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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生的玩物 佚名 5489 字 3个月前

那窒息般的拥抱,喘不过气的沉重感是那样真实。

她半眯著眼,任由男孩拨开自己的手。愣愣的看著男孩与自己十指紧扣的画面,然後,他褪掉她的底裤──

她惊愕的回看著田义。

少年笑了,笑得那样写意风流,却也同等的散发著妖野气调。他的眸光此时仍旧透著一抹清灵精亮。

「都脏了呢……」

「还给我……」

她气软的道。

直到现在被肆意凌虐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太激烈的性事使她直到现在还是一阵虚软皮颤。

男孩不依。反是用那蕾丝布料开始在她腿边游移。

她瑟缩的抖著:「我得去上课了……」

少年嗤笑一声,他拿过手上戴著的名表在她面前一放。

「还剩十分钟,你去哪…」

水茵眼色一淡。

少年将她的反应全收尽眼底。

他摸著她的背,带著醉人的温柔力道替女人揉捏著。

「老师…要不就辞掉这份工吧,嗯?」

水茵从他怀里跳了起来。

却紧接著又因身体上的酸痛而落回他有力的撑持中。

「为什麽?你、你……」

「嘘……你这麽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过来吗?」

水茵的脸再度热红一片,不知是气晕了还是羞怕──

「我我我还要当老师……」

少年摸摸她扇般的羽睫。

脸上一闪即逝的是类似於失落的情绪,可很快又被他藏在玩世不恭的豔笑下。

「田义!」水茵急的──她抓著他。「不要辞掉我好不好……」

除了这份教职,她还有什麽……

如果连这依归都没了,她会疯的、会疯掉的。

少年看著她仓皇的神情。终是放软──

他摸著她的发。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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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我下来……」

「放不成呢!」少年笑得张狂。许是我行我素惯了:「你能自己走吗?」

给他这一问,水茵这才意会,好半晌都傻在那儿,没点反应。

田义又是那得意的笑。

毫不费力、轻轻松松的将比身旁的椅子还轻的女人拦腰抱起。

水茵吓了一跳,随著少年开始动身。

不得已,她只好紧紧勾上他的脖子。

「田义……」

「嗯?」

她低头下去。声细如蚊蚋──

「我我我我………」「你把那个还给我……」

「哪个?」

少年扬著声调,恶意的问。

「就是刚刚还在你手上的……我的、我的内裤……」

听了,少年甜笑,可接下来所吐出的话简直比恶魔还恶魔。

「这个呀……是我的了。」

他自径宣布,并把那蕾丝花边儿往制服裤子口袋一塞。

她气不过,死拼命的瞪著他。

无赖……

简直比无赖还可恶了──!

「你再这麽看我,我可不保证等等会发生什麽事罗…」

「你──」她嘟嘴,咬牙切齿地,别有番风味──「学生的本份是读书。」

「可本大爷的天分你会不晓得?」

他手状似要松,心口一突,水茵扒著他衣的动作是一阵慌不过。

这等人………

「义?」

听到这声,两个人不自主一顿。

水茵将头紧紧埋在少年的怀中──

她听得田义镇定自若的声。

然後再听他一唤:

「元华。」

高校生的玩具 43(慎)

《今天考得不错~~松口气!》

「这个时候,你怎麽会在此出现?」

「路过。」

接著问:「刚刚──你们班在这儿上课呀?」

元华没理他,扬著轻音,他说:「你怀中的是……」

田义略挑眉:「水茵……应该说是姚老师。」

然後,水茵便听得元华沉下声。

「我记得……叫你们别去惹她的。」

田义的语调中,却不掀任何波动。

「哪有什麽惹不惹的?」他答:「姚老师有些身体不适,我抱她去保健室这也不成吗?」

「……………」

「老师?」

他轻轻的唤。

随著他越接近的影。

水茵心中是更紧张。

害怕、发抖、狼狈地──万一让元华知道实情该怎麽办?

