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
两个鬼魂遇见的时候，是不是也要互相握握手，交换一下名片？
"爸爸死后，很不甘心，一直在小区里走动，没有离开过。路遥东几次来我们家，爸爸很想收拾他，可惜爸爸没那个能力。"
……能力？大概就是鬼魂的力量吧。
"自从那幅画挂在我们家里，爸爸就认识了zoe，爸爸很快意识到这个女人非同寻常。其实你不懂，在人世间，女人是弱者，男人是强者，可到了这边，情况就反了，女人才是强者，男人是弱者，这个道理爸爸是死后才悟到的。
爸爸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告诉了她，她很同情，说愿意帮我，作为交换，你们也要帮她。爸爸没有办法把这层意思转达给你们，好在你们领悟了这层意思，而且做得很出色。"
怪不得路遥东被煮熟以后，zoe发来一条"我帮你，你帮我"的短信。
"还有些话请你转告你妈妈，我就不去找她了，免得把她吓着。不管她跟哪个男人好，你都不要去干涉她，这是她的自由，如果她再嫁，你要跟爸爸一样真心地祝福她，好吗？
但你要记住，不管爸爸身在何处，以何种形式存在，爸爸都是爱你的，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诺诺如雕塑一般站着，默默听着，不知不觉中，泪水爬满了脸颊。
她心里始终徘徊着一个疑问，很想问个明白，但她知道这种问题不能直接去问zoe，既然爸爸"认识"她，而且有过"交易"，不如问一下爸爸罢。
"爸爸……"诺诺微颤的声音道。
"你说吧，爸爸听着呢。"
"如果说，屠伯年、姚枝子和吴劳乾的死是报应，key、洪本涛、安若红还有路遥东他们都是罪有应得，那末，三文、许伯伯、汪总，他们不是死得太冤了吗？曾是与世无争的zoe总不至于滥杀无辜吧？"
诺诺把"滥杀无辜"这四个字说得特别重。
身后那个声音苦笑了一下："我女儿确实长大了，关心起善与恶、因和果的哲学问题来了！怎么说呢？现在的zoe已经不是原来的zoe了，在我们眼里至高无上的生命，在她看来不过是从这个世界往那个世界去的途中一艘用来摆渡的小船罢了，到了彼岸，就该弃船上岸了。"
这种回答同样带着几分哲学色彩，那个声音似乎担心诺诺没听懂，补充了一句，
"zoe没有在天堂，她选择了来世继续做人。做人苦呵，不管天堂还是地狱，都比不上做人苦。这也可以理解为对她的一种惩罚吧。"
诺诺不吱声了，虽然爸爸的话她没有全听懂，但有一句她很理解---"现在的zoe已经不是原来的zoe了"，她确实变了，每个人都有善与恶的双面，就像一个瓶子，下面是沙，上面是土，把瓶子颠倒过来，上面的就是土，下面的才是沙。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爸爸要走了。等会儿你下楼的时候小心一点，这儿的楼梯又陡又窄。
"再见，爸爸爱你。"
那个声音真的要走吗？怎么没有听见脚步声？
不！不能让爸爸走，不管那个声音是不是山怪模仿的，不管它会不会吃掉我的头，我一定要回头，快回头！
想着，诺诺猛地转过头来---
身后空空如也，这层塔内只有她自己，那个声音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鸡鸣寺的塔顶上，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哭喊：
"爸……爸，我也爱你！
你在那边……多保重！"
诺诺叫喊着从梦中醒来，原来又是一场似真似幻的梦。
第51幅油画:773恐怖系列13
前言
画展结束，展出的50幅油画清点后竟多了一幅，这幅来历不明的油画，画着一间齿科诊所，一个戴口罩的女牙医坐在窗台上，目光幽幽地看着画框外的世界。美术馆长把这幅画窃为己有几天后便精神失常，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被送入精神病院。从此，这幅名为《窗台上的zoe》的油画又几度易手，凡接触过这幅画的人都会收到一条神秘短信，要求其在十二小时内做一件极度疯狂的事。到了午夜，画中的女牙医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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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1节：发生在美术馆的怪事
