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3(1 / 1)

幽冥魔道 佚名 5028 字 3个月前

着自己被腰斩,身上的灵气、舍利瞬间被梨花剑抽了干净,只留下一堆尸粉碎屑。

杳若辰杀了药师佛的护法神将,心中愤恨这东方琉璃世界的人太不知礼数,自己何等身份,就算是药师佛见了也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师弟,经这一闹,杳若辰哪里还有拜见药师佛的心思,只打算一剑劈开这镇魔塔,救出母亲就走人。

这梨花剑虽然无坚不摧,但是也不是用作劈砍捶砸的斧子,一时间哪里劈得开这药师佛的宝物镇魔塔。不料这一劈,非但没有劈开镇魔塔,反而震动了整个药师琉璃光世界,以为有邪魔入侵,引来无数护法神王、显化菩萨,将杳若辰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为首一个身着华衣,头顶华盖,坐于七品莲台之上,身上放出银色光辉,好像月光一样,正是药师佛的佛子月光菩萨。这月光菩萨也是个识大体的人,见杳若辰相貌不凡,一身修为让人看不透,于是问道:“道友是何方神圣,为何到我佛门清净之地扰乱出家人清修?”

杳若辰一看这人穿着打扮就知道他是药师佛的儿子月光菩萨,见他颇有礼数,于是道:“贫道乃是幽冥教主桃阳圣人座下弟子杳若辰,你可是月光菩萨?”

听得身边护法神王禀报这厮杀了跋拆罗神王,月光菩萨心中微怒,又听杳若辰自报家门,乃是圣人门下,心中不由一惊,不过月光菩萨也是有道大德,这些表情在脸上一闪即逝,立刻拱手道:“原来是圣人门下,弟子正是月光,有失远迎,还望师叔恕罪。不知师叔驾临,所为何事?又为何要毁我‘镇魔塔’?”

杳若辰道:“不为其他,只为我母亲定心居士而来。我母亲当年被药师院院主镇压在‘镇魔塔’之中,还望药师佛师兄慈悲,许我打开镇魔塔,救我母亲!”

月光菩萨心道:“不妙,这‘镇魔塔’岂是随便想开就开的?不过看他来势汹汹,定然不能善了。”于是月光菩萨对杳若辰道:“实不相瞒,打开‘镇魔塔’之事关系重大,实非弟子所能做主,不如师叔随弟子前去拜见我父佛,请他老人家做主,不知师叔意下如何?”

杳若辰心想也是,来到人家家门口,不去拜会一下就私自动手也失了礼数,于是就跟着月光菩萨前去拜会药师佛。

来到东方世界中央药师佛坛场,只见宝座之上,坐着七尊大佛,杳若辰微微吃惊,这药师佛果然道行高深,离那圣人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遥,七大化身果然不同凡响!

杳若辰见礼道:“贫道杳若辰见过药师七佛!”

其他六佛闭目不语,只是正中一尊像琉璃一样瓦蓝瓦蓝的药师琉璃光如来微微笑道:“师弟不必多礼,你我皆是圣人门下,如此多礼反而生份了!”药师佛一挥手,一朵莲花拔地而起,化为一座莲台。

杳若辰看了看莲台,坐了上去,又听药师佛道:“师弟的来意,我已知晓,不过这‘镇魔塔’却是难开啊!”

第十章 一念不慎遭奸计 镇魔塔中遇相繇

杳若辰不以为意,道:“师兄,这镇魔塔是您的法宝,传闻佛陀有如意神通,要打开镇魔塔放出我母亲料想也不是难事……还请师兄慈悲,让我母子团圆!”

“师弟有所不知,”药师佛道,“我这镇魔塔是个死物,认死理,只能进不能出,便是我想把什么人放出来,也没有办法!”

“师兄不会开玩笑吧?”杳若辰以为药师佛的话只是托辞,“天底下哪有只能进不能出的法宝?想那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芦,三霄姑的混元金斗,释迦佛的紫金钵盂,哪个不是能收能放,怎么独独到了你的镇魔塔却不能收放自如呢?”

药师佛摇摇头道:“师弟误会了,不是我想它不能收放自如。只是这宝贝本来就不能收放自如。”

一般能装人的宝贝基本上也能把人给放出来,不过这镇魔塔却是个异类,为的就是防止被镇压在其中的妖魔逃出来。你想想看,如果有人能够被放出来,其他有大神通的妖魔使个手段,寄生在那人身上,岂不是也能被放出来?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现象,当年设计这个镇魔塔的时候就没有设计出口,所以说只能进不能出。

药师佛把原理向杳若辰解释了一遍,杳若辰却不以为意道:“既然没有出口,就让师弟出去,砸出一个出口来好了!”说着起身要走。

“且慢,师弟且慢,”药师佛又道,“镇魔塔中镇压着无数洪荒妖魔,若是砸出个缺口来,那些妖魔恐怕也要破塔而出,还请师弟三思,以天下苍生为重!”