尤其是此时她裙内不但没穿底裤………

当风一吹,那从下至上的凉意更是让她泛起浑身鸡皮疙瘩。

「水茵?」

她感受到少年轻轻碰著自己的背脊。

僵直过後,是微微一抽。

「他说的是真的吗?」

水茵感受著田义捱著自己的手,一紧。

她想哭。

突然间,她是真的累了。

却由不得,只能强打精神。

作戏───究竟是为旁人还是自己?

她抬起头。笑了。

怯生生、带点尴尬地:

「是了。我头晕,有些贫血……」

「元华!」

黑耀天的声音从後方响起。

当他见著田义抱著的水茵後,眸中幽光一烁。

之後又是一派冷然的道:

「老师找你过去交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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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长长长的走道。

水茵就以为自己就要和少年永无止静的走下去。

看不到终点。

看不到光亮。

除了遮著覆著止不住的泪水,蒙住她眸。

她只能如此下去──

离元华,离所有人……

只会越来越远吧──

这种生活──

男孩们的游戏到底有无落幕的一天?

「哭了?」

少年的声音,阴森森的自顶上响起。

她眨下泪。没摇头没吭声的……

「元华那小子倒是对你挺上心的。」

「水茵──」

他唤著,停下脚步。

放眼望去,这华丽宏伟的校园似乎是太过挤塞了。

人人争的──

就只这麽一个。

他愣愣的看著怀中的宝。

那麽小、那麽孱弱──

禁不起太折腾的……

这样的一个比他们都大上十岁的姚水茵──

到底是那种毒?

惹得所有人皆愿为她头破血流──

太上心了………

纠缠了半个学期後,所有的事情开始偏轨了──

游戏──已经不再只是个游戏!

「水茵水茵……你让我们该怎样才好?」

高校生的玩具 44(慎)

《要开始狠心的大虐特虐了~~~》

《就当所有主角都疯了吧 = =》

她看见他。

又或是,她想避开他。

在这种时刻──

尤其是早上还让男孩撞见田义搂著自己的画面。

即使没被揭开真相──

但是也够令她心惊意竭。

躲不开所有的恶运──

她不想再多牵扯一个进来。

「水茵!」

不──

已经下课了。他站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做什麽?

难道他还要再把她的伤痛狠狠刨开又一次?

歇斯底里的……

能不能让她有个喘息的空间?

她开始往回头跑。

没命的跑──

任由少年再後头追。

然後在那梧桐大树下,遍地落叶中。

他逮到她的人,压著她的身……

交织再一块的,是混浊不清,紊乱的气。

她像晕死的人,再也生不出一点气力。

「你走……」

他缠著她不放做什麽?

她沉沉的闭上眼。

即使是他又如何?

那些男孩们,不都是自幼和他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吗?

他不会是她的救赎──

除了偶时带来的一点阳光,温暖她心之外。

他不是那个会带她从禁固的高塔离去的那个王子……

她太累了。

应付男孩们,早耗尽她的气力。

她还活著吗?

又或者她早已是死尽之人而不自知?

对於少年──

这个曾经让她有过一点动心的元华……

她实在──

不想对他说假话了……

「为什麽!」

男孩抓著她的手。扶了她一身虚弱……

皱眉不解──

他悲忿的突道:

「是他逼你的?」

那紧攫住她的那手激烈的晃动著。

「水茵,你说呀!」

她看向少年。

一脸铁青的元华。

心底悲叹……

要说什麽?

难不成,要她追问为什麽不早一点来到她的身边……

为什麽当她被男孩们肆意玩弄时,他却丁点浑然不知?

还要她说些什麽?

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

她回神。

透著青亮的白颜上,她摇头。半点怨对也没浮现的,脸上带笑的。

她温温的道:「元华……」

「别理我了,好吗?」

这样一个水晶般的人儿。

自始自终,他们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地──

又何尝再去强求?

