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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生的玩物 佚名 5337 字 3个月前

外,这套房内还备了另一个寝室──那名十分漂亮标致的男孩子正是从里头走出来。

细细审视之後,更是惊为天人──

这样的男孩,清秀、脱尘,唇红齿白。

不仅相貌堂堂,全身上下更是散发出来的便是说不出的晶莹剔透味,他身形高挑且偏瘦,只有一身稚气睡衣悄悄透出他未成年的事实。

更何况一看这人的身份便应是非富即贵。

一般人家的孩子娃那可能培育出如此水灵的男孩──

她猜他也不过十六七岁,绝对不超出十八岁上限。

而另一方面,男孩见她一身凌乱,已大抵猜出事实─

他哼了一声。

人样虽好,但显然性子著实叫人不敢恭维。

「看什麽!昨天还玩的不够你爽吗!」

姚水茵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尤其是在听完他那不客气的话後──

「你、你、你………」她怎也没想到,这样好看的男孩子竟然和昨天那群人是通识!

这世界怎麽了?为什麽为什麽……

「你少装了,他们也只是一时兴起,嚐鲜玩弄罢了!你既然搭上他们,办完事收了钱你就可以滚了,你别以为还能从我这儿捞到什麽好处──」

「王八蛋!你们这群狗生乌龟蛋的家伙──」

听他越说越过份,眼中透出的鄙视彷似真把她当成那种出来卖的──

她大叫,好不容易压下的委屈这时又全都回拢,挤痛了她的胸口。

男孩没遇料到到这个 ”鸡’会突然大哭出来──

「我已经说我走错地方了,你、你的朋友………」想起昨夜的像恶梦一般的遭遇,她猛然低头,抖动不止的肩膀再再说明了她的无助及痛苦。

男孩的豔唇开开閤閤当中,也不知该在此时说些什麽。

照他看来,他的好友们有时的游戏的确是太过火了!

看著这个明显营养不良的哭泣女人,他心底不禁纳闷何时那几个友人会如此不挑……但是现下不是追问这个的好时机。

他这时发现一旁摆的一叠千元大钞,这下他微微松口气。

「喂!你也别哭了,其实你也没亏的──」他来到床前,将那些 ”小费”放到她身旁。

「至少还有这些,不是吗?」

男孩素来便是以花钱了事惯的主,自然不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对─

「谁稀罕这些臭钱呀!」

姚水茵气奋不过,甩手就将整叠大钞往男孩身上砸去。

瞬间,那将近二十几张的大钞如同漫天白雪,散在床边、地上。弄的整遍狼狈!

男孩大吼,面泛桃红:「你疯了吗!」

「哼。」她冷哼一声,拒绝再与小鬼头说话。

「你想干麻!」

她没理他,此时她是一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

只是她才要下床,却恍然此时力气全无,跪起的双腿发软若无骨,便直直的往男孩的方向落下。

「嘿……」男孩皱眉,这时他已顺手扶过水茵的身,也同样看到她身上布满的青紫痕迹。

这时,姚水茵才发现男孩虽然骨架单薄,但是撑住自己身体的力道还是很足。

她听他叹了口气。并顺手将她扳回床上。

「你等等……我去给你弄热水。」

没想到男孩会突然这麽说──

等她被他小心翼翼的抱入浴室时,她独自一人圈浸在那热水中,却又忍不住低低的落下泪。

然後过不了多久,他在浴室门外。

「喂………」

「这房间我帮你保留到下午。你应该没什麽事吧……」

惺惺作态!

她压根也不想理他。

那男孩迟疑著,道:「我说呀…那个把事情弄大了只会对你没什麽好处──」

「我只能说遇上这种事,你……就想开一点!」

想开一点……

呵!

他说得可真容易──

直到男孩真的离开後,她也没过问为何他会待在这儿的原由。

谁也没想到,男孩之後和她的命运会那样紧紧的连成在一块,宛若她身底的瘤,至死都再也没法将之割离─

高校生的玩具 7(慎)

《关键人物──姚水嫣出场柳~~》

拖著沉重的步伐终在夜深前返回家中。

姚水茵却没料到会撞见妹妹打包好行李准备离家的模样。

「你这是在干麻?」

姚水茵感觉头眼一花。

伸手就想夺过妹妹手里的大包小包。

「姐,你就乾脆一点,让我走吧!」

她茫然。

「走?你才十六岁……你要走去哪?」

在客厅内,姐妹两各站一方,遥遥相望─

她看著水嫣娇俏的脸蛋,正是洋溢著青春岁月气席的可爱女孩儿。

为何今天她是满脸不耐呢。

那个已前总会安慰自己的『姐姐不哭』的小小女孩怎麽不见了。

「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水嫣似乎不愿再伪装自己的真实面目。她本性爱高调、爱奢贵。姐姐辛苦了这麽久,所赚回来的钱永远都只有那麽一丁点……

姚水嫣恨死这种永不见天日的生活。似乎人漂亮一些,总会有人给她嚣张的特权──水嫣真是厌倦自己得在学校与家里的两种样貌!

