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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男的奋斗史 佚名 4500 字 4个月前

子花团锦簇,好一派喜气洋洋。听着客人们连连恭喜,郑母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花轿行至门前停下。郑母回头刚想吩咐小厮去扶少爷来上轿子时,却听到人群中发出一片惊疑之声。

郑母顺着客人们的视线看去,只见又有一顶花轿向这边行来。

“大概是谁家也要办喜事,路过这里吧。”郑母猜测着,忍不住将这顶花轿与自家的比了一比。满意地发现,后来地这顶无论是大小还是花色,都比张家派出的这顶逊色许多,连抬轿的也只有四人。

正暗自得意间,却见那轿子并没有往街道的另一边走。==而是径直往这边过来,最后,在她家门前停下。

两停花轿相对而放。后来的虽没有先到的富丽堂皇,却也是用心装饰过,并不显得寒酸。当下两停花团锦簇的轿子放在一起,两两相映,煞是好看。

但无论是主人还是来客,却都没有有心思去欣赏这份美丽。人群中开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郑母的脸色随着这些话音,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郑母质问后来花轿地轿夫。“谁让你们把轿子抬这儿来的?”

轿夫还未来得及回答,人群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劳驾,借过,借过,有要紧事!”

随着那清亮的声音,一名少年越过人墙,挤来进来。待看清他地模样后。从人忍不住都在心中暗喝一声彩:好一个秀丽的少年郎!

已有不少人偷偷将他和今日的新郎相比。==暗想,若是这两人上在一处。不知谁更胜一筹。

而见过郑泰的人早已得出定论:郑泰虽然生得不错,却绝计比不过这不知名的少年。

许是匆匆赶来的缘故,少年额头略有薄汗,衬在他雪白的皮肢上,却极是玲珑可爱,让有心借他帕子的人犹豫不定:是该借他、让他擦了好呢,还是就这么留着?再瞥到他那双灵动地大眼,又登时将这桩事忘了,只愿这少年向自己看上一眼。若得那眼波一瞥,单是想想便有说不出的欢喜。

只见这眉目如画的少年,先是团团向众人作了一辑----揖礼本是女子才用,由这约摸十四五岁的少年做来,却是自然大方,毫无扭捏之态。得他这一礼,众人好感又添三分,暗赞他行事大方,约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

连原本面色不善的郑母,此时脸色也缓和了几分。她自是认得这近日经常在她家出入的少年地。

这突然出现地少年,自然是梁嘉楠。

在引得众人瞩目后,他朗声说道:“请轿里的人出来吧。”

随着这句话,轿帘一掀,便走出两个人来。只是双方似乎都没有料到对方地存在,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身上喜服,又迅速收回目光,心中均是惊疑不定。思量之间,反而没有说话。

“这不是李家小姐么?我昨儿还在书馆看到她!”

“张家小姐怎么也来了?还坐在花轿里,这轿子不是给新郎坐的吗?”

“难道她们都约好了?”

如同在油锅里撒了一把盐,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诸般议论与猜测中,郑母却还算镇定,转过身来,缓缓开了口::“梁公子可否替我解惑?”

这些天梁嘉楠在她家进进出出,她自然早就认得他是梁县尹的爱弟,皇都梁家的小公子。而方才梁嘉楠招呼轿子里的人,却是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看到郑母探究的目光与询问的架势,喧哗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盯着梁嘉楠,只听这漂亮的小公子要说什么。

如愿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梁嘉楠虽有得意,更多的却是不适应----这个,如果你也试过被一群数目不少于五十的陌生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你也能理解他的痛苦。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已容不得他有退缩的余地。梁嘉楠祭出无视**,默念三遍“你们都是比水母还透明的空气”后,镇定地开了口。

“今日,是我的好兄弟大喜的日子,我这做哥哥的,特意过来祝贺他,并帮他达成一个心愿。”

郑母道:“多谢梁公子厚爱。”

见她不动声色,梁嘉楠又道:“您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令郎备下了什么贺礼么?”

“愿闻其详。”

等的就是这句话!

梁嘉楠将手一扬,大声道:“从来只说世间安得两全法,如今,我便为我兄弟博一个两全。”

“今日,便是郑家公子与张、李两家小姐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

六十 二女争郎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38 本章字数:3903

“今日,便是郑家公子与张、李两家小姐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时雅雀无声。

等了又等,既没有渴望中的鲜花,也没有已做好承受准备的板砖,甚至连个打酱油的都没有。

梁嘉楠毫不气馁地清清嗓子:“诸位觉得,这场婚事怎样?欢迎大家发表看法。”他早已备下说辞,只等稍后一场唇枪舌战,将那些死脑筋的家伙一个个驳斥回去,从此开创一个新世代、引领女子嫁与男子、二妻orn妻共事一夫的美好风尚。==

然而,许是这想法太过时尚前卫,等了半天,谁也没有跟上他的脚步,说一声好,赞一句妙。

正当梁嘉楠不耐烦之际,忽然额上一凉,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手指正正戳上了他的脑门。

手指的主人,正是那位温厚敦需的张家小姐。只见她今日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款式虽简利,却甚是合身得体,将她原本平淡无奇的面孔衬出几分儒雅之气,倒没有辜负郑泰对她的评价。

“梁公子,月前你亲自登了我家的门,说是代郑小公子来传话。你说小郑年纪小,一个人坐着花轿去我家会害怕,要我也一起过来,陪他一道去,我也同意了。可你如今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张小姐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什么一起拜堂。你是来消遣我们砸场子地么?”

