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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恐惧症 佚名 5166 字 4个月前

面前:“等会在大殿上事情较多,若你觉得无聊,可以睡会!”

耶?这也可以?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

从皇宫那什么门走进去(我看不懂门字前面的那一串称之为字的字符,反正是正门就是了),从门口开始,道路两旁跪着一行人,我们经过之处,所有人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呼声不停,声音的整齐性都能穿破人的耳膜,我不雅观的抬手揉揉自己耳朵,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被蓝穆看见。

他低低的笑了声,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虽然衣服层数较多,但是布料都很轻薄,他这个动作无疑引起我的一颤,脚下也停了下来。

他又笑了声:“就算不喜欢也要忍着,脚步停下来可不是好征兆!”

我回过神小小的白他一眼,不再说什么的任由他带着我走,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路程有这么远,总觉得这次走的路程比上次来的时候远好多,脚发疼,腿发软了,蓝穆说到了。

事情很顺利,顺利到不能想象,朝上的百官跪拜着,无一人抬头,皇后没有出现,太子没有出现,恪王爷没有出现,皇上病怏怏的坐在那把椅子上,站在旁边的太监手里捧着一个盖着黄色布料的盘子,我知道那一定就是玉玺了。

我看看蓝穆,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把搂着我改为牵着我,一步一步走上他向往已久的高台。病秧子皇上缓缓站起来,将头上的皇冠取下,蓝穆微微矮身,病秧子皇上便把皇冠戴在了他的头上,这个动作完成后,病秧子皇上艰难的开口道:“朕身体虚弱已无能力治理国家,据主典要求,有能者居之,朕决意在五皇弟大婚之日禅位于他!”

下面的人没有任何人说不,这个应该只是走个过程,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蓝穆将我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走到皇位跟前,转身面对百官,坐下,朗声道:“众卿家……”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且没有下文的三个字,在所有人听来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仪,就连那个病秧子皇帝也为之一颤,只听见百官在下也高呼那我听了一路的“万岁!”,病秧子皇帝将玉玺拿过来,缓缓低身将之奉上。

然后……蓝穆很小声的在病秧子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一听,脸色瞬间惨白,捧着的玉玺也“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病秧子突然发狠起来,要去掐蓝穆的脖子,吓得我慌忙站起来,别殃及无辜啊。

“大胆,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将其拿下!”说话的是跟着我们一起进宫的侍卫,呃,应该是蓝穆的保镖,总之呢,那可怜的刚传完位就没用的皇上被人抓了起来,拉了下去。

朝廷上的百官们这时有些莫名,怎么刚才还决心传位的先皇突然就要杀新皇了呢?于是,新皇一副为难的开口了:“皇兄您这是为何?若您不愿掸位,臣弟绝不勉强,你这是……唉……众卿家,你们说,朕该如何是好!”

瞧瞧,瞧瞧,说的多冠冕堂皇,既然不愿意,那你还朕个p啊,还一脸忧郁的样子,咦?怎么好像真的很郁卒的样子?痛心疾首?这个词都可以用在他身上了。大臣们也觉得他真的很伤心难过的样子,其中一个站出来说道:“或有想不通之事历有发生,皇上无必自责!”剩下的一个劲的是啊是啊的附和。

蓝穆又叹气一声,皱皱眉头道:“既然爱卿都这么认为,那朕就就却之不恭了!”

下面的人一阵欢呼:“皇上圣明!”

如果此刻他们都抬着头,一定能看见他们的新皇帝是怎样的一个表情,笑的贼贼的,还有点阴险,还不忘向我致意,切,搞了半天全是假的,你个会演戏的小人。

戏演完了,他就切入正题,我就昏昏欲睡起来,反正他给了特赦令,我可以在大殿上睡觉,我就大方的睡起来,还做了个美梦,梦到蓝穆同学放走了我,还给了我一大笔钱和一座宅子,毒也解了,我风风光光的生活着,嘿嘿嘿嘿!我正开心的时候镜头一下换到我就掉河里了,明明会游泳的我竟然不会了,还不能呼吸,我只能努力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放大的帅哥脸。

“梦见什么,笑的嘴巴都裂到耳根去了!”帅哥笑眯眯的问我。

对,做美梦的时候没你,有你的时候就是噩梦!

