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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487 字 3个月前

品,你怎么知道……而且李家小姐也很不错啊……为什么梁哥单说张家小姐好呢?”

梁嘉楠当即戳穿了他的小心思:“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长得好的李家小姐吧?”

郑泰绞着手指,红着脸吱唔道:“梁哥怎么这么说呢,人品也是很重要的啊。”可惜这话说得十分微弱,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

“你真是笨。”看着他犹豫不决舍不得张家饭又放不下李家人的模样,梁嘉楠开导道,“你想,张家有钱,你先将人娶过来,她的万贯家私不是你的?过一阵子再拿这笔钱纳几个漂亮的小妾不就完了?到时张家也不会有话说,毕竟娶妻娶德,娶妾娶色么。天经地义的事情。要是你讨了那李家小姐,美则美矣,可有情不能饮水饱,天长日久地过着穷日子,花姑娘也要熬成黄脸婆!”喝了口茶润喉,他将长衫下摆一撩,大马金刀地将脚往椅子上一跨,豪情万丈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总结道,“张家小姐,绝对是张家小姐好!”

阐明了这样一番大道理,梁嘉楠得意地等着听众为他鼓掌欢呼。不料等了半晌,却只听到屋外鸣蝉叫着,从这棵树扑腾到另一棵树去。他恼怒地向郑泰瞪去,却正对上他奇怪的眼神。

“娶是女子才能说的,我不能用。”郑泰说着,竖起了一根指头,“张姐姐家的钱是张姐姐家的,不是我的。”竖起第二根指头,“我虽然不太明白你说的小妾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家只有这么一个人,怎好去聘给两位姐姐?”

“……是让你娶不是让你聘!是把她们娶回来只听你一个人的话,由你当家作主,谁不服就甩谁大嘴巴,不是你赶着贴上去,明白了么?”梁嘉楠忍下抚额扶墙的冲动,一把揪起郑泰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你给我听好了!是把她们娶回来奉你为天唯你命是听,不是你去服侍她们!她们都是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不听话的就打发走再换一个,不需要你去低伏作小!明白没有?听见没有?!”

可怜郑泰被他吼得耳朵生疼,忙告饶道:“明白了,听见了。可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一男承奉多女的先例——”看到梁嘉楠更沉上几分的脸色,他忙艰难地改口,“没有一男……不,一女……不,多女……侍奉一……男的……先例,这个……”

“路是人走出来的!”梁嘉楠教育他,“走的人多了,小路也成了正道。”

“但随便乱走的话,石头刺棘会扎到脚的。”

“等尝到甜头你主不会说这种话了!”

“那……甜头在哪里?有多甜?”

见他心有所动却还下不定决心的模样,梁嘉楠决定再推他一把,给他下剂猛药:“你是不是很喜欢张家的宅子,又放不下李家的人品?”

郑泰点头。

“那你想不想两样都齐全了?”

郑泰迟疑:“这不可能吧……”

“有我在,有什么不可能?”梁嘉楠把胸膛拍得山响,“你只要点个头,想或者不想。”

“可是……”郑泰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天真单纯。今天他来这里,本是因为喜欢李家姐姐的人品样貌,却又担心日后跟着她粗茶淡饭。恰好有位家境殷实的张家姐姐也来求结亲。母亲和爹亲只问他中意哪家,再想不到他的这一番心事。他不好对家人说,自己却又拿不定主意。左右为难之下,便来找平日在学馆里最信服的梁哥哥,想请他帮忙拿个主意,看看怎生取舍才好。

却万万没想到梁嘉楠会对他说这样一番话。在被梁嘉楠一番闻所未闻的长篇大论侵袭后,郑泰头晕脑胀之下,再被他极力游说,早将诸多顾忌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隐隐觉得,像这样去做,能得两全,真是再好不过。

但许多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轻易越过的。郑泰虽然对梁嘉楠的提议很是心动,却勉强还有一丝理智在:“这不行的,母亲爹亲他们——”

