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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恐惧症 佚名 5162 字 4个月前

何的牵扯,明明知道她不是云衣本人,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还是什么都由着她做,为什么?我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只能勉强的给自己一个理由,也许是还债。

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她:“姑娘既已在沁庄,又为何深夜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她愣一下随即说自己是因为沁庄庄主逼婚,逃出来的,还让我别把她送回去,若没有见到表情只听声音,一定会认定她说的实话,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我藏不住笑意的脱口而出一句话:“在我还有武功之时,一定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许下这种承诺!

夜深了,她的睡意上来,我将我们周围洒上雄黄,再将火堆加大,她就这么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睡着了,说实话,她的睡像真的不雅,而且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从开始靠着我到后来搂着我,到最后躺下时竟然趴在我身上。我自认为自己还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一个相当于投怀送抱的女子躺在自己怀里时,我只能数着绵羊入睡,还好这样我也真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她就在我身上不停的动,暗暗叹气中身体很快起了变化,她像是明白立刻就起身。她不愿意我称呼她庄姑娘,说好象听起来自己这个女子身份是装的,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也罢,她不愿意我就另外换个称呼。

小然,我这样称呼她。她奇怪的不止这一点,没见过谁放弃桌上众多的食物而选择啃馒头的,那次我是真的没忍住笑出声来。我本就四处游玩,而她在昨夜听说我是无门楼的人之后便强烈要求去那里逛逛。

是她么,是她么?为什么会想去无门楼,三年不见,也许她的真的改变很多也说不定,也许三年前她的自杀是个假像也说不定,可是,若是真的云衣,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长老要的是地位,不会顾及名义上楼主的想法,若她不是呢?一模一样的脸谁会相信,我也在怀疑着不是么,就算她真的不是,去无门楼不是又害一个无辜的女子么。

小然不太高兴,我犹豫了,看着她一阵才开口道:“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若想去,我便带你去。”想的太多了,只要别让长老们看见她的脸不是没事了么。

反而是她紧张的问我她身体的情况,我一一作答后,她又冒出一句让我惊讶不已的话:“长止,我是不是和谁长的很像?”

不能让她知道云衣的存在!

当时她问我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出现这句话,于是我将话题绕开,可不小心绕到了每个女子都在意的容貌上,她又生气了,还冲着饭馆里的人发了一顿脾气,我笑的更开心了,笑她的不顾形象,笑自己的无知,这样怎么还不能分清楚云衣和小然的区别呢。楼云衣永远不会这么张狂,从来不会这么霸道,就算不开心她也会隐藏起来,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庄怡然,虽然认识不长,却觉得了解她比了解云衣容易的多,她从不隐藏自己的脾气,从来都会开心的笑,却也永远流露着令人心疼的悲伤。

小然,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云衣,三年前你自杀时嘴角挂着的甜蜜笑容是真实的么?

遇上赵祈天是我没想到的,眼前这个还显青涩的男子看到我似有见到情敌的模样,我想,他和小然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逼婚与被逼婚这么简单,小然不愿意说,我就不问,而且有沁庄的少庄主一起上路,到无门楼我就更放心,至少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小然。

然而我却犯了严重的错误,竟然没有发觉跟到后期的赵祈天已经换了人,而且还让自己陷入困境,想我一身武功却被山贼所擒,更重要的是小然被人带走,对她的诺言我没有做到,曾经对云衣也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诺言也没有做到。

在山寨里呆了两天,穆王爷出现在我面前,那时我才知道沁庄现庄主赵祈天竟然是蓝和国大皇子,原本姓蓝才是,而和我一同被困的人是穆王爷的手下,他的任务是送我们到达无门楼从而通过小然让穆王爷坐上皇帝的宝座。

过去我和穆王爷曾有些交情,所以他并未为难我就将我安置在王府里,我知道他的目的,也告诉了他庄怡然并非我无门楼楼主的事实,然而蓝穆却并不在意,反而说只要那张脸一样就可以,有个不用易容就一样的脸做任何事都方便很多。

那时我才知道,小然已经到了皇城,还被卖到了妓院,每日,我和蓝祈天都能从穆王爷口中得到关于小然的事情,知道她在红楼里过的很好,我就安心很多,穆王爷说,我喜欢上了小然,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

