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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生的玩物 佚名 5346 字 3个月前

恨自己的软泥性子──

老是恨不了人的,哪怕少年们每次待她是一次比一次还要更过份。

可只要一见到他们这般示软──

唉。

一个打气,她虚应了声。

外头的热风一吹来时,她这才想起,似乎又有一波强烈台风──

正要虎视眈眈侵台呢……

「你答应了?」

「是的──反正去 “这麽一下” 的所有花费又不是我出……」

「干麻不去!」

白瞟了这群纷纷松了口气的小狼仔们──

水茵心想,迟早会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高校生的玩具 103(慎)

《下午再更~~~快要写到两个人见面鸟》

「那麽,就赶紧打包行李吧──」

眼见几个少年转眼当中,纷纷起身忙碌。打电话的打电话,叫佣人的叫佣人──

「啊,西雅图最近那里的气候怎麽样?」

「要多注意一点………」

「说起来,这还是水茵第一次出国呢…」

接著,所有炬亮如焰的炯炯眼儿全又语意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她耸肩,那一旁的铁鍊跟著她的动作,自然地发出哗哗声响。

她连这儿都不太能出去了,还提什麽出国的事?

也就只有他们得如此兴奋了──

少年们太过热烈积极的模样,在水茵眼中,便成了那些无法明言的焦虑、还有不安。

她静静的坐在那儿,安静的、沉默的,冷眼旁观地──

等待大事发生的到来。又或是一场暴风来袭?

她虽然什麽都还不晓得,可是心头也不自主的预感,将有什麽正在变化再变化,而且定会将她的人生带往更不一样的方向………

摸摸自己的心跳。

即使如此,许是性子都在这几年磨掉了吗?

都悠关到她自个儿身上了,却还那般在意不了──

也对──都被少年弄成这般样儿了,还有什麽会再更糟呢?

於是,她偏过头,看著手腕上的黑色铁鍊,忍不住地,泛起一抹森冷的笑。

还是,她也正期待著,让这一切越混乱越好?

扭曲的──

不论是这关系、这性爱、这房子、男孩们──

更有她──早被掰得不纯白的贪软、污黑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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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因为少年们的一时兴起下,竟缠著水茵做饭给他们吃──

心头一紧。

竟是不自觉想著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个男孩──

是让自己满盛柔情,为他辛勤备餐的举动。

那段期间,就只有两个人的生活,如是美好─

记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日子久了,原以为会让自己活不下去的恶梦,在多年以後回首忆得,也不过就是一曾被蒙上灰雾的过去──

那些的伤痛,早在这时间的变化下,再也不复返。

而再度回想起来,却还是美好多过一切。

只可是人事全非──

多想,只是更添一抹怅罢了。

於是,她微笑应诺。不愿再让人探得她思绪间的百感交集。

「老师老师──等到了西雅图之後,我们在带你四处绕绕好不好?肖在那边有栋渡假屋── 一切都会变得很有趣的……」

她点头。

任由少年们兴致勃勃的在她身边,吱吱喳喳犹如那小雀。

而後,那双长手,还是紧紧绕在她身後。

那灼烧的气流,就这麽沉沉徘徊在她背脊上,迟迟难散。

她炒锅的动作,料理的手并未停下。

那突然沉下的气氛,却是无人再能推拒的逐建形成另一种张力──

「老师。」

她听得少年低低的叫。

「老师──」

「……………」

这时,红烧辣子鸡已能盛盘。

她俐落地将餐点倒进白色磁盘内──

这一料理,肖那家伙,定是只能眼巴巴的望 ”红” 兴叹─

背後的手掌开始蹭著圈,游走著的,是她那身体曲线密码──

「老师………」

「嗯?」

略恶意的,她直至现在才肯出声。

难见少年们如此娇态气软,她终是深深体刻到,人性之阴暗面,就是由此相对因应而衍生。

看得这样破绽百出的款儿,只是更加激发心底最恶质的──虐感。

是吧?

