芭蕉,又穿过了一个曲形的小桥,他来到了一个建在水上的小楼外。

推开楼门,走了进去。

入眼的是,一张长长的玉石铺就的长塌,榻上横着一条,是……一条粗大的白蛇!

白蛇觉察到了来人,睁开了眼睛,吐了吐细长鲜红的芯子。

“下朝了?今天有什么事情么?”白蛇开口出人言。

祁连奉天寻了个座位坐下,随手打开了一扇窗,看着外面的水景,淡然的应了一声:“今日无什么大事。”

白蛇又合上了眼睛:“那就好。……你随意休息会吧,我反正是困了。”

片刻的安静,安静到让人昏昏欲睡。

祁连奉天再次开口了:“昨天,你出去了吧?……见到她了么?”

白蛇蛇尾轻轻甩了甩,眼睛依旧闭着,却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声音:“她过的挺开心的,看样子暂时还没有离开这个时空的打算……小宝宝两岁了,可爱的娃。”

祁连奉天眼神依旧放在远处的水面,俊朗的容颜上一闪而过了一丝难以觉察的疲倦的神色。

隔了片刻,他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心……就好。”

她的身份,她的来历,白蛇已经讲述给了他听。原来即使当初他不放他们离开,赵佳运也定然有办法离去,而那样的话,他此生怕是连关于她的这样的消息都不会有了吧?

……终是有缘相识,却无缘相守!

争得了天下又如何?

此生终是永远失去了她!……不过这样也好,这个阴暗压抑的地方,他一个人来忍受就够了。

如果有下辈子,他再也不要那牢什子野心了;如果有下辈子,他定要极尽温柔让她爱上他,然后寻个安静的地方,一起相偎着慢慢老去;如果有下辈子……该多好?

白蛇的蛇尾又轻轻甩了甩……一切归于了平静。

【番外四 亲人来寻】

午后,永康镖局后院,一棵巨大的枝繁叶茂的核桃树下,三个人在“叠罗汉”。

无冥宝剑乖乖的立在身边,凌寒一袭青衣坐在石凳之上,眼神无限温柔的看着怀中搂着昏昏欲睡的娇妻,而娇妻怀里则是睡得昏天暗地的女儿。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女儿柔软的细发,又反手擦了擦娇妻嘴角的一滴可疑物体,唇角不可抑制的勾起,轻柔的笑了。

昨夜宝宝闹得厉害,哄他睡下后,凌寒才得以霸占到老婆一亲芳泽……嗯,许是昨夜他把她累倒了。下次注意,要节制,咳咳,节制些。

就在这静谧的午休时间,突然一声惨叫“啊”从墙头传来!

凌寒剑眉微蹙,安抚着惊醒了娇妻。

赵佳运搂着女儿,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自家亲亲老公:“怎么了?谁叫那么大声?!”

镖局里的李镖师已经寻到了大叫之人,推推桑桑地,把那人押到了凌寒和赵佳运面前。白熙和跟在后面也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大哥,来了个偷偷摸摸的家伙。”白熙和点了点那人。

还没等凌寒将那人打量清楚,就见得自己爱妻惊呼一声,然后一把把孩子迅速地塞到了他手里,冲着被押着的那人扑了过去,一把就抱了一个满怀。动作干净,一气呵成!

凌寒一楞,随即拧了眉,眼神犀利的看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爱妻。他突然将孩子往白熙和怀里一放,抬腿走向了“陌生男人”以及挂在“陌生男人”身上的赵佳运。

赵佳运极度兴奋之下,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老公发出的强大寒流,她兀自搂着那人,开心的嚷嚷着:“表哥!真的是你呀!!!啊啊啊……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凌寒又是一愣……表哥?

在旁的众人也愣了……表哥?

“哎,小运你个丫头先下来!咳咳,勒死我了!快点先给我松绑啊!”

赵佳运这次意识到表哥还被五花大绑着呢,连忙跳下来,转身寻到凌寒从他腰间一把抽出了匕首,回身就割断了表哥身上的绳子。

李镖师看的一愣一愣的……平时看夫人柔柔弱弱的,原来用起匕首也这么在行?!

绳子断了,表哥自由了,赵佳运又挂在了他身上撒娇。

多年不见家中亲人,心中的想念早已经泛滥。如果不是因为有了那个“计划外”的小家伙,她早就拉着凌寒跑回现代看望父母了。

表哥么?可以理解爱妻的情感,但是毕竟是男子,就算是亲人也不可如此亲近!

忍不住醋意泛滥的凌寒上前一步抓住了赵佳运的胳膊,好看的眉毛轻轻皱起,他轻声说了句:“小运,是不是该介绍一下?”

表哥同志看了眼凌寒,啧啧,果然和录像里一样的英武而且他看小运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小运傻姑娘有傻福气呢……他咧嘴笑了,挑了挑眉毛。

赵佳运点头跳下了表哥的怀抱,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