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你还真当老子是病猫了。泰格,给我杀了这群家伙!这个傻帽给我留着,我要好好的玩玩他!”章俞咬牙下令,一股凛然的杀气弥漫在整个爱尔兰旅社中。
虽然章俞曾想要悄悄的到兽人王都去,暗中和兽王卡恩做一笔交易。可是,这并不代表着被人欺负上门也要忍气吞声!男儿是有傲气、有骨气、有脾气的!该发怒的时候就得发怒,该杀人的时候就得杀人!
忍气吞声,绝不是男儿所为!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就算是暴露了身份,泄露了行踪又如何?最多,一路杀过去好了!
“得令!”泰格和十三个兽人战士,立刻齐声应道。在狰狞的青铜面具下。他们地眼中齐齐射出好战的光芒。他们舔着舌头,嘎嘎地怪笑着。早就想要一饮滚烫的鲜血了!
无论是泰格,还是这十三个兽人战士。都是经过若干次血战、死战,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物了。这些见惯了生死的家伙,可都是一群好战积极分子!他们可巴不得有架打,有人杀咧!
三百多号兽人士兵,除了部分弓箭手没动外,其他的人全部都将手中的武器抽了出来。他们咆哮着、怒吼着、咒骂着向着章俞等人扑了过去。
在这些兽人士兵的眼中。泰格等人地武器装备的确很精良。但是他们总共才不过十四个人而已,自己这边可是足足有着三百来号人呢。就算是一挑一挑不过他们。这二十多三十来个人打一个,难不成还打他不过?
可惜,这些兽人士兵这一次显然是打错了算盘。
泰格咆哮一声,他地虎啸立刻震撼了冲到近前的几个兽人士兵,让他们陷入眩晕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泰格粗大的手掌一伸,一柄足足有两人高的巨斧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双手紧握着斧柄。斧头用力一挥,立刻带起了一片血雨。
这批还处于眩晕中的兽人士兵。瞬间被腰斩!
十三个兽人战士。也也纷纷抽出各自趁手地精良武器,咆哮着迎着三百个兽人士兵冲了过去。一时之间。整个爱尔兰旅社内外,鲜血和残肢横飞……
咆哮声、喊杀声、呼痛声……各种声音络绎不绝。
这场战斗,其实持续的时间很短。或许不应该说这是一场战斗,而应该称之为:‘屠杀’!战斗时间短地泰格都觉的还没有打过瘾,就已经结束。
刚才还是干洁地爱尔兰旅社内外,这会儿是一片地血泊。内脏、残肢、乃至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这一片血泊中。刺鼻地血腥味弥漫着,即便是有空气清新魔法阵也不能完全驱散。这股强烈的血腥味,熏的桑德兰想吐。可是泰格等人,却是处之泰然。
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三百兽人士兵,仅仅是顷刻之间,就被泰格领着十三个兽人战士给屠杀的一干二净!
只有加斯科因没有死。
他在血泊和死尸中,簌簌的战栗着,眼中透着一丝绝望。
“泰格,你这个憨货!瞧瞧你都将这个地方给搞成了什么样了!该死的,满地的血泊和尸体!血腥味冲天刺鼻,你还让这儿怎么住人?”冈萨雷斯皱着眉头,缩脚躲避蔓延到他脚边的血水。
冈萨雷斯的右手在胸前画了几个古怪的图形,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间,一个图腾般的荧光图案出现在了冈萨雷斯的胸前。
图腾飘飞出去,飞
这一片血泊之上。
“召唤兽神的忠实仆从,来此享用新鲜的血肉佳肴!”冈萨雷斯的声音透着一丝诡异。在他的念叨下,图腾陡然变化为实质。一只拥有着血盆大口的巨大苍狼,从虚无中钻了出来。苍狼的尸体并不是实物,而是纯粹的能量体。
苍狼扫视了一眼旅社内外的活人,仰头发出一声狼啸。就此不再理会这些人,开始埋头啃食起地上的尸体、舔喝着地上的鲜血。
“召……召……召唤兽神仆从?!”加斯科因看的眼都直了。
这个时候,可怜的加斯科因连肠子都悔青了!能够召唤兽神仆从的,毫无疑问是巫师!而且,还是拥有着极高修为的大巫!这样的大人物,无论是在巫宗还是在民间都享有极高的地位。可是现在,这个大巫居然仅仅是这个瘦弱的年轻男子的管家!