「水茵?」

元华急了。

似乎有太多事,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即使他已反应出不对劲的气息。

但已不是他所能了解的…

看著将唇都咬出紫来的水茵。

少年的心纠著──

生平第一次。

对著一个人,动了过多的念……

他著了魔般指尖轻轻压上她的唇。

「水茵……」

这名字,宛成了最神密的魔咒。

每多唤一声,其人的精魂就更沾得多一些浓度…

夕阳西沉,像是挥尽最後一点残红,在这暮空当中,成了最凄怆的背景。

高校生的玩具 45(慎)

成魔。

沉沦。

承载的,

究竟是成魔後的沉沦……

还是那沉沦当中的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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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

她笑。

温柔的推开他亲腻的举动。

「元华。」

她轻叹。

眉眼间凝视流转泄出的,则是向看个孩子般的眼色。

不过事实本就如此──

他是她的学生。

她所任课的其中一班的学生……

她宁可看不懂少年眼中的深意。

很多事情。

故作无知,总能轻松许多。

该放下该舍得的──

从来就不是从这里开始──

又何必太矫情的拉开序幕呢……

所以,她宁可再次推却他的好意。

「无论如何,那都是老师的事情──」

她静静的推开他。

脑中无自主的想起那个电视上所见到的异国少女……

那才是一对。

如此般配、如此登对──

「以後,除了功课上的事情,别再来找老师了……」

「……」

少年想拉住她。

水茵只是默默的躲开──

任那双手僵在半空。

苦涩的心思。

难明的痛──

「走吧。你再这样子,我只会更避你远远的……」

「为什麽?」

元华真是不懂。

但是他只知道,自己无法任由女人就此走出──

他想著他们初回的不欢而散…

想起再见面的场景─

看著她笑听著她稚气的话──

上课时神情专注在台上传道授业解惑的她……

还有每每被自己拉去秘密基地时,她莫可奈何的温软神情……

如今她含著愁光。

静静的要他就此离开。

怎麽能够──

这怎麽能够!

「不行。」

「元华──!」

他不懂。

一切全都乱套了!

「拜托你,别再来烦我了……」

女人带著哭意的神色,溶在这清冷寒风中,遂终化为他这一生最刻入心骨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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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梦一场──

她能这样告诉自己吗?

迷迷然然当中,她想过各种方法……

逃离。

心灵上的。

最深沉的意想……

她愿化成风,变成鸟。

又或著是那无依无归的无实体幽魂……

在被所有给抛下以後。

死亡的念头,在猛然醒悟是挣脱不开後,始终未曾断过的妄盼。

她轻轻掩著眉。

看著高楼下,玻璃窗外的夜景。

高校生的玩具 46(慎)

最近,有关过往。

她似乎已不大能记起──

算了。

有必要吗?

现在想想。

她的人生好像总落在一场又一场不落幕的悲剧当中──

权充旁人的生命亮点里的一枚助角罢了。

头有点痛。

她轻轻蹙眉。

落地窗外,那十七楼往下探的夜都市景观。

她套著一件白袍。

里头未著片缕。

懒得费心遮盖的,是那抹也抹不去的欢爱後的激痕。

她赤著脚,站在这总统套房内,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冷意。

从骨子里透出的。

远远看著,她是多麽瘦小,而无助的──

简直像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般。

是了,那座落在这楼下的,到底哪处才是她真正的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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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茵醒过神。

喃喃低语一番。

她转身,迈开小步。那露出来细滑的腿儿简直比青瓷器的釉光还更吸引人。

没人能听出她自言自语究竟是为何──

她来到凤锈金勾出的手工布置地沙发上。

翻著她的包。

拿出了一药片。

没水的,水茵便直接将药吞著口水一起下肚。

她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动也不再动的。

只有那浅浅的气,在黑暗下沉沉的流窜。

然後,一只手贴上了她的身。

「怎麽就这麽从房里跑出来呢?」

她不作声。

手,渐渐移到她的袍内──

动著。

她似不悦的拍掉那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