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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月 佚名 5013 字 4个月前

大哥正将嫂子压在床上热烈亲吻,两人皆衣衫不整,看来「好事」才正要开始呢!

搞不清楚状况的云雀还以为大哥在欺负大嫂,又慌又急的叫道:「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压着嫂子打啊!」

「笨蛋!」齐刑天翻着白眼咒骂一声。「大哥是要压着嫂子打没错,不过此「打」非比「打」。」

齐戮天和月读这才愣祝

下一剧,只听见齐戮天狮声大吼,「滚出去!」

然后,从屋子里飞出来的,不再是锅碗瓢盆,而是齐刑天和云雀。

「哦!真是丢死人了!你快走开啦!」月读推着齐戮天喊道。

无奈他像颗压在她身上的大石头,怎么推也推不开。

「杀人如麻千手夜叉恶煞南蛮王!你听到了没有?走开啦!」

齐戮天不语,霍地低头吻住她,不让她娇艳的红唇再吐出半个字来。

小别胜新婚,热情一触即发,即使误会仍在,但争吵反而使热情加温,直至沸点……

齐戮天等不及剥除衣衫,撩起月读的裙摆,猴急地褪下她的亵裤,由于用力过猛,「嘶!」的一声便破了。

月读亦是急切地解开他的腰带,解放他的渴望。

没有任何爱抚,齐戮天一挺而入,深陷进她火热的深处。

「啊!」月读忍不住低呼,不自觉的弓身迎向他,让他将她数日以来的空虚填得满满的。

欲望如野兽出柙,齐戮天猛烈的冲击她,狂野的在她体内奔驰,翻搅不休。

「啊碍…」月读销魂的申吟加遽,娇躯开始轻微地痉挛,意识陷入刺眼的光亮中。

齐戮天闷吼一声,再一次重重的将自己送入她的最深处,瘫倒在她身上狂泄如注……

屋外的云雀听到屋里头先是嗯嗯哼哼,然后变成尖叫嘶吼,她好奇又关心的问着齐刑天,「刑天哥哥,真的没关系吗?大哥好象把嫂子打得满惨的耶!听嫂子哀哀叫的,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妹妹纯真的话教齐刑天笑弯了腰,拍拍她的头回道:「放心,大哥绝不会把嫂子打得皮开肉绽,只会把她「打」得欲仙欲死。」

「什么?把嫂子打死成仙吗?」云雀紧张的又想跑进屋里阻止大哥的兽行。

齐刑天赶忙拉住她,「你如果在这个时候闯进去,才真会被打死成仙哩!别管他们了,来,我带你去黄泉谷玩,保证你「一生难忘」。」

云雀一听到有得玩,马上就将齐戮天和月读抛诸脑后,兴致勃勃的跟着齐刑天往果真吓得她一生难忘的黄泉谷而去。

第十章

许久许久,激情才得以平复下来。

「你知道我觉得南夏最需要什么吗?」她懒洋洋的出声问道。

「什么?」他抚摸着她香汗淋漓的美背。

「御房师。」他一怔,猛地哈哈大笑。

「你别笑,我是说真的!」月读很不悦的轻推他一下,严肃的再道:「如果我怀孕了,就不会有这些事。这段期间我很仔细的想过,如果你要立苏娅为侧妃我不反对,我完全可以谅解,可是,我不能和你的兄弟在一起,虽然我已经嫁给你,算是南夏人,但毕竟我的血中依然流有晁的血,要我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有亲密关系,我做不到!」

他敛容正色道:「我不会立苏娅为侧妃,更不会让你和其它男人在一起的,」

「不要苏娅……难道你另外有喜欢的人?」她紧张的追问,醋酸不住地冒了上来。

「我喜欢的、爱的人就只有你!」他宠溺的点一下她的俏鼻。

这话令她心中窃喜,但表情仍佯装不快,撇撇红唇哼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反正我就是不可能娶她。」他断然再道。

「为什么?苏娅长得又美、人又温柔,哪里不好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一定会爱上她的。」她反驳。

呼!幸好你不是男人。他心里暗暗吁了一大口气,「她没有什么不好,事实上她好极了,只是她……」他顿时打住话。

「她怎样?」

他又考虑了一会儿,才沉声道出吓人的事实,「她不喜欢男人,她喜欢女人。」

月读登时愣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喊道:「怎么可能?」

「她是不是很喜欢牵你的手,甚至有时候会抱抱你?」他回问她。

她想了想,点点头,「我们偶尔还会一起洗澡,可是,我以为南夏的女人都喜欢这样……」

齐戮天不悦的皱起眉头,这下换他吃干醋了。

他闷哼一声,「南夏的女人的确喜欢这样没错……因为,南夏男人的情敌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南夏的女人喜欢女人胜过男人?」不会吧?怎么可能?

