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征月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肉山的人,齐戮天气呼呼的,这些家伙压根就只有让他摔的份,这哪叫摔角?根本就是「丢」人游戏。

「你们!」他转向另一边观看的人,想再找寻发泄的对象。

众人做鸟兽散,逃得逃、跑得跑,来不及逃跑的就装病装死装晕倒。

「大哥,我来陪你玩两场吧!」齐刑天卷着袖子走过来,及时解救了这些可怜的士兵。

「你来得正好。」齐戮天二话不说,就和弟弟摔起来。

在南夏,也唯有齐刑天能与他抗衡,两人势均力敌,许久仍分不出胜负,众士兵在旁鼓噪呐喊,好不热闹。

帐篷内的月读闻声,好奇地走到帐篷边观看。

「公主,查克烈在此随时供你差遣。」守在帐篷外的查克烈恭恭谨谨的说道,脸上堆满友善的笑容。

「外头怎么了?在吵什么?」她问。

「大王正在和士兵捧角。」

「摔角?」她的美目登时一亮,宫中虽曾有过摔角表演,但真正的摔角她还没见过呢!她兴奋的走过去。

「公主!」查克烈急急跟在她身后。

她走近人群,人们一见到她,纷纷瞪大眼看着她,且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

由人群围出来的圈子中,她看见齐戮天和齐刑天正抓抱着对方,定在原地不动。

这就是摔角?

怎么看起来像两只熊在拥抱?

「大哥,怎么?没得到那个大美人吗?」齐刑天突然开口问道。

一个闪神,齐戮天险些被摔倒,「哼!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步数想让我分心。」

「兵不厌诈咩!嘿,大美人儿正在旁边看哩!」齐刑天笑说。

「少来这一套!」齐戮天抓住齐刑天的腰带用力一扯一扳,正要把弟弟扳倒时,眼角馀光霍地瞥见月读的身影。

她真的在看?!

猛地、齐刑天一个反制,重重的将他撂倒在地。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我赢了!」齐刑天得意洋洋的高举双手做胜利状,接受士兵们的欢呼。

齐戮天懊恼的躺在地上不想起来。

真他妈的该死加三级,他竟然因为女人而分神?

「公主,我可有荣幸邀你一起散步?」

什么?齐戮天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一转头,便见齐刑天正向月读大献殷勤,她周围亦围了一圈士兵,每个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倏地像弹簧似的弹跳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几记大脚将绕在她身旁的苍蝇全都踹开。

「你在这里做什么?查克烈,我不是叫你看好她吗?」

「大主,我有看好她啊!她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又没说不能让她走出帐篷外面。」查克烈辩解道,但每说一个字就后退一步,以免惨遭池鱼之殃,他可不想被摔得七荤八素。

齐戮天的怒吼声吼得月读震耳欲聋、秀眉频蹙,阴着丽容旋身就走。

他抓住她的手臂扯回她,「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去和我的士兵在一起。」她冷冷的回道。

「想都别想!你忘了你是我的俘虏吗?」他提着她蜇回他的军帐。

她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顿住,他到底想怎样?他只是想……「要你!」

「你说想要我的意思……」她深深吸一口气问:「是要联姻吗?」

他注视着她好一会儿,陡然放开她。

「这是解决两国纷争最快的方法,不是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无所谓。」他状似不在乎的耸耸肩,「大不了我们两国再继续耗下去,还有,我和你。」

他目光热切的注视着她,暗示他大可发挥南夏人「奸淫掳掠」的天性,对她霸王硬上弓。

「不不不!我愿意。」她急忙道:「你先让我回国请示我父皇,到时你再来迎娶就好了。」

「不,我们明日立刻启程前往晁皇都,我亲自向晁王提出停战的和亲协定。」

「不用了!我想我自己回去比较好,你在这里等候我的通知,然后再去就可以了,你没必要亲自跑这一趟。」开玩笑,有他跟着,那她岂不是连落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和你一起去!」他的语气相当坚定,不容置喙。想逃?门都没有!

唉!看来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好,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在回到晁皇都向我父皇禀明之前,你绝对不能碰我。」

他的脸一瞬间扭曲起来,天!要他看得到吃不到,简直是要他暴毙身亡嘛!