药师佛知道,这些妖魔大多是他亲自镇压进去的,而且好多还是自己的死对头,道行不比自己低,要是把他们放出来,自己就要头疼了。

杳若辰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是一心想要救母,他心知要药师佛答应砸塔放人是决计不可能的了,于是假意对药师佛道:“既然如此,师弟也不强逼,我这就回度朔山去问问师尊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乃是圣人,定然有办法解救我母亲……”

言罢就要走,不料只见眼前景象一片天旋地转,浑浑噩噩,不知到了什么地方,此时杳若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糟,上当了!”

药师佛叹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若是放你出去,指不定你什么时候就把我的塔给砸了!你要母子团圆,我就成全你,让你到镇魔塔中去团员!”伸手一指,一道虹光直射到镇魔塔上,镇魔塔化为芥子一般大小,投入到药师佛眉间白毫中去了。镇魔塔消失不见,死无对证了!

不过药师佛的这些小动作如何瞒得过圣人,杨阳心知肚明,自顾自地为幽冥世界中的芸芸众生讲道。

却说杳若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见周围混沌一片,阴风煞煞,寒气逼人,连忙祭起琉璃功德塔护在头顶。琉璃功德塔不愧为防御至宝,玄黄之气缤纷而下,将杳若辰罩定,阴寒之气顿消。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杳若辰心中暗暗吃惊,放眼望去,这里混沌一片,没有边际。

“药师佛这个混蛋,居然算计我!”杳若辰怒火中烧,大叹自己江湖不够老道。

四下查探了一番,只见周围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遍地都是尸骨残骸,有地方进,没地方出,难道这里就是镇魔塔?杳若辰心中警兆大生,突然感到一股黑气向他袭来,地上的尸骨残骸化为脓水。

亏得他有琉璃功德塔护身,不然非得和这些尸骨残骸一起化了不可。猛地睁眼一看,杳若辰的双眼爆射出两道金光,隐隐有几分杨阳的两目神光的气势,不过这两道金光看的却不是很远,眼前仍旧灰蒙蒙的一片,不知道那毒雾是从哪里喷出来的。

杳若辰放出飞剑吓搅一通,非但没有伤到放毒雾的主使,反而惹来一阵讥笑。

杳若辰心中暗道:“正要如此!”放出梨花剑,化为点点梨花暴雨一般毒针朝那笑声铰去,只听几声凄厉地惨叫,迎面刮来一阵劲风,却是一条水桶般粗细的一条鞭子朝他扫来。

杳若辰飞身闪过,用手一招,梨花剑合而为一,出现在他手中,抡圆了膀子朝那鞭子砍去,不料那鞭子走势极快,梨花剑剑锋一到便迅速闪到一边去,拨马回头,又朝杳若辰卷去。

杳若辰这下才看清,只见那水桶粗细的玩意儿哪是什么鞭子,上边密密匝匝地布满了碗口大小的鳞片,敢情是一只大蛇精!

正要躲过这大蛇精到尾一卷,却感到背后起了一阵凉风,回头一看,却是流着毒涎的血盆大口,腥臭扑鼻,想要躲却躲不开了,只好凭借着琉璃功德塔与那两面夹击的蛇头蛇尾硬拼一记。

“轰隆”一声,琉璃功德塔虽然坚固无比,但是杳若辰还是被震得气血翻涌,心中暗道:“这妖孽究竟是什么来路,一般的蛇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想,在这镇魔塔中,只有入口没有出口,无数妖魔鬼怪被镇压在这里。那些妖魔鬼怪具是凶性难改,聚在这狭小之地,少不得要疯狂杀戮,能在这里活下来的,定然不是等闲之辈。那大蛇见一击没能打破杳若辰的防御,顿时暴怒,闪电般地向他又砸又咬。杳若辰忙放出梨花剑,无数毒刺犹如黄蜂出巢,激射向那蛇妖,蛇妖的头颅被梨花剑所化的毒刺射得稀烂,头部精血被吸得一干二净。杳若辰以为事情可以到一个段落,不料竟有七八个蛇头同时从不同方向要来。杳若辰心中一凛,这厮竟然有九个头!那个被杳若辰射的稀烂的头也瞬间复原如初……

九个头齐刷刷向杳若辰吐来九颗漆黑的丹丸,大如海碗,犹如九个大锤一般砸在琉璃功德塔之上,杳若辰气血为之一滞,不敢多想,转身回头,来个“倒卷漕溪”,离开垓心。梨花剑刷刷刷——舞出一串剑花,连番剁了那九头蛇妖的九个蛇头。

