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我还是戏中的我,都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然然,看的见我么?然然,我是祈天,看见我了么?”一个焦急的声音,是祈天,在梦里听见叫我名字的声音也是他。
眼睛从没有焦距到逐渐看清楚他,好憔悴的一张脸,好象瘦了很多,也没有笑容,我扯出一个笑容,低声开口道:“你变的好丑。”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松了好大口气,说道:“太好了,你醒过来就没事了。”
我没有忘记被那个叫凌的打成内伤吐血的事,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让祈天救我,他果真救了我,只是那个男人又怎么样了呢?
“那个凌怎么样了?”我被祈天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问道。
他放开我,又把我轻轻的按在床铺上,细心的给我盖上被子,好象不这么做,我就立马碎成片了一样。等一切都做完后,他才开口:“他如此伤你,还问他做什么。”
祈天说到那个人就冷冷的,难道已经出事了?那不是更成了他口中的贱人了么,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这庄里说的起话的人,如果祈天真为了我把他怎么样了,那我不是就会变成祸水,人人看到我都不爽?
“他伤的人是我,应该由我来决定他的生死。他怎么样了?”我再次问,却在心里想着他千万别死,我不要当罪人。
祈天看看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杀他,只废了他的武功,现在关在柴房。”
“什么?”我慌忙撑起身子,却引来胸口一阵阵疼痛,废了他的武功,我也在习武,当然知道一个人武功被废不如直接死了来的好。
祈天见状,急忙扶住我,极为紧张:“你刚醒过来,别太激动,凌的事我会处理,他敢伤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祈天一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可现在我自知身体还很虚弱,想离开床铺也很困难,想办法想办法。
“你先别杀他,等我伤好了,我亲自解决他,好不好?”
祈天摸摸我的脸,宠溺的答应了。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我和他是不是真的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泮,心里有块地方被填满,却同样有块地方在害怕。我真的能给他幸福么?
我不是一个能给人幸福的女人,我也很自私,只想从别人那里得到关怀,能给别人却少之又少,始终我还是不能做正常的好人。
身体在祈天精心照顾下,很快我就又活蹦乱跳的。在床休息的这段日子,想的东西多了,人也变的没那么开心了。于是我想是不是把问题解决了,心情就会好了呢,可是要怎么解决问题呢?这也是个问题。钥匙是在祈天身上,要拿很方便,只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拿钥匙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救人。
机会很好找,趁着他洗澡的时间,我偷偷的拿到钥匙,跑到关凌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小,也很封闭,除了门这个出口外没其他,因为天还未全黑,房间里也点着蜡烛,进门后我就看见里面的凌。
他也看见了我,不满的瞪我一眼,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看我怎么死法?”
我就奇怪,他对我怎么就那么大的不满,我就在这里住了没多久,他竟然到了非杀死我的地步。一个想法闯入我脑里,难不成……这个凌……暗恋可爱的祈天???
哎……真够可怜的,你暗恋的人喜欢我,你以后要是逃出去了,另外找个吧,找不到的话,等有机会,我也可以帮你找,对你这么好,也不指望你报答我,别再想着要杀我就好了。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很不耐烦的再次问道,我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清清喉咙,开口道:“我是来救你的,现在快走吧。”说着还把自己私藏的银两递到他面前。那钱可是我存了好久的,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要钱用,只能每次偷偷藏一点。
我自认为对个伤害过我的男人,救他,给他钱已经是处于不清醒状态,结果他还不领情。
“你救我?哼,若不是你的出现,主人怎会放弃霸业,你迷惑主人,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说是来救我,是想等我一出门就杀死我吧。”
被这样责骂,好心当成驴肝肺,一个脾气修养再好的人,也会生气,更何况我,所以我在他话刚说完时就给了他一耳光。