齐戮天进一步的解释道:「南夏的男人必须经年累月的在外打仗,剩下的女人们只好相互依靠慰藉,久了就变成这样。曾经女人不愿与男人生孩子,当时几乎造成世代断绝,所以祖宗们只好强迫女人无论如何都必须生下孩子,不管是跟谁,只要有生就好。

「现在南夏虽然不再有女人不愿意生孩子的问题,可是,有些女人依旧喜欢女人,使男人常常为此伤脑筋。我原本以为身为晁国人的你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而我也只想着你,却没有料到苏娅会爱上你。」

「爱上我?怎么会这样?」月读低喃,听得头都昏晕了。

原来苏娅爱的不是她老公,而是她?我的天哪,她觉得她快昏倒了。

她想起查克烈的三个老婆,难怪她们三人的感情特别好,虽然同事一夫,却毫无嫌隙,反倒查克烈时常插不进她们之间。

「那天的事我真的不知情。」齐戮天再为自己辩护。

一提起那天的事,月读馀气未消的白他一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唬弄我?这些说辞说不定是你想为自己脱罪胡诌一通的。」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就是我爱你。」他坚定而深情的凝娣着她。

她沉默了,所有的怒气、怨气,在他的凝视下,烟消云散。

她当然相信他爱她,因为,她也同样爱他呀!

齐戮天不再多言,再次拥抱她、亲吻她,以无穷无尽的柔情爱她,一生一世。

这次,他好整以暇地用唇探索离别数日的爱妻,由唇到颈、胸、腹,用舌尖舔弄她的肚脐,邪佞的手指拨揉她湿热的桃花源。

「嗯……」月读呼息凌乱的轻咛,在他灵巧的撩弄下,全身的骨头又酥了。

他抬起她的双脚架在肩上,沿着大腿内侧用湿润的嘴唇渐渐向上吻下,直到尽头,他以舌尖轻摘颤抖的花蕊,品啜甜蜜的花汁。

热度持续上升,他的舌令她融化了,完全被欲火吞噬……

他将自己置于她的入口,举着她架在他肩上的双脚,轻轻地、慢慢地在滑溜的桃谷上下摩擦。

月读扭动蛇腰,催促他进入她,「快……」

他的唇角得意地一扬,「快什么?亲爱的老婆。」

「我要你……戮天。」她颤抖的说。

他猛地一记突刺,终于充满了她。

「啊!」她轻泣出来。

他没有挺进抽出,只是停留在那儿,用静止不动折磨着她,深刻的感受到完完全全拥有她的悸动。

「不……不要……停……」月读焦急地攫住他的臀按向自己。

齐戮天邪恶的一笑,硬是不肯再动。

「是要我停?还是要我不要停?」

她睁开水蒙蒙的眸子瞪他,「不……」

他轻轻动了一下。

「嗯……不要停……」

霎时,他将自己撞入她最深的里面,有力的在她身体里抽送搅动,一遍又一遍的冲刺。

节奏失去了控制,越来越激昂……越来越狂乱……两人再次共同冲向炫烂的高峰……

***

晚餐桌上,月读和齐戮天不断夹菜到对方的碗里,两人恩爱甜蜜得不得了的样子,令其它人既羡慕、又嫉妒。

「戮天,多吃点。」月读又将一块肉夹到齐戮天满满的碗里。

「你也多吃点,瞧你,都瘦了!」齐戮天心疼的也夹了一块鱼喂到她嘴边。

「想你嘛!」吃进嘴里,甜在心里呵!

「我也好想你。」

齐刑天和云雀听着这内麻兮兮的对话,受不了的直翻白眼,好想吐。

日光微笑看着,因月读能找到好归宿而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月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也夹了一块肉到日光的碗里,「日光哥哥,你也多吃一点,这几年来,你受苦了。」

