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不,一个老婆我养活呢,不能被抓进去啊。”
女军官踢开猪头校长抓着她靴子的肥手,说道:“我还没问你你就把话全招了,做贪官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够窝囊的……这些话留着跟纪检委说吧,你坦白错对象了,我才懒得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就问你一句,洛天智地档案在哪?”
“这些我不知道啊……长官,我不认识一个叫洛天智的人啊。”胖子继续趴在地上哭嚎,看起来已经吓得思维混乱了,女军官直接拔出手枪指着校长的那个圆滚滚的猪头,冷冷道:“我的耐性是很有限地,不要试图挑战我地耐性。洛天智只是你们学校的一个学生,你这个混帐家伙要是认识才怪。”
“哎?学生?那应该在学籍处地档案室……我叫人马上去拿,曹秘书,你赶快去把那个学生的档案拿来给这些长官,快!”猪头校长总算反应过来,秘书立刻一路狂奔着跑向档案室,片刻后拿着一个档案袋回来小心的递给女军官。
女军官打开浏览了一下确认无误,交给旁边的副官,挥手道:“好了,我们走。”
猪头紧绷的神经瞬间瘫软下来,庆幸的抓着自己的西装衣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女军官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对猪头校长厉声道:“对了,记住,你们学校从来没有洛天智这个学生,我们也没有来过这里,否则……”
猪头校长急忙把视线转到一旁,打着哈哈道:“曹秘书,这天真是太热了,我刚才有些头晕,睡了好久吧?有人来找过我吗?”
“没,学校里的人都知道您最烦被打扰了,根本没人来。”曹秘书急忙接道。
“很好,很上道,我不会去纪检委揭发你的,但你最好收敛点。”
女军官带着众人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刚才围观的学生都已经散去。他们快速的回到悍马车上,里面顿时传来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老大。你看见没有,那个猪头校长被我们一吓,然后就趴在那连头都不敢抬,不停的把自己跟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招了出来。看见他那熊样,我当时差点没笑出来,哎呦妈呀,憋死我了……”坐在前排的一个士兵捂着肚子几乎笑出了眼泪。
女军官摘下了太阳镜,一双暗金色的瞳孔闪过些许笑意。摆手示意车内安静下来,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喂,我是沐白,洛天智地档案我已经回收了,学校方面关于封锁洛天智的消息也安排妥当了,放心吧……不用谢我,就当是还你的人情了。”
金羽透过寝室窗户看着远去地悍马。把手机扔到一旁。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拜托佣兵公会回收洛天智的档案,然后要求校方封锁洛天智的消息,都是为了防止洛天智的死讯传到唐佳耳朵里。虽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能瞒过这一时,自己也算尽力了。
正准备去上课的时候,寝室的门被敲开了,宿舍管理老师带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你是金羽吧?丹西大学艺术设计系工业设计班大一新生?”
“对,我是。”
金羽已经习惯了和警察打交道,不但没有任何慌乱。甚至看到警服居然还有些亲切。
警察出示了一下自己地证件,解释道:“我们是市公安局,昨天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学校一个叫做蒋新东学生被人袭击受伤,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曾经当众和蒋新东曾发生过一些冲突。你有重大嫌疑。希望你能跟我们走一趟。”
“据我所知,学校内和蒋新东发生过冲突的大有人在。甚至流血事件都不占少数,我和他只是口角而已,你们不去调查那些人,居然先来找我,这本身的动机就很值得我怀疑了,我干嘛要跟你们走?”金羽的伶牙俐齿从来没输过任何人。
“哎?你这个学生怎么……”金羽那不合作的态度令其中一名警察有些火大,正要有所动作却被另外一名警察拉住了。
“协助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你执意不肯,我们就只好以嫌疑犯地身份强行逮捕你了,那时可能双方都不太好看了,你说呢?”另一名警察客气道。