“md你现在武功全废,我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用的着费这么多事么?你tmd就像个白痴,绣花枕头大草包!祈天有什么霸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md,气死我了,你爱走不走。”
我仍下钱袋和一个包裹,转身准备离开。
“为什么?”在门口,他问。
因为我的命还没有重要到要用别人的命来换。
没有告诉他原因,无所谓的耸耸肩离开了。
8
回去的时候,祈天刚沐浴完毕,丫鬟们说他正在找我。nnd,我就刚离开一会就找我,那我真走了,他还不急疯了,难怪那个凌说我迷惑他,没大志成这样,整天围着我转干什么。可又转念一想,一个人一生有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我也该知足,不禁想到他在我受伤期间衣不解带的照顾我,心里顿时暖暖的,笑容不自觉的展现在脸上。
对丫鬟摆摆手,捏着钥匙,去到祈天的房间。自从上次被打成重伤,我就又搬回祈天那里,不同的是,我可以到处走了。
“上哪去了,我沐个浴你就失踪了,吓我一跳。”没有一丝责备的语气。
我白他一眼,说道:“你都说你在沐浴,难道要我看着你洗么。”把钥匙递给他,“我放走凌了,觉得他不该死。”
祈天不接我手中的钥匙,只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将我抱了个满怀,手中的钥匙“叮当”掉在地上。
“然然,你怎么就这么善良,竟然放走一个伤害你的人。”
我善良?这叫善良么?我不解。
“也罢,既然你不愿伤害他,且看在他跟随我多年的份上,我也不再追究。”
我怎么觉得这话,他好象早就知道我会去放了凌一样。
算了,我就当他宽宏大量好了。
想到凌说祈天有霸业,因为我而放弃,我是不是该问问他在我到来之前究竟有什么霸业要完成呢,回顾我和他的对话,没觉得我有说过什么和他事业有关的事啊,而且我从来不问他庄里的事,凌给我的罪名多少让我觉得委屈。
想来想去,决定还是问,给我定罪名,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做过些什么吧。
“我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庄似忙似不忙,能给我说说么?”我还在他的怀里,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祈天把我拉离怀抱,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刚打算张嘴说什么又被我打断:“我好象饿了诶,祈天,给我做点好吃的吧,病了这么久吃的都好清淡。”
他既然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再问,心底却知道,这件事果真和我有关,无风不起浪,也许我真在不经意间说了和沁庄有关的事情,不小心替他做了个决定。
他见我换了话题,也不在继续我的问题,让我在房内休息,自己去做点心。休息是需要的,不过,一直坐着也不是我能做到的,那干什么呢,趁现在找点值钱的东西,为以后的逃走做准备。我是自私了点,他对我这么好,我还想着逃跑,这里的日子过的虽然惬意,却有些不甘,来到这里算起来也有几个月了,除了庄园,我不曾去过其他地方,而且,爱这种东西,就像沼泽,陷进去就很难爬出来,看够了父母的婚姻,所谓的恩爱情感,到头来全是虚假,我要在自己陷进去之前离开。
这是祈天的房间,比我的那间大了不少,当然柜子也多了不少,我翻箱倒柜的找银两,当然收获是不小的,更大的收获是我竟然找到了我丢失n久的现代装。内衣、内裤、婚纱、高跟鞋,一样不少,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里。
好你个祈天,还骗我说东西不见了,搞了半天是你私藏了,害我还另外做了几件,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微怒着把东西拿个布包起来,打算等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东西包好后,我又决定现在就去,不给他准备的时间,看他怎么说。
放轻脚步,偷偷的跑到厨房,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推门的手又放了下来。
“主人,事已至此,您为何还要对她下药?”
这个……这个声音……不是凌么?他怎么又回来了,还和祈天说话,下药,对谁下药?难道是我?
“不想放她走,而且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这药的分量轻一些有安神的作用。”祈天回答。
果然是对我下药!
“凌,这次事情以后更让我确定了心意,看在你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的份上,我饶了你,以后别出现在然然面前。”
“属下知道错怪了庄姑娘,属下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凌,这糕点好看么,然然喜欢精巧又不那么甜的食物,为了做更多不同的形状,我还专门请糕点师傅教我,好看么?”
