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有几分真实呢?
桃夭揣测着,不容许自己怯懦,反而更加无畏的直视他,与他的目光交缠,深深望进他的眼底。
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的身心都瘫痪了,仿佛被他闪耀着危险火光的眸子所迷惑祝
是的,危险!
危险到足以令她失去勇气,甚至丧胆臣服。
“你应该怕我。”刁明轻声说道。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慑人心魄的眼眸,更不想承认她的恐惧,极力抑制住身与心的莫名颤动。
他的手继续移动,来到她的肩膀徘徊。
“怕了吗?”他在她耳畔低喃。
火似在他触碰的地方燃烧着,迅速在两人身上蔓延开来,沸腾的血液摧毁着理智。
“求我。”他的手指扫过毯子边缘的肌肤,轻轻侵入内侧。
意识到他可能扯开横隔两人之间的毯子,桃夭的身子更无力了。
她没有把握可以抵抗得了他的侵犯,就像她没把握打得过他一样,她不得不承认,在他面前,她居于下风。
因为,他令她了解了自身的无助与软弱。
“求我。”刁明再说,嗓音轻柔低哑得像情人耳语。
温热的呼息喷在她颈侧,她几乎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唇抚过她的肌肤,背脊窜起一阵酥麻,再也禁不住发抖。
“请你……”桃夭困难的发出声音。
“嗯?”
“请你……不要碰我……”她几乎是低声下气了,心里不住为自己的软弱感到气恼。
也许她终于懂得害怕,然而却有一种她察觉不到的诡谲悸动,比害怕更强、更烈。
见她终而流露出藏不住的惧意,刁明一顿,松手放开她,转身大步离去,隐约可看出他紧绷的肌肉。
她的投降并无为他带来胜利快感,反而惊觉那漫天卷来的欲潮,几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要是再不走,一定会强要了她!
心中波涛汹涌,幸好有面具掩盖住他的脸,不然必会泄漏被她引起的激烈波动。
该死!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
房门合上后,桃夭霎时瘫软,倒卧在床铺上。
不知是出于厌恶或不知名的异样感受,她无力的擦拭着他摸过的地方,想拭去他留下的火热余温。
她承认,她真的恐惧。
恐惧他的触摸,恐惧那好像要将她的灵魂勾出身体的感觉,还有他凝视她的眼神。
想起他的眼神,她不自觉的又颤了一下。
睡眠不足、马上颠簸,再加上刚才的呕吐,简直让她元气大伤,这时的她感到异常疲倦,几近昏厥。
她明白此时此刻绝不是睡觉补眠的好时机,但奈何眼皮却沉重难当,实在太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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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房间的刁明加入兄弟们饮酒作乐,企图以酒抹去深植脑海里的桃夭倩影。
岂知愈喝却愈深烙,眼中净是她饱满的胸脯、诱人的美腿、纤柔的柳腰,以及那张倔强而美丽的容颜。
全身的细胞激越悸动,呐喊着对她狂野的渴求。
“该死!鬼才会想要那个妖女!”他大声咒骂,可身与心却偏偏表明了他就是想要那个妖女。
刁明懊恼的猛灌酒,三巡过后,已经醉得连自己都忘了是谁。
好不容易不再想着桃夭,却也忘了她在他房里,最后想睡觉了,于是酩酊大醉的走进房间、摸上床。
手一接触到桃夭,他下意识的手脚齐上,缠住香香软软的娇躯,把她错当成邀香楼的竹夫人。
桃花的味道好香哪!可是这个季节哪来的桃花?管他的!
醉得神志不清的刁明想也不想,倒头一沾枕,马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的梦周公去也。
熟睡得迷迷糊糊的桃夭就这么被搂着,朦朦胧胧间,觉得身体热热暖暖的,好似被温暖的火炉包围,只是这个火炉会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声,还有规律的起伏……
不对!
猝然惊醒,她发觉刁明正侧躺在她背后,手脚并用的紧紧搂住她,抱得密不透风。
她一惊,挣扎地大叫,“快放开我!”
刁明动也不动的照睡他的,完全没听到。
“你这个混账东西,快给我滚开!”桃夭扯开嗓子怒声咆哮,声音大得都快将屋顶掀了。
外头的兄弟们听到,神色暧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想是刁明太厉害了,让她“乐”得呼天抢地。
“呃,真羡慕老大有女人可以抱。”同花打了个酒嗝叹道。
“嗟!你个和尚跟人家羡慕什么女人,小心遭天谴!”胡芦讪然戏骂。
他将酒倒入杯里很斯文的喝着,不像其他人以碗或直接抱着酒坛大口灌,那样太有违他的书生气质了。
“老子又不是自愿要当和尚,而且老子也不是真正的和尚。”同花不服的反驳,“要不是老大硬要老子学水浒传里的那个花和尚鲁智深,老子也不会把一头头发全剃光。”
“谁教你就长得像那个胖大和尚,你不当他当谁?像在下小生我,生来眉清目秀、机灵心巧,览遍群书万卷,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是以人称智多星吴学究,吴用是也。”胡芦马不知脸长的自吹自擂。
“没错,无用!”同花发酒疯的抓起酒缸就砸,“什么都没用,就只出了张贱嘴皮!”