不料那九头蛇妖似乎炼就了不死之身,九颗海碗般大小的黑丹望那头断之处照出一道黑光,蛇头便复原如初。

“原来如彼!”杳若辰掌握了窍门,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梨花剑一分为九,化为三尺长钉,将九个蛇头钉在地上,同时从身体中涌出九股黑气,那九股黑气又似蝠翼又似魔爪,将九颗海碗大小的黑丹收了去。

那九颗黑丹像是这蛇妖的内丹,不过上边沾染剧毒,纵是大罗神仙也粘之即死,杳若辰虽有“灭世魔胎”之身,也不敢大意,忙用琉璃功德塔装了那九颗毒丹。

九头蛇妖的大部分功行都集中在那九颗内丹上边,如今被杳若辰收去,失了气数。杳若辰决定一鼓作气,身上的黑气幻化为魔爪,向那蛇妖的七寸剜去,岂料那蛇妖居然口吐人言,高呼:“上仙饶命!”

杳若辰使了个法术禁制了蛇妖的行动,收回梨花剑,指着蛇妖道:“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偷袭我?”

“小的相繇不知上仙驾到,罪该万死!还请上仙念在小的修行不易,放了小的吧!”

杳若辰一听,疑道:“你是上古大神相繇?”

相繇确系上古大神,《山海经•大荒北经》中记载“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环,食于九土。其所歍所尼,即为源泽,不辛乃苦,百兽莫能处。禹湮洪水,杀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禹湮之,三仞三沮,乃以为池,群帝因是以为台,在昆仑之北。”

相繇又名相柳,乃是大神共工的部属,当年与共工一起发起大水,被大禹斩杀,幸得他九颗内丹不灭,又重新复活。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竟被药师院院主收到这药师琉璃塔中来。

“小的正是相繇,不知上仙在哪里修行?”相繇毕竟是上古大神,见杳若辰语气缓和了许多,便问道。

杳若辰答道:“我乃幽冥教主桃阳圣人座下弟子杳若辰,家师与共工算是有同门之谊,你是共工的部下,应该知道吧?”

十一章 护法又添生猛将 杨阳初上混元宫

相繇大惊拜倒在地:“原来是圣人门下,相繇方才实在是鲁莽。如今桃阳真人已经成圣,不知我主上共工氏脱了镇压之厄没有……唉!”相繇喟然长叹,想他与共工氏当年也是叱咤风雨的人物,哪里想到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杳若辰道:“共工氏洪福齐天,又有祖师无名道祖庇护,三百年前已经脱厄,到混元宫中享那无边福德去了。”

相繇道:“上仙到此,是不是奉圣人之命来为我等解脱的?”

杳若辰一听,尴尬一笑,自己是被别人装进来的,如今自身难保,如何救得了别人。不过他却是个会成事的人,扯道:“不错,正是师尊派我来这救度这里的众生的,如今宇宙将要崩毁,我幽冥教乃是劫末的主角,福缘深厚,你可愿皈依我鬼师门,做那八部护法神王,再创一番事业?”这杳若辰倒是极有杨阳的风范,动不动就叫人皈依。

“相繇求之不得!”千万年的怨恨积压在相繇心头,他总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逃出镇魔塔,一雪前耻,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岂会不答应,于是拜入鬼师门,成了幽冥教的八部护法乾达婆部的护法神王。杳若辰用手一指,九颗漆黑的毒丹又回到了相繇的口中……

幽冥世界血莲之上,杨阳正在打坐,忽然双眼一睁,心有所感,知道杳若辰被困镇魔塔,心中暗道:“好个不知好歹的药师佛,逼我和佛门摊牌……”此言一出,东方琉璃世界药师佛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掐指一算,不得要领,反复推算亦没有结果。杨阳却是起身,往色欲天飞去了。

三千天外天之外,自成一界,这一界中乃是七情六欲本源邪魔所居之处,名为“色欲天”,色欲天的天主乃是杨阳的师姐和淫皇大帝齐名的淫母娘娘。

直上色欲天,进了来到和合宫门前,只见门前有一对俊男美女在门前等候,乃是淫母娘娘胁侍精童欲女,见得杨阳前来,忙道:“圣人老爷驾临,娘娘派我等前来迎接,请老爷随我等来!”

淫母娘娘座下胁侍精童欲女乃是大罗无极淫邪之神,一颦一笑皆有万般风情,七情未除,六根不净者难逃他两“胯下之辱”。是以,杨阳成就混元道果之前根本就不敢上色欲天来拜见这位师姐。

珠帘轻启,罗幕曼卷,好端庄一位女仙坐在云床之上,倘若不告诉你这是大名鼎鼎的淫母娘娘,你断然不会相信这贤淑的女子竟会是上古淫魔。

杨阳看淫母娘娘淫气内敛,不似之前那般颠倒众生,赞道:“没想到多年不见,师姐道行又进一步!”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姐,一去凡间多少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