“你想,齐人之富,财色兼得,和那一点责骂比起来,算什么?后者只是一时,前者可是一生喔~~”

这段话犹如华美的黑丝绒,一下子掩住了郑泰最后一点清明。

“梁哥,我想。”

五十七 送别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36 本章字数:3676

将公务打理完毕后,梁修竹揉着发涨的额角回到房间,一眼看见许天衣正斜倚在榻上,刚想招呼她去吃晚饭,却看到她合拢的双眼。5ccc.net

暮春时节,后院中花木的清香随着微风阵阵送入房间,还有几片打着旋落到窗下的榻上,零落榻上之人满身。

许天衣一只手还扣在书上,另一只手垂下床沿,双眼紧阖,眉心微皱。

在这样安宁的环境中,她仍然不能安眠。

梁修竹看着她蹙起的眉尖,不由想起早间她说的话。

那件事最终以太子旧疾复发为由,遮掩过去,只处死了一名太医。虽然梁修竹并未参与审案,但从母亲的闪烁其词来看,那名太医背后显然还另有其人,只是为着某个缘故,太子却不想再继续深查下去。

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太子的仁念,还是另有深意呢?

没有像许天衣一般随侍太子左右的梁修竹,凭着仅有的一点线索,并不能作出判断。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太子因此事身体再度虚弱下来,又将养了大半年。其间本该由太子来做的一些事,尽数落到大皇女身上。这使得如今大皇女在朝中的呼声越发高涨。相形之下,太子这边不可谓不惨淡。无论朝野,提起大皇女时总赞处事果决,英敏果敢。而提起太子,却只得一句仁厚慈爱,再无其他。

甚至已有大臣上书,请求皇上重立太子。 皇上虽然驳回,却不见对大皇女的斥责与疏远,反而依然委以任用。令人实在摸不准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想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做为太子的伴读,许天衣在皇都的日子会有多么难过。

梁修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拉过一床薄毯,轻手轻脚为她盖好,微微一笑,转身出去了。

总有一天,你能好好睡上一觉,梦里不会再像这般不得安稳。

晚膳时间。梁嘉楠早已坐在饭厅等候。

看到来的只有梁修竹一人,他不免有些奇怪:“姐,你那个朋友呢?”

“要喊许姐姐。”梁修竹纠正他的称呼,解释道,“她正休息呢,我们先吃。”

不用与不对盘的人共进晚餐,梁嘉楠自然不会有异议。当下姐弟俩拿起筷子,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的规矩,边吃边聊。

“小弟,”梁修竹夹了一块凉笋到梁嘉楠碗里,问道,“今日有同窗来找你?”

“是啊。”梁嘉楠那时没有听到她们的说话声,所以并不知道他和郑泰的私房话被两位姐姐听了壁角去。

“难得有人来找你,怎么不留人用了晚膳再走?”

“都是朋友,哪用这么客气。”梁嘉楠扒着饭,含含糊糊地说道。

梁修竹神色淡淡,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们都说些什么呢?”

“没什么。”梁嘉楠喝了口汤,毫不在意地说道,“不过是就某些问题来请教一下我而已。”

“哦?小弟居然也有为人师的时候?”梁修竹浅笑,“是什么问题呢?”

午后梁嘉楠和郑泰嘀咕了好半天,最后终于敲定计划,并说服了事儿主。此时梁嘉楠虽然很有想找人分享自己伟大成就的冲动,但他还是很明智地暂且把诉说的**压了下去。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于是他避重就轻地答道:“不过是些很浅显的道理罢了。”

“这样。”梁修竹一点儿也不知道他的什么主意,因梁嘉楠在她面前素来乖巧,某些小动作也是暗地里悄悄进行的。是以梁修竹只当她这宝贝弟弟虽然偶尔顽皮,却还算懂事,当下便没有再多问,只催促道,“这个菜是特意为你做的,多吃些。”

次日。

“这就要走?”梁修竹有些惆怅,“我来这里快满一年,只在除夕时回去过一次,又因为过年事情太忙,没能和你好好一聚。难得你来了我这里,只住了一夜,却又急着要走,未免太着急了些。”

许天主也跟着她叹了口气。

“能不能再多留几日?”虽然知道希望缈茫,梁修竹还是问道。

许天衣反问道:“你说呢?”