“行,这好歹也算一句人话,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金羽找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从最初那名警察身边经过,忽然问道:“对了,你们管饭是吧?麻烦问一句,你们局里食堂今天中午吃什么?如果是饺子地话就最好了……”
“被带走调查还有心思问午饭,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敢这么问的人。如果你不是一无所知,那么就是大奸大恶……但愿你不是后者。”另一个警察轻推了金羽一下后背,语重心长道。
“别这么肯定,大奸大恶估计这会儿住院呢……”金羽吹了一声口哨先一步走了出去。
“又是这老三样啊?一点新意都没有……”金羽挠挠头,大眼瞪小眼的而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丹西市警局的审讯室和沈阴市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摆设还是那几样,一个大的理石面桌子,几把椅子和一盏台灯。从小在公安局长大的他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指出物品应该摆放地位置,很难找到那种被人审问的压抑感,居然有些无聊。
一名警察将他推进去,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有人来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们的政策是……”
“坦白从宽嘛……我三岁的时候就认识这几个字了。”金羽指着墙上的标语笑嘻嘻道。
被抢白地警察哼了一声摔上了门,金羽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免费茶,等着警察的审问。
一老一少两个警察走进来,看到金羽都愣了一下,原来这两个警察居然还是上次金羽酒后闹事负责观察他地那两个。
“又是你啊?”两个警察对视一下笑了笑。
“我们见过面吗?”金羽感到有些奇怪。
“我们见面的时候只不过你在睡觉而已。你放心,这次我们只是问你一些情况,我们人民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很耳熟的台词,尽管被冤枉的好人不占少数了,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们好了……”金羽不卑不亢的喝着茶说道。
年老警察摊开桌上的笔记本,问:“下面我问你些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昨天下午,你在哪里?”
第五集 神秘紫晶 第040章 - 夏紫萱的邀请(上)
“我和同学吃过饭在回学校的路上被一群流氓堵截,耽搁了很久。”
金羽并不打算隐瞒这件事,毕竟打架的场面太大,稍微调查一下就清楚了,没必要平白惹人怀疑。
“他们为什么堵截你?”
“这个你要问蒋新东,毕竟人是他派来的,大概看我不顺眼吧?毕竟这种事情的发生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信你们可以去学校调查。”
“谁能证明?”
“我同学于奇,还有那群被我打伤送医院的流氓。”
“对方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吧……当时打得太乱了,没注意查。”金羽一脸无辜。
在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突然插话道:“你是说你一个人打了二十几个?说实话,这真的让人很难相信。”
“没那么多,我直接打倒的也不过十个,其中包括他们的头头,剩下的人都跑了。”金羽说得很轻松,做笔录的警察惊讶得嘴都成了o型。
金羽上次就是一个人打翻了一群才进来的,这次又是类似事件,两个警察脆弱的神经已经不堪重负了。好一会儿,年老警察撞了下年轻警察,示意他别插嘴,这才继续问道:“就算是你一个人打倒二十个,那后来你去做了什么?”
“我让同学扶我回寝室擦药去了。“擦药?”年老警察疑问道。
“是的,我在打斗被混混划了一刀。”金语解开上衣扣子,露出昨天被蒋新东划伤的胸口,一条长长的血痕直接横穿过胸膛,尽管已经结痂,但看起来依旧十分的恐怖。
两个警察看到伤口都咧了一下嘴,说道:“你先扣扣子。我再问你,你处理好伤口后时间是几点?有没有证人。”
金羽思考了一下。说道:“大概是六点多,我同学于奇一直在我身边帮我。”这一点金羽一点都不担心,他为了以防万一。早已和于奇串过供。
“六点多……”年老警察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站离开说道:“好了,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警察同志,我有要补充的……”金羽乖宝宝似的举手叫道:“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调查一下我被蒋新东蓄意堵截地事情啊?”
