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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妃妒颜 佚名 4812 字 4个月前

水跪在了贞贵妃的面前。

“你从哪儿进来的,哀家怎么没看见?”贞贵妃被吓了一跳。

“娘娘恕罪!奴婢从侧宫门进来的呀。娘娘......奴婢......”

“别絮叨了!快说,皇上昨夜在哪?”贞贵妃也不让金梅有喘气的机会。

“在玉清宫。”

“玉清宫?你别是听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呢,贞贵妃当然不信!

“真的,真真切切的。奴婢有个好姐妹在玉清宫当差,昨夜正好是她当差。”

这就奇了怪了,原想皇上不来景和宫,那一定去了慧妃的翔坤宫,或是到丽嫔的仁和宫,皇后的宫中想是不会去的,皇上似乎很厌恶皇后的不解风情......谁知昨晚皇上竟独自宿在玉清宫里……莫不是趁自已不防备,玉清宫里藏着个小妖精?

金梅与贞贵妃相处多年,看穿了贞贵妃的心思,朝前跪移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四周,见眼前无人,只有金莲在远处站着,便放心地、小声说道:“皇上昨晚是与......名叫花儿的在一起。”

“什么,花儿?难不成皇上昨晚与一个小宫女在一起?”贞贵妃把眼睁得奇大,一下从榻上跳了下来。

“不是宫女,是......”金梅欲言又止,一付羞色。

“舌头短了?快说!”

“是一个前朝乐伎的儿子,原来在顺天门外当仆役,不知怎么的竟来到了皇上的身边......”

贞贵妃不再追问下去了,她听明白了,这花儿是个娈童!皇上昨夜在玉清宫宠幸了一个娈童!

刚听见这件事的时候,贞贵妃也是妒意横生,恨不得把这个叫‘花儿’的人一棍打死!可静下心来一想,又泰然了许多,不管怎么说,总比皇上去临幸那几个青春年少的妃嫔好一些,这个花儿对自已造不成多大的威肋......

刚想叮嘱金梅几句,外面一迭声地喊道:“皇上驾到,皇上驾到!”贞贵妃明明也没耳背,却装作没听见,大模大样地坐在榻上喝起茶来。

“爱妃,朕来了!”韶光帝已一脸温和地走了进来。

贞贵妃好似才发现,才听见,忙想下榻迎接,嘴里还道:“万岁爷来了?恕臣妾不曾迎驾。”

韶光帝一把按住贞贵妃的身子,笑道:“坐下坐下。”偷偷地看了一眼贞贵妃,见贞贵妃脸上祥和一片,忐忑不安的心放回了原处。

“皇上咋儿上哪去了?害得臣妾等了一晚上。”贞贵妃笑着嗔怪道,边对韶光帝不停地传送又生气、又焦急、又惦记、又想念的媚眼......

韶光帝哪受得了这个?春心顿时荡漾,一把将贞贵妃拦腰抱过,放在膝上,想了半日才轻声道:“朕也想你啊爱妃!”辞不达意。

“有了啥花儿朵儿的还能想起臣妾?臣妾不信。”

“万人也抵不过一个朕心爱的贞姐姐啊。”韶光帝有点不好意思,却是一派真情流露地说道。

贞贵妃深知道什么事只能是点到为止,便不再追问下去。咐咐金梅去热了人参汤来。

韶光帝从怀里取出一块翡翠玉佩来,递给贞贵妃,笑道:“高丽国进贡送给皇后大婚的,朕看着喜爱,就拿来了,送给爱妃吧。”

贞贵妃接过,看了看,笑道:“莫不是中宫挑剩的?臣妾不要!”说着便还给了韶光帝。

见贞贵妃有些生气,韶光帝忙安抚,道:“哪有这样的事?只要爱妃你喜欢,皇后的东西也是你的。以后各附属国凡有进贡的,朕让爱妃先挑如何?”

这下贞贵妃面色转喜,坐在皇上的膝上,一口一口、细心地喂韶光帝喝人参汤。

正在这时,窗外一个身影飘过,贞贵妃定睛一看,竟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忙对皇上道:“这不是臣妾宫中的。皇上,是您带来的吗?”

韶光帝往外一看,嘿嘿一笑,并不答话。贞贵妃有点疑惑,让金梅把那人带进屋来。

贞贵妃一细打量,只见这人长得粉面桃腮、雪肤冰肌、盈盈秋水的杏眼、纤巧的身腰......一身太监服色的蓝袍遮不住娇羞的女儿态......

“奴婢花儿叩见贵妃娘娘。”果是一付好嗓子,似黄莺破啼,更是玉板轻敲......甚是悦耳......

