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411 字 3个月前

目光地看着一切,恨不得每样东西都要伸手摸上一摸。梁修竹当他是在宫里闷坏了,便好脾气地牵着他,随他想去哪里都一口答应。

这样无条件的溺爱让许天衣觉得有趣,她戳戳梁修竹:“你可真够疼你弟弟的。”

“若你也有弟弟,你也会像我一样疼他。”

“哈,我虽然是独子,但每年过年过节时亲戚里那一堆小孩儿就够我受了。女孩还好些,有的男孩儿闹腾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呵呵,只要不闯大祸,就由他们去吧。男孩儿家么,又不指望他们做什么,依着性情喜好来就好。”

许天衣没好气道:“你倒看得开!让一堆小孩儿缠上你三天试试!看你还说不说这种话!”

“我家小弟闹起来顶得上别家两个的,幸好最近那股闹腾劲儿消了不少。想来该是入宫后心里明白过来了——嗯,说来谢谢你在宫里照顾他。”梁修竹微笑道。

“这有什么?”许天衣笑道:“齐殿下身边能有什么事儿?还轮不到我出头。我也不过平时多看着他些,照顾二字,还差得远呢。”

两人说的话,梁嘉楠全然没听进去。他正忙着打量街上的人群,竖起耳朵捕捉他们谈话的内容。

“……小张,你这苦瓜怎么又涨价了?”

“我家主母说过去菜价太低,家里的帐老平不下去,所以才……”

“哟,难道不是因为她尽惯着你么?单是我看见她给你买东西就有七八回了,我没看见的,只怕更多呢。”

“大哥!您就别取笑我了。”

“哎哟,睢睢,睢瞧,脸红了——何家弟弟,你快看他这小模样!难怪张家姐姐这么疼他!”

“大哥,小张皮薄,咱们就别逗他了。快买菜吧。”

“呵呵,看在小张刚才脸红的份上,这苦抓给我来一斤,我就不还你价了。”

“谢谢,大哥您看好咧——一斤,秤旺旺的。”

…………

“咦?王家小哥,怎么又是您?前儿不是才来过么?可是听说大姐这里到新货了?大姐跟你说啊,这玉面桃花粉可是宫里来的方子,整个皇都可只有我这儿才有。保你用了面若芙蓉肤如弟脂!”

“咳,掌柜大姐,我那一盒子麝香十若膏还没用完呢。今日来,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润手的膏脂?”

“看看这个——”

“不,这一种味道太浓了。我是要……要送女子的,味道清淡些的好。”

“送女子的?那味这味道确是太重了,得换个清淡些的。看看这个——我也在用,味道最是清淡,若有似无,挺不错的。你打开闻闻。”

“掌柜大姐说好,自然是好的。不知得多少银子?”

“呵呵,不急不急——王小哥,看不出来啊,你要送谁呢?”

“……”

“我前儿听说,你聘了城东莫家的小姐了,可是真的?”

“……”

“恭喜恭喜!莫家姑娘人着实能干,她家几个姐妹,数她分到的那间铺子打理得最好,生意比她爹当日在时还要红火。小哥你进了她家门,可真是福气啊!你为人也细致,还想着给莫姑娘买这些琐碎的东西。大姐我今日给你打个折扣,你三十文拿去好了。”

“谢谢掌柜大姐。”

…………

“你——你太过份了!你给我说清楚!那姓罗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罗?哪个姓罗?”

“你还装!还能有哪个罗?我昨天可都看见了,他冲着你笑成那副样子,你对他笑得那么温柔,这算什么?你准备将他迎进家了?”

“你——小千你胡说些什么!谁冲我笑了?我又冲谁笑了?”

“你还装!让你装!让你装!”

“好了好了,别闹,你有捶我的力气,还不如把话说清楚呢。”

“可恶——有本事别抓着我的手!”

“好好说话,别动粗,嗯?气坏了身子,我可是要心疼的。”

“你……你都有了新欢了!还心疼谁来?”

“哪来什么新欢!我就你一个相君,这辈子不会再有别人!”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

“你来我家这些年,我对你怎样?”

“……”

“嗯?”

“……很好……”

“你也待我很好,我怀安儿那一阵子,都是你在操持这个家,我可都记着呢。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咱们一起,欢欢喜喜过完这辈子。好么?”

“……好。”

“这就对了。你啊,有什么事儿总爱摔门就跑,白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哼,难道你说的那些都是见不得人的?”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我对我家相君坦坦荡荡,光明正大。”

“这好差不多——对了,你刚才……没吃完早点吧?”

“你一丢筷子拉开门就跑,我忙着追你出来,怎么顾得上吃?”

“那,咱们上前面那家去吧。”

“好啊,我记得你最爱他家的煎包。”

…………

真是和谐美好的太平盛世口牙。

然而,梁嘉楠同志却只有想哭的冲动。

他以毒蛇盯住青蛙、猛虎盯住猎物、赌徒盯住牌九、梁版公瑾盯住金城版孔明……的神态,仔细地搜索旁人哪怕只是一丝丝的不满与抱怨。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不,应该说是美好的。

梁嘉楠仰天长叹:“子啊!新社会还有一群jy呢!这封建社会难道就连一个对现状不满的人都没有?!”

二十 新大陆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20 本章字数:5043

饭桌上。我_看书斋

莫之问筷子一直动个不停,忙着给梁嘉楠挟菜,劝他多吃些,自己碗里却几乎粒米未动。

原本还带着微笑看着久别的小儿子的梁无射终于忍不住了:“之问,吃饭!他这么大一个人,自己会吃的。”

闻言,莫之问瞪了梁无射一眼:“儿子难得回来一趟,你不关心就也罢了,还拦着我!”