坐起身才发现我躺在富丽堂皇的床上,瞅瞅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可见我睡的时间不短且睡的不是一般的沉,从大殿到卧房我竟然都没醒,轻咳一声道:“皇上忙完正事了,那就说说我们的事吧!”

“好啊!”他的心情不错,总是笑眯眯的,“啊,对了,你要我放的两个人我都已经放了,他们现在是自由的!你可以放心!”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话说我还没有觉得他会食言:“他们放了,那我呢?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本来还挺高兴的他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脸色沉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连声音也阴沉了许多:“你仍打算离开朕?”

我看着他,摸不透他的想法,怎么到现在他还要问这个问题,三天前的那次谈话不是什么都说完了说好了么,贵人多忘事也不至于如此吧,想到他现在是皇上,我小心的开口:“皇上是否忘记三日前的谈话了?”

“朕没忘,朕现在是问你,你是否仍然打算离开朕!”他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叹了口气,不想去挑战他的耐心,却又不得不提及这个问题:“皇上,您知道我不是楼云衣本人,您也知道我和你只是一场交易,交易完成,我们就该各奔东西,皇上又何必非要留我在身边呢,您大可放心我不会不要命的在外面到处乱说!您选择爱的人不是更……”

“够了!”蓝穆一声大吼,硬生生的把我的“好”字给吼了回去,果然没当皇上就拽成那样,现在是万万人之上,更拽的见谁咬谁,不让我说就放我走呗。

我心里正嘀咕着,他猛的把我按倒在床上,一张英俊的脸因为过分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性感的薄唇近的只要我一撅嘴就能亲到,我有点怕的吞吞口水,并不是怕他会亲我,而是怕他会杀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怒气冲天的蓝穆。

“朕告诉你,此刻你是朕的人,就永远都是,朕不放你走,你就永远都是朕的妻子,蓝和国的皇后,除非,朕死,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皇宫!”

对上那双令人发怵的眼睛,我好笑的看着他:“皇上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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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双令人发怵的眼睛,我好笑的看着他:“皇上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的身体一僵,很快便恢复正常,身体也压的更低些,唇几乎是贴在我的嘴巴上面,乱迷人的声音对我说道:“若我说是,小然是不是就能留下来!”

这可不是好兆头,本想开开玩笑让他觉得我这个人很无趣,却没料到他会回答那样的话,想了想对白,我继而说道:“若皇上喜欢穿别人穿的,那臣妾也无话可说,反正过不久就死了,伺候谁不一样!”

我连侮辱自己的话都说出口了,我就不信你一个堂堂的皇帝陛下会不动容,虽然现在激怒不得他,可是如果不这样,我恐怕这辈子真的得困在这高墙之内了,那这和我在现代的政治婚姻有什么不同呢,呵,逃的这么辛苦,我可不想呆在这里。

蓝穆听后果然生气了,一个耳光扇过来,嘴里的血腥顺着喉管滑了下去,他站起身,离开床铺,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用着没有起伏的声调说着:“朕会派太医来为你解毒!”

我知道这句说是对我说的,我却并不想领情,伴君如伴虎,真真是这样,就算他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么样,一个不如意照样会杀了我,现在也许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可以由着我,等到腻了,一切就都成了罪证。

我真是白痴,难怪他会扇我耳光,就连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为了什么放弃了当初的原则,为了什么连自己命都不要,md庄怡然,你tmd真是白痴。

回过神时,房间里已只有我一个人,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两排大内侍卫,我皱眉,试着想跨出房门,侍卫拦住我的去路。

“怎么,连本宫的路也拦?”我有着不快,口气不善。

侍卫忙跪下说:“奴才们不敢,只是皇上刚吩咐,娘娘身体不适,不让娘娘出房门,奴才们不敢不从,还望娘娘谅解!”

名义上我还是皇后娘娘,可已经被软禁,连房门都不能出一步,蓝穆啊,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样做有意思么?认命的退回房间,庄怡然,你真没种!