好几日没见到穆王爷,吃了软筋散的我完全使不出武功,我只能等,一直等到在大厅上见到小然那天,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愫在心头蔓延。

所有的真相揭露出来时,小然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坚强到她竟然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划破自己的脸,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我的心也流血了,小然,别伤害自己,别这样不在乎自己,每个人的存在都是必要的,小然……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房间的,云衣和小然两张完全一样的脸重叠起来又分开,什么都不想的拿出纸和笔不停的画着,一张云衣,一张小然……不停的画,直到我能分清楚谁是谁的时候才放下笔。

对云衣的抱歉,对小然的怜惜,将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情感加注在小然一个人的身上,释然了,对云衣,对小然,对自己。

35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太过于了解我的人谈的来,甚至还能接受他的某些说话和做法,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是他之前说的一些话让我感触很深,但我却不能否认事实,至少,在乔砚面前,我不用刻意掩饰,也掩饰不了,他把我看的透彻。

月荷说,这两天的我看上去比过去都好,尽管毒未解,但能发自内心的笑就是件好事,她说一定是乔砚说了什么让我感动的话,我才这样的,其实不然,或许连乔砚也没有看出来,我的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我的快乐并不是真的,我知道自己很固执,固执到不肯接受别人的意见,也不肯给予对方我的关爱,自私,这个可能就是遗传吧,乔砚说,只要我能放开,就能想通很多事情,可是,我为什么要放开?又该怎么去放开?

乔砚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只是自己不明白,或者自己已经知道,不肯承认罢了,当时我笑了,爱情,是什么?喜欢又是什么?

我记得他那时说,如果我不明白,那么可以把喜欢当成一种习惯。

是么,可以当成是习惯的喜欢。

习惯,习惯可不是个好东西啊,如果喜欢是一种习惯,那么一旦习惯养成,等习惯的对象没有了,会是什么感受?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而某天这个人消失了,会难受么?谁先喜欢上谁,就注定了这个人的失败。

“小姐,夫人找您!”

我正在思考人生问题的时候,月荷突然出现,我愣了愣,夫人?哪家的夫人?脑筋一转,常府的夫人?我不记得乔砚说常府里有个什么夫人啊。

“是老夫人还是少夫人?”

月荷恭敬的回答:“府上只有少夫人!”

哦,是常驭的老婆,找我干嘛,乔砚不是说这府里除了他和月荷,就没人知道我的存在么,为什么这才第四天就被他老婆发现了,有人走漏了风声?

“小姐,您若不愿去,我去回了便是!”想必月荷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特殊,不愿意冒这个险让我去见什么人,我也不想见谁,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可是,她刚开门,一个人就站在门口。

“参见夫人!”月荷规矩的行礼,让道。

美人,至少比现在面脸伤疤的我漂亮太多了。

“月荷,我有事要单独和这位姑娘谈,你们都先下去吧!”她很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笑了笑,几乎能猜到她想说什么,若在以前,我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把她撵出去,可现在,乔砚说了,我应该试着接纳别人的说话,尊重别人才能尊重自己,所以,这次我听他的。

“夫人找我何事?”在她们都下去关上门后,我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没那么冲,还给她倒了杯茶。

她说了声谢谢,却并不用茶:“你便是楼云衣楼姑娘么?”

我点头默认,无所谓这个名字是不是我。

“你的脸……”她欲言又止。

“我不碍事,夫人有何事,直说无妨!”

她想了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道:“楼姑娘能听我说个故事么?”

我微微皱眉,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对故事没兴趣,你有什么话直说好了。”说完我就有些后悔,想到乔砚知道我这么沉不住气,一定又得损我,对他,我相当没折。

“请你离开他,离开常府!这是我的请求!”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直接说明来意。

我不说话的看着她,她有点不自在,却并未失态继续说道:“你是皇后,更是圣上极力想找到的人,若你在这里,会害了他!若姑娘还对修有爱意,就别把他逼上绝境,可以么?”

她,知道很多事情?我不免的对她产生了好奇心,带着试探的口气我问道:“你是以前太子派来的人对不对?”