想到这,她眼睛水亮亮地,没被那油烟给蒙灰,倒是弯弯地如新月般闪闪动人哩…

却在这时,又听得小屁孩略带委屈的话──

「老师──我们一定会一直再一起的──谁都不能先遗弃谁……」

那语意。带著一点痴、一点缠;更有著几许添堵的无奈,以及更深烈再认真不过的阴残───

高校生的玩具 105(慎)

水茵压根也没想过,会突然见到那双眼。

在以往,总是含著春水温意的墨色沉眸里,总有著叫她怦然心动的成份在。

其实他们第一次见面不算好。

至少少年以为自己是有钱就能打发了事的卖春女。

而她则是气死他那副有钱好办事的高傲模样。

後来才发现原来整件不幸当中,他却成了她黑暗里一颗最耀眼的星。

给了她微笑。

给了她希望。

也给了她能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这麽样一个美好的精灵少年──

总是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她很感激他。

在心底的某块角落中。元华的存在,是特别不一样的。

即使他最後那麽样的对待她。

事後想想,当时暴烈的举动当中,他们也不过像是两头受了伤的小兽,由於无法自行承载那一身伤痛的。於是最後也就只能以那样剧痛、那样激烈,拼了命的想缠住彼此。

她又想。

如果再那时,她和元华说一起死,那样的少年,定会毫不迟疑的答应吧。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很奇怪,光用逻辑推导是行不通的。

一如爱情─

还有少年们和她。

以及她和元华──

太复杂的关系,比起那荆棘丛生,都还难以下手解决。

不会有结局的。

她始终这麽告诉自己。

和少年们,以及元华──

不会有结局的──

她一遍一遍,在想起这所有的事後,不断的如是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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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层楼的华墅,坐落在山上。

放眼望去,远山近林,蓝天下衬著皆是一片清新醒神的苍绿──

风一吹来,伴随著鸟鸣与花香,那新鲜透凉的空气可不是都市能相比。

有时晚上天气爽好,看著无受光害的星月当空,沁心特舒压。这里,实在美好得让人难以挑剔。

一番暴风般的性爱过後,她沉沉昏睡间。

听得男孩们窸窣的声响,大抵是要走了。

而以为她早已睡去,於是那原本低声的交谈,还是有几句的声亮晰可见闻。

当听到”元华”两字时,她心底喀噔简直是要震满室里。

脑袋是掀起一阵冰凉的麻意──

是发现了吗?

不、不会吧。

刚刚当她一反应过来时,便立即反身吻上季子的唇。

少年们後来也都一个比一个投入於那场欢爱中──

是了──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手,当指甲深深刺出一点热意时。

她听得,屋外传来男孩们各自驾车离去的声音。

松了口气……

总算,没在这儿闹得不像话。

浅浅一抿唇。

当心情一松懈下来,无边无际的困意自然而然全数翻滚上身。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正准备翻身睡去时──

突听得喀啦一声。

起初,她不以为意。

只是搔了搔被发丝弄痒的颊──

等到那喀啦的声音被她十分清楚确认是由那阳台外传来之後──

她的困意嗖的一下,全消。

立刻睁开了眼,然後带著完全不敢相信的神色,愣愣地──

看著那修长,变的好高大,变的更俊俏完美、更动人的男孩──

一如那最初,带著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天人般姿态,从那厢走来。

她的嘴张了又开,开了又张──

始终是……

不知该说些什麽──

破100之贺图xd

[img]http://gra.myfreshnet.com/image/free/100111940/101506137.jpg[/img]

^^

好友菱晴刚刚热腾腾所送上的大礼呀xd

茶无言感动中

喵的

还真是很好看的说(洒花~~)

高校生的玩具 106(慎)

「你,怎麽来了?」

他听了苦笑。

「我还能为什麽来?」

「水茵─跟我走。」

他摸上自己的心。那里头正被一种柔软的东西给填满了,许是沉郁,又或是深深情怀,凌乱的交错著。

「我这里,痛了两年,没好过过─」

他再一次低声唤著:「跟我走,好吗?」

那水调犹似多情,再一逼,似都能溢出一片润意。

水茵愣著。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好半晌她才道:

