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们拥有何种能力以及具体实力。所以你们要格外小心。”徐狂草收起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一脸严肃地说道。
“嗯,老徐你介绍的很详细,我们都记下了。”韩骏抬腕看了一眼手上的卡西欧手表上所指示的时间,现在已然是接近子时的二十二时三十一分,七人众一般都是在子时(二十三时至次日一时)的那两个小时之内出现。所以留给三人筹备的时间不多了。
“老徐你和端木姑娘在山道左侧树林埋伏,我埋伏在右侧。等七人众一现身我们就扑将上去,法咒的发动就看你的了!”韩骏站起身来说道。
“我办事你放心!”徐狂草对他竖了竖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道,“还有七人众用来蛊惑心神,使人神经错乱,迷失心智的‘索命梵音’也很了得,这里有三张‘清心符’我们每人一张,各自贴身藏好。可以保持灵台清明,不被魔音所惑。”徐狂草从金丝乾坤袋里掏出了三张符纸,分发到了各自的手中。
三人陆续躲到了自己的埋伏位置。徐狂草和端木莲藏身之地是山道左侧一片香樟树林下的半人多高的杂草丛。前几日虽然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雨,不过昨天开始又恢复了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气温一下又窜升到了三十五摄氏度以上。白天酷热难耐,如火的骄阳似乎想要把世间万物都烤焦一般,如此情况的人浑身都似融化了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气。现在虽然到了晚上,但太阳下山之后也没有改变多少。气温依旧闷热难当,吹在身上的山风也没有了往日的清爽舒适,反而显得温热潮湿又粘稠,使人浑身燥热不已,越发的觉得不自在。身上的汗水也拼命的从身上的各个毛孔之中宣泄而出,徒劳的散发着热量。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湿透,蒸发的汗水在胸口,后背的衣物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
酷热还不是此次埋伏最大的敌手。最恼人的还是那些不知疲倦,骚扰不断的各种昆虫。酷热难耐的夏日似乎根本没有削弱他们的力气。他们始终都在两人藏身的草丛中,树林间甚至是两人的头顶上,身边不知疲倦的飞舞,鸣叫着。更有一些八辈子没叮咬过人的小吸血鬼们时不时在徐狂草裸露的胳膊,小腿,脸颊,脖子上叮咬上一口,不一会徐狂草身上就起了好几个大包。
“靠,该死。”一只吃饱喝足的大如苍蝇的蚊子在徐狂草手臂上迅疾的躲避过了徐狂草大巴掌的泰山压顶。耀武扬威一般的环绕着飞舞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刚才落脚的手臂上,气得徐狂草咬牙切齿。
“咦,真是怪事,这些蚊虫怎么不叮咬近在咫尺的端木师妹你?难道它们也懂得怜香惜玉么?”徐狂草又挥手拍死了一只吃的肚子溜圆的大蚊子,看到身边的端木莲依旧安静的,凝神注视着山顶的空地,丝毫没有被身边的蚊虫袭扰,忍不住出声询问。
“你就是没个正经。我来之前在这头巾上抹了防蚊虫的清香百花露。不信你仔细闻闻。”端木莲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头上那块用来束缚头发的米白色丝质方巾。
“那什么百花露端木师妹你身上还带这么。借我用用,师兄我都快被叮成马蜂窝啦!”徐狂草仔细嗅了嗅鼻子,果然从身边少女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
“喏。拿去。在手臂,小腿上抹上两三滴就可以了。”端木莲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个用丝绳系着的护身符大小的蓝色小瓷瓶,交给了一边的徐狂草。
“这下就好了。”徐狂草小心翼翼的接过瓷瓶,在手脚上仔细的涂抹起来,忽然感觉头顶上一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滴落到了自己的脑袋上,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原来是水滴。
“开始下雨了。”端木莲伸出手来,接下了几滴雨水,喃喃地说道。
----------------------------------------笔者的一些啰唆---------------------------------------------
暴风雨前的宁静,大战一触即发!敬请期待!
