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後的烧灼感,著实难让人忍受──
她忍著那漫天的屈辱。却知道若是在这种状况哭出声的话,无疑地只会更增加这些人的恶质心。
而这时,她正欲起身,却又冷不防的被人鍊子一扯。
下一秒,她便是俯脸跌进男人的怀中。
挣扎著,却又是听著他们嗤嗤的冷笑──
「走好呀──嗯!」
或许在他眼中,她什麽也不是。
只不过是个可以任意玩弄的东西。
於是他们拖著她,在跌跌撞撞间,他们进入了主宅之中。
当她赤足踏进那黑色大理石的地板上时,心里头突涌起的恐惧感终是将她意志全数溃败。那地板上的冷意简直比外头的温度还更令人心惊胆跳。
於是,她溃叫。
「不要………」
双手反向的扯著那被束的鍊子。
她什麽都不再管了。
只想逃──
逃得远远…………
「你们到底想干什麽………放我走、放我──」
「闭嘴!」
「啊……」
男人再度往她脸上招呼著。
最後,连闪著银光的刀都这麽架上她的下鄂──
她心头一惊。
「……………………」
失控的情绪再这瞬间由全回复原位。
那加速上升急据的肾上腺数却在这时完完全全的起不了任何一点作用。
她只是感觉的瞬间,那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深刻而敏锐了起来。
「再叫!我就用刀把你从这两边挖两个洞──」
男人被她又扯又拉的失序举动弄得十分不快。
另外两人站在前方,冷冷的看著这一幕,似笑非笑的。
接著,男人用力拉著那鍊子──也不理得自己的步伐她能不能跟上,就只是不断的拖、不断的大向前迈进。
水茵在这种情况。
咬著牙──
却是不得不跌跌撞撞的任人宰割──
脖子上的圈环陷进了她的肉里,弄得是一阵刺心入骨的疼──
她只好伸手拉著那紧紧扣著的皮环,好让她能有呼口气的机会──
这样双手无法平衡身体的状况下,她终是在一个转弯处,滑了一跤,撞上那墙角。
顿时,她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满脑星花灿灿─
「该死的,笨女人………」
「连路都走不好!」
然後,男人边说,便过来将地上的她像抓小鸡似的轻轻松松拎起。
「好了没呀──不就叫你们带人过来,也给我等这麽久──」
「我养得难道真的全是一群饭桶吗!!!」
当水茵在昏沉沉间听到这顿暴吼声时,她直觉就浑身泛起深深激凌,却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带入那房间中──
高校生的玩具 128(慎)
《大家忍著点忍著点~~~~过渡期呀过渡期~~~~不会再虐水茵鸟~~~》
《快完结了快完结了~~~~~ 汗 茶真的不搞拖文那招~~~别揍茶鸟 泪》
《只不过就说了这是一篇很bt的文文~~~ 水茵小妹妹,辛苦你鸟~~~~~~》
当她被重重丢到房内的地毯上时。
她转头见到的第一个视角,就是一双白色的鞋底。
「大成哥………这不就是把人给您牵来了………」
「滚──」
「你就是那个姚水茵?」
然後,一道阴影由天而降。
她一个後怕。在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情况下,直觉地,她以为自己极将要被挨揍。更是将头往胸前缩紧。
「大成哥,您瞧───这不,给您消消气了嘛──」
「哼。」
然後,那个叫大成哥的男人便就这麽抬起她的下巴。
水茵先是看到那道非常触目惊心的疤痕──
再来,才是对上那似笑非笑的豆眼。
她眼睫毛一颤,数次想要避开他那太窒人的视线。但很显然是徒劳无功──
只见他审视她的眼更是微眯成看不见的一条缝。
「小姑娘……」
「你还真是有本事呀……」
「这几个礼拜过去──」
「外头为了你这样一个家伙,简直就是天下大乱了,你晓不晓得──」
他边说,还忍不住的摆动著她左右两颊。
「啧啧啧──到底你是哪点厉害──」
「净让那些豪门子弟为你争得是拼死拼活,像命都能不要似的──」
水茵只是侧过面,紧闭眼的她,根本已无话可说。「……………」
见她这般,李大成的心情反是好了起来。
「虽是好强,但是───小姑娘你也别怕。」
「你可以放下一百二十万个心,这一次我的目标可不是你──」
「只不过──」
李大成话一顿。
看向她时,表情犹如那丧心病狂的直发恶笑。
「其实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渊源还真是深──」