整整10天,蓝穆安了心的不要我和外界接触,除了日常照顾我起居的月荷,就只有每天来为我把脉、送药的太医,蓝穆连个影子也没见着,听月荷说,太后曾打算来看我,都被皇上给拦住了,我也想过,如果安心的把毒解了也不错,到时候再逃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然后不如意的事还是发生了,就算太医不说,我也看出了我身体的变化。

大概到了第7天的样子,从脚开始,不断的出现黑斑,我知道,毒,开始发作了,到了第10天的时候,我已经不想研究这个解药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快死的人,连自由也不想争取了,突然间,我想家了,虽然那是没有温度的房间,至少我在那里生活了22年,想到就算我做什么都不会关心我的父母,想到只要有钱就像苍蝇一样的朋友,想到只在婚礼上见了一面的丈夫,自己还真不是人,说丢下就丢下,现在想想,当时在逃跑中的那声“不要”仿佛是所谓的爸爸发出的,那能证明其实他还是关心我的么?呵呵……

“世上真的有报应么?”

“娘娘,奴才给您送药来了!”

一个轻声细语的声音,怎么,今天不是太医送药,换太监了么?可当我看清楚对方的脸的时候,着实的吓了一跳,失踪多日的小碧竟然出现在皇宫!

慌忙的将她拉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跑来的?”

她倒好,不着急的大声说道:“娘娘,奴才是给您送药来的,太医今日有事,遣奴才来!”

我一愣反应过来,外面有人,说话是得小心些,可是,一碗药能喝多久,时间太长,外面的人就会起疑,我想了想用外面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本宫今日不想喝药,除非,你留下陪我一会!”

“奴才遵旨!”她规规矩矩的回答。

“姑娘,我是来救你的!”小碧张口道,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称呼我为“娘娘”的人,骤然间觉得原来姑娘这两个字很顺耳。

我一阵苦笑:“你家主子给我下的毒尚未解除,逃走又怎样!”不是我自己不在意,是这样的情况让我无法在意自己。

她可能是想到这毒是和她有关吧,脸上出现了一丝愧疚,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小锦盒:“这是我从主人那里找到的,里面写着这是延缓姑娘身上毒性发作的药,每日一粒!”

我急忙拿过盒子,打开一看再一数,15颗!一天一颗,我只能延缓15天,蓝恪,你也太狠了吧,就算我不忙蓝穆,他照样能坐上皇位,你何苦这么欺负我呢。

“他人呢,能做出这么多颗这种药,解药为什么不直接做出来!”

本来就愧疚的小碧,此刻更加的伤心,一句话也不说,只眼睛里含泪,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出现在我脑子里,我试探性的问:“皇上……是不是把他们……都给……杀了?”

不说还好,一说,小碧的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不停的落,落的我心都慌了,蓝恪死了,我不是也必死无疑了?

“不是的……”她止住眼泪继续说道,“主人说,姑娘身上的解药只有驭手才有,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救姑娘出去,只要找到驭手,姑娘就没事了!”

这么一说我又有希望了,可是,有这么容易出去么。

“姑娘放心,两日后皇上祭主,那时,守卫都将松散,我会安排好一切的!”说完,她又大声说着,“娘娘,奴才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就放过奴才吧!”

我回过神,清清嗓子用平时的语调道:“下去下去,烦死了!”

为了确定外面的侍卫不会为难她,我特意把门打开,把她赶出去,侍卫只注意着我,也就不管她了,看到她确实走的没影了,我才瞪了一眼门神把门关上。

心情那个激动啊,能出去了,能出去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叫驭手的是谁,不过,既然在宫外,打听起来就不是难事,15天,照我身体上的黑斑看,毒性应该还没有到上半身,一般说来,毒是攻心了就完了,我可以再等等,等到黑斑到达腰腹部了再吃那个药也不迟,只是两天后,蓝穆祭主,不知道皇上祭主是不是一定有皇后作陪呢。

当天的心情好到看见谁都微笑,兴奋的晚上失眠了,于是见到了他。

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放平和,而他就坐在床边,我能感受到了他一双眼睛注视着我,良久,他动了。

一只手抚上我的脸,轻叹一口气,气压在不断接近,我猛的睁开眼睛。天是黑了,却又因为长时间闭着眼睛,适应了黑,反而还能看清楚近距离的对方。

他像是没有料到我醒着,眼神呆了一下,又立刻坐直身体,距离一拉开,立马看不明他的表情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准备点灯,我制止了他:“别点灯,就这样就好!”

他没有点灯,也没有走过来,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朕听说,今日你很开心,可否与朕说说!”

我也坐起来,靠在床上,拣他知道的说:“是一个送药的小太监,人挺可爱的,有人和我说说话,心情就好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停了一小会才说道:“你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