“主人,我从未见你如此开心过。”
没再继续听下去,悄悄的回到房里,把包裹好的东西又放回去。为什么呢?祈天,这么为我着想,又为什么要对我下药呢?听他们的对话,好象是已经对我下了很久的药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目的又是什么?我还是我啊,不是别人,没有换成别人,发型,身体都没有变,没可能把我认成别人,再对我下药。
这药又究竟是什么样的,是毒药么,这么长时间没觉得自己有中毒的迹象,慢性毒药?不可能,分量轻有安神的作用怎么看也不像是毒药。
他又是怎么给我下的毒呢,平时的饭菜都是我和他一起用的。
“想不透,真的想不透。”
“想不透什么?”我喃喃自语间他已经端着精致的糕点回到房间,笑容灿烂的看着我说。
说真的,那么灿烂的笑容,我怎么都不会联想到笑里藏刀四个字,发自内心的笑容又让我想不通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想不透你怎么做个糕点要这么长时间。”我随意的接话道。
他不再接话,把糕点放在桌上,等待着我的享用。
如果没有听见刚才的对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狼吞虎咽,可现在,我竟然不敢动手。
见我良久没动手,祈天不解问道:“怎么了,不是说饿了么?还是说这些让你没胃口了?”
眼中有些遗憾。
就算是下药,他也没害过我啊,受伤时他比我自己都紧张,再说,我已经打算离开了,如果不吃,以后就没机会再吃他做的东西了。
于是,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说:“不是,是这些糕点太精致了,我有点不忍心下口。”
听我这么说,他的遗憾一扫而空,开心的说道:“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多给你做。”
恋爱中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么,我嗤笑,拿了一块品尝,下了药的糕点,味道还是那么好。可是,祈天,你知道么,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吃你做的食物了,无论你是否有害我之心,我都会离开你。
第二天我便知道,这确实是安神的药,那一夜,心里装着事情,竟然也睡的那么香。
计划就在今天开始,首先要做的就是让祈天带我出庄。要想离开,至少得知道离开的路是怎么走的,庄外是个什么情况。
我已经做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逼祈天带我出去,没想到他竟然心情大好的在我询问一声后就同意了,意外的让我有点不确信,不过,不确信归不确信,我还是和他一起出庄了。
出庄后我才知道,原来沁庄离市集不远,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在什么深山老林里,而且市集里热闹非凡,卖什么的都有。作为一个女子,爱美是正常的,看见什么闪闪发亮的头簪、各式各样的首饰、胭脂水粉的,我都跑去研究一番,当然只是研究,没打算买,我的钱是用来跑路的,买了这些东西,以后就不够用了。
不过,祈天就不这么想,只要是我碰过的东西,他全都买下来,我当然也不反对,反正是买给我的,不要白不要,他买的那么开心,我收的更开心,几乎忘了出来是探路的。
玩的太疯,饿的也挺快,祈天似乎看出来,拉着我到一家酒楼,说什么这里是最著名的酒楼,菜色、味道都是一流。
“味道真的不错,虽与你做的很有差距,不过也和容易下口。”吃着祈天刚刚为我点的菜,一边评价道。
这祈天的厨艺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学的呢,好到那种程度。
听到我的夸奖,祈天一张本就很灿烂的脸更阳光,面对这样的笑脸,我越发不能直接告诉他我准备离开的事情,只是我要怎么无声无息的从他身边逃走呢,在现代我能大言不惭的用跆拳道对付他们,在这里,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用武力是不能解决的,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然然,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祈天在我眼前晃晃手。
我摇摇头,“专心”的继续吃着东西,祈天见我不说话,也不再多说,吃着桌上的食物。
吃着吃着就听见吵闹声,好奇心诱发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二,外面发生何事?”问这种小道消息问小二就没错。
小二恭恭敬敬的跑过来说:“回姑娘的话,市集上有一公子为救一落难女子,正在被人打。”
靠,不是说这个国家挺安定的么,还有这样的事发生。
“你说清楚点。”
“是!好象是那位姑娘卖身葬父被恶霸欺负,有一位公子看见便出手相救,结果那公子并不会武功,现在正被打呢。”小二又解释一次。
我拍桌而起,不满道:“不会武功充什么好汉,姑奶奶去救他们。”
9
我拍桌而起,不满道:“不会武功充什么好汉,姑奶奶去救他们。”
说着完全不理会在一旁叫我的祈天,直接下楼。
我的武功虽然不咋的,但是要对付几个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