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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之恋 佚名 4824 字 3个月前

唐风自己也觉得身子发起烫来,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便想要真个销魂,要把明皓抱出来放在床上。

没想到明皓却死死抱著他不放,力气越来越大,箍的唐风难以动弹。

“明皓,怎麽了?”

只是摇摇头。

“不想做吗?”

也是摇摇头

唐风觉得奇怪,伸手去抬他的面孔,却听到明皓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声音:“让我做吧?”

唐风笑起来:“你做就你做,怎麽这麽不好意思?”

一边又哄他:“你要做也要先放开我,这样子怎麽做呢?我可没这本事这样子配合你。”

明皓这次果然放开手,唐风见他面孔涨的通红,仿佛透明了一般,十分可爱:“傻孩子,我早说过想和你换的嘛,你还这麽不好意思呢。”

一边自己大方的脱了衣服躺下去,俏皮的眨眨眼睛:“润滑剂在那个小抽屉里。”

明皓倒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去拿了润滑剂,又在床边犹豫了半天。

唐风十分好笑,不过见他局促有些不忍,便坐起来轻轻伏在他背上,轻声劝慰:“明皓,我们都这麽久了,还有什麽害羞的,嗯?”

一边伸手解他的衣扣,脱下他的衣服,慢慢抚摸:“明皓,你真美……”忍不住在明皓蜜色的肩头咬了一口。

明皓一震,转过身来与他紧紧拥抱,力气极大似乎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连唐风也忍不住轻呼:“轻点……”

却被明皓深深吻住,狂风骤雨般啃咬他的嘴唇……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明皓蜜色的身体压在唐风纤细雪白的身体上,肌肤滚烫的贴在一起,仿佛要融化般的热……他略抬起头凝视身下的唐风,雪白面孔,水般明眸,殷红嘴唇……美的销魂蚀骨……心中疼痛难忍,却也只是让指甲深深陷进自己的手掌中。

唐风越发觉得他奇怪,此时更见他眼中伤痛难隐,自己心中竟也忍不住一痛,也就不说话,任他深深凝视。

凝视了许久明皓才开始动作起来,手滑过他纤细的腰探到他身後,一边密密亲吻他,一边轻柔体贴的润滑後方才极小心的进入他,饶是如此还是听到唐风极度隐忍的痛哼。

“很痛吗?”吓的明皓立即就要出来,唐风连忙拉住他:“别动,过一下就好了。”

明皓惴惴不安,仔细观察唐风反应,见他不是痛得很厉害,方才放了心,低头与他相吻,轻柔安抚,隐忍了片刻,得了他的示意方才温柔的律动起来……激情在温柔中肆意飞扬。

梦幻一般的快感。

“明皓……”

唐风在快感中轻轻呻吟,只觉得明皓待他如珠如宝的温柔,温柔中漫溢的激情快感……明皓面孔埋在他的颈边。

渐渐的,唐风觉得颈边有了湿意……

可惜就算敏锐如唐风也只以为是明皓在激情中的失控而已。

25—28

情事过後,唐风懒洋洋伏在明皓身上,看他闭著眼睛轻轻喘气,笑道:“明皓,我今天表现怎麽样?我可是第一次哦。”

明皓睁开眼睛,星眸灿烂,似乎对这句话十分喜欢,只是带著羞涩不知如何回答。

唐风大悦,捧起他的脸细细亲吻,调笑般说:“明皓,我该如何爱你才够呢?”

明皓本来有些心事,听了这句话不由的脸色一变,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又缓缓闭上眼睛,只是不肯出声。

唐风原是极敏锐的人,立即发觉有些问题,又想起刚才情事中明皓的异样,不由担心:“明皓,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一边细细审视明皓神色,见他听这句话轻轻一抖,瞬间竟容颜惨淡,越发紧紧闭上眼睛,不肯回答。唐风也不由心里疼起来,只追问:“到底怎麽了?”