「你有未婚妻了,我跟你,能干嘛呢?」

「跟我走──」

元华却还是这麽定定的说道。

眼中的亮光如昔─

她沉默著,好一会,才又反应回来。有些心酸的表情,就这麽密密缠著脸上。

这几年,少年们可真是养得好。都要三十了,那偏头蹙眉的样子还跟二年前的记忆没什麽两样,挺孩子气,也挺可爱的。

元华想。

之後又见她像是要说什麽,可终是没等她开口,却倒见她咬折著那粉唇。不是轻轻的碰,而是极用力的,将原本就没什麽血色的唇嗫得是更惨色。隐约能见著那长长的眼睫毛涩颤著,在那阴晦不明的室内,反射著那微弱荧光,恍惚底下的沉静中,她又太脆弱,如同那易碎的琉璃,一落地便也就什麽都不剩。

而黑溜溜的眼珠,隐隐生辉。

又让他不免联想那月,迷离而梦幻。

实有股冲动──想伸手一探究竟!好以揭开女人最隐密深处的真实。

「为什麽要犹豫?」

他又走向她。往床边靠近─

「别过来。」

她轻叫。无意识的手一伸,於是乎,两人的视线被那铁鍊发出的杂音纷纷吓一跳。

元华摇头。

不敢相信的看著。

水茵心中一働。

竟是什麽滋味都有,但在瞬间,却也是什麽都不想多说──

「水茵………」

「我说了,我来,就是带你走。」

「不要拒绝我──」

「对不起。」

水茵好似只会这麽道。

她摇摇头。坐在那床上,娇弱易碎的小身模样,看来特别动人。

那一头长发比丝比稠,透出更加美丽的柔顺光采。

衬著女人的柔盈脸蛋,那眨巴的眼儿不是他的错觉,反是更加的出灵透尘。

但是她却十分生疏简洁对他说 ”元华,我不能跟你走”。

他狠咬牙,沸腾於心中叫嚣的阴暗面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强压下。

他想,幸好女人没唤他一声柴先生─要不,他立刻掀了这房可不成问题。

「为什麽?」

他跪在她脚边。那粉粉嫩嫩的脚,细细白白的比珍珠还诱人哩。他抓过她的小脚儿──却在心绪高升时,女人已一把手脱开他的掌。

「元华,你该听到我说的─」

「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麽?」

那三个字,声音简直是要炸开般。

黑暗当中。

他们後来靠在一起的距离极近。

至少久违的气息再度充斥鼻息间──

贴在一块当中,还真有种错觉。

他仍是她的美少年narcissus。

而女人仍是少年心底最美丽的tubreose……

本该没有变。

却还是在彼此探索的眸光底触下,看清了这岁月的迹轨──始终是空了二年。

长不长,短不短。

怎不起变化?

没有谁有必要为谁守候的义务。

他们,皆还沟不上彼此生命当中最重要的角色。

「水茵……」

元华终是不甘,挫败的。

一如当年那困兽的激情──

「为什麽我们始终是不断的一再错过?」

「明明我们就是天生该待在一起呀…」

水茵只是摇头。

她心也疼。

不是为自己,而是这趴在那脚边上,似哭非哭的大男孩。

「元华──」

「放手吧。」

「这样你会好过一点……」

她呀,她这样一个在黑暗中过活的女人。

早已经──

没勇气再重回阳光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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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著实聪明,也著实的用心良苦。

至少她确实已在他们细心呵护下,成了那最柔荏的菟丝花──

缠缠绵绵──

还有什麽,在阴处里蔓延───在黑暗中绽放呢──

高校生的玩具 107(慎)

听完她的话。

他反笑了。

却不自觉地拽紧掌心。

「元华?」

「………为什麽你们每个人都这麽说──」

他脑袋堵著。

晕沉沉地,像是连喘的气也没了。

「黑耀天也这麽说呢……是你们串好一气才这麽说的吗?」

水茵眉头轻拢。

道:「当然不是。」

「元华──走吧!」

他看向她,在这无声息的夜里,也只剩下他黑得发亮的眼,牢牢的看著她。

水茵心跳有些快。

似又勾起过往不好的回忆般,脸上快速闪过一抹不确定的慌乱。

元华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