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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生的玩物 佚名 5395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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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华暴走,开虐鸟~~》

新月如勾,在这无风也无雨的寒夜下,特显寂寥。

她披了外套。

走了出去───

大门被人粗暴的打开,在这夜深人静,十分刺耳。

之後又是一阵东西被推倒的声响。

简直就是要把所有人都给刻意吵醒般。

水茵的身体还发软。

有些冷意──

「元华?」

在黑暗中,她睁眼,隐隐看著那模糊的身影,倒在地上。

狼狈而沉默的。

这此之中,她听得他沙沙的厚重呼吸声,以及──

「你喝酒了?」

她皱眉,怎也没料到那身酒气,会和印像中谦谦少年搭上边。

见他仍是动也不动,她朝他走了过去。

一弯身,手已被人牢牢抓住。

那力道,像是要刺入她的肉般的力道。

她抽了抽。

「元华──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会比较好受一点?」

男孩垂著头。

藉著微薄的月光从窗外射入,她看著男孩顶上的发旋──

然後,男孩就这麽低低的发出笑声。

不可自拔的。

却又像是带泣意般。

她心一软。又靠近了些。

「到底是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不如意的事,非要这样遭蹋自己的身体?」

「水茵……」

「嗯?」

「水茵!」

「………」

他不停地直喊著她的名。水茵这下可懵了,却又不知道该回他什麽──

一时迟疑。

却不料到下一秒便天旋地转──

接著自己就被人强压在地上。

心脏,就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她愣愣地看著少年对著自己,那双在黑暗中仍隐隐闪著美丽光芒的眸。

带著赤意,还一点湿润──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元华?」

毕竟这种姿势实在太过暧昧。

她回神後,连连扭动著自己的身。

「你先让我起来──有什麽事,我们好好说……」

「不!」

少年突忿恨不平的朝她大吼。

闷哼了一声,她只觉得男孩压在自己手腕上的力,似折伤了自己的筋──

她蓦然脸一白。细汗又开始微微泛出──

今夜太奇怪了。

先是那场恶梦──

再来就是带著醉意的少年,那种态度。

带著厉色、狠意的……

那是只有以往她在其他男孩脸上才会看到的神情。

思及此,她莫明地,生出了一丝惧意。

对少年──

所幸少年只是压著她,恶狠狠的盯著她。

没再有任何动作的──

他只是孩子只是个孩子……

她在心底不断如此告诉自己。

然後叹息。

放声轻哄著:

「元华,你弄痛我了……先让老师起来,好不好……」

「你这个臭婊子!」

心口一窒。

「你──你说什麽?」

「我说你这个老是腿没法闭拢的臭婊子!!」

她的手骨,像是要被他捏碎了般。

但身体上的痛,却是大不及心理上所受到的震盪。

「你──」

接下来的话,她再也说不得。

少年如兽,失控的发狂的─── 一口狠狠紧咬住她的舌!

高校生的玩具 57(慎)

当他把药投入───

窗外正巧掠过一道阴影。

他下意识的回头,发现远走高飞的是只乌鸦的身影。

学校内,还四处弥漫著过节的喜庆───

「merry christmas──」

真是可笑又无聊至极。

他从来都不觉得这种日子有什麽好庆祝的。

「肖学长!请收下我的心意。祝你圣诞节快乐!」

他微微一笑,那神情,高傲中带著难以亵玩的美,且保持著贯有疏离的冷然气息。

於是,不意外地看见那道道痴迷难把持的目光。

「学长,你今天晚上会来福华饭店吗?听说柯语薇也会去……」

「学长………」

「小肖!」

他一颉首,拿过那包装精美的礼物。应该是巧克力之类的礼盒吧──

女孩们千遍一律的送礼赠心意的模式,早让人深感不耐!