这……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够让一个大巫成为他的管家?难道说,他真的是一个贵族?
加斯科因忽然醒悟过来,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的背后,怕是有着一个庞大而恐怖的贵族家族!跟这样一个能够让大巫作为管家的贵族家族比起来,自己的家族是多么的渺小……
我……我居然会招惹上这样的人。我***也太不开眼了吧?
加斯科因恨不得能够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大,大,大人……别杀我,求求你,千万别杀我!”加斯科因知道这会儿后悔已经是晚了。与其在心里面后悔,还不如苦苦哀求来的有效。说不定对方一心软,还能够饶过自己。
加斯科因狠狠的扇着自己耳光,双膝一软就跪到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着:“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开眼,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一条小命儿吧!如果你肯饶过我,我加斯科因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发誓!我以我家族的名义发誓!求求你,别杀我……”
“不杀你可以,不过你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章俞等他耳光扇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话。
加斯科因仿佛是得到了救命的稻草,忙不迭的点头。也顾不得自己的脸被抽的跟猪头似的,忙不迭的说:“你问,你尽管问。但凡是我所知道的,都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绝对不会隐瞒!就算是我不知道的,我也会去问我老爸,让他找人弄明白了,然后来告诉你们。”
章俞瞄了一眼加斯科因。
看来,这个家伙还不单单是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呢,抽自己的耳光都这么狠。这对别人,只怕是更狠了。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够留在世上。否则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章俞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让这个家伙活着离开这里。这会儿留着他一条小命儿,也不过是想打听点关于南安城的事情罢了。
因此,章俞也懒得跟加斯科因多说。直接就问:“告诉我你的姓名,以及你的身份。你为什么就能够调动城卫军为你出面打架?”
加斯科因连忙恭恭敬敬的回答:“我的全名叫做菲尔•加斯科因,我的父亲菲尔•兰德斯是南安城的城主。这些城卫军,是我们菲尔家族的私兵。因此我才能够调动的了他们。”
“哦,这就难怪了。原来,你还是一个二世祖呀。啧啧,难怪这么败家呢。”章俞摇摇头,也不管这个家伙到底听得懂听不懂什么叫做二世祖。
瞄了一头雾水的加斯科因一眼,章俞接着继续问:“我听说前段时间这城里来了不少的人,而且还引起了城卫军的注意。两边差点儿打起来,最后这事儿甚至还惊动了巫宗。只是,有件事让我很困惑。为什么巫宗的人出面后,城卫军就不再管这事了?而且,就连戒备也变得松懈了?”
加斯科因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章俞要问的问题竟然是这个。不过他也仅仅是略微一愣,毕竟现在自己的小命儿可还捏在别人的手中呢。
第246章 - 前往第三街道
你若是问其它的事儿我或许还不知道,可是这件事我的。”加斯科因献宝似的说:“你或许还不知道,发现这一异常现象的人还是我!后来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立刻调动城卫军进行跟踪调查。但是很快巫宗的人就来了,他们让我们立刻停止调查此时!并且还要求我们给这些人安排一个隐蔽的住处,这住处也是我给他们找的!你可是不知道……”
章俞还没有说话,站在章俞旁边的戴安娜已经抢先开口,打断了加斯科因的话。她问:“巫宗的人让你们停止调查,你们就停止调查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巫宗的地位虽然很崇高。但是,他们是没有权利干涉地方政权的么?”
戴安娜一连窜的问题问的加斯科因瞠目结舌。他在心头更是啧啧称奇:这个家伙果然是一个贵族呢!瞧瞧,人家身边的一个侍女懂得的东西都比我还多!看来,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庞大而古老的贵族家族中的子弟!
这会儿的加斯科因,再也不敢看戴安娜一眼了。他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说:“诚如小姐所说,巫宗的确是不能干涉地方政务。可是这一次,巫宗的人却是向我们出示了‘盘龙符’!盘龙符一出,我们又怎么敢不听从他们的号令?”