在外头,她总不自主的吹嘘自己有多显赫的家境,可是实际呢,每每回到这二十坪不到的租屋处,她的心情只有是痛苦的,就算和水茵有著快乐的亲情,但是那又如何!她姚水嫣可不值只被这样对待。

而且这种心思──姐姐水茵根本就不可能懂的。

「姐,算了吧!」

水嫣看著一脸震惊,显然还不愿从打击中醒来的水茵,讪讪的道:「反正要开学了,我………朋友在学校附近那有屋!我昨天去看过了,所以……」

「那朋友………」水茵不懂,为什麽她的天地在这一夕间全变了色。

她的宝贝妹妹,如今全身上下的打扮有哪一处不脱高级名牌的!

原来有很多事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就永远不会变──

水嫣本来就是母亲的孩子──

那天生薄凉贪财的性子眼下彷若与十一年前那个身影重叠。

「不会是大枫哥吧……」

听到大枫哥三个字,水嫣不安的愣了一下。随後重重的用鼻音哼了一声:「只是偶尔陪那家伙玩玩罢了,大家各取所需──姐。」她清澈的水眼看著水茵:「就这样吧,我走了,你一个人一定可以比现在过得更好的。」

「可是,姐只有你呀……」水茵哭了,她本来就不是个坚强的人。忍著身体的不适,她还想留下一个如同母亲般没心没肺的亲妹──

而且妹妹口中那所谓『各取所需』的大枫哥,昨天还把她给卖了……

水嫣皱眉。正想说些什麽的时候,突地外头传来一阵叫唤。

「我朋友来接我了!我走了。」

「水嫣!」

「放手──姚水茵!」

『叩』的一声。

水嫣後怕的看著方才在拉扯中,自己一失手将姐姐推向墙角。

水茵捧著昏沉沉的脑,仍不放弃…

「嫣儿,你听话……」

这外头的社会还不适合她去闯……

她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拿什麽本事去和那些人精玩?

只是姚水嫣很早以前於心底就把姐姐的话当放屁。那种八股思想她始终觉得早已落伍!如今她还要自己听什麽呢?

她嗤笑一声。外头开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姐!就这样了。以後我还会回来的──」

回来………

哈!

就和当初那个人讲的是果然是一模一样的话。

真是可怕的遗传因子,不是吗?

屋外,传来妹妹与男人的声音。

「怎麽这麽慢?」

「唉─我姐回来了,得跟她讲一声再走嘛!」

「那老古板没刁难你吧!」

「呿!我谁?我可是姚水嫣耶……」

「你呦………」

然後,声音渐小,人已远去。

屋内,姚水茵缩在墙角,十指遮著自己的脸。

再这麽哭下去,到最後流出来的会不会只剩下红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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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到最後,自己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为什麽她无论做的再怎样尽心尽力,她们最後都还是要离开她─

