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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爱撒野 佚名 5292 字 4个月前

特地替大姊求的姻缘签。”

桃夭好生感动,打开来看,见签上写着,“花非花,雾非雾,分明天上日与月,莫问神仙何日月。”

“这是什么意思?”硕人不太明白。

桃夭不由得苦笑,很明显这是只凶中带吉的签、表示事物的真相早已摆明眼前,毋需煞费苦心去寻求答案。

难道她命中注定真要嫁给刁明?

“大姊,祝你幸拐。”静女由衷的祝福她。

“谢谢你,二妹。”桃夭只能微笑道谢。

什么是幸福?她在心里自问,对她而言,“幸福”这种东西,飘渺不可及……

“真羡慕大姊要出嫁了。”硕人的口气充满欣羡,嗓门大得令两个姊姊都想掩住耳朵了。

桃夭没好气,懒得再斥责她,“要不,你代替我嫁好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啦!”硕人忙不迭的摇头晃手。

三姊妹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扑哧笑出来,娇若银铃的笑声回荡在春夜中,扰动星点流萤满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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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良辰吉时,刁华率领阵仗庞大的五花大轿与送聘行列,浩浩荡荡的来到锦琊城大街,缓缓往上官家前去,延路锣鼓喧天、笙萧刮耳。

来到上官府大门前,上官府一干仆人上前,齐声献上“请下马诗”,“窈窕出兰闺,步步发阳台,刺史千金重,终须下马来。”

刁华被请下坐骑,在众人簇拥下入府,来到桃夭的闺房外,他大声吟着“化妆诗”,“姑娘天生本丽质,不须脂粉污容颜。”

昨晚没逃家成功的桃夭在里头听到,晓得不论她的意愿如何,箭已上弦,她是不得不嫁了。

“娘从你小时候就盼着你嫁给刁明的那一天,娘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给你幸福的。”上官母欣慰的拍拍女儿的手,忍不住又落下一滴不舍的泪水。

别被他气得吐血而死就万幸了,还给她幸福?

桃夭想回嘴,但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忍住,只能在心里叫苦。

对于这桩从小订下的婚事,她感到惶惑且抗拒,然而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因为就算她说不,仍是会被赶鸭子上架强迫嫁去。

被人在凤冠上罩了红盖头,她由数名喜娘掺扶而出,来到正厅拜别父母。

经过一阵复杂冗长的礼俗后,上官府欢天喜地的送大女儿出阁。

泼在上官府红漆大门前的一盆清水,象征着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桃夭听到轿外追着迎亲队伍的儿童们,唱着嫁女童谣,“月儿圆,圆在天边像汤圆,嫁女远,远过离家万里远。”

茫然的坐在花轿内的桃夭,想到她将从此离开父母的保护羽翼,不再是上官家的女儿、不再长侍父母膝下、不再与妹妹们相伴读书、不再无忧无虑的过着悠闲生活……

听着、想着,她不由得悲从中来,一颗豆大泪珠轻缓滑下,淌过抹着白粉与胭脂的脸庞。

“不哭,不哭,有什么好哭的,不过是嫁人而已,没什么好哭的。”她轻揩泪水自语,岂知愈揩泪却掉得愈凶,一颗接着一颗,怎么止都止不祝

罢了,要哭就哭吧!

她索性以袖掩面,呜咽不成声,纵容眼泪沾湿锦红袍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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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迎亲队伍已在回秀琅城路上的刁明,依旧悠悠哉哉的来回于山寨与刁府之间。

这一日,被刁明改名为梁山泊的猪头山入口的石碑旁,站了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倚碑翘首等待。

“小姐,今儿个他可能不会来了,咱们回府吧!”一名家仆上前劝她。

“不,他一定会来。”柳小姐坚定不移,若没等到刁明,决计不肯回去。

她对刁明可说是一见倾心,自从得知刁明成了猪头山的土匪大王后,她便时不时穿金戴银,命令家仆用轿子将她扛到猪头山下,等着被他抢。

没多久,刁明终于不负众望的策马,由山的那头往这头下来。

“他来了!”她高兴的欢呼,还一边自做多情的想,他一定知道她在等他,所以才特地下山来见她。

家仆们见到他立刻一哄而散,躲到路旁的树丛里。

刁明没看见柳小姐,“咻!”的一声,就从她身边飞驰离开。

他才不是特地来见她,他只是顺道下山回家而已,谁鸟她啊!一旁的家仆想道。

柳小姐一阵错愕,旋身对他大叫,“等一下!我这里有很多金银珠宝!”