戴安娜惊的一呆,一连窜的疑问从她的口中窜了出来:“你说什么?盘龙符!他们怎么会有盘龙符?他们从哪儿搞来的盘龙符?你看清楚地吗,那真的是盘龙符?”
加斯科因愣了一下。说:“是不是真地,我是不了解的。不过我老爸鉴定过。说这块盘龙符是珍品。至于,这些巫宗的人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盘龙符。这可就不是我们这些小贵族所能知晓的了。”
章俞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压低了声音问自己的小萝莉徒弟:“乖徒儿,这盘龙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戴安娜脸色严峻的为他解释:“盘龙符是一个信物,一个象征着王权地信物!凡是持有盘龙符的人,都代表着兽王!除了王族之外地所有兽人,都必须要听从盘龙符持有者的命令!这种东西。从兽人建国到现在也不过赐给过两个人!这些南安城的巫宗人员,根本就没有为帝国立下过大功劳。又怎么会有盘龙符?怪事。这可真是一件怪事!”
原来这盘龙符就是中国古代的尚方宝剑呀。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
章俞有点儿明白了,心里面盘算着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搞这么一块盘龙符来玩玩。这盘龙符,对自己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呀。
冈萨雷斯在一旁发出一声冷笑,他阴沉着一张脸。说:“你们或许都不知道,温格这家伙除了巫术之外,最擅长的就是仿造技术了。当然争夺巫皇的时候。他就是靠着这一手伪造术,欺骗了大部分地巫宗长老!让这些长老归附到了他的身边。哼……”
看得出来。对于巫皇温格,冈萨雷斯内心地怒火是烧的格外旺盛地。
“伪造术?你地意思是说。南安城巫宗人员手中的那块盘龙符是伪造地?”戴安娜吃了一惊。“这些巫宗的家伙。居然这么大胆……没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了?哼,哼哼……”
这个时候,戴安娜对冈萨雷斯的话已经从最开始的怀疑变成现在的将信将疑了。
可恶,如果温格真的想要谋反。即便他对我有过教导之恩,我也是绝对不会饶恕他的!
戴安娜悄悄的在心头立下这一个誓言。
章俞继续问:“那些陆续来到南安城的人,你将他们给安排在了贫民窟的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将他们给安排在了贫民窟里?”加斯科因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章俞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加斯科因一眼,说:“现在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加斯科因被章俞的目光给盯的毛骨悚然,背脊上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气。他连忙说:“是,是。你说的对,这不是我该问的。我将那些人给安排在了贫民窟中最混乱、最恶劣、最肮脏的第三街道!”
这些听
号召,陆续来到南安城的兽人。当初来的时候跟加矛盾。加斯科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们下了绊子、穿了小鞋。这第三街道的贫民,可都是一群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混混!而且他们相互之间又极为团结护短,那些家伙自从进了第三街道就从来没有出来过。说不定,已经被第三街道的贫民们给生吞活剥了!
加斯科因想到这里,得意的笑了起来。笑的嘴角勾起一个弯弧,让人泛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些人到南安城来,是因为什么?”
“这个……”加斯科因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的。可他又不敢说不知道,生怕章俞会因此而责罚他。可是,这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任凭他想破了头,却依然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所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因此,他只有哭丧着一张脸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罢了。那么关于这件事情,你还知道些其它的东西吗?”
加斯科因脸色更难看了,他喃呢了半晌,这才摇头说:“我还是不知道。”
“那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章俞叹了口气,挥挥手。
加斯科因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劫。
“那我就不在这儿打搅你们了,我这就走了。你们若喜欢在这爱尔兰旅社,不妨多住上几日。一切的开销,都算在我的账上!”加斯科因一边拍着马屁,一边飞快的转身。迈开双脚,一趟子跑开了。
就在加斯科因为劫后余生感到兴奋和高兴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刺痛感忽然从背后传来。加斯科因觉得,自己的生命也从后背飞速的流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一个大大的冰锥从他的后背刺入,又从胸前刺出。一滴滴滚烫的鲜血顺着冰锥那锐利的尖峰流淌下来,“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很快,鲜血就聚成了一大滩。
“你为什么还要杀我?”加斯科因耗尽了最后一口气,转身盯着章俞,问出了心头最后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