「不,我解脱了。」日光若有所思的回道。

月读考虑了一会儿,再道:「我知道你一直想问有关她的事。」

日光沉默一下,放下碗筷,起身走到窗边眺望明月,缓缓说道:「都过去了,我已经不再想她了。」

明月映孤身,虽然他的语气显得云淡风轻,但孤寂的背影仍掩不住一丝渺茫的愁伤。

云雀突然也放下碗筷,咚咚咚地跑到日光身畔,一起看月亮。「哇!月圆了呢!你们快来看,好象真的有兔子在月亮上捣药耶!」

天真的嗓音顿时消弭了沉郁的气氛,众人不禁都呵呵笑了,随即轻松的东扯西聊。

「丫头,你不是有话要在见到嫂子时说吗?现在见到了,还不快从实招来。」齐刑天提醒道。

「哦!对喔!我说你们,你们都被律天哥哥给骗了。」云雀笑嘻嘻道。

大伙面面相觑,「被骗?」

「对啊!他根本就是坏心眼,喜欢捉弄别人而已,他这回只是想测试这条什么成亲一年无孕的宗法还合不合时宜、所以,便拿你们来玩玩,他自己早就想废了这条宗法了。」

众人听了差点没喷饭。

「他娘的!你为什么不早说?」齐刑天拍桌大叫。

「我为什么要说?说了就不好玩了啊!」

「好玩你个头啦!我们差点被你们给害死了!」齐刑天义愤填膺的吼道。

每个人听了都想晕倒,更想冲回大都,把律天这个臭小子砍成十八段!没关系,君子报仇,三天不嫌晚。

***

翌晨,曙光乍现,日上三竿。

月读一觉醒来,睁开眼看见躺在身旁的齐戮天,还来不及微笑,便突地嗯的一声,胃部猛然翻腾起来。

她急忙跳下床,冲向夜壶,连连干呕。

怪怪,看到长得像鬼的早苗会想吐不奇怪,但怎么看到她英俊挺拔的丈夫也会想吐呢?

她感到十分奇怪,却没有仔细去想,只道受了点小风寒。

「月读,你怎么了?」齐戮天被她的呕声吵醒,也跳下床冲到她身旁,拍抚着她的背,俊脸掩不住焦虑的神情。

「我没事,这几天早上都是这样。」月读靠着他虚软的说。

齐戮天一听,早晨想吐……这好象是某种症状,但他偏偏一时也想不起来。

不久,他们衣着整齐的来到大厅,赫见寒灵月出现在此。

「好久不见,公主,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王后才是。」寒灵月淡淡的微笑道。

「寒姊姊!」月读惊喜地握住她的手,「我听早苗说有个寒姑娘,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戮天,她就是我们大晁第一卦师,寒灵月。」

寒灵月不卑不亢的欠身施礼,「寒灵月见过大王。」

「原来你就是寒老夫子的孙女,人称女活神仙,久仰大名。」齐戮天由衷说道。

说起来,她是他和月读的媒人呢!若不是她的卜卦,月读也不会因代父御驾亲征而与他相遇。

「大王,您千万别这么说,有大名并不是好事。名,只会招惹祸事。」寒灵月谦逊的应道。

「灵月,你终于来了,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日光这时进来说道。

齐刑天走在他身后,一见寒灵月,眼睛大大一睁,闪亮亮的发起光来,「娘的,晁的女人都长得这么美吗?」

「刑天,不得无礼!」齐戮天训斥言语粗鲁的弟弟。

「哇!又是一个美女耶!好棒喔!」云雀也窜了进来,登时一片热闹。

稍后,他们才谈起正经事。

「就在今天晚上,我会打开城门让你们进入。」寒灵月说,「如今的神之国已无神的保护,只要一兵一卒即可攻下,我相信凭南夏兵的骁勇善战,应该不费月吹灰之力才是。」

月读这才全然相信日光向齐戮天借兵不是要攻打晁,不由得松了口气,不禁好奇,日光哥哥为何要攻打神之国?虽然他曾说是为了救人,可救人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没有了神的国家,还叫神之国吗?」她信口说道。

「没错,它不再是神之国。」日光阴恻恻的沉声回答她,「而是妖魔之国。」

***

等待上战场的丈夫回归的心情,已不是「焦虑」两字可以形容的,月读不停的来回踱步,眺望着齐戮天等人离去的方向,一颗心似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坐立不安。

「嫂子,你别担心,哥哥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云雀反而显得很镇定,还有心情和早苗下棋玩,「早苗,你把罩子拿下来好不好?我都看不到你的表情,根本猜不到你的下一步棋嘛!」

早苗正欲放棋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放心,我已经去过黄泉谷了,就算你长得再怎么……嗯……特殊,也吓不倒我的啦!」去了一趟黄泉谷后,在她眼里,世上再也没有所谓「丑」的人了。

早苗很犹豫的望向月读。

「早苗,没关系的,我也看过你的脸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