毫不犹豫,在要离去时总是把她当成垃圾一般狠狠推开。

直到要去学校报到的那这两天。

她吃不得也睡不好。

恍恍惚惚中,记忆的浪潮又将自己带回初时,母亲乘著一场暴风雨而去,她放学回家连书包都还未放下,破旧的小屋内又是括风又是露水,惨不忍赌。

顾不得明日的期考,姚水茵冲入房内。

人说母女连心,那时她体悟还真是说不出的酸狠呀─

母亲终是一声不响的跑了。

接著,门外一阵声响。她开门,见著隔壁大婶的一副八婆样,也才发现她怀里搂著正是她们家的小水嫣。

她咬牙憋著气。

「茵茵呀……早上听人说你妈跟著一个外乡人坐车走了…」

大婶眼一转。

「她去哪拉,怎也没带上你们姐妹俩?」

她低头,将小妹妹抱回自己身边。

然後用力的将大门一关──

「嘿!你这孩子怎麽一点礼貌也没!」

「难怪你妈会扔下你们跟男人跑………」

她默默的抱著无知稚气的水嫣,又哭又笑,心中一片荒芜──

原来死了一回又一回後,她是真觉得人生无望。

痛过累过哭过,日子还是得过下去。

只怪她真是没本事,命中注定所亲之人必离她而去──

寂寞成噬人的兽,一点一滴吞去她所有的光明美好。

她遂成了个行尸走肉的可怜人──

那时姚水茵还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没头没尾的过到尽头。

却不知原以为该逃开的恶梦根本未曾离去,那些可怕的事正沉潜在暗处,一如那被强暴的黑暗,正虎视眈眈的准备扑向她好生吞活剥…………

《可怜的水茵》

《开始要虐鸟~~~》

高校生的玩具 8(慎)

高校生的玩具 9(慎)

十七岁的少年,意味著什麽?

年轻,朝气。全身上下莫不透著活力十足的朝气。

动作,言行。那一举一动虽仍不脱稚气,但已有几分成熟的韵味散发出来。

当然,更多的,是那浓浓的带著性意的男性荷尔蒙。

宽肩,窄臀,有力的指节,充满张力的肌肉,年轻而引人注目的风采,属於少年的光环与风流,等一过这段期间,自然就会隐藏在世故与心计中──

只是这样带著天真的美感,有时在光和影的交错下,不经意地也正透出那负面的特质───残忍,十足的自我及完全的享乐主义。

一旦成了他们欲执著的焦点………………

还有什麽会比这个更让人不寒而栗呢?

第一堂课,姚水茵给自己以及同学们都打了不错的印象分数。

华凌的孩子,或许因其身份比起平常家庭多了分华贵的色彩,於是乎在他们专注的眼神中,以及挺直的身版看去,姚水茵真有种为什麽同样是人,但其中的尊贵非凡的气质会差上这麽多的感叹?

在一番五味杂陈中,她的第一次授课也到了第二节的尾声。

当下课铃声响起时,她带著难得放松微笑准备步出教室。

一些女同学带著吱吱喳喳的天真神情围近新老师身边,好奇又可爱的问著『老师是哪里人』『今年几岁?』『有没有男朋友……』

她偏头看著这些美丽如水仙花一般的小小人儿,心底一働,是再度联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

不知道水嫣现在过得如何?

这数天来,自己留了言,也拨了好几通电话过去,却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

妹妹说和”朋友”住在一起,到底是在哪里……

妹妹吃饱没?还是有没有受到任何委屈……………

即使妹妹的一切行为伤透了水茵的心,但是那种来自血缘中的羁绊,使得水茵仍是放不下妹妹的所有事情。

或许今天下午没课,她去一趟妹妹的学校也好……

「”姚”老师!」

正要下楼梯时,少年带著正值变声期的呼声从後方追了过来。

她突地打了个寒颤,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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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程,近来由黑翻红的大企业家季开域之么子。

在父母眼中,他骄气而聪颖。不满二岁已会算数,四岁时更能将背起古诗百首─

在兄长眼中,他软弱遂成了他们脚下可笑的无能废物─

在女孩眼中,他举手头足风仪飒飒,眉眼当中的光彩滋润了女孩脑中最浪漫的情种,他为人和气,进退得宜──

只是在他及挚友而言,他在兄长底下苟且残活,在爸妈的期待中得不到一丝喘气的空间,在外人的注目当中他隐忍著想毁灭一切的行止。

他内心阴沉而残酷,玩弄弱小是他最大的嗜好,崇尚暴力已成了他对血腥最狂热的偏爱───

当他在十四岁开了荤以後,性事──成了他扭曲的人格最好的发泄管道。

当看到女人───站在台上时。

他的脑中就只有一个画面,将自己最强有力的肉棍,狠狠捅入女人的嘴中──

比起她在课堂上说著无聊的课文。

他耳畔边回盪的还是那个晚上她绝望的哭喊,狂乱的呻吟……

他笑了。

看著女人平心静和的模样──

要是再干她一回,不知过往她进入教室的神态是否还能如此镇定如此时?

好友莫森在旁用书吐向他已高涨的裤头!

「死淫虫!收敛点。」

他耸肩,满是无辜而开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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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可能会认不出来──

「姚,老师!」

看著女人推了推脸上俗气的眼镜。

莫森带著良善而无邪的笑,明亮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