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开与四海武馆动起手来,以卫无瑕那种会为他人而以身作饵的个性,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以她的武功之破烂,强一些的铜剑弟子都可以要她的命,只要她一出手,自己三人便不得不为保护她出手。只要三人任何一人出手,三连、四海两武馆必有一场?p杀。
于四海武功极高,可是现任的金剑长者,而在四海武馆里有五名银剑导师,在加上有四大最完美的剑阵「四海剑阵」,其实力绝不可小觑,想想都让人头痛啊。
想与之抗衡必须得将闭关之中的三位金剑老馆主请出,否则可能……
三人细想至此,麦和人突然跪地叩拜道:「师父请将徒儿三人逐出师门吧!」
见麦子跪地,烈、骆二人也立即跟着跪下,烈风致道:「师父徒儿不想因个人之事而施累师父及其他同门。」
骆雨田也接着道:「一人作事一人当。」三人齐声大喝道:「请师父把弟子逐出师门吧!」
张昭听完三人的话后,抚弄着唇下的短鬚豪爽地大笑道:「你们三个真是该死,你们以为师父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胆小之徒吗?」
「徒儿不敢!」
张昭大手一拍身旁桌子豪气万千地道:「你们三个给我安心地在这里乖乖练剑,这件事师父会解决的,再不济、最多是师父我皮绷紧一些,去求你们师祖出关,也就是我的师父出马,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谁要逐出师门的话。知道吗!」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吼的说出口。
见张昭心意已决,难以更改,三人只得答道:「是,徒儿遵命。」况且现在已有卫无瑕的消息,三人也着实安心许多。现今首重之务,就是尽可能提升自己武学,以应付未来即将面对的战事。
「唰!」破空声响起。
一条青色人影掠入修武厅,迅速移至张昭身旁,高大的身影坐落在张昭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烈风致三人一见来人立即恭敬行礼道:「大师父。」
来人正是天罡剑洪玄。洪玄点道算是对三人回礼。
张昭问候洪玄道:「大师兄好,怎么只有你过来,二师兄呢?」
「武馆里不能不留半个人,所以我要二师弟留下,我自己一人独自前来。」
「那其他的师弟呢?」
「等会就到。」
「那么师兄,我先带他们三人进去,其他的师弟就麻烦你辛苦些了。」
洪玄点点头,张昭便向烈风致三人命令道:「好!徒儿们跟我走。」
「是!师父。」
跟着张昭离开修武厅,沿着厅旁的一条廊道来到一处气势磅礴的殿宇。整间殿宇不知是用什么样的材质建成的,看起来十分坚固,只有在四周墙壁上设有几个拳大的通风孔。
面向众人这一方的则是殿宇正面,殿门口左右各站了一名异剑卫,门口正上方挂了一块镶嵌金边的横匾,上头以斗大的金漆书写着「览剑宇」三字。
感觉超人的烈风致,马上查觉出,除了两名站在殿口大门的异剑卫之外,在四周围还有六处暗桩,足见此殿里所保存东西对异剑学府来说极为重要。
「这里就是存放三十六剑册的地方名为「览剑宇」」张昭回头边走边说道:「除了不能将剑册带出此地外,所有异剑弟子,随时都可以来此观看。」
张昭带着三人走入殿门道:「这里共有十二间房室,每间方室里都放有三诀剑册,可同时供三百人观看,十分宽广。这是第一间房间,存放的是斩、旋、转三诀。来咱们进去看看。」
走进里头一看,除了门口这一边之外,其他的三面都挂满了一幅幅的横轴,怕不有二百来幅之数,且每一幅画轴上,都画上二到三尊持剑的人像,每尊人像都是栩栩如生,凝视的时间越是久,画上的人物彷?芬踊锉某隼此频模な执瘢诿孔鸹衽远加惺感凶帧?
「每一尊人像都是一招剑法,旁边的註解是口诀心法及剑招人的名字,在这里头的所有招数都是由异剑流的弟子所创出的招数,再精选集汇合成。」张招低声地为三位心爱的徒儿解释着,最后却是又叹了口气道:「只是很可惜啊,凡两诀以上的混合招数及阵法都只有在异剑流总学府才有,且不是一般人能够看的到地。」
三人并没有回应,因为这里面简直就是练剑者的宝库,烈风致三人的心神早就被吸引过去,压根儿没有听见张昭的话。
张昭见状也只是耸耸肩轻笑一声,并没有见怪或生气,想想当年自己首次到览剑宇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吗。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张昭非常清楚以三位徒儿的天资及修为,不须要自己的指导便能自行从这些画轴之中获得更为上乘的剑术。
也不知过了多久,烈风致看过一招接一招的剑法,换一幅接一幅的画轴,最后眼神落在面前这一幅画轴上,凝视着这画轴上的一招剑诀。
画上的人像债右手持剑,由上往下斜斩,中途剑势经过九个变化转折,口诀为剑引七分,劲分九重,藏於曲尺,一劲一折,剑落似雷,转如电闪……
不知为什么对这一招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以前曾经见过。
再往下看,招名「飞雁斩」创招人……于四海。
此招是于四海所创!