第三卷 鬼道之报应 第二十二章 惜玉怜香
纷飞的雨滴从天际透过繁茂的树枝中的点点缝隙飘散下来。抬头一看,原本明亮的月色早已经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乌云所遮蔽。天上的星斗也如同害羞的少女一般,躲入了厚厚的云层之中。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只有小茶阁外围的一串观光彩灯发出了点点微弱的灯光。
雨势却是越来越大,纷飞的雨点击打在树叶以及草叶上,“噼啪”有声。两人跟前的水泥地不一会就潮湿一片。由于白日里被烈日暴晒,吸收了过多的热气。如今被冰凉的雨水一冲击,水泥地中吸收的热气都散发了出来,形成了丝丝的白烟,如梦似幻,倒是十分别致。
美景虽美,但徐狂草和端木莲此时却是苦不堪言。两人头顶上虽然是一棵硕大的香樟木,枝繁叶茂,遮挡了大部分的雨水。但随着雨势越来越大,这片浓荫终于也抵挡不住,黄豆大小的雨滴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砸在两人裸露的肌肤上。砸得人生疼。两人身上一个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t恤,另一个也只是穿了一件蓝布小褂,被雨水一冲刷,完全都湿透了。黏呼呼的粘在肌肤上。又湿又冷,虽然刚才还在内心抱怨这该死如同蒸笼一般的鬼天气。但此刻被冰凉的雨水一冲刷,浑身都湿透了。徐狂草还好,毕竟有护体真气护持,还不感觉什么,只是感到浑身不自在。
但看了一眼身边的端木莲。却见小丫头浑身都被雨水浇了个通透。蓝印花布制成的小褂黏呼呼的粘在细腻的肌肤上。几近透明。将少女玲珑曼妙的身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湿透的衣衫下,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若隐若现。纷飞的雨丝在乌黑的长发和细长的睫毛上形成了晶莹的水珠。几缕青丝黏黏的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少女不经意的挥动纤纤玉手,如同葱玉一般的食指轻轻拨开了耳畔的几缕青丝,说不出的妩媚清雅。徐狂草不禁看得有些呆滞了。
“你,你看什么?!转过头去!”端木莲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徐狂草那呆滞的眼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玉脸不禁一阵羞红,又羞又怒。连忙低声气哼哼的命令道。
“啊,是是。”徐狂草连忙转过头去,继续装作一本正经的盯着眼前依旧空空如也的山顶。但身边的端木莲却不依不饶,伸出玉手在徐狂草的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疼得徐狂草龇牙咧嘴,面容扭曲,却愣是不敢出声。看到徐狂草那狼狈的神情,端木莲这才“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发出了一丝声响,连忙慌乱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的超山顶张望了一下,确认七人众还没有现身,神情才稍微放松。
雨势越来越大,转眼已经达到了暴雨的程度。纷飞的雨丝已经在天地之间形成了道道的雨帘。四周景物一片朦胧,混混沌沌。雨中的小茶阁也只透出了一个模糊大概的轮廓。适才还不知疲倦的鸣叫着的昆虫飞鸟们似乎在一刹那之间都被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偌大一个山顶之上,只有瓢泼而下的雨点击打在山石,水泥地,树木之上的“噼啪”声。
看着眼前的这逐渐加大的雨势。以及四周那诡秘寂静的氛围,端木莲心中的不安以及不祥之感越发的强烈起来。从今天晚上开始着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冥冥之中预示着什么。是自己真的拥有某种先知先觉的特殊能力还是自己过于敏感而引发的臆想呢?端木莲自己都不清楚。
这夏末的雨水真冷啊!丝丝寒意如同寒冰利刃一般透入四肢经脉,全身骨骼。似乎连心脏都在这彻骨的寒冷之下收缩了起来。端木莲下意识的**了一下双手,冲手掌哈着热气。
这时忽然感觉到肩头上一阵轻柔,端木莲一回头,只见徐狂草将一件类似包袱皮的布匹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端木莲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被徐狂草拦住了。
“别动。这是我用来包裹桃木剑的包袱皮,防水的。你将它批在身上。防水又保暖。不要使小性子了,女孩子不能过多淋水。”徐狂草小心翼翼的将包袱皮展开,披在了端木莲的头上,遮挡住了脑袋,肩膀和后背。
“师兄,你…”端木莲看着浑身被雨水浸透,发梢。脸颊上兀自在不断滴落着雨水的徐狂草。内心涌起一阵暖意,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身边的徐狂草如同警觉的猎鹰一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注意,他们来了。”徐狂草一脸严肃的低声嘱咐道。伸手指了指山顶空地之中。
只见原本低垂的雨帘之中忽然产生了一股极强的螺旋之力。四周纷飞的雨水以及水泥地上的积水都在这股螺旋之力的引导下由慢及快的旋转起来,在瓢泼的大雨之中,似乎凭空形成了一道旋转的水门!