果是那个娈童花儿!与贞贵妃私忖一般无二!

贞贵妃见韶光帝看花儿的眼神竟是爱怜无边,心里虽是酸浪翻滚,嘴里却道:“原来你就是花儿啊?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快起来吧。”

韶光帝也连声道:“快起来,娘娘叫你起来便起来吧!”

贞贵妃突然有了个主意,对韶光帝道:“皇上,臣妾要请求皇上赏赐件东西。”

“爱妃尽管开口,朕无不允准!”

“君无戏言,皇上说话算数?”贞贵妃将了一军。

“朕的话便是圣旨,岂能不算数?除了江山不能给你,爱妃要什么给什么!”

“那好,臣妾看这个花儿着实喜欢,皇上就把这个花儿赏给臣妾吧?”

韶光帝不承想贞贵妃会提出这么个要求,为难了,手捋着短须,“这个……”

“皇上不肯?刚还说除了江山社稷,别的要啥给啥呢!”贞贵妃不悦。

“不是不肯。朕给爱妃实说了吧,这个花儿不是女的......是......”韶光帝一脸的难为情。

“皇上不说臣妾也看出来了。其实臣妾把花儿要到景和宫,不是为了自已,是替皇上着想。试想,若大臣们知道皇上把一个娈童养在玉清宫,还能罢休?定是劝说、阻止的奏疏不断。不如把他放在臣妾的宫里,对外就扮成宫婢。皇上若想他了,就到景和宫里来看他。皇上请想,臣妾这样做是不是为了皇上?”贞贵妃可谓是一举三得,既把两人隔开,又把花儿作引子,能把皇上时时牵到景和宫来......再说自已初次见面竟也好生喜欢这个花儿!

韶光帝岂能看出这其中的奥妙?想想连声称好!“还是朕的爱妃想的周到!”

***

正文:第九章 承幸薄

傍晚时分,天渐渐地阴了下来,也不似午时那般燥热了。久坐宫内烦闷,贞贵妃从榻上起来,吩咐金梅道:“上御花园逛逛。”

金梅忙称好,又笑道:“奴婢正要劝娘娘到外边走走呢,现在外头凉快。”

金莲口无遮拦地提醒道:“那娘娘不等皇上了?”

提到“皇上”两个字,贞贵妃的脸色阴得似乎要滴下水来,一甩袖子便往外走去。

金梅轻声埋怨金莲:“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便紧随贞贵妃的身后。

金莲吐了吐舌头,也把自已暗骂了一通,怎么一点眼色也没有呢?贞贵妃因为皇上下朝没回景和宫来,已经生了一下午的闷气了,自已还去火上浇油,提什么皇上?往后可得小心了,这贞贵妃已不同往日的贞姐姐了……

御花园,在六宫的后边。花园不大,却精致绝伦。亭台呼应,峦嶂叠翠,重阁飞檐。神斧劈成的假山,飞瀑淙淙,青苔森森,古柏参天,芳草萋萋……

进了御花园,贞贵妃的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坐在四面无栏板的古兰轩的长椅上,对一身宫女打扮的花儿道:“过来陪哀家说话。”

花儿伶伶俐俐地答应个“是”,站在离贞贵妃不远的地方垂手侍立,等待贞贵妃的问话。

“过来,赏你个座。”贞贵妃指着近处的长椅道。

一阵风儿掠过,掀起身上的薄纱,洒落片片五色的花瓣……

若不知道花儿是男儿身,贞贵妃只当他是个出落得沉鱼落雁的娇女儿。可现在知道了,贞贵妃看着女孩打扮的花儿总觉得好笑与别扭,“可习惯穿裙戴钗花?”闷着无聊,贞贵妃拿他解解闷。

“托娘娘的福,奴婢从小便想能成个女儿家就好了。如今娘娘遂了奴婢的心愿,谢娘娘的重生之德!”从小长在扮人扮鬼的乐伎群中,花儿早把宫里的人诼磨的透透的了,说好话准没错!

贞贵妃听了果然满心欢喜,笑道:“好张巧八哥的嘴!”看着恭顺、诌媚,花容月貌的花儿,贞贵妃的心里漾起一缕别样的情绪来……

“娘娘……”刚被派出去的金梅匆匆地寻来。

原以为皇上会随着金梅一同前来,不想只是金梅一人……

“皇上呢?”

“皇上不在玉清宫。”

“上哪宫去了?”贞贵妃顿时把牙咬得“咯咯”直响。

“说是上清明园去了,下了早朝便过去了。”金梅看了一眼贞贵妃,只见她胖嘟嘟的脸上抖个不停,两眼火星闪烁……

两个老太婆找皇上过去做什么?莫不是又要挑拨皇上与自已的关系?