“可是是你把他们给打了啊……”
“我算是正当防卫吧?再说我要是不还手,指不定现在你们还能不能在这里跟我说话呢……”
“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研究一下,会给你解决的……”两个警察为难的苦笑一下,一前一后走出了审问室。金羽双手合拢放在唇边,嘴角露出一丝邪恶地微笑。审讯管用的心理战术金羽早已烂熟于心,如果他不想说,恐怕没有哪个警察有这个本事从他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证据。
过了三、四个小时,年老警察走进审讯室,对金羽说道:“虽然暂时找不到证据表明蒋新东的受伤跟你有任何关系,但因为你涉嫌聚众斗殴和扰乱公共治安。所以我们还是要拘留你七天。”
金羽保持原来的知识没有动。眼睛像要看穿对方似的盯着年老的警察,淡淡笑道:“如果你确认你的良心能对得起你地警徽的话,就把我带走吧……”
年老的警察眼中闪过一丝愧意,低头道:“抱歉,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
“算了,内部的腐朽又不是只有你这一家……看我一个学生好欺负呗!”金羽起身,苦笑着走了出去。
金羽被推上警车带到了位于郊外的一处建筑,虽然说是拘留所。但四周高墙围绕,牵着狼狗的看守警惕地在四周来回巡视,看起来也并不比监狱差多少了。
这栋建筑总共分成两层,下面地一层是看守的住所和会见室,上面才是关押人的地方。上下两层只有一个楼梯可以通行。楼梯口两旁分别站着两个佩枪的守卫。二楼两侧并排着十二个铁盒子一样的房间。金羽每走过一间就透过房间铁门上的小窗口大略的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七、八个人关在一起。前面几间房关押的人都比较老实。都安静的坐在床上做自己地事情,但越往后动静越大,看到金羽被警察押着出现,房间里的人都骂咧咧的拍打着铁门,用不和谐的眼光在金羽身上扫来扫去。按照金羽的看法,前面关地那些顶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后面地说他们杀人防火估计可能都说轻了。
很显然,前面几个房间估计是没床位了,金羽被带到左手边最后的房间门外。年长警察一边递给金羽被褥一边低声说道:“年轻人啊,真是对不起了。按说你地罪名顶天也就是在最前面的几间房间里呆上一个星期就行了,但也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上头让我把你安排在这里。里面的人都是些连我们都头疼的家伙,他们什么事都做出来的,切记万事一个忍字,挺过一个星期,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关你了,明白吗?”年长警察说完,打开房间门让金羽走进去。
金羽从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从小跟着做警察的父亲学法律法规的他非常清楚,属于自卫反击的自己根本没有触犯什么治安管理条例,更不可能会被拘留七天。唯一的理由就是,蒋新东昨天派来找自己麻烦的那群流氓都栽在自己手里了,再加上被重伤又找不到凶手,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趁着他被审问的机会特意安排警局“关照”一下他,让自己在拘留所里吃点苦头。
说起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进拘留所,生在警察家庭的他还真的没想过有一天会来到这里,尽管自己是被陷害进来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更改不了已经既定的事实,就当是免费旅游,还附带管饭的那种好了。
金羽抱着被褥很用很新奇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不算大地房间。房间只有门口的小窗口和后墙上一个小天窗可以看到看到外面,其他地方都是封闭的。左右两边分别摆放着三张上下铺地床,还剩下最后的两个空位。
这个房间里关着四个人。在右手边第一个床铺的是一个脸上有道刀疤肌肉男。他脸上的刀疤直接从左眉斜划到右脸颊,让人看起来就不寒而栗。此刻的肌肉男正用凶狠的眼光死瞪着金羽,好像立刻要把他撕吃了一样。
在肌肉男后面的床铺上,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正在那打扑克牌,但金羽可以明显的感觉出他们地心并没有在手中的牌上,两人都时不时的用眼角瞄下金羽,眼神中有股阴森的寒意。
在左边最后的床铺上,坐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他是三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看金羽的人。而是闭着眼睛在打坐,在他身上完全感不到前面三人所拥有地杀气。
但金羽地直觉却告诉他,这个老人能在这个房间毫无损伤的留到现在,也绝对不会只是个无害的老头那么简单。
金羽看了看剩下的空床,一个是在肌肉男床铺旁边,另一个在老人床铺旁边。犹豫了片刻后,金羽还是选择的老人旁边的床铺。虽然以貌取人并不绝对。但至少目前金羽找不到更好的选择。
金羽抱起被褥走到右边最后的床铺上整理,忽然被人绊了一脚摔倒在地。肌肉男懒懒的收回伸出去地脚,挑衅的眼神盯着金羽。房间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那对胖子和瘦子也放下了手里的牌看着这边,似乎对事态的发展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