明皓还是不肯说话,只伸手抱住他,抱的极紧,仿佛永远也不肯放开一般。

唐风在心里轻轻叹口气,把明皓也搂进怀里,如哄孩子一般在他背上轻轻拍著,轻声哄他:“乖,出了什麽事情告诉我,我们商量一下,别一个人闷在心里。”

唐风与明皓在一起虽不久,但凭唐风的敏锐心思,早已明了明皓的性子,明皓虽然外表看起来十分温和,斯文有礼,一举一动都谦和温柔,看起来十分平和的,其实竟算是倔强的人,十分不肯示弱,不管什麽事情统统只要自己解决,又什麽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若不是唐风洞察力敏锐过人,竟也完全摸不清他的思绪。

而且明皓心思极细致,什麽都要放在心里想了又想,难免有时候想的略过火走入牛角尖,偏偏又不肯露出来,自己在感情上又有些脆弱,不肯把问题问出来。所以总一个人伤心。

这麽深沈心思,更兼极好的涵养功夫,在商场上自然是厉害手段,只是感情上未免有些吃力,这麽低调的感情处理,就连唐风这样人物,平日轻易把世人玩弄於掌心的,也难免经常有些无力感。

可是偏偏又清楚的知道他的渴望,知道他的恐惧,知道他对自己的柔软心情,怎麽舍得他伤心,怎麽不要特别怜爱他?虽然经常觉得有些辛苦。

唐风知道在玫瑰山谷中自己不告而别对他伤害极大,当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几天功夫明皓就已爱他至深,後来相见才知道原来已经重重伤害了他,让本已十分内敛的明皓越发沈默起来,他知道,明皓如今至怕他会有一天再次不告而别。

於是明皓如今竟是什麽也不要求,什麽也不问,只是眼光追随他,只是对他微笑,眼中总是喜悦,只是事事都顺著他,自己再怎麽为难也不肯对他说一个不字,似乎怕不小心拂了他的意会让他转头就走一般,所以言语行动都十分著意小心,竟是小心翼翼把他捧在手心里的。

就算唐风原是被宠坏了的人,也觉得这般情意,实在难得。

越发想好好疼他,怎麽也不肯再伤了他。

便温柔的在他耳边细语,要令他再展笑颜,竟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明皓把面孔埋在唐风怀里,听他在耳边轻声细语的说著话,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心结仍在,情绪却已渐渐平稳起来。

还是不要想那麽多了,此时能有他在身边已是非常幸运,今後的事情自有今後的归宿。

便抬头笑道:“只是工作上出了点问题,一时觉得有些压力,你别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

唐风有些怀疑的看著他,实在不太像工作上的问题,明皓工作一向游刃有余,真的会因为工作脆弱至此?便问他:“真的只是工作?”

明皓知道唐风的厉害,很难瞒过他,便又说:“家里也有点压力,所以才觉得很难处理。”

唐风这才稍稍释然,若只是工作上的问题有点让他难以相信,家里的问题让这孩子难做倒是极有可能的,於是笑道:“傻孩子,别给自己这麽大压力,家里人到底是自己人,不会对你怎麽的,听说伯父伯母和你哥哥都是极疼爱你的,有什麽事情说清楚必是不会有事。”

明皓点头:“是,我知道,我会好好处理,你放心。”

唐风释然一笑,低头亲亲他:“明皓,我爱你。”

明皓略略红了脸:“嗯,我也是。”

唐风搂著他躺下:“很晚了,睡觉罢,明儿你还得上班呢。”

明皓此时心境略略平和,倚在唐风身边也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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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觉得十分不安了起来。

从那天开始,明皓越发缠著他,平时没有急事不肯去公司,宁肯把文件带回来看,总是要守著他的样子,几小时不见他就急得不得了,有时候神思恍惚,有时候却又深切凝视他不肯移开眼睛。

可怕的是人竟日渐消瘦,一表仪容,渐渐清减。

唐风觉得事情或许不是那麽简单,若真是工作压力明皓必不至如此,那麽,到底是怎麽了?

思虑了半日,唐风终於做了决定,进了书房看明皓正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打,便伏在他肩上笑道:“明皓,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会,大概吃了晚饭回来。”

明皓转头:“去哪里?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唐风揉揉他头发,笑道:“不必了,我去见一个朋友而已,你继续忙你的,晚上我回来吃饭後甜点,要你亲自做的哦。”

这麽轻轻一哄,明皓果然点头答应。

唐风这才出门去,开了明皓的蓝灰色莲花出去,奇怪,明皓如此温和的人,怎麽偏偏常用这辆时速惊人的车子?