她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十分吃惊的盯着我看,我知道,我猜对了,能对楼云衣和常驭感情事情了解的人除了那个变态的太子,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之前还处变不惊的她此刻开始坐立不安,极度想解释:“我,我以前的确是,可是,可是自从我嫁给他,我就没有害过他,就连他背叛了太子,我也毫无怨言的跟着他!”

我的笑容扩大了点,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我就像一个好学的学生,想要知道更多爱人与被爱之间的事情,过去不是没有看到过,只是从来没有了解过,如果真如乔砚所说,我的心里有个人,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爱上他了!”我带着肯定的语气说着,她脸泛起红润,也是,古代的女人怎么好意思把爱啊喜欢啊这些字眼放在嘴里说出来,光听到都害羞死了。

“可他不爱你,或许他早就知道你是奸细!”凭常驭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早就知道,可眼前的夫人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然后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淡下来。

“楼姑娘,你能离开么?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毕竟,毕竟你和他过去……”她不再看我,低着头说着,我想,是我刚说的打击到她了吧。

其实她说的对,留在这里也不见得能逃过蓝穆的手心,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为什么要逃,为什么就不能安心的留在他身边,他对我也算不错了,而且两人之下,万万之上,不是谁都能上去的,我为什么还要逃呢,就单单因为我不喜欢他么,如果只论喜欢不喜欢,为什么我又不离开乔砚?

她没有继续说话,我知道她是在等我的答案,我笑了笑:“我考虑考虑!”

“你要考虑什么?”正在她觉得我有些敷衍的对她,想再劝我的时候,乔砚出现了,时间准确的就好像他之前一直在门外听我们的谈话。

我没有起身,倒是夫人见到他的出现,脸色瞬间惨白,怯怯的起身行礼:“相公安好!”

我极力忍住狂笑的举动,如果他本身就是古代人,那也就算了,可我明知道他是和我一个时代的,我就忍不住想笑,乔砚像是看出我在憋笑,瞪了我一眼,便用古代人的口吻对他的夫人道:“你为何在此,回房去!”

不容驳回的命令口吻,我轻轻摇头,这样的女人才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啊,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常夫人竟然鼓足勇气回了乔砚一句:“相公,她是……楼姑娘是皇上的女人啊!”

乔砚不满的皱眉道:“怎么,我的事何时论到你来管了!我没因为太子而迁怒于你,你就该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呆着别出来!回去!”

他每说一个字,常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看着都不忍心,过去真的丈夫肯定就不看她,而今已是假的,又怎么会对你怜惜呢,我想劝阻,却又深知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插嘴,在表面上,这还是他们的家务事,我只能对月荷使个眼色,让她把常夫人带走。

月荷心领神会的走到常夫人面前:“夫人,奴婢送您回去吧!”

“不用!”常夫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丈夫,哽咽着出了门,常夫人渐渐远去后,月荷也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

“这府上知道你的人好像就只有月荷吧!”否则常夫人也不会哭成那样。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答非所问的说道:“我说过,你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逃!”

我嗤笑出声:“拜托,别说的好像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其实常夫人说的对,我留下来会让你很为难,何况……”何况我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什么驭手一定是恪王爷随便说说的。

他很不高兴:“何况什么?何况你快死了对不对?我一定有办法找到驭手,老百姓也说有这么个人,只是没几个人见过他!你好不容易有所改变,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要死也得等七老八十了和我一起死!”

我还真没话说,他这么死缠烂打的:“你对我的这是喜欢,是爱?我看是占有欲差不多!”

他头一仰,耍无赖道:“我就死缠烂打了,你要怎么着吧!”

我呵呵的笑出声,如果,我没有逃婚逃到这里来,如果真的嫁给了他,也许也不坏,我真心的看着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乔砚,谢谢你!”无论是什么,都谢谢你。

他也在我脸上亲了下:“真谢谢我,就别再做傻事,我会想办法的!别忘了,我们可是21世纪的新人,还斗不过古人么!”

我心里想,我们还真斗不过古人,更何况斗的人还是皇帝。

36(全)

俺果然是有鸟新坑忘旧坑滴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