梁无射当即喊冤:“我哪有不关心了?我若真不放在心上,为什么今日特意换了轮值班次回来?”

莫之问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手中筷子拐了个弯,本要挟给梁嘉楠的鸡腿便落到了她碗里。梁无射当即眉开眼笑,笑眯眯向莫之问看去。莫之问被她看得脸上一红,又瞪了她一眼。这一次,梁无射却不再生气,还冲他眨眨眼,笑着夹起鸡腿咬了一口。

看着面前这对“妇夫”恩爱的场景,梁嘉楠黑犬黑犬地吃完了这无味的一顿饭,死命忍住想要大喊的冲动,将那些•#¥%%—(咽回肚子里。

然而心中忍不住还是要大喊道:你是男人啊你是男人啊你是男人啊啊啊——为什么要用这么含羞带怯的表情同一个女的眉来眼去?!还做出这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来!!

于是,难得的假期之后再次回到宫中,再度面对天真可爱的小皇子时,梁嘉楠更加没有改革的自信了。这一次,即使是革命先烈们英勇无畏的事迹,也不能令他再次振作起来。

他带着忧伤的心情站在杜鹃花下,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默默吞下眼中心中的泪水。早春的春光,在他孤独的背影下,生生变得萧索起来。

这一天,梁嘉楠如平常一样早早起身,收拾打理完仪容,吃完早点,拿起书就要去书房,却意外地没有在前厅看到小皇子。

枫姑微笑道:“梁公子还不知道么?今日太子殿下去迎接宇国来使,稍后还要举办国宴,殿下们今日都不用去书房。”

呃,有外国使臣?梁嘉楠木然已久的大脑忽然飞快转动起来。外国使臣——国宴——有身份出席国宴的人都是贵人要臣——宴会上的结识——打好关系——说服——对方死心塌地的效力——羽翼渐丰——心愿达成!

梁嘉楠热切地向枫姑看去:“小皇子可以出席国宴么?”

“自然可以。 ”

“那我可以做个陪从人员么?”

枫姑点点头:“梁公子既是殿下伴读,自然也要一并出席。”

梁嘉楠便欢乐地奔去找礼服了。

国宴的规格不用说,自然是高级又高级,华丽又华丽的。但坐在小皇子身后几案旁的梁嘉楠却顾不上打量面前精美的食物与华贵的器具,更顾不上穿棱其间衣饰华美的——侍从中零星几个可以打90分以上的宫女,只顾瞪大眼在诸人席间看来看去,按着她们所坐的席位猜测谁人的身份更高一些;又推测着谁的性子比较好说话。

不出意外地,席间所坐的都是些女子。不过,与他近日所接触到的不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有的甚至已是皱纹满面。梁嘉楠一想到今后就要同这些人周旋,头皮便是一阵发麻。

看来看去,最后目光渐渐移到了今日的主角身上。

大厅上最高的地一把椅子自然是留给皇帝的,不过她现在还没出现,也是,大人物总是要来得晚一些。在皇椅之下,坐的是太子。不知是喝过酒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的脸色没有平常那么苍白,多添几分秀色。

梁嘉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yy着若是日后也能将她一并收入后宫的话应该让她做正室。然后目光又往下移。在姜承景下首,坐的又是姜承昶。只见这位英秀的大皇女殿下,大概是因为在外交场合的缘故,脸色不若平日那般倨傲,和缓不少,正向对面的人颔首示意。

过了姜承昶,挨着她的席位的,便是小皇子姜齐。而梁嘉楠正坐在他身后。

梁嘉楠看完了这一边,便将目光往对面移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坐在外交大臣席位上的,除了一个面目平平的女人外,还有一个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赫然便正是前几日他休假时在早点铺中遇到的那人!

原来这人竟是宇国使臣之一,也不知是什么身份,小小年纪,竟然能在国与国之间相交的宴会上坐在首位。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梁嘉楠不由又盯着他的脸艳羡地看了半天。

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原本直视前方的人向他这边转过头来。梁嘉楠当即将目光往下移了几寸,落在对方的衣襟上,一副正在打量对方颇具异族特色、与自己这边很不同的服饰的模样。

果然,对方没再深究,看了他几眼,便别回头去。

梁嘉楠本是为着掩饰,不料这一看之下真还生出了兴趣。

不若自己华国这边的宽袍大袖,当风飘飘,宇国那边的服饰比较偏向紧身,短衫窄袖,襟口与袖边有宽宽的绣纹装饰。至于下身……梁嘉楠确定,还是裤子。

奇怪,为什么无论男女,这时空的人都没有穿裙子的呢?

不过,他随即联想起若是有了裙子,强迫被穿上的肯定是男性,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话说回来,他本来确定那孩子是男的,那天许天衣却一口咬定是女的,害得他也跟着疑惑起来。而现在单看服饰的话,他还是无法辨别出男女——华国的衣服,是女性的简利,男性的精致;但国宴之上,无论男女,所穿服饰皆是精美华丽,宇国那边也是一样的。所以,梁嘉楠还是没能搞明白,那孩子究竟是男是女。

干坐了一两刻钟,所有的酒菜都已摆好,所有的臣子都已入座,又等了片刻,皇帝陛下才姗姗来迟。

本来已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梁嘉楠顿时精神一振,仰头向来人看去,打定主意要好好看看,这一国的皇帝,又是个女人,究竟生成怎样一副模样。

她身着玄色金线盘龙礼服,头戴二十四玉旒,长长的珠串掩去她大半张脸,从珠帘之间去仍可以窥见她的容貌。

她生得并没有自己的三个孩子那么漂亮,既不若姜承昶俊美,也不若姜承景柔和,当然更不若姜齐可爱。她的五官,勉强可称秀气,神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