“同花,你砸错人了。”绰号“豹子头林冲”的铁枝一手接住飞向他的酒缸,稳稳的放下,径自沉默的喝着自己的酒,不与其他人笑闹。
同花不由分说,再抓了另一缸酒朝胡芦砸去。
其他弟兄对于胡芦和同花的争吵早已见怪不怪,什么黑旋风李逵、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赤发鬼刘唐……等等,一众虚设水浒人物,也跟着喧哗哄闹,山寨里净是鲁汉子们的豪迈笑声。
寨里的兄弟除了本名之外,都有个外号,均出自水浒传,而刁明则自比梁山泊的灵魂人物宋江,以满足他对水浒英雄的崇拜向往。
话说回来,他们此刻对老大是既羡慕又嫉妒,想要女人却也不敢真的去抢一个回来,除非他们也有自己的新娘子可抢。
厅中、房内,同样热闹,然而却是不相同的吵闹——
刁明睡得像一头昏迷的猪,酣声像打雷一样震耳欲聋,吵得要命。
桃夭喊得喉咙都哑了,他始终还是照睡不误,最后她累得只能放弃,任由他像树藤般的缠着她。
如果她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而没有被他勒毙或压扁,她也许该去庙里烧香拜佛,感谢佛祖显灵保佑。
不过说真格的,被他这样抱着,其实也不是很难受,反而有种无法言喻的充实与安全感,仿佛自己被保护、被需要、被爱……
呃,她又在乱想什么?
桃夭摇摇头甩掉不该有的错觉,无奈的叹口气,没过多久,她松懈下来,也不知不觉的沉入梦乡,梦到久远的过去时光——
刁祖爷爷的丧礼上,她总是忍不住一直偷瞄刁明。
她看见他面无表情,平静的与家人向客人答谢,眼眶似乎有点红红的,但没有一丝泪痕。
葬礼过后,刁明静静的独自离开人群。
她四处寻找他,找了半天,终于在刁祖爷爷的故居找到他。那时他背对着,但她隐隐可见他的肩膀轻颤。
桃夭走到他身后,率直的开口问道:“臭刁明,你哭了吗?”
他一顿,绷着俊脸旋过身,“我没有哭。”
“你明明就在哭。”
“我没有!”刁明眯着略湿的眼嘴硬。
“有就有,干吗这么死鸭子嘴硬,刁祖爷爷一向最疼你了,哭本来就是应该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
“是不轻弹,不是不能弹,刁祖爷爷是个好人,他老人家仙逝,我也很伤心……”说着,反倒是她的泪水先溜出来了。
他绷得紧紧的脸柔和下来,“小妖女,你哭了。”
桃夭用手背抹去眼泪,“我才没有,是沙子跑进眼睛里啦!”
“你比我还嘴硬。”
“我……哭就哭,怕你啊!呜哇——”她索性放声大哭,方才人多她不想这么做,可在刁明面前,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还真的说哭就哭啊!”刁明有点慌了手脚。
“哼,总比你这个没血没泪的人好……呜……”
他淡淡一笑,轻轻揽她入怀。
“走开!别乱抱我,男男授受不亲……呜呜……走开啦……呜……下雨了吗?呜呜……”
“嗯,下雨了……”
多年前的情景在梦中重现,桃夭流着眼泪乍然醒来,睁开眼,仍是满室昏暗,月光从窗棂射入,如水般映洒一地。
不知何时她已掉转姿势,与他面对面搂着,她努力抬头想看他,但犹是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算了,等到天亮再看不迟。
她心忖,又回想起刚才的梦。她怎么会梦到四年前刁祖爷爷的丧礼呢?又怎么会梦见那个臭刁明?
记得当时刁明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但她晓得,当他抱住她的时候,他哭了,她从来没想过他也有脆弱的一面。
不经意的,桃夭感觉额头及脸上有点湿湿的,有什么液体缓缓一滴、一滴的落下,她肯定绝对不是她的眼泪。
真的下雨了吗?还是屋顶漏水?
她用力抬头探个究竟,果然不是下雨了,而是……
妈呀!这头猪竟然睡到流口水,而且还滴到她脸上啦!