「如何?」她外表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深处直发颤。

「好,在回到晁皇都向你父皇禀明之前,我不碰你!」他由齿缝间挤出声音,重复着她的话承诺道。

她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他又用南夏方言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月读不解的追问。

「我说就这么说定了。」他显然很恼怒,眉头都揪在一起了。

「刑王,大王刚刚是这样说的吗?」他们身后突然传来「偷听」他们谈话的人的声音。

「笨蛋!你耳聋了吗?刚刚大王明明是说:「女人,我会被你搞疯!」」齐刑天故意放大声量说道。

齐戮天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头顶生烟的转头狮子吼,「齐刑天!有种就再来摔一场!」

「哈!那有什么问题?来就来!」齐刑天自信满满拍着胸膛。

这一次,纵使有月读在旁边观看,齐戮天仍漂漂亮亮的将弟弟摔倒在地,扳回一城。

月读跟身旁的南夏士兵一样,虽然只是观看,却也感到热血沸腾起来。

没想到摔角原来这么刺激。她也好想玩玩看喔!

第四章

轻轻松松的解决掉齐刑天后,齐戮天意犹未尽的喊道:「下一个!」

大伙你推我、我推你的推来推去,谁都不肯自动出列送死。

陡地,月读自告奋勇的叫道:「我!」

众人不禁一楞,不可思议的觑着她。有没有搞错?她想和号称南夏第一捧角勇士的大王摔角?!

齐戮天亦是不敢相信的瞪视着她,一时间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当作没听见似的转向查克烈。

「查克烈,你!」

查克烈如青蛙般的向后远远跳了好大一步,「大王,我……我肚子痛,我要去拉屎!」说完,一溜烟便不见人影。

「哼!孬种!」齐戮天不屑的啐道,目标放到别人身上。

「我尿急!」

「该换我去巡逻了!」

「大王,我是独生子,我娘只生我这个儿子呀!」

这算什么理由?

一时哀鸣遍野,不绝于耳。

「我说我啦、我啦!」月读兴匆匆的跑到齐戮天面前,跃跃欲试。

此时,她完全忘了自个儿是大晁公主这回事,啥端庄形象、王室威仪,全都滚到天边去,平时刻意压抑住的好玩性格全被激发了出来。

齐戮天再看她一眼,刻意忽略她,又要去抓其它人。

开玩笑!瞧她活像面粉捏出来似的,他记得十年前,他只不过轻轻咬了她一下,她的皮肤就又红又肿的,跟她摔?不把她全身骨头都摔散了才怪!

「杀人如麻千手夜叉恶煞南蛮王,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怕我摔赢你,让你在你的部下面前丢脸?」月读不知死活的挑衅道。

所有人瞬间都冻结住了,大王最痛恨别人叫他这个外号,他曾扬言,若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乱叫他,他就要割下那人及身边所有人的舌头,碍…啊啊碍…快逃啊!

霎时,热闹围观的人跑得一个都不剩,只剩下跑了三步便停住的齐刑天。

不是他不想逃,而是不能逃!

他宁可骨头被拆光,也不愿见俏生生的活美人变成惨兮兮的死美人。

齐戮天慢慢的、慢慢的扭头看她。

「大哥……她……她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你……有道是不知者无罪。」齐刑天硬着头皮为月读求情,吓得额上大颗汗、小颗汗的直淌。

齐戮天不理他,踩着充满威胁的脚步走向月读。

月读双手擦腰,扬着圆润的小巧下巴,毫不畏惧。

太好了!!她终于能玩摔角了,就算被摔得头冒金星她也甘愿。

「大哥,别忘了,她是大晁的公主呀!若是你伤了她,晁王绝不会跟我们善罢甘休的!」齐刑天心惊肉跳的提醒他。

齐戮天狠睨他一眼,冷哼道:「都已经打到这里来了,你以为我还会管他罢不罢休吗?」

「可是……可是……」

见弟弟紧张得半死的神情,齐戮天的肩膀抖了抖,猛地爆笑出声,笑声响彻云霄。

齐刑天呆住了,楞楞的望着他。

「齐戮天,你笑什么笑?还不快过来跟我摔一场!」月读颐指气使的催促道。

他没摔倒她,而是给她一个熊式拥抱,大笑道:「天哪!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哈哈哈……」

月读被他狠狠的一抱,一口气差点喘不出来,「放开我、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啦!」