刁明一听,才发现这里有人,顿时拉马返身,奔回她身旁。自动送上门的肥羊不抢白不抢,反正放着也是浪费。

柳小姐毫不抵抗的任他搜刮,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他顺便、干脆连她也抢走,当他的押寨夫人。

狂傲的山大王与“被迫”成为押寨夫人的女人,噢,多么凄美浪漫啊!

“这是人家亲手绣的。”她羞答答的将一条绣帕捧到他面前。

刁明接过来看了看,又丢回她手上,“不值钱,还你。”

“那这个,这个是我爹特地嘱人从西域带回来的琉璃耳环,很值钱的。”她忙拆下耳朵上的耳环交给他。

“谢啦!美人儿,后会有期。”他接过塞到怀里,轻佻的摸了她的脸一把后潇洒离去。

柳小姐被迷得七荤八素,抚着他摸过的脸颊,痴傻的对他帅气的背影喊道:“人家明天还会再来,你要再来抢人家哦!一定要来哦!”

躲在树丛后的家仆们闻言,忍不住流下无奈的悲情泪水。

天哪!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以被抢为乐的主子?他们不想再来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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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明回到家后,见府里的人全都在忙碌着,打扫、挂灯、置桌、张红巾、布喜烛……各个都忙得没空理他。

他顺手抓了个小丫鬟,“府里在忙什么?”

“回大少爷,奴婢不清楚,只听老爷夫人要咱们把府里全打扫干净,并把红灯笼全都拿出来挂上点亮。”小丫鬟回完话,又忙着干活去了。

怪了,离中秋节还有一段时间,也没听说入宫为妃的姊姊刁宁要回乡省亲,忙着张灯结彩做什么?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此事必有蹊跷,似乎有某种他不知晓的阴谋正在进行着,而且与他有关。

稍后,他在厨房找到刁福,将刁福拉到角落,向他探听道:“福伯,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是天大的喜事,恭喜大少爷终于要与上官大小姐成亲了。”差不多快老年痴呆的刁福呵呵笑道,早忘了主子吩咐要瞒着大少爷,以免节外生枝。

他要和上官桃夭成亲?!

刁明的脸色当场一阵青、一阵白。。搞什么鬼?去他的什么鸟亲!他才不要娶那个恶婆娘当老婆咧!

不,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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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送亲队伍出了锦琊城后,桃夭被请下花轿,改乘挂着红色喜巾的马车,连同嫁妆马不停蹄的奔向秀琅城。

第三日的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林子里生火野营,身为新嫁娘的桃夭依礼俗不得下车沾地,晚餐便由丫鬟捧到车里吃。

桃夭有一口、没一口的食不下咽,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不知从何而来的诡谲预感向她袭来。

也许是因为快接近秀琅城了。

“桃夭小姐,今天辛苦你了,明天再赶一天路,就能到秀琅城了。”刁华的声音从车外传入。

真怪了,刁明以前才不可能彬彬有礼的唤她“桃夭小姐”,他只会小妖女、母夜叉、凶婆娘的乱喊她。

“我们为何必须如此急迫的赶路?”她随口询问。

“因为想尽快完成婚事。”

他的话让她益发感到狐疑,记得他曾当面对她说:“谁要是娶了你这个凶婆娘,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可如今,她总觉得他的态度过于淡然,而且仿佛事不关己,难道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就要娶她这个凶婆娘吗?

自从四年前刁祖爷爷的丧礼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四年后再见到“他”,她只有一个想法——

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这么大吗?要不,就是鬼上身了?!

“你真的是刁明吗?”桃夭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马车外的他显然顿了顿,仿真两可的反问:“你觉得我不是吗?”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倘若他不是刁明,那么世上还有谁能长得与他一模一样?除非……

“全部的人都不准动!”

桃夭的思绪霍地被凶恶的吆喝及尸尸的狂吠打断,她心下一凛,立时猜出车外发生何事——

抢劫!

她紧抓住偷藏在袍里的匕首,警戒的盯着车门,如果那些强盗胆敢闯进来,她会毫不犹豫的赏他们一刀。

她不禁感谢起大哥上官将之,幸亏他私下教授她武术,不然就算她有颗“熊心豹子胆”,恐怕也抵挡不了恶徒的侵犯。

果不期然,一抹黑影窜入车里。

桃夭不假思索的扬起匕首主动攻击他,只差那么一些些,就能将匕首送进他体内了。

“搞什么鬼?”来人低咒一声偏身闪开,撞上马车的另一边。

她趁势追击,没想到却被他捉住手腕想制伏,她一个反手便挣脱钳制,与他在狭窄的车厢内缠斗。

两人半弯着身子在马车里拳来脚往,使得马车不停剧烈摇晃,由车外看来,亦可知车内“战况”激烈,煞是引人无限猜疑与遐思。

第三章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拦路抢劫,知不知道你抢的是秀琅城的宁国侯府?”桃夭怒目喝道,企图以声势威吓他。

“宁国侯府又怎样?就算是天皇老子,大爷我想抢就照样抢。”刁明说,状似轻松得不得了。

“哼!别以为女人就好欺负,想活命的话就快滚!”

