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帮你对付他,我的结局可能是被他杀死,不帮你的结果是被你毒死?横竖是死,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现在去追究怎么中毒的已经没用,反正我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给个机会,也许我就能活了。
“很好,明日他派人来接你,你只需满足他所有要求,然后……”恪王爷从身上拿出一小瓶子,递到我面前,继续说道,“趁他不备之时,将此药倒入他茶中,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事成后,我就会给你解药,并给你享用不尽的财富。”
接过瓶子,无奈的想着,我能活着出来拿解药就不错了,还想财富,没棺材就好了。
“你没事了吧,没事就走吧,看着你我就心烦!”我扭着脾气对恪王爷不敬道。
他倒不发火,还一笑而过道:“小碧好生伺候着,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噢,对了,这个毒药的发作期是在60天后,你还有时间。”
伺候个p,不就是监视我么,说的好听,两个月发作期哪够用啊,小气的王族男人。
“等等……”他走到窗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就选上我了?你身边不是有个如梦大美女么,我不如她漂亮,不如她温柔,不如她会撒娇,你怎么不选她,选我?”
他没有转过身,只说了一句:“因为你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我kao,就因为老娘我不一样,所以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老娘要改变,我要变的和她们一样!(作者按:俺实在忍不住鸟,俺也只说一句:你永远也变不成她们样!溜……)
等那死人也走后,就剩下小碧和我,本想不和她说话,可又觉得她也是听命行事,而且心中一大堆疑问总要问问清楚才死得明白么。
“小碧,你给我清楚,你家主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要我对付他弟弟的?”md,才来古代几天啊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被我碰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逃婚逃出来的霉运,走哪,哪遇见对我下手的男人,本来对婚姻就有恐惧了,后又因为祈天那不明不白的喜欢搞我对感情也怕怕,现在又出现这么多男人想要我命,难不成本小姐天生和男人犯冲?也不知道是谁的最毒妇人心,我看他是没看到这个时代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主人……主人从很早就在计划着,可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直到姑娘你的出现……”小碧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轻声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是认为我和他们已经是一国的,所以她没有过多的隐瞒,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说,当初我被山贼抓,然后被卖到这里都是你们的计划?”我倒杯茶给自己,润润喉咙,继续听故事。
“不,不是的!你怎么被卖到这里来我们一点都不清楚,是姑娘后来表现出来的一些事情让主人觉得你不失为一个可用的棋子,而且,主人也查出五王爷曾因为你的到来而暗中派人调查了你好几次,所以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接口道:“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出戏,演给早就红楼的五王爷看,是不是?”我真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像听戏一样无所谓,这种情况不好,还是改改性格,如果不是自己充当了不正常的人,又怎么引起了这些坏人的注意,成了别人的棋子,现在无聊是不无聊了,可命也搭上了。
想必是小碧本人也说渴了,走过来自己倒杯水,继续说道:“姑娘会助主人一臂之力的是么?”
还在当说客的家伙,亏我还对她那么好,竟然对我下毒,没良心,没意气,没人性。
“你家主人也不是好人,开妓院敛财,如果不是因为中毒,我才不会帮他!”这可是大实话,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有野心的男人。
“你错了,也许在你们眼里,主人是可恶的,可我知道主人开红楼是为了对付五王爷,国库空虚,主人这么做都是为了当今圣上,没有银两,就无法招兵买马,也无法与五王爷一决胜负。没有人体会的到主人的苦心!”
我偷瞄着小碧,哦……这小妮子喜欢那病怏怏的恪王爷,那隐藏不住的爱意,我看也就只有这笨丫头自己认为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这么偷偷的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又苦又累,还傻不啦叽,想不通。
“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其他的了,反正已经答应帮你家主子,等做完了再说吧!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觉得好困!”
小碧看看外面,说道:“已经是丑时了,姑娘早些歇息吧,小碧在外守着!”说着就想动身,“慢着!”我有些激动的拉着她,拜托,刚才一个什么酉时,现在一个什么丑时,我又没想过自己过穿到古代,哪会什么时辰换算,只能凭借着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和自己的睡意来推算现在应该是很晚,而按照我平时睡觉的习惯,这一睡可能就得明早才醒得过来。
“小碧啊,现在这时辰我们不如做点事情打发时间好了!”我向她眨眨眼睛,提议道。
她看着我也眨巴着眼睛,最后问道:“那姑娘想做什么呢?”
