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惊醒,上卫生间。顺便为爱踢被子的某人捡被子盖好。
4:35
继续睡。
5:40
起床。因为要值班,早点是牛奶和面包,为某人拆封放在餐桌上。
6:00
出门,去单位。
(以下与昨天大致相同)
这就是警察高同志忙碌而充实又有意义的一天。
下篇“失忆”+“智力倒退”的梁米虫的一天
7:00
见到姐姐,大喜,扑上求抱,诉说委屈。正被好语安慰间,忽然有恶人来干扰,大怒,欲咬之,却觉身上一凉。惊醒,十分不悦,抢起被子准备再睡,却被一而再再而三掀开。
无奈放弃,起身。再次扣错衬衣扣子,某人叹气上前帮忙。
7:40
边喝豆浆边打瞌睡,隐约听到某人说话,一一应下。
8:00
完全清醒,回想方才答应的事情,发现课业比昨日更多,怒,决定只做昨日的份量。
8:10~10:00
做作业。其间心猿意马无数次,共计上厕所十二次,吃东西二十次,喝水十五次。
10:20
笔无意滚到桌底,低身捡时因未想到现在的身高,额角撞在抽屉上。哀嚎数声,无人应答,委屈,决定自己安慰自己,遂掷笔而去,打开会唱歌跳舞说话演戏的宝匣,看得津津有味。
12:30
因看得入迷,没有及时发现某人的到来,挨训,心有不甘地回到书桌前继续做课业。然心上脑中所转,皆是方才所见之影像,疑惑一直挥之不去:为甚女甲比女乙英气豪爽,男甲却一直围着女乙打转?
13:00
用午膳。想起刚刚看到的女乙约男甲去踏青,十分羡慕,遂要求之。最后以眼泪要挟成功,但却需再多做一项课业。权衡再三,悻悻应允。
12:20
被某人逼迫洗碗。记得以前教训,不敢再争辩。却仍在心中腹诽,如今温柔贤淑的男子已不是女子首选,女子所爱多是天然活泼之类,曾听姐姐教导,皆因此种男子令女子有娇宠成就感,是以大受欢迎。一时想到终身大事,不免又将某人暗骂一通。
13:30
被某人强按着午睡,只得躺在床上发呆。
13:50
某人准备回去继续公干,又是一通嘱咐,有口无心地应下。
14:00~5:30
为了后日的踏青,拼命做课业。其间隐隐听到楼下有争执声,犹豫再三,仍是掷笔推窗而起。
惊见某人,还有一群女子男子围做一团,吵闹不休。
听得片刻,只觉此间女子犹如某些小性男子般纠缠不清,更有小性男子在一旁推波助澜。心道好好的女子全被这些小爷们儿给教坏了,失却看热闹的兴致,继续做课业。
17:50
某人回家。被夸奖用功,十分得意。
18:10
用晚膳。十分不解为何宝匣里会有打扮精致的女子与穿着朴素的男子,刚想问某人,一时记起之前教训,又将话头咽回。但终于忍不住,便捡其他无干紧要的问题来问。某人不答。
18:50
出门散步。其间有老太太与老先生若干问话,遂按之前某人教的话回答,称自己是某人远房表弟,暂住表哥家。被夸温文多礼。虽不喜如此夸奖,但因知如此奈赞某人必有奖励,亦甚喜之。后果得脆片一袋。
19:40
回家。宝匣被某人霸占,全是索然无味之黑白片。软语哀求,某人终于答应继续看昨天的故事。
仍有许多不解之处,因痴迷于剧情,一时忘了禁忌,一一问出。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时,看到某人不善的面色,大悔。稍后某人却没说什么,遂放心。
22:30
开始东倒西歪,但记得还有好看的故事,强撑着不肯睡去。
22:50~5:00
zzzzzz……
(其间梦到母亲、爹亲、姐姐等人,更梦到某家姐姐,脸红心跳不已)
5:00
恍惚听到耳边有响动,不理会,继续睡。
8:20
因为今天没有人叫早,所以一直睡到自然醒。坐在床上发呆,直到肚子饿才下床。
9:00
磨蹭着吃完早点,本想继续看宝匣,转念想到明天踏青之事,遂咬牙忍痛做课业去。
(以下与星日大致相同)
这就是少爷梁嘉楠忙碌而充实又有意义的一天。
五十一 学馆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34 本章字数:4273
宽尚明亮的房间里整整齐齐坐了两排学生,前排都是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后排的男孩却皆在十四五岁上。
青衣为衫,布带系发的女先生负手立于一隅,满意地看着众弟子们埋首苦记默诵的模样。
日头一点点往天心移,自在树梢蹦跳的小雀似是耐不住那灼热的阳光,扑棱棱躲到了密荫处。
四邻相继升起袅袅炊烟,饭菜的香味慢慢随风潜入书院,不多时,便钻进学生的鼻子里,勾得一屋子人都觉得自己肚子饿了。连先生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向窗外飘了几次,暗想今日相君会给自己烧什么菜。
一旦生出别的念头,那书是无论如何再看不下去了,但学生们都唯恐自己背得不好,不能让先生满意,到时又多出眷抄文章的惩罚来。是以表面上虽还对牢课本做着默背状,耳朵却早已悄悄竖起,期待着谁去做这出头岛,打破这一池僵局。
众人屏声静气等了一会儿,忽然,后排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先生,学生已将文章记下,请先生抽查。”
声音的主人是名约摸十四五岁的少年,只见他身形虽还略显单薄,却已有挺拔出秀之姿。面目皎好,令人乍看之下只觉柔弱,再细看时,那双眸中闪动的慧黠与灵动的表情,却是灵气十足,
先生见是他,先轻咳了一声,说道:“先生问你,‘人以奇期圣,我以不奇期胜’,下句是什么?”