她眼中,终是出现别於害怕、颤抖以外的,满是不解与茫然。
他──
这家伙──到底再说什麽──
「你还记得kaily吗?」
「二年前的── 算是我们之一圈当中最红牌妓女。」
「那女娃长得可真是够水灵灵而动人──不过小小年记,就已是那副红颜乱国的魔力,这样潜力十分足够的小女孩呢……」
「我可是有搞过那麽几次呦……」
他嘴笑眼也笑。那副温温蔼蔼的模样。就像是对著水茵眼中悲伤一改,反是一簇无明幽火就这麽沸腾在瞪向自己的凶狠表情完全视若无睹──
然後他眉眼一挑,更添那扭曲神情中变态的、狰狞的脸色。
「哈!对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kaily的中文名字不就叫姚水嫣吗?」
「跟你好像就只差一个字嘛──」
「怎样呢?她现在过得如何?」
「要不──你帮我跟她打声招呼吧,嗯?」
水茵看著眼前这个人神该为之共愤、比禽兽还不如的家伙──
没想到、她怎麽也没想过──竟然会碰上害了水嫣前一生的畜仔──
如果、如果她手中此刻有刀──不、应该说若不是自己此刻动弹不得。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她胸口大力的上下起浮,腾亮的水眼就像是火一般快要烧起来。
然後,在所有人吃惊、及来不及反应下。
她噗的一声,就这麽朝男人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你这个人渣!!」
「王八蛋──你绝对会不得好死!!」
男人先是透出被激怒的愠色,而後却是不怒反笑。
他甩开对她的箝制,眼看手下们将要群涌而上对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阵狠揍时,他倒是手一撤。
「我不是说了吗!别动她。」
大成拿过纸巾拭净了脸。
看见姚水茵还是恶狠狠的看向自己时,他咧开唇。
「小姑娘──就让我们来看看,到底是你的小情人动作快,还是我们的黑堂主动作快一些──」
事情,似乎是越来越被推挤至无法控制的尖上──
高校生的玩具 129(慎)
黑堂主───
是黑耀天?
还来不及问个清楚,就在那王八蛋的手一挥下,原先带著她回来覆命的男人就这麽扯著她往後拖──
「咳咳咳──」
她被勒得透不过气。
於是更是涨红了脸,然後再度爆出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
这时,一道白色物体从她头上跃过,击中抓著她十分不舒服的男人──
原是李大成将那用完的毛巾砸了过来。
「干!不就告诉你们要好好照顾我们这位娇客吗──」
「拿这什麽鍊子给她栓的──我有要你们这麽做吗?」
她瞪著眼前的仇人。
却见他这时笑得是一脸惺惺作态。
又彷佛是现在才注意到她此刻是衣不蔽体,还被人如此捉弄──
「姚小姐,别生气了。」
「都是我教导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你真觉得对不住的话──」
她冷笑。「那你为何不去死一死算了!」
原本的害怕,早已被滔天的怒火给吞没。
想起过往水嫣的那副惨状,她心中的痛此时已是无法言喻。
恨不得能立即诛之──
「你这该死的──」
「够了!」
大成叫道。
他看向水茵。倒是对她的挑衅极不以为意。
毕竟在他看来,除了一张嘴之外,水茵弱小到让他根本不屑尽全力对付──
「把她带下去,记住呀──好吃好用待她,我可不想到时候还给人时,还落人口舌……你们几个听到没!!」
***************************************************
「放、放开我!」
「哼!」
最後,在一阵拉扯推挤中,他们两人将她推进楼上一层其中一个房间。
里头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小柜。而那边上的窗户,还让人给特意封死──
「算你好运!大成哥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
水茵看了一下这空旷的地方。
这里,只不过是比地下室的囚牢再高级一等罢了。
同样的,都是可恶至极、不合法拘留人质的场所。
一想到这儿,她更是怒不可抑。
「你不要有偷跑的念头。」
「去死吧,你们这群王八蛋──」
「够了没呀──讲来讲去都同样的几些话!你不累──我都听累了!!」