“好大的口气,原来宁国候府的新娘子是个凶婆娘,女人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可爱,不然小心还没过门就被休了。”

陡不期然,他一记“霹雳抓奶手”就往她耸起的高峰袭去,抓了个正着,还乘机猥琐的捏了捏。

桃夭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的击开他的手,扬腿就往他胯下的要害踢去,“你这个无耻之徒!找死!”

刁明惊险的偏身闪过,额上淌下一颗豆大的汗水。

呼!幸好没让她踢到,不然他这辈子的“性福”就毁啦!

两人交手一阵,起初势均力敌,但由于男女先天上体力的差别,她渐屈下风。

在上官将之的教导下,她的武艺并非三脚猫,一般男人还不是她的对手,然而目下她却没有多大的自信可以打赢他,由他利落有力的身手可看出,这个拦路大盗绝非等闲之辈。

马车内的两人拳脚相向,打得难分难解。

同她再玩了几招,刁明终于失去耐心,于是迅捷的夺过她的匕首,压住她的喉咙反制住她。

“再怎么凶悍的女人仍是女人,生来就注定是要被男人欺负的,我劝你最好认命,低头求我饶你一命,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他的口气带着浓浓的戏谑。

原来他刚才是在逗她玩?

桃夭不由得心生恐慌,但仍是不肯屈服,“要杀就动手,本小姐绝不会向你求饶!”

她杏目圆睁的瞪着他,想看清楚他的长相,可是车内光线昏暗不明,她只能隐约看出他戴了张怪面具,以及一双炯亮如火炬的眸子。

“女人杀了多可惜,留着有更好的用处。”他语带淫邪,轻轻移动匕首滑向她的衣领。

她的心一惊,以死要挟道:“别碰我,否则我就咬舌自荆”

“要咬就咬,反正你的死活对我而言没分别,脱!”

“不!”桃夭惊恐的抓住自己的领子,抵死不从。

“好吧!如果你不想自己动手,那么我很乐意替你来。”话落,他的狼爪便往她的胸口伸去。

“住手!”她小手拼命推拒着他。

“要我住手可以,你自己脱,放心,我只是要拿值钱的东西,不会把你先奸后杀的。”刁明的口气仍充满戏谑。

她沉住气,飞快的思索一下,“把刀拿开些,不然我怎么脱。”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反抗,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他移开匕首,火亮的双目紧盯着她。

她缓缓脱下霞帔绣袍,剩下素白的连身衬衣。

他将霞帔绣袍抛出车外,“再脱。”

“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有,你有。”

刁明近身靠近她,面具下的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危险而暧昧,犹如一头黑豹紧盯着猎物,考虑着要以何种方式吃掉她。

一口吞掉?抑或一点点、一滴滴的慢慢享用?他伸出摩掌……

“别靠近我!”桃夭心慌的伸手想推开他。

猛地“嘶!”一声,她的衬衣从中间被撕裂,露出底下精绣着雀戏桃花的绸缎肚兜。

乍见蝉薄布料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段,煞是美艳诱人,他的目光黯沉了下来。

桃夭的秀容倏地刷白,惊慌的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此时的她纵有天大勇气,也不禁无助胆寒,整个蜷缩成虾状。

老天爷未免对她太残忍了,想她守身如玉十八年,如今清白就要毁在一个强盗手上……

她想到这儿,抬眼瞪视他。她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劫财又掠色的可恨土匪!

可刁明并没有猴急的扑上她,仅用匕首朝她身上指了指,“哪!这不就是值钱的东西吗?我敢打赌这一定不是你自己绣的。”

什么什么?他说什么?

她一怔,低头看看自己。他说的值钱的东西是她的……

肚兜?!

“不用怀疑,在我眼里,你身上的肚兜比你的人更值钱。”他像看穿了她的心思,饱含笑意的语气充满轻蔑。

他竟敢说她的肚兜比她的人更值钱?这个天杀的混账东西,简直太污辱人了!

桃夭顿时怒火冲天,也顾不得是否会赤身裸体,扯下肚兜便丢向他,“拿了就快滚!”

他伸手接住塞入怀里,眼光在她身上转呀转。

“还不快滚!”她又羞又怒的用手抱住身体遮掩。

车内虽光弱暗淡,然而她的肌肤却仍皎洁剔透,宛如夜色中的一抹灿雪,十分动人。

刁明蓦然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