烈风致立即回想当时与于四海弟子,余震及池东云交手的情形……
没错!余震的的确确是有曾经使用过此招,只是他的功力不足,只能使出三斩而已,那时便想过若是多加几斩,不知是否能躲得掉,现在知道这一招竟然有九斩,不知道从原创者于四海手中使出的飞雁斩威力到达什么程度,有机会真想试上一试。
烈风致一招接一招继续往下看去,右手不由自主地比划起来,又过一段时间,连左手也开始不断比划,到最后双手各用不同的剑诀相互比试,将所看到的招数一招招使出,双手各自使用不同的剑法比斗。
烈风致已然完全入迷、沉溺在这无穷的剑法世界之中,不断地挖掘发现和体验,练完一招接着下一招、看完一幅又一幅、走过一间再一间。
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废寝忘食。一直到感觉到身体十分地疲惫不堪,身上还发出一股怪异的酸臭味,肚子也开始鸣叫抗议,才想起自己似乎练了很久的时间,得需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走出房间一看,自己竟然已经来到第八间房间,不由得吃了一惊。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居然练到这里了,到底自己是怎么样练的?又是怎么样走过来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印象。
搔搔好几天没有洗的头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乾脆放弃不想,反正这也不重要,先洗澡吃饭才是最要紧的。便加快脚步离开览剑宇。
一出览剑宇殿门口,见到的不是大师父洪玄和师父张昭,而是二师父李有德。
看见李有德、烈风致立即上前请安:「二师父好。」
李有德先是微笑看着烈风致接着却又是摇摇头叹气道:「烈师姪,你们师兄弟三人全都是一个模样。」
烈风致疑惑地问:「我们三人?」难不成刚才麦子和雨田都刚出来吗?
「是啊。」李有德叹笑着:「你是最晚一个出来的,麦师姪在半个时辰前才出来,骆师姪则仅早你一刻锺,但都一样地狼狈和髒乱,赶紧先梳洗一番休息去吧。」
「二师父,弟子在览剑宇里待了多久了?」
「嗯……一共六天啰。」
「六天肮
幸好烈风致三个人都是原本就住在异剑学府分馆,不然若要再走上一段路回去三连武馆的话,只怕是走到一半人就累死在中途噜。
经过雨田和麦子二人的房间时,探头一看,骆雨田泡在犹自冒着热气的澡盆里,呼呼大睡,而麦子则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面上还摆了三、四样菜,而右手抓着一双筷子,左手则是捧着一碗扒了一半的饭,但比起骆雨田也没好上多少,一个是吃了一半的饭睡着、一个是洗了一半的澡睡着了,两个半斤八两。
烈风致见状轻笑两声,大家都累坏了,看样子果然是物以类聚,对於练功这方面都有莫名的狂热。
不敢打扰俩人,悄悄地走回自己房间,澡也不洗、饭也不吃,直接把鞋子脱了上床摆平,不多久便酐然入眠。
打后的半个月时间,三个人都是这样子渡过的,不过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带了些食物和饮水以免到时候饿得爬都爬不出来。
又过数日,烈风致不再进入览剑宇观看剑册。观苦自小的叮咛烈风致一直牢记在心,吸收再多的东西,若没有融会贯通化为自己所用,只会依样划葫芦照本宣科,那穷其一生,也无法有所大成。充其量也只是跳樑小丑摇旗呐喊之徒。
这番话是烈风致七岁时、刚开始起步学武的时候,观苦所说过的话,对此烈风致并没有片刻敢忘。
遥望着高挂天空的艳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纵使直视着散发强烈光芒的太阳,不会再觉得刺眼难受。而且以前一直以为太阳的颜色是金黄色,而发出的光芒则是没有颜色的白光,但现在看来,却像是包含了好几种色彩在里头。
像极了雨田他使出了「流虹一线天疑裂」的感觉,不知是否被此招攻击的人会像被太阳光芒照射到一样,觉得光芒耀眼。
烈风致盘坐在一块立於池塘一偶的平台岩上,运起金星真气贯於剑身,立时黄茫大盛。
暗忖:我的金星真气只能发出黄茫,而麦子的七情御气,和火剑诀则发火焰赤茫,寒剑诀可发青白寒茫,如此推测…雨田的内劲大楖四种或是五种不同性质的内劲合而为一,这可是非常难的功夫啊,真不知道雨田是怎么如何办到的。
烈风致本身也是同时拥有两种刚柔不同内劲的人,也是此道的大行家,可说是极为暸解此中的困难之处。但苦思良久始终不得其法,或许是因为自己目前尚无法达到种修为境界,看来只得暂时放弃了。
「不过……呀!」一声轻喝!
烈风致运起三十六剑诀之中的火字诀,剑身彷如被火焰包住正雄雄燃烧着,挥剑连舞,再使风字诀,十数道烈火剑气直冲而出,没入不远处的树丛里。
「果然是这样子。」剑诀与剑诀之间的合并运用倒是颇为容易。或许是同出一脉的缘故。
「噹!噹!噹!」十数声金铁交鸣声,由剑气没入的地方传出。
「出来吧,看戏看够了吧。」烈风致斜眼瞄着树丛。
「真是的。」麦和人边抱怨边走出树丛:「烈、咱们有一阵子没有见到面了,你用这个当作见面礼啊?」
不过才将近一个月没见,原本相貌便十分丰神俊逸的麦公子,更添加了三分飘逸洒脱的气质,纵使现时衣衫有些肮髒,但依然未能