「对不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他再度礼貌微笑,带著翩翩不凡气度,优雅退场。

「是莫森学长耶……」

「皇爷党的人果真感情都很好………」

随风传入的,少年们听过,一笑置之。

那些愚蠢的人理当不会知道,他们所渴求的,又或者所在意的:是更深一层,或者是说更为强烈的事物。

比如女人……

那挣扎欲哭时,微眯著的那一双情动的媚眸。

紧紧的,扯著他们的心。

一把推开学生会的门。

看见玻璃桌上的点心与红酒杯。

康楚倚在窗旁,见到他们,甜笑。

「季子呢?」

「今天他不会来,家族聚会──」莫森回道。

然後他们坐在沙发上。

学生会内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田义和田尧带著慵懒而又妩媚至极的神色,缓缓步出。那凌乱不整的衣衫,以及唇边绽放的美丽───

想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都到齐啦!」

田义眨著媚眸,轻问。

「差不多呢……」

「带子呢?」

「放了。摇控器一按就开始了。」

「元华呢?」

康楚笑叹:「会来的!你们真该瞧瞧他一听到水茵这两个字──那双兔子眼儿瞠大的样儿───还真以为水茵是他的所有物呢……」

田义也找了沙发坐好。

田尧则像只蜜蜂似的勤劳地在点心旁打转。

莫森听著mp3,那微闭的眼像是睡著一般。但那打著节奏拍子的手指说明了他的意识十分清明。

只有肖和砚,眉峰紧皱。

他看著桌上的杯子──

「田义。」

美眸缓缓扫来。

「真要这麽做吗?」

康楚已由窗边回头。

「怎麽!你又有什麽妇人高见啦?」

肖和砚瞪了他一眼。

「我是说……不是已经找到了确切的位置吗?我和季子都觉得直接把人带回来就行了,又何必多这些手续……」

田尧发出心满意足的微笑。最爱吃甜点他早在一旁闷头不吭声的吃了起来。

舔舔手上的蛋糕屑。他说:

「笨!都说了找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这回若没亲手弄断他们的关系,下次难道真要让他带警察上门呀?」

以元华那种性子,这倒很像是他正义感十足的作风。

「但,事情真的会照著预定的计画走吗?」

「这点我也不能保证。」

田义晃著手中的酒杯。

那似笑非笑的邪佞神情隐隐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我了解元华。」

他轻道:「典型的完美主义者,自律性高,是非分明,而且具有严格的逻辑性,做事向来便是非黑即白,没有所谓的中间地带。」

「这次老师的事,不论是在哪方面,都已经是他所容忍的极限──」

「如果说再给他更强烈的刺激下──」

「升起自我防卫的他会不会成了个情绪化十足、自我批判重,然後是心胸狭窄到在背地里做起见不得光的事?」

所有人顿时一片静默。

莫森苦笑。

「田义,幸好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高校生的玩具 61(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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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了。

云淡了。

当耀眼的阳光刺向眼时,少年知道,自己早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他望著昏厥多时、瘫若烂泥的女人,还有那鲜豔噬骨的铺满遍地沙发上血液,乾枯遂成褐色的画面──

可怕的──紧紧抓住他所有的良知。

「水茵!」

似再也不会有一张温柔笑颜回看自己了。

他无法逃避什麽──

对於昨晚的事情,一点一滴,全都重新在脑中晃过。

他止不住又冷又湿的感觉。

是自己──

正是自己,替水茵再度带来无法磨灭的伤痛─!!

他简直不是人。

他这样……

又和那些少年们有何不同?

畜牲──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

「怎麽会这样?」

等黑耀天赶来大医院时,简直也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眸,动也不动的望著隔离室内,焉焉一息的绿衣女子。她躺在病床上,眼角唇边都是处理过伤痕累累。

如今紧闭著双目,全身几乎没有完好如初的地方。

看著她被包成木乃伊的画面,黑耀天这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她、她是──老师?」

「会有生命危险?」

他回到医院的长廊上,坐在元华旁边。

迟疑了下,他轻轻的揽他入怀──

元华没注意。俊秀的脸上,灵气不再,只剩下末日到头的血色尽失的脸孔。

「医生说那些伤还不至於死人……主要是水茵、水茵她小产了──那部份失血过多……再晚一点送医院,那才是最致命的一处───耀天!我竟然已经害死一条生命………你知道吗?我喜欢老师,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舍不得伤害的就是她──可是──你看看我究竟干了什麽事……」