男人不耐的抓著她,然後将那圈在她脖子上的皮圈给打开。
「你呢……给我安静待在这儿──千万不要有给脸不要脸的愚蠢反抗行动出现,要不───哼。」
然後,在男人的示意下,水茵坐在那床边,见著房门口不知何时,两边早已都各站了个彪形大汉,静静守在那儿。
「去厨房给她弄点东西吃──」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看著她──听见没有!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们自己最好都要有以死负责的准备──」
「是,小朱哥。」
然後,那门,就被大大的阖上。
「…………………」
然後,
终於是安静下来。
水茵愣愣的坐在那床上。
当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之後,又是一片茫然而不知所以的疲倦心情覆满整个心田。
她想起这慌乱的一夜。
如此荒谬、又混乱………
她突觉得异常的寒凉──
拿起一边褐色的薄被,她紧紧的包住自己。
终是,无可自控的埋头啜泣了起来──
高校生的玩具 130(慎)
很累很累。
心口上的沉重感,就好比那吸了太多水的棉絮一般。
窒息地、强烈的塞满她全身──
在还没碰到这个突发事件以前,水茵真的以为能够从此开始,展开一段看似辛苦,却十分满足的低调生活。过往的种种不愉快,一定可以随著时间的流逝,终趋向平静了无痕。
即使那一切,都是那麽真实的存在过。
待在这囚禁室内。
她缩在床上的角落,哭的累了,连那些人拿来放在柜上的面包她也没动过半口。
不知不觉慢慢睡下,贴在那冷硬的墙边,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死了般无动无静。
除了那呼吸。
思绪便扯得四分五裂,交错在脑中的空间数回超越了现在、过去及未来。
在这日夜无所分别的地方里,待下的每一刻她都觉得是异常的缓慢而迟顿──
她有多希望自己能瞬间化做空气间的浮絮,再也无所觉,更不会就这麽轻易的让人欺负。
回顾这一生,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呢。
却已然觉得这一路上实在太过漫长。
就好像她姚水茵来到这人世间,就是为了受尽一切苦难折磨──
就让她这麽静静死去也好。
谁都别再来管她───
少年们,以及水嫣,还有元华………
她是真的──
想放开双手了。
*****************************************************************
该死的!
元华还记得。
三天前那出了大晴天的早上。
他笑著吻了吻水茵的额面,看著女人的眸里透出一丝晶亮。
他心情温暖,只为这一瞬间发亮的白皙娇颜。
於是他说:等我回来。
却忘记和水茵补上一句自己归去的时间。
等到三天後,他好不容易风尘仆仆的再度返回时,却错愕发现,原该待在那儿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心中的怒怨一起。再瞪向那个已换了新房客的房间一眼後,带著滔天的怒火,他冲下楼,揪著柜台的老板风度尽失的吼著。
「我不是预付了这一个礼拜的住宿费吗!该死的,原本666号房内的女人呢!她究竟上哪去了………」
「呃……先生、先生,有话好好说────这个、这个是有人特意交代说要给你的………你、你先看看……」
他快速的扯过那张黄色便签。
看到那上面的地址之後,他心头一惊。
这之中………
到底是出了什麽鬼!!
他不自觉的用力刺入自己的掌肉内。
要不是、要不是那天下午在返回旅舍的途中,他惊觉到自己身後似乎已是被有心人给盯上。
为了以防万一,他才没能及时与水茵立作解释,更动了原先的行程。
却没料到等自己好不容易彻底甩开那群跟屁虫般的家伙们後,再度回来,却已是这般人事全非!!
「说────交给你这张纸的,到底是什麽人?」
「别、别打人呀,先生──我不过是个小生意人,又、又哪里知道这麽多──我原以为、那些人──是和先生你们认识………」
他瞪著那以语无伦次的男人。
看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哼──」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