她这一番发作。实在气势汹汹,纵是梁嘉楠早有心理准备,一时也不敢擢其锋锐。略一迟疑间,又有一人加入了战场。

“梁公子,你那日持了县尹大人地拜贴来,自言代姊为同窗作伐。 分明已将小郑公子聘给我。怎么今日依你的话过来接人,却还有另一人在?”

“姓李的,你休得胡言乱语。郑家已收了我的聘礼,小郑公子要入的是我张家的门!”

“一派胡言!分明是我先下的聘!”

“乱讲!我有礼单为证!”

“礼单?我……我也有!”

“定然是你伪造的,小郑公子是好人家地儿男,怎么会愿意跟你这家无恒产的穷书生?”

“我在学馆教书,自赚自足,谁似你只会庇赖父荫?”

“你----哼,你想赖还赖不起呢!”

“我还不稀罕!”

听着越跑越偏的话题,梁嘉楠很有心拿把大锤在她们头上敲几下,大喊一声“歪楼了。快回正题”。==

但周围的客人似乎都忘了之前他所说的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转而欣赏起这难得一见的二女争郎的事件来。

一个是清秀的清贫书生,一个是周正地富户之女。各有劣势又各擅胜场。当下只见她们你来我往,从往日流言到大胆猜测,转眼间已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眼看就要从清水升级成补品。

众人看得津津有味,梁嘉楠却只觉心急如焚。眼看双方你一只公鸡我一碗参汤地开始互上补品,他不由焦急地大喊道:“两位且慢!难道你们都忘了今天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吗?!”

他这一嗓子本来是没指望有多大功用的,不料张李二人听得这一声,却齐齐身形一顿。竟真地闭了口。

看来我还是很有威仪地么,“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霸气,让人一听之下忍不住心惊胆战,战战兢兢,所命无敢不从”。

抽空小小自我陶醉一下,梁嘉楠看着停止争执的两人,摆出一张诚恳的面孔来:“我说两位。你们都对郑公子情深意重。对不对?”

此言一出,众人又都大吃一惊。因世间虽对男子并无诸般苛求。女子在对待男子时多是宠溺有加,只任由其本性,自然率性而为,却并不代表没有一定的规矩。

像梁嘉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口询问其他女子对某位男子抱有什么感情,虽算不上惊世之举,却已足够人们议论纷纷了。

而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打上“言语轻狂”标签的梁嘉楠,还在殷殷相询:“是不是?哎呀,你们怎么比我还害羞?刚才都争成那个样子了,现在说一句是会很为难么?也罢,你们点个头就好。”

张、李二人也是被他这番话弄得诧异又尴尬,但这当口若说个不字或有推脱之辞,那岂不是当众自打耳光、对不起刚才那一番争执?

两人互相一瞪,一个冷哼,一个冷笑,齐齐别过头去,向梁嘉楠微微点头。

看到事情总算走上正轨,梁嘉楠十分欣慰,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两位皆是情深意重,令人感佩不已。不论谁退出,想来今后都是黯然失魂,终身抱憾。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这便说与两位解忧。”

“既然两位爱念郑公子之心皆是相同,那不若你们二女共事一夫,从此举案齐眉,和乐融融,岂不美哉?”

这话实在太过胆大,又是以由一男子口中说出,是以众人乍闻之下,一时俱都愣在原地,漫说应声,连凉气也未顾得上倒抽

见众人虽面有惊疑,却皆是不言不语,梁嘉楠只道是自己地提议让大家眼前猛地一亮,瞬间打通任督二脉,自此打开一片新天地。==于是又继续得意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人生八苦最苦就是求不得,世间的遗憾大多在于一再的交会又错过。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换个法子看待问题呢?只要大家是真心相爱,那么,一起大被同---一起携手相伴,不是很好吗?虽说一人只能有一颗真心,但对于你们二位的心意,郑公子却都是一致的。他舍不得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望两位小姐切莫辜负他一片心意。”

他这边厢扬扬洒洒说了半天,那边厢众人仍是无言以对。

寂然半晌,李小姐道:“梁公子,这番话是郑小公子地意思么?”

“当然。”梁嘉楠打包票,“我与他是好兄弟,他地事就是我的事,决对不会说假话地,你放心----”

他正要继续发表宏论,却被李小姐抬手打断:“梁公子,既然郑公子已许了张小姐家,那么今日是我来错了。”又转向张小姐,说道,“张小姐,今日是我之过,我这便走了。祝张小姐与郑公子百年好合,永结同

说着,她向跟来的轿夫说道:“这花轿劳烦各位抬回铺子去吧,我还要去酒楼取消酒筵,改日再登门向贵老板陪罪。”

几名轿夫随口应了一声,脚下却没有动。今日这场热闹实在太过离奇,她们已然瞧得目眩神迷,对外界的反应未免迟钝了些。

见她们这副模样,李小姐也不恼,将袖一振,转身便要离开。

冷不妨,斜地里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她的袖子:“等一下,你走了这里怎么办?”

六十一 争执

更新时间:2009-4-22 10:38:38 本章字数:3870

拉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嘉楠。

“你走了,这里怎么办?”因为谈婚事,梁嘉楠与这位李小姐打过几次交道,比较熟悉,当下顾不得失礼,想也没想就一把拉住人,不让她走,“你若走了,小郑可就要落到张小姐手里了,你可要想清楚。”梁嘉楠提醒她。

李小姐皱着眉挣了几下,起先还收敛着力道,最后听到梁嘉楠的那句“落到张家小姐手里”,心头大怒,手上一使劲便将梁嘉楠推了个踉跄。

她慢条斯理地抚着被梁嘉楠拉皱的衣袖,冷笑道:“凭他落到谁手里----这样的公子,我无福消受!”

说着便要离去,却又有一个人上来拦住她。

这一次,却是郑母。

只见她沉着脸说道:“今日是我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