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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冤孽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柄。顿时剑尖之上的赵小翠的思绪就如同受惊的游鱼一般,尽皆四散开来,但不等它们逃离桃木长剑赤芒的范围,端木莲额上的纸符就散发出了赤黄相间的豪光,将那些四散的思绪重新凝聚成团,浓缩成了拳头大小,随即丝丝缕缕的缓缓注入了端木莲的鼻腔之中。

等到所有乳白色的思绪都注入了端木莲的体内,忽然她的那张精雕细琢的玉脸之上,赤,黄,白三色反复闪现了三次。随即闭目打坐的端木莲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微闭的双目猛然睁开,却是一副迷茫的神色,轻启朱唇,缓缓的开始讲述那一段离奇诡异,而又恐怖异常的经历来,虽然是一字一句从端木莲的口中一一吐出,但声调却完全是赵小翠的声调,叙述的内容也完全是赵小翠的口吻----

斌哥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我知道他在老家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对我只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而已。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有一种久违了的幸福感,感到十分的满足,哪怕这种幸福感每次都是如此的短暂。

那天晚上斌哥打电话来找我,说要在我这里过夜。我高兴极了,特意买了好多酒菜,陪斌哥好好吃了一顿。晚上斌哥似乎心情很不错,喝了两杯之后,在我面前拿出了一大叠暂新的百元大钞,斌哥说这些钱都是他赚的,说只要我真心对他好,他就会让我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并且还会和老家的黄脸婆离婚,娶我做老婆。我当然知道他只是酒后随便说说而已。

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是说说而已,为了表达自己对我的一片丹心,居然从自己的皮包里跟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只鎏金珍珠耳坠从给我。并且说这是他们胡家的传家宝,只有这么一只,而且只有每一代的大儿媳妇才配拥有,现在他将这只耳坠送给我,就足以表达自己的一片真心。

这已经不是斌哥第一次送东西给我了,但之前每次都是便宜的地摊货,起先我并不当一回事,但是那只鎏金珍珠耳坠造型确实很精致,看上去像是有年头的古物。我当时激动的不得了,抱着斌哥就亲了起来,然后我们就(老夫这里真想写得详细一点啊!但是我们要河蟹,要有爱,所以只能含泪省略……)

当晚斌哥兴致很高,接连要了三次,斌哥从来没有这么疯过,说实话我都有些吃不消了。但是斌哥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就当我们两个干柴烈火,想要再攀高峰的时候,却发生了意料不到的事……

就在斌哥再一次因为我的摩挲而情动如火的时候,忽然整个屋子里一下子仿佛掉入了冰窟窿一般,变得阴冷刺骨,阴风阵阵,气氛十分的诡异可怕。

斌哥立即没了兴致,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惊恐的四处张望着什么。我当时也被吓到了,惊恐的抓紧了被子,蜷缩着身子,惊恐的询问斌哥这突如其来的阴风是从哪里刮进来的。但是斌哥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喝令我安静,我从来没看到斌哥像这样紧张过。

我们两个都突然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拥挤的出租房之内只回荡着疯狂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其他的动静,只是不知从哪里呼呼的往屋子里灌着阴风,斌哥终于憋不住了,破口大骂:“什么牛鬼蛇神,在这里装神弄鬼,能把老子怎么样!老子我现在就在这里,有本事冲我来啊!你他*的要是敢吱一声,我就把你的鸟也扯下来,哼!”

-----------------------------------笔者的一些啰唆--------------------------------------------------

今天去邻镇走亲戚了,只能有一更了,抱歉。

第六卷 鬼道之艳尸 第六章 梦魇(2)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到我们卧床对面的粉刷一新的白色墙壁上开始往外渗出红色的血珠,那些血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就好像是生生从墙壁之中冒出来的一般,淋淋滴滴的形成了一个斗大的血红色的“死”字!

我当时吓坏了,惊恐的询问斌哥道:“斌哥,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鬼神不高兴了,找我们报仇来了?”斌哥当时的额头上也是不断冒出汗水,声音颤抖的说道:“我只不过拿了你几件陪葬的首饰而已,你该不会是想要斩尽杀绝吧?”