我眼珠一转,立刻知道该做什么了,蹭蹭蹭跑到桌边,拿过一张宣纸折叠成块,再拿过一根绣花线,涂上墨汁,把宣纸打开,把涂了墨汁的线压在宣纸的者痕上,很快,一张方格就出现了。
“小碧,学我把宣纸弄成这样,多弄点,等会我教你下棋!”
知道下什么棋么,很简单的五子棋。至于为什么不用围棋代下而要用纸,那是我觉得懂围棋的人才用围棋,这是对围棋的尊重,可是我不懂,那就用纸。小碧也不多问,自顾自的做着,她很麻利的制作了十张,看着差不多了我就开始一边教她怎么玩,一边浪费时间,很快的,天亮了。
让小碧通知老鸨准备去王府的东西,我则等待即将来临的死神。
19
也不知道这酉时是哪个时间,让小碧通知老鸨给我准备时,她就带着一大群丫鬟,抱着一大堆衣服、首饰到我房间,来准备了几大桶热水说是给我沐浴用的。我很想说,我一天洗两次,没这么脏到要几大桶来洗,又不是准备杀猪,可又想到,也许也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洗澡也不一定,就让她们慢慢折腾好了。
本来她们是打算给我洗个花瓣澡的,可我一想到某个电视里面某只洗花瓣澡,结果引来一大群蜜蜂被蛰的满头包,我态度强硬的拒绝了,可就这样,一个澡也洗得我几乎都快睡着了,她们才算弄完,然后又里三层外三层的给我套衣服,我说,这天不冷,穿这么多,洗了也白洗,一会就一身丑汗,可她们不听,说什么去的是王府,要得体,我懒得争辩,就随着她们给我穿衣服、上首饰,等全部弄完了,已经大中午了,饿了。
老鸨很体谅的给我上了一桌菜,不过全是清淡的食物,还说为了不让嘴巴有怪味,什么调味的东西都不能放,就洒了点盐巴,面对这样的一切,若在以前,我肯定会掀桌子走人,可今天,我只能在心里说:kao!
食而无味,随便扒了两口饭菜就吃不下了,刚放下碗筷,老鸨等人又围了过来,说了一句让我无法再继续忍受的话,她们说:“姑娘,请回房再次沐浴更衣!”
我拍桌子而起,气愤的吼道:“我cao,你们当老娘是猪啊,打算洗我一层皮下来么,说了穿这么多热死人了,还穿,现在又沐浴,吃饱了没事干,cao,都给我滚!”
全体上下包括老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说滚立刻就准备滚,我突然又想到什么,说道:“给本姑娘再提桶水上来,不用人伺候,放下就滚,我自己穿衣打扮,你们都tm别进来,等接我的人来了再通知我!”
老鸨连声说是,不一会就有人送来沐浴桶和水,把她们送出去的时候我听见她们小声的嘀咕着:“这女子说话如此粗俗,动作粗鲁,除了长的稍微好看点,有什么好,真不知王爷看上她什么了。”
我还想知道他看上我什么了呢,非要买我,或许就像恪王爷说的那样,因为我的与众不同,所以他倍感好奇,所以才想见我,所以……看着那个有毒药的瓶子,所以我才成为杀你的棋子,五王爷,如果你真的被我毒死了,可别怪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的命比你珍贵啊。
沐浴完,穿上自己的衣服,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考虑这也算交际,而且晚上还没睡觉,我还是给自己上了点妆,戴了点首饰,至于头饰我是一个没戴,总觉得戴上去,头就重了好几斤,随便把头发用支玉钗挽个髻固定就算了事。
本还想安安稳稳的先在屋里吃点水果补充下体力,小碧就进来了。
“姑娘,五王爷派来接你的人已经到门口了,请姑娘上轿!”
我吃惊不小,这么快,这酉时就是下午这个时间么,我才休息一会就要准备赴死,老天爷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唉!
“走吧!”无可奈何的声音是我这辈子第一发出的。
小碧过来拉着我,有些抱歉,又有些坚定的说道:“我陪姑娘一起去,不会让姑娘出事的!”