一对好友相视苦笑。

最后反而是梁修竹安慰她道:“过些时日便好了。”

“只期望‘这些时日’可以短一点。”许天衣本是洒脱之人,反正只是暂时分别,虽有不舍,感怀一下,也就过去了。她故意左顾右盼,问道,“你家弟弟呢?怎么都不来给我送行?就算是去学馆,这会儿也该放学了吧。”

“他说有事,出门去了。拦也拦不住。”

“谁叫你尽宠着他?”

“呵呵,若你有了弟弟,只怕宠得比我更厉害。”

“怎么可能。”许天衣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是我有弟弟,我一定将他养得如我一般风流倜傥,卓尔不群,日后迷倒一干女子。”

梁修竹笑着摇头:“道别酒还没喝上呢,就开始说胡话了。若真是你这般模样,哪里有女子会喜欢?”

“只许你们养出些娇惯骄纵的男孩儿来,就不许我养出个英姿飒爽的来么?”

两人这一阵谈笑,将离绪别愁冲得七七八八。许天衣接过下人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扬眉笑道:“下次得了空再来看你,如今我可要公干去啦!对了,如今我也是个从六品的官呢,不比你这只管万户的县尹差!”

“那本官便恭祝许大人步步高升,平步青云了。”梁修竹深深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保重。”

“你也是。”

说罢,许天衣转身踏入马车,一声令下,车夫轻甩鞭花,车轮滚滚,沿着官道,逐渐去得远了。

梁修竹站在路旁,默默目送着马车,直到车辆在转弯处一闪,再看不见,才回身吩咐随从:“回去吧。”

五十七 送别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37 本章字数:3717

将公务打理完毕后,梁修竹揉着发涨的额角回到房间,一眼看见许天衣正斜倚在榻上,刚想招呼她去吃晚饭,却看到她合拢的双眼。

暮春时节,后院中花木的清香随着微风阵阵送入房间,还有几片打着旋落到窗下的榻上,零落榻上之人满身。

许天衣一只手还扣在书上,另一只手垂下床沿,双眼紧阖,眉心微皱。

在这样安宁的环境中,她仍然不能安眠。

梁修竹看着她蹙起的眉尖,不由想起早间她说的话。

那件事最终以太子旧疾复发为由,遮掩过去,只处死了一名太医。虽然梁修竹并未参与审案,但从母亲的闪烁其词来看,那名太医背后显然还另有其人,只是为着某个缘故,太子却不想再继续深查下去。

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太子的仁念,还是另有深意呢?

没有像许天衣一般随侍太子左右的梁修竹,凭着仅有的一点线索,并不能作出判断。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太子因此事身体再度虚弱下来,又将养了大半年。其间本该由太子来做的一些事,尽数落到大皇女身上。这使得如今大皇女在朝中的呼声越发高涨。相形之下,太子这边不可谓不惨淡。无论朝野,提起大皇女时总赞处事果决,英敏果敢。而提起太子,却只得一句仁厚慈爱,再无其他。

甚至已有大臣上书,请求皇上重立太子。转 载 自 我看 書齋皇上虽然驳回,却不见对大皇女的斥责与疏远,反而依然委以任用。令人实在摸不准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想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做为太子的伴读,许天衣在皇都的日子会有多么难过。

梁修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拉过一床薄毯,轻手轻脚为她盖好,微微一笑,转身出去了。

总有一天,你能好好睡上一觉,梦里不会再像这般不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