他放松手劲,却没放开她,低头俯视她,又是一句叽叽咕咕的南夏语。

「你这个蛮子,不要再说我听不懂的话!」她生气的骂道。

齐刑天忍不住也哈哈大笑,目愿担任起翻译的角色说道:「公主,他是说:「我的确想和你摔一场,只是要在床上,而不是在这里。」」

月读的脸蛋倏然涨得通红,「你你你……你这个大色狼!」

齐戮天大笑,你说一句、我回一句地与她斗起嘴来。

啧啧啧!简直就是打情骂俏嘛!齐刑天在一旁观看他们吵嘴,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这还是他头一次见齐戮天逗着女人玩。

以往,齐戮天对女人的态度说有多冷淡就有多冷淡,而有幸受他宠幸的,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单纯的发泄欲望,从不将一丁点的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如今,他却似乎对皇觉月读用尽了心思,还说笑咧!

呵!看来身为南夏宰相的律天一直担心的南夏王后有着落罗!

***

老实说,她的确是想藉返国报告和亲一事而趁隙逃走,可是,她偏偏被齐戮天看得死死的,彷佛被他看穿了她的不良企图。

月读与他谈好「联姻协定」后,便命传令史快马加鞭先回去向严帝报告南夏愿意和谈,可她特意避掉答应和亲一事。

为了表示诚意,齐戮天让南夏军退到王宁关三里外驻营,留下刑天做后盾,只带数个随从偕同月读上晁皇都。

这一日,他们选择了一处河边扎营。

由于赶路的关系,月读已很多天没好好沐浴,她快受不了了,于是趁着夜黑找了一处隐密的地方冲凉。

她不敢全部脱光,穿著单衣亵裤涉入水中。

「呼——好舒服!真是的,好好的官道不走,偏偏要走这种偏路,说什么捷径,我看是怕我叫人把他捉起来砍头吧!」她一边洗一边抱怨。

今夜月色清明,月光下,但见她的湿衣全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毕露,胸是胸、臀是臀,跟没穿一样,教男人瞧了莫不血脉愤张,全身血液往两腿之间直冲……

搓着洗着,陡地,她听到一声咆哮————

「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声若洪钟,惊起停落在附近树上的鸟儿,霎时一片呀呀乱飞。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我们只是刚好起来上茅厕而已!」一大堆人的讨饶声响起,然后是纷沓逃窜的足音。

妈呀!原来全部的人都在偷看她洗澡!月读羞得往水面下一沉没了顶,真想永远不要再浮出水面。

呜呜呜……她最近真的很诸事不顺耶!被派上战场和别人互砍也就算了,还杀出了一个死咬着她不放的蛮子王,现在连洗澡都会被人偷看,呜呜呜……她是流年不利,招谁惹谁了?

扑通!头上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她随即被拖出水面。

「笨蛋!你想溺死你自己吗?」齐戮天愤怒的朝她大吼,眼中藏不住担忧之色。

他在担心她?她微讶,但转念一想,她全身湿淋淋的瞪视着他,「我就是想溺死我自己怎样?你这个偷看别人洗澡的大色狼!」

「我没有偷看你!」他理直气壮的矢口否认,幸好夜色朦胧加上胡子的遮住,才没泄漏了他心虚的脸红。

「哼!如果你没来偷看,怎么会知道别人也在这里偷看?」她冷嗤道。

「我……我是在替你把风,该死的!你难道就不能忍到回到那该死的晁皇都再洗吗?你不知道刚刚有多少男人盯着你流口水!」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又不是我的谁?走开!」她推开他想走上岸。

他一把由后搂住她,理直气壮的道:「凭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笑话!我都还没嫁给你哩!放手!」她试着扳开他的手,活像条被捉住的鱼在水中胡乱踢动着。

两人在水中扭来扯去,水花哗啦哗啦乱溅。

「哇靠!这比上次的摔角还精采。」查克烈啧啧称奇,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大王和女人这样「玩」哩!

「是吗?我从没看过摔角,不过,这的确很精采。」坚持随行护送她的武良附和着,他已经和个性直爽的查克烈等人成为哥儿们。

一群人仍不怕死的躲在树丛里偷窥,他们本想看会不会有活春宫,结果却演变成男女水中捧角,他们甚至下起注来赌谁会赢。

赢的人当然是齐戮天。他紧紧搂住月读,让她无法再挣扎,倏地怒火冲天的回头大喝,「全都滚!不要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