伴随着旋转翻飞的水门逐渐成型。那庄严肃穆,悠长深邃的,虔诚低回的梵唱之声再度响起。这梵唱之声如同无数的小尖锥一般无孔不入的仿佛是从你浑身的毛孔之中钻入一般。扎刺着在场每个人头脑之中脆弱的神经。
“索命梵音。端木师妹快用我给你的符纸。”徐狂草连忙伸手从胸口掏那张符纸,但掏出来一看。写有朱砂的符纸早已经被雨水浸泡的稀烂不堪,完全失去了法力。而身边的端木莲此时双眼愣愣的圆睁着,眼神空洞,嘴角微张,似笑非笑。看来已经中邪。
“该死。”徐狂草连忙解下自己腰带上的“聚魂铃”,将铃铛挂在了自己右手的小拇指上。双手捏成一个法诀,嘴里低声诵念了几句。小拇指上的聚魂铃,轻摇了两下,发出了声声,清脆的铃声。身边呆呆出神的端木莲身子猛然一震,似乎遭受了什么惊吓,一下子回过神来。双眼也重新焕发了神采,徐狂草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的微微松了一口气。
------------------------------------笔者的一些啰唆-------------------------------------------------
昨天午后玩仙剑1,看到林月如在锁妖塔倒塌之时被八卦石压死,玉陨香消。在看到李逍遥回忆起与林月如的种种遭遇。以及屏幕上那几个冷酷的字眼---林月如冰凉的尸体。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虽然自己平时都被朋友们称为没心没肺,铁石心肠。但说到底,笔者我还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啊!
第三卷 鬼道之报应 第二十三章 变数
“呃…我,我这是怎么了?”端木莲只感觉脑袋里“嗡”得一声,霎时之间变得一片空白。而后又在瞬息之间变得一片空明,一系列的脑部刺激,使得她如今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脑袋里也是“嗡嗡”作响,如同要炸裂开来一般。忍不住右手抱住了脑袋,痛苦的呻吟了一小声。
“嘘!别做声,你刚才中了七人众现身之前用来清场的‘索命梵音’丧失了心智。还好我用‘聚魂铃’收拢了你的心神。否则你就成一具行尸走肉了。”徐狂草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端木莲几乎是通过徐狂草的嘴型才看出他在说什么。
“你刚才给我的这瓶‘清香百花露’所散发出来的独特百花香味似乎可以稳住心神,保持灵台清明。你赶紧嗅一嗅。”徐狂草说着拿出那小瓷瓶,打开盖,将瓶子伸到了端木莲的瑶鼻之下。
端木莲连忙深深的吸了几口百花的清香。果然一股清热之感沁入心脾,将体内的烦闷之感一扫而空。混沌的脑袋里也是一片空明。一下子恢复了精气神。
就在两人谈话的当口,忽然一阵清脆的金铁相交之声略显突兀的传入了在场三人的耳朵里。毫无预兆的。一片黑色的衣角从飞旋的水门之中透了出来。随即七人众那高矮胖瘦不一的熟悉身影一一从水门之中默默地走了出来。展现在三人眼前。
伴随着七人众的出现,天际传来了滚滚的雷声,一道道白色耀眼的闪电纵横交叉着穿过厚厚的云层,纵横天际。温热的山风也开始变得迅猛凛冽起来,刮得人脸颊生疼。七人众的黑色僧袍在山风之中如同吹饱了的风帆一般,猎猎作响。瓢泼的大雨更是显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劈头盖脸的倾泻而下。但这看似不可阻挡的暴雨却丝毫奈何不得眼前的这七个人。豆大的雨点在七人众的头顶周围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气墙给阻挡住了。完全蒸发开来,升腾起了阵阵白色飘摇的水汽。如梦似幻,却更显诡异。
七人众依旧由高瘦如同枯木一般的老大天枢带领。左手持着白色的看似纸糊的灯笼。不对,那不是简单的白纸,在惨白的烛火映衬下,徐狂草和端木莲清楚的看到,那所谓的白纸赫然是一张张五官清晰的人类面皮制作而成。灯笼上的人脸面容扭曲,极度惊恐,嘴巴大张,似乎想要将内心压抑的惊恐呼喊出来。但就在同时,他们的生命却都定格住了,就此完结却依然保持着临死一刹那的表情。看来令人不寒而栗。
身边的端木莲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迅疾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忍不住无声的干呕起来。脸色也变得煞白。
徐狂草关切的轻轻拍了拍端木莲柔软的后背。端木莲连忙轻轻罢了罢手,示意自己无碍。
而眼前的七人众似乎也没有发现在场的三人。依旧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站成了一个法阵。头上戴着硕大的竹编斗笠,左手持着人皮灯笼,右手持着沉重的镔铁锡杖。站在瓢泼的大雨之中。一动不动,似乎在耐心等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