第2节：《蒙娜丽莎》是最好的例证
第3节：电话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第4节：从未见过这样一幅画
第5节：美术馆的地下室库房
第6节：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第7节：没人愿意得精神分裂症
第8节：新任代理馆长的裸奔
第9节：三清宫大火是怎么着起来
第10节：既为"怪"必有特别之处
第11节：莫非山上真的有神仙
第12节：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第13节："你比我想象的更漂亮"
第14节："超级内裤"的织物
第15节：有人在红酒里加了什么
第16节：寡妇与鳏夫
第17节：一个神秘电话的背后
第18节：一双白色女鞋
第19节：许国光是怎么死的
第20节：第二遍了，难道是幻听
第二部分
第21节：铁链子锁起来的雀巢咖啡
第22节：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23节：想出来的下流借口
第24节：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第25节："否则你将厄运临头"
第26节："金越房"靠窗的一张餐桌
第27节：父子俩不欢而散
第28节：她在这种地方赚钱
第29节：是那块"老菜皮"
第30节：我怎么会做那种梦呢
第31节：午夜十二点以后
第32节：可以形容为"战栗"
第33节：葬礼和一个清冷的下午
第34节：就是画上的女人
第35节：狗屁诺克斯的海滩上
第36节：泳裤下扯的一刹那
第37节：决不会让她来这种地方
第38节：带口罩的zoe坐在窗台上
第39节：出生时，我就是裸体的
第40节：老板为什么不可以来
第三部分
第41节：中午十二点零三分
第42节：男模，模特，裸体……
第43节：千禧年的第一缕曙光
第44节：野花跟家花，到底不一样
第45节："我知道谁是凶手"
第46节：离午夜时限还差五分钟
第47节：牙医的牙齿是可以信赖的
第48节：幸灾乐祸的人超过同情者
第49节：一张苍白的画布
第50节：星巴克的专用咖啡杯
第11节：莫非山上真的有神仙
第51节：医生没有，护士没有
第52节：我们来看看这个---
第53节：那几个假如都得到了证实
第54节：自己毕竟是异乡人
第55节：自恃才高，待价而沽
第56节：乔明的助手路遥东
第57节：看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
第58节：今晚就是下手的好机会
第59节："我帮你，你帮我"
第60节："那她为什么会自杀呢"
第四部分
第61节：这是投敌！是叛变！
第62节：人已经死了，责怎么负
第63节：美好愿望落了空
第64节：以毒攻毒，最好的疗伤法
第65节：一封举报信
第66节：一个善良的都市女性
第67节：炸弹，决不是闹着玩的
第68节：大概老吴是见鬼了
第69节：一间厢房，房门紧锁
第70节：不会叫我一道去裸奔吧
第11节：莫非山上真的有神仙
第71节：美术馆裸奔事件
第72节：不管我爱不爱她
第73节：养鸽子的那户人家
第74节：我们来做一道物理题
第75节：洪本涛的选择是错的
第76节：性格决定命运
第77节：重要的是睡在一张床上
第78节：既安全又浪漫的约会方式
第79节：洪老板的轶闻趣事
第80节：《最后的晚餐》里的马太
第五部分
第81节：一件很久没用的武器
第82节："奇怪！这真是奇怪"
第83节：小苍蝇自己独到的见解
第84节：号码来传递的自杀消息
第85节：看来她心里真的有鬼
第86节："马小姐"就是安若红
第87节：她从阳台里"飞"出来
第88节：来世她一定能当个女画家
第11节：莫非山上真的有神仙
第89节：这就是色情狂的下场
第90节：梦见死去的外公和外婆
第91节：想翻案没那么容易
第92节：这样的早餐，一去不复返
第93节：这是他们之间的初吻
第94节：异度空间与三维空间交错
第95节：我们是在死后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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