少年想也不想,当即便脱口而出:“故曰:「沉水入火,自取灭亡,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
一口气背到这里,他停下看着先生,以目相询,还要不要继续背下去。
若是换了别个,先生多半还要考较一下他对这篇文章的看法,但对着眼前这名学生,她这念头压根就没生过。 只听先生又咳了一声,说道:“你背得很好,可以先回去了。”
“是,多谢先生教诲!”少年喜滋滋地应了一声,利落地收拾起书业课业本子,笑嘻嘻向先生行了一礼,临出门前还向前排的小女孩们投去得意的一瞥,这才仰着头走了。
看到有一两个女孩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先生忙安抚道:“梁家小公子比你们都大着几岁,先前在皇都还曾做过皇子的伴读,于功课上比你们强一些,也是理所当然。你们几位姑娘可万万不能就此泄气。”
她这番话大有道理,一下子将女孩们的沮丧之心都打消了,生出一股不服气来,齐声答道:“是,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先生满意地点点头,至于里面零星夹着几个“一定要把那家伙的气焰压下去,不能让一个小小男子踩在我们头上”的声音,她只当做没听见。
既然有人起了头,接下来学生们便都跟着起身请先生检查抽背。听着学生们一个接一个朗朗将文章背来,先生颇感欣慰。便是有几个背得结结巴巴偶有脱漏的男孩,先生心情大好之下也不太苛责,勉励叮嘱几句,便让他们都回去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学馆,准备回家。这时,有个脸盘圆圆,眼睛圆圆,皮肤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少年东张西望了半天,拉住先出来的人问道:“你看见梁哥哥没有?”
那学生摇摇头:“我出来时就没见着他了。往常他不都在那边树荫下等你们么?大概是有事先走了吧。”
圆脸少年还没来得及接话,他身后的另一名少年便一拍头,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梁哥昨天不是说过么,今天他家里有客要来,他得陪席,大概是为这事儿才赶着过去了。”
说着,他又向那圆脸少年问道:“怎么办,郑泰,今天我们——”
“梁哥哥的交待你们都忘了?他不在的话,任何人都不要去。”那被称为郑泰的圆脸少年说道。
“哎?那咱们今天下午怎么过?”
“怎么过?在家里过。”
“那多无聊啊。”少年想着,不甘心地说道,“其实弄了这么些天,该怎么做咱们都会了,就是梁哥在不在也没关系。你看我们下午——”
一语未毕,郑泰已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忘了梁哥哥说那东西有多危险?要找死的话你自己去!”说着,大步就走了。
看着郑泰远去的背影,少年摸摸鼻子,不解地问身旁的人:“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他怎么那么凶?”
“郑泰这几天都不高兴啊,难道你没看出来?”
少年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问了几次他都说没事。本来我还以为是我想错了,今天看他这一通无名火,他应该还是有心事的。”
“可惜梁哥今天走得早,不然让梁哥来问,郑泰肯定愿意说的。”
“那是,他同梁哥最要好。”
“等明天梁哥来了,我跟他说说,让梁哥好好问问郑泰,他究竟是在想什么。”
“好。”
学馆离官邸不远。梁嘉楠快步走了一刻多钟后,从衙署绕过去,来到后面内眷官宅出入的小门处,远远便看见梁善在那里。梁善也看见了他,当下朝他拼命挥手。
见贴身小厮这副模样,梁嘉楠只当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上前去:“怎么了?”
梁善顾不上答话,只拉起他的手就往院里走。直到将梁嘉楠拉到内室,才喘着气说:“少爷快换衣服,客人已经来了!”
梁嘉楠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当下听他这么一说,动作反而慢了好几拍。
梁善看着他一副心不在焉不以为然的模样,急得差点要跳脚:“好少爷,您就快一点吧,前头可都来问了两次了!”
“那是我姐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再说这种饭局最是无聊,要不是姐姐再三地说,我才不去呢。她还催什么催?”
话虽如此,梁嘉楠到底不忍看着梁善着急地满脸通红的模样,手上的动作还是加快了那么一点点。
梁善一面为他换着中衣一面劝道:“少爷不是立志要出仕么?多见见前辈,走动走动,到时能得她们提携不好?”
“哼,我要想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早就留在皇都了。”
“是是是,少爷心存远志,不屑攀附权贵,一心要凭真本事——但现在学些官场上往来的东西,对日后总是有好处的。”
“就你有理。”
“小人不敢,这些都是小姐说的,小人不过学舌罢了。”
说话间,梁善已手脚利落地为梁嘉楠穿好了衣裳。系完腰带,他倒退两步,欣赏着自己装扮出的俊秀少爷,并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不甘地说道:“少爷要不要换一件?上次相君老爷做的那套就在那只箱里摆着呢。少爷若想——”
“我不想!”梁嘉楠打断他的话。他可没忘记年前回去时被逼穿着那身飞花流云的鲜艳夺目的衣裳守岁时的心情。如今山高爹亲远的,他可绝对不会再穿那种衣服。
梁善只得又叹了一口气,再次放弃劝说少爷好好打扮的念头。
打整一下微乱的鬓角,梁嘉楠便向前厅走去。往日若有客来,温柔老姐总是在这里设宴款待。
五十二 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