当斌哥询问完这一句之后,整个出租屋之内却忽然响起了阴惨的女子笑声,那声音就好像是三九天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又如同一柄钻子一般,仍凭你如何捂紧双耳,那凄惨,阴邪的笑声都能钻进你的耳朵里。“斌哥快跟女鬼娘娘道歉,把东西还回去,不然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我当时完全被吓傻了,哭喊着央求着斌哥。

不过斌哥却似乎根本没有将侵吞的宝物还回去的意思。“怕什么,老子有开光的玉佛护体,她能把我们怎么样?要知道她会来这手,老子当初就该用撬棍捅烂她的贱b!”我能看出斌哥也开始有些害怕了,身子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了,但是嘴上却依旧毫不示弱。一手拉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佛吊坠,另一手胡乱的指着虚空,破口大骂。

等到斌哥骂完,忽然墙壁上的鲜血写成的那个“死”字开始猛烈的抖动,扭曲,瞬间分散成了无数的细小血珠,接着便在洁白的墙壁上毫无规律的快速移动,斌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拉起衣衫不整的我,一下子从被子里窜了出来,惊恐焦急的大叫:“快从这里出去,女鬼要抢我们的身体,不能被墙壁上的鬼红(厉鬼怨气凝结成的类似血珠一样的液体)溅到……”然而那些血珠却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极速的移动起来,斌哥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一大团的血珠就已经从墙壁上飞溅了下来,脱离了墙壁的束缚,更可怕的是,血珠飞溅出来之后,一滩鲜红的血液就结结实实的喷在了斌哥的后背上。

与此同时,房间内打开的两盏床头灯全部熄灭,整间屋子里的灯泡和灯管全都在一瞬间爆裂开来,但是出租屋之内却没有立刻变得漆黑一团。在我们身后出现了类似荧光棒发出的那种冷光,勉强能够让我们看清楚周围的事物。然而,当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立刻就被吓得尖叫,因为那幽蓝色的冷光竟然是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的漂浮着的白衣女鬼身上散发出来的。

斌哥这时候也转过身来,看到了那个静静的漂浮在我们身后的白衣女鬼,脸上表情木讷,虽然我已经认识斌哥有三四年了,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感觉到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陌生,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忽然嘿嘿冷笑了两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随后就开始如同发疯一般放生大笑。

我完全被斌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伴随着着笑声,他的脸色越发的显得铁青,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五官之中隐隐流出了滴滴血珠,但是他似乎浑然不觉,依旧大声的狂笑着。更可怕的时候,他**的后背上,被那些诡异的血珠喷溅到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图案,在昏暗的冷光照射下,似乎正在对我狞笑。

而此时在我们身后的那个漂浮着的白衣女鬼也发出了一连串尖锐刺耳而又格外瘆人的笑声。我想斌哥是被女鬼“鬼上身”了,她此刻就附在斌哥的身上,我发出了一声尖叫,拼命向着出租屋门外冲去,但刚刚来得及转身就听到了斌哥的惨叫声,随后斌哥的七窍之中就开始狂喷鲜血,鲜血四溅,不但染红了他脚下的水泥地,还喷了我一头一脸,就这样斌哥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仰面跌倒在地,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了两下就此不动了,而身后的那个漂浮着的女鬼却似乎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忽然狞笑着向我扑来……

说道这里端木莲忽然整个身子都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就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一般,整个身子都是软软的瘫倒在地,额头上的纸符也无声的脱落了下来,符纸上用黄鳝血写就的咒文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是赵小翠的记忆就此中断了,也就是说在赵小翠受袭时,她便完全崩溃,疯了。

徐狂草连忙上前伸手扶起了瘫软在地的端木莲,温言宽慰道:“莲儿,没事吧?放心,这个法术十分成功,我已经把赵小翠所看到的当晚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你的辛苦没有白费。”

端木莲温软而散发着处子幽香的娇躯在徐狂草宽广而结实的胸膛上倚靠了一会,微微喘息了一下,调理了一下自己纷乱而惊慌的心境,这才在徐狂草的搀扶之下站起身来。玉手轻轻将一缕沾满了汗水的青丝拨在了耳后,看着依旧在沉睡的赵小翠,柔声询问道:“草哥,她倒地看到了什么,会让她的神智彻底崩溃?”当赵小翠的记忆片段植入端木莲脑内之后,端木莲本身就陷入了一种深度睡眠状态,虽然赵小翠的所有记忆都是经由她的口一字一字的吐露出来,但是她自己却一个字也不记得了。