第五章
“喔喔喔喔喔——”
公鸡乍鸣,声声响彻云霄,又是全新一日的开始。
刁明率先清醒,一醒来,竟发现自己抱着桃夭睡着,吓了好大一跳,忘了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
他想放开她,可是不知怎的,手臂却有自我意识,不听话的硬是缠住她不放,可能是因为她抱起来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嗯……”桃夭轻咛一声。
他心口一怵,以为她醒了,手臂终于肯松开她,可他健壮的身体却不小心“砰!”的抓着毯子一块摔到地板上。
“谁?”桃夭惊醒弹坐而起。
刁明面向下趴在地上,大气喘都不敢喘一下。
没看到人,还没完全醒来的桃夭昏沉沉的晃了晃脑袋,倒头又继续睡。
半晌,听她没动静,他才很慢、很轻的从地上爬起。
本想赶快离开房间的,眼角却又“不小心”瞄到床上的她,此时明亮的晨光已照亮满室,雪白无瑕的同体一览无遗。
他怔祝怎么也没想到印象中,那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如今已长成一个大美人了,而且还是一个令他口水直流的大美人……
呃?他竟然盯着她的裸体流口水?!
他发觉自己的唾液分泌不止,还溢出嘴角好几滴,他气恼的连忙抬手用袖子擦掉。
该死的刁明,不准看!
他在心里呐喊,可双眼却像是粘住了,怎么拔也拔不开,甚至想触碰她、轻薄她。
才想着,他的手马上又像有自我意识般的伸了出去,微微发颤的触上桃天的玉润冰迹
“唔……”她又轻咛了一声。
刁明的手停顿,但没移开。
她没醒来,换个睡姿继续作春秋大梦。
俄而,他的手更是大胆的抚上她的玉体,在柔软而富弹性的软玉周围徘徊,最后迟疑的、轻轻的包覆祝
他摸过为数不少的女人,但没有一个像眼前的沉睡佳人,能带来巨大的冲击,仿佛被春天的第一道春雷打中,极致震撼。
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轻衔住另一只温玉蓓蕾,感觉到它在他的嘴里渐渐坚挺起来。
一股无形的处子芬芳,在早晨的清新空气中微微飘散。
他的嘴往下移动,慢慢流连过平坦柔腻的腹部,来到发出那股芬芳的桃源秘境,以舌尖搅动挑弄,吮啜汩汩蜜ye。
睡梦中的桃夭,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宛如浮在云端,又宛如泡在温暖舒适的水中。
一道奇异的暖流漫漫涌来,她不由自主的期待能飘到更高的高空,或者潜到更深的深水里。
这种奇异又莫名的感受急速升高着,成为一种无法忍受的欢愉,体内似要爆发出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碍…”她不由自主的发出申吟。
她的申吟犹如火上加油,令刁明的舌探入桃源的更深处……
恍若一道刺亮的闪电画过天际,爆发出白热的火焰,然后她便在攀升巅峰的那间苏醒。
梦中美妙的幻觉延续着,甚至更加真实而强烈,像是正发生在身上。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湿湿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舔她。
尸尸吗?但是怪怪的咧!尸尸不会舔她……
在那里!
桃夭猛然弹起身来,看见一颗黑压压的头埋在她的双腿间,舌头正放肆的侵犯她的花荫。
“你……你干什么?!”她大叫。
该杀的他,瞧他干了啥蠢事?!
刁明僵住,霍地飞快起身,扬掌劈向她,想趁她还没看清楚他的脸之前把她劈昏。
没想到她的拳头速度更快,“砰!”的一声砸上他的左眼,把他打翻过去。
她跳下床攻击他,他顺手抓住棉被掷向她,用棉被蒙住她的头,然后飞快的一掌把她给劈昏。
桃夭身子软绵绵的倒下来。
他轻手轻脚的扶住她在床上躺好,拉下棉被时,目光又被她雪白诱人的同体牢牢吸祝
看个屁!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他在心里对自己吼叫,但不由自主的,眼睛却喷着火、胯下喷着火、心里也喷着火,强烈的想扑上去一逞兽欲。
晌久,刁明才硬邦邦的替她盖上毯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拖着像要钉在地上的双脚离去。
若再不走,他一定会把持不住的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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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太阳已高高挂在空中,热情的照耀大地。
这次唤醒桃夭的,确是尸尸湿答答又热呼呼的舌头无误了。
她缓缓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尸尸好似微笑着的长脸。
“尸尸。”她抱抱长毛爱犬,伸了伸懒腰,觉得肩膀和脖子很痛,好像被人用力捶打过。
睡觉时扭到了吗?
她忘了今早不久前被人轻薄的事,以为那是一场怪异的春梦,再来的,就只记得她被一个戴猴子面具的土匪劫持。
桃夭按摩着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