……

“娘娘……”欲语还休。

贞贵妃带着金梅往假山走去,沉着脸道:“什么?”

“听说罗成总管去清明园半日,回来后两宫太后便传皇上过去了。”

罗成?他去清明园做什么?看样子这个罗成他似乎已记不起自已是谁了,可自已是一天也没忘了他!

想着,便一点逛兴也没有了,“回宫!”撂下话便走。

刚到宫门,守宫太监忙跪上前来:“回禀贵妃娘娘,皇上来了。”

贞贵妃也没啥惊喜,依旧迈着不紧不慢地朝里走。

罗成远远地迎了过来:“奴才叩见贵妃娘娘!”

贞贵妃抬起头看了看罗成,不屑道:“不敢当!”

从罗成身边经过,贞贵妃的目光正与罗成撞了个正着,又是一付恶狠狠、凶相毕露的眼神……可怕……熟悉……可在哪见过呢?想了这么多天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解……胆寒……有些后怕!这便是罗成此刻的心理。

韶光帝已站在了门口,正带着一抹忧虑的神情看着贞贵妃。

“恕臣妾接驾来迟!”贞贵妃作势欲跪下去。

韶光帝忙一把扶住,“爱妃勿需多礼。”

又叫罗成:“你在外边候着。”

两人手牵着手进入屋内。

冰茶上来,贞贵妃也示意金梅她们退下。

“爱妃,朕早朝后去清明园了。爱妃等急了吧?”韶光帝生怕这位贞姐姐生气,一开口便告诉自已的行踪。

“哦,万岁爷去看两宫太后了?两位太后可好?”贞贵妃装作不知道。

韶光帝皱了皱眉,道:“也不知哪个该死的,到皇太后面前告了朕的一状。”

原来,刚从旰政殿出来,便遇上了清明园的太监,传太后的口喻,请皇上上清明园一趟。

到了清明园,还未喘口气,两宫太后便从内室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上前见过礼后,静慈太后嘘寒问暖。圣慈太后却是一脸的不快,道:“看样子皇上是把哀家的话忘到脑后去了。”

“朕不敢。”

“皇上现今是万岁爷,还有什么不敢的?”圣慈太后的眼光有些凌厉。

“请母妃明示。”

“听罗成说,皇上日日夜夜住在景和宫,与那个老女人朝夕不离。而对皇后与其她嫔妃却是从不过问,听说与皇后还未合婚,可有此事?”圣慈太后咄咄逼人。

静慈太后也道:“皇儿对后妃应该一视同仁,不分厚薄,这样后宫才能安宁。”

与皇后确未同房,属实。皇上也无话反驳。

圣慈太后训斥了一通,最后交待道:“皇上这几日必须住到安坤宫去,过几日哀家会派人取了承幸薄来看,皇上也隐瞒不了哀家。”

这“承幸薄”,就是文书房专门用来记载皇上宠幸后妃的记录本。皇上到后妃宫里,本上便记着:某某日皇上幸某妃。若后妃到皇上的寝宫,本上便记下某妃某时某刻进宫,某时某刻出宫,这是用来计算后妃怀孕生产的时间,每个皇上登基的那天,文书房便准备了这本“承幸薄”了。

……

“爱妃,你说怎么办?母妃下了死规定了。若朕再不去皇后那,母妃断然不依,她要看‘承幸薄’啊。”韶光帝心事重重。说心里话,自已真的不想见那位冰凉、毫无情趣的卢皇后。

“皇上今儿晚上就去安坤宫好了。”贞贵妃吃味地说道。

“朕不想去。”

“真不想去?皇后可是美艳如花,出身世家哦!”贞贵妃存心激韶光帝。

“哪怕她是天仙,朕也没兴致!朕只想在景和宫与爱妃腻着。”韶光帝轻吁了一口气。

“那好办。人是活的,承幸薄是死的。”贞贵妃对韶光帝的真情也深为动容,转念一想便出了个主意。***

正文:第十章 欲迎还却-她的心思

“这事只要交给......就无不妥的。”贞贵妃附在韶光帝的耳上细细地把心内的主意说了一遍。

“他能行?”韶光帝有些怀疑。

“只要是皇上亲口说的,谅他也不敢抗旨!”贞贵妃冷笑道。

韶光帝想了想,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了地。门窗洞开,院外的景致一览无余。韶光帝歪倚在榻上,迎着轻轻的、带着淡淡花香的风儿,身子是一阵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