“这段记忆如果唤作是你,恐怕也是不愿意再次提及的。”徐狂草苦笑一声,拉着端木莲的小手,缓步走出了病房,来到走廊里,看到了坐立不安的何国盛和韩骏两人,当下深吸了一口气,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听到的恐怖经历,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他们几个。

第六卷 鬼道之艳尸 第七章 冢中红颜乃何人?(1)

“如果胡斌果真是赵小翠口中所说的女鬼所杀,那从胡斌尸体之中提取的食肉菌又是怎么回事?另外东桥镇的死者身份也已经确认,是和胡斌一起供职于隆福苑小区的搅拌机操作手陆富根以及他的太太许娟,以及他在工地上的三个手下王吉,金宝,唐月泉,另外赵小翠的回忆之中多次提到鎏金珍珠耳坠,但是我们并没有在案发现场找到这个关键物证,反倒是在东桥镇的案发地发现了这么一个珍珠耳坠,所以这两件死因不同的案子,绝对有相当大的关联,凶手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何国盛听了徐狂草的提供的赵小翠的记忆片段,沉默了许久,一脸严肃的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胡斌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年收入不过两万元左右,除去一年的衣食住宿费用,所剩下的钱不会超过五千元,他哪来的的钱买这么贵重的金饰送给自己的情人?这里边本身就很值得深入研究。而且联想到在东桥镇的血腥惨案手段之残忍,下手之狠毒,这一连串的案件很可能跟近些时日以来猖獗的盗墓活动有关,胡斌,陆富根等人很可能利用建筑工人的身份作为掩护,暗中从事盗墓的勾当,最终导致分赃不均,而被同伙残忍灭口,而赵小翠也很可能是被他们故意吓疯,利用鬼神一说,分散警方和我们国安局的注意力,导致破案方向的偏差。”何国盛毕竟是搞刑侦出身,又是坚定的无神论唯物主义者,所以对于徐狂草提供的所谓鬼神复仇的理论本能的有些抵触,认为根本就是不值一晒的疯言疯语,当下就谈出了自己的观点。

何国盛的论断看似有理,不过实在是有些经不住推敲,徐狂草微微一笑,淡然地说道:“虽然不排除死者是盗墓贼,杀人动机是内部分赃不均。不过案子之中的一些关键的一点还是值得推敲的,例如胡斌的死亡是心力衰竭,就是被吓死的,到底要怎样的可怖场面才能让一个敢于下到墓室之中,从死尸身上扒明器的亡命徒直接被吓死呢?而且如果是杀人灭口,那为何不干脆用刀捅死他,而要选择恐吓这种容易暴露的手段呢?而且胡斌死后尸体的奇特病变也很值得深入研究,我不认为一般的盗墓贼会在尸体上再次大动干戈,只为混淆警方视线。”

徐狂草慢悠悠的不冷不热的继续说道,丝毫不理会何国盛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另外东桥镇的凶杀案现场你们也看到了。死者都是四肢或者头颅与身躯分离,伤口周围的皮肉翻卷,撕裂,骨骼折断,完全是暴力拉扯所致,根本不是一般的刀具砍伤能够形成的,因为刀具直接砍下来的话,伤口周围的皮肉会相对比较平整。你们想一想,这世上的常人,哪一个会有如此之大的手劲,可以将一个大活人生生的撕扯成两瓣呢?”

“好了,行了。”何国盛脸色铁青的站起身来,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略显粗暴的打断了徐狂草的分析,有些堵气一般的说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现各自回去休息一下,睡上几个小时,养足了精神,明天我们再继续深入调查研究。”随即对身边的一名小平头探员仔细嘱咐了几句,让那探员带徐狂草,韩骏和端木莲去王埭镇派出所附近的招待所休息。

“你别介意,老何就是这么一个火暴脾气,所以才在刑警队遭受排挤,被派到了国安局神秘事件调查科科长这个闲职上。他一直都是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事,但是一天到晚处理的却都是些摸不着边际的灵异案件,不由得心里会不痛快。”韩骏陪同徐狂草和端木莲一起走出了住院部大楼,拍了拍徐狂草的肩膀,宽慰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徐狂草努力地挤了一个笑容出来,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往心里去。我是在想,虽然这案子不太可能是盗墓贼内部分赃不均引起的仇杀,但是很可能跟死者手中握有的明器有莫大的关联。如果能够明白这些明器的大致年代以及墓葬之中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