方季季正在自己的豪宅与卫颐过著甜甜蜜蜜的日子,虽然十分不愿意被打扰,看到唐风还是著实高兴了一番,毕竟唐风是唐风,不同的。

只是卫颐看到季季一见唐风就扑上去,抱著他不放,又叫又嚷:“唐风唐风,你怎麽来了,怎麽不通知我一声?我想死你了。”唐风搂著他,只是微笑。

卫颐很是吃醋,偏偏又不好露出来,只好去厨房泡茶眼不见为净。

等他泡茶出来,看季季和唐风已经坐到沙发上,季季拉著唐风的手极兴奋的说著话,唐风只是微笑凝听,偶尔点头插一两句话。

卫颐还是第一次这麽近的看唐风,以前只是听说他的种种手腕,知道他是商场捍将,极厉害的人物,此时见他眉目精致,宛然如画,雪白皮肤,修长身材,已经是赞叹不已,看他微笑著听季季说话,姿态极佳,更觉得他气度雍容,气质无可比拟,不由的在心里喝彩:“实在好标致人物!”

何况心里隐约猜疑与季季这般好事是唐风暗中出了手,自然不肯怠慢,自己在一边坐下来,静静旁观。

唐风与季季说了会闲话,一边十分有分寸的嘲笑了他几句,大家笑闹一番,唐风觉得很是放心,看季季显然日子过得十分美好,容光焕发,眉目越发俊朗,笑道:“看你简直是春风得意,真是可喜可贺,只是别太欺负人家。”

季季转头看一眼卫颐,不依的笑:“我欺负他,就不能是他欺负我麽?现放著他那些坏事情呢,谁不记得?”

卫颐连忙举起手申明:“为了以前那些事我早陪了无数不是了,你还拿出来说,瞧瞧,我还敢做什麽?说都让你说烦了。”

季季瞪起眼睛:“那谁叫你以前要做呢?反正我记著,不说你不舒服。”

如此蛮横无理,唐风简直瞠目结舌,哗,季季越发了不得了,看看被这卫颐宠成什麽样子了。不过其实也不是不羡慕的,哪一日明皓能如此蛮横那倒是好了呢。

卫颐被季季欺压惯了,哪里还敢说什麽,只是赔笑。

季季十分得意。

唐风笑著摇头。

笑闹了一阵才把话题引过去,笑道:“如今这两个公司怎麽分订单呢?”

卫颐忙说:“我这里还有大笔申氏订单要赶,只怕要季季多辛苦了。”

啧啧啧,看把他会说话的,明明是十分相让,倒做的这麽大方姿势,真是难得,季季哪里找到的这麽一个人,简直是洪福齐天呢。

不过方季季倒不吃这迷魂汤,说:“我才不要你让,就按合同上的一人一半,我不占你的便宜,免得又落人口舌。”

唐风笑道:“口舌又不是今天才落下,那天签约会上那麽精彩表演,谁还不知道呢?偏偏现在倒是瞻前顾後的了──不过这订单一人一半倒也是该的,公事上正经些为好。”

听唐风旧事重提,这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自然是想起当日混乱场面,十分好笑。

唐风略漫不经心的说:“你们那日闹得鸡飞狗跳,申氏倒平静,还是把订单给你做。”

卫颐笑道:“申明皓可真是个人物,一点异样都没有,看不出那麽谦谦公子倒有手段,只可惜再有手段也摆不平申氏家里那群出名难缠的人呢。”

唐风见话题引了过去,便立即接嘴:“哦,他家里怎麽难缠了?”

季季笑道:“这个我最清楚,他家里要他结婚呢,找了好久,最近总算找到个好的,事情都八成了才告诉明皓,明皓十分不以为然,但又好像推辞不得。”

果然如此!

唐风暗地里咬牙,怪不得最近这麽失常,原来是这样,那又何必做出这麽舍不得的样子,是为了到时候好为自己开脱麽?

也是迫不得已?也是家庭压力?

其实不过是借口罢了,他唐风就永远不会有这种迫不得已。

心里转著念头,仍旧漫不经心开口问:“找了哪家的小姐?想必十分出名的。”

季季说:“那是自然,著名银行家的独生外孙女呢,据说近亿的嫁妆。”

卫颐笑道:“季季你可真是闲,这种八卦你都知道,不知道哪里那麽多闲人,专爱打听这些。”

方季季白他一眼,说:“这还是上周我去天阳找你,与旧同事闲聊知道的,说的清楚著呢,据说申夫人十分满意,说她温婉娴静,第一次见面就送了厚礼。”

卫颐咋舌:“了解的这麽清楚?好厉害。”

唐风面上笑著,心里火冒三丈。

不动声色说些别的闲话,心里却是暗暗盘算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