听到他的一番血泪告白,黑耀天扶著他肩头上的手一紧。

半晌,黑耀天已从主治大夫那了解了所有的状况。

病人除了做完小产愈後手术外,其多处关节韧带骨折错位,还有就是,病人的头部也遭了重击,可能会变成脑震荡……

黑耀天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黑帮帮主之子。在好友还待坐在那儿六神无主之际,他已经将一切的消息给封锁下来,如果有丁点有关总统之子的事儿风声走漏,他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客气的───听完他有力沉著的迫人语调後,再看到跟在少年身後的那些彪形大汉。医生和护士们吓得差点没昏过去──!

然後,打点完所有的事後。黑耀天再度回到元华身边──

「没事了,华儿……」

「黑耀天──」

少年可怜兮兮的唤著,抓著好友的衣像是紧纠著最後一块浮木般──

他红鼻子红眼儿,倒在少年怀里像只小猫似的,像是受尽天大的委屈。

实在让人很难联想到加护病房里头小产又重伤的女人,会是这般精灵少年所为。

黑耀天的眼动了动。含著温玉般的眸里只见得到怀中受了天大打击的珍宝。

「华儿乖。」他亲腻的吻了吻少年的发。幼小时常做的举动,对於元华来讲无疑是最可以依赖的仅存的温暖。

这时走廊上又叩叩叩传来一阵足音。

他们抬头。

「李秘书──」

元华呐呐的喊。

「公子,老爷要您回去一趟…」

一个十足精明干练的女子,走至他俩面前,道。

元华一个後怕,更是缩进黑耀天的怀中。

黑耀天拍著少年。

「乖。没事的──我已经跟叔叔都讲好了呢。」

「是、是吗……」

「嗯。你就回去好好休息──老师这儿,我来照顾。」

「那……」

「老师一醒来我马上就通知你,行不?」

「公子──」

「去吧……没事呢……」

「………」少年一叹。

心底可说是从未如此挫败与愧疚过。

「好吧。」他道:「那老师只要醒过来,你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呦……」

「嗯。」

直到少年跟著女人离去。

黑耀天看著那加护病房方向一眼。

掏出手机。

「你们……做得真是太过份了点……」

「人已经在少蔼医院的加护病房内………该做什麽的随你们了──」

即使有些内疚──

但早已无路可退──

对元华对老师,又或者是正在充当刽子手的自己──

他,什麽也不再想。

高校生的玩具 62(慎)

如果可以,她宁愿什麽都不要了──

活在人世里,载浮载沉的,又为哪一桩?

这下,她把命都赔了──

还想从她这儿索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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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不乐观。

水茵被送进加护病房整整躺了将近一个月。

罩著氧气罩,吊著生理食盐水。

仅管脸上及身上的伤痕青紫渐渐退了。

但她还是紧紧闭著双眼。连眨眼都不愿的静静躺在那儿──

医生说。

情况很不乐观──

病人本身体质就虚弱,有偏严重的缺血病徵──

这次流产外加下体狠狠被凌虐的伤口,所造成的结果,病人可能再难受孕,又或者是已构成不孕症。

至於为什麽不醒来,还要再进一步做大脑检策,可能脑震盪至植物人的情形,还得再重估……又或者,是病人本身已放弃求生的意志………

该死的!你这医院还要不要再继续营业下去?

那些周围僵持不下的声音,她无心也无意再理会了。

是了……

仅管她表面上还是沉沉的昏睡中。

但是水茵的内心及意识还是十分清楚的。

关於外界所有的事情,她在时睡时醒的状态下,还是多少了解到最新进展──

她感受到有人为自己温柔的擦拭身体──

喃喃且温柔深情的情话绵绵不断──

还有那後悔及懊恼──

男孩们围在她身边争执不断的你一句我一言。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持续服用的避孕药丸,早已被少年们换成普通的维生素片。

所有,这几日以来她老感到昏昏沉沉的嗜睡以及止不住的倦意与头昏眼花。

她曾有个小孩。

在肚子里───

一个小小的胚卵………

还来不及成形──

就这麽给弄掉了──

说不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