我看看她,抿嘴微笑,算你还有良心。
出了房门,出了大厅,准备上轿的时候,红楼一群人笑声爽朗的祝我一路好走,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她们在幸灾乐祸,看来她们也知道这五王爷杀人不眨眼,可能还有那么点变态,把我送去,她们也清静了,王爷也开心了。
可我连回头骂她们的力气都没有,规规矩矩的上了轿,然后一路摇着到了王爷府。
“王爷有客,你先到偏厅候着吧!”
说话是王爷府上的管家一类的人物,我刚进大门,就被他拦下来,还摆了张臭脸给我看,本来我心情就不好,加上天气热,在轿子里闷了那么久才到王爷府,现在还被人甩脸色,很自然的,我的个性又上来了。
他没好脸色,我也没好脸色给他看,拽拽的看着他,冷笑道:“你家王爷是请我来作客的,如果要我去偏厅等,那麻烦你告诉他一声,说我回去了,让他有空自己来红楼好了!”
听我这么说,那眼睛长在头顶的人终于肯把眼睛挪下来点,皱着眉呵斥道:“大胆,你一青楼女子竟如此放肆,让你去偏厅等我家王爷,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你还敢如此!”
我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笑道:“那就当我不拾抬举好了,我不要这个面子,要么,现在带我去正厅,要么,我就在这里不走了!”我耍赖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看他要怎么办。
“你,你,你……”他被气的没一句话,我正高兴,就见他身后来了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五王爷还有那个当官的叫常什么的刀疤男人。
想必小碧也看到了他,很轻微的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该起身行礼,可我就是毛病多,偏不起来,直到他走到我面前,嘴角泛着笑意的看看我,转而对他的管家冷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请来的贵客会在此,不是让你好生伺候的么?”
我看见那管家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情起来:“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奴才乱揣度王爷的心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他冷哼一声道:“既已知该死,又何必求本王饶你?不过……”他眼睛含着笑意的又看向我,继续道,“你得罪的是本王的贵客现代姑娘,若她肯为你说句好话,本王就不予追究!”
听他这么一说,刚才眼睛还在头顶的管家立刻跪到我面前,不断的磕头,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奴才有眼不视泰山,请姑娘原谅,请姑娘饶了奴才这一回之类的话。
我微眯眼睛望着王爷,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想不断的发现我的软弱性格还是想抓住我更多的弱点,之前的红楼,现在的管家。只可惜,我不是君子,对于红楼我都有离开的念头,都有放弃那么多条生命的计划,何况你家的一个管家,一不熟,二他还得罪过我,我为什么要为他说好话。
我也笑笑,站起身,拍拍屁股,说道:“这是王爷家的家事,我一外人如何能插手,王爷如何处治一个下人,民女不想过问!”
五王爷在我这么说后,只是眉毛动了动,嘴角还是挂着那么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倒是他身旁的刀疤男人,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真有其事,我竟然看见他也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的笑容,因为就那么一瞬间,让我十分不确定。
反倒是地上的管家,已经不顾一切的抱住我的腿,大声呼救道:“姑娘救救奴才吧,奴才一定做牛做马的伺候您,求求您了,救救奴才吧!”
听着口气,好象我不救他,他就必死无疑,可我就是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只是依旧淡淡的看着五王爷。
终于,他说话了:“来人,将此人拖下去,重打200大板!”没有感情,没有起伏,他真的是冷血动物。
地上的人已经放弃了挣扎,虚脱的被几个侍卫带走,等待他的也许就是死亡,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也很冷血。
刀疤男人此刻说道:“既然王爷有客,我也就不再多留,改日再来王府和王爷讨论!告辞!”
几乎没有得到王爷的同意,他已经离开王爷府。
我想,这个男人的身份也不简单,能自称“我”,能自由出入王爷府,能在王爷不回答就离开,能……让我觉得他很特别……
“姑娘请,刚有得罪,还望姑娘别放心上!”五王爷笑容可鞠的对我说着。
我放在心上你又打算杀人了吧,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无妨,王爷给民女这么大面子,民女哪敢放心上啊!”
是个有智商的人都知道我说的话带刺,王爷却哈哈笑起来,笑得我想丢个鸡蛋在他嘴里。
“现代姑娘在本王这里可以自称‘我’,可以不用‘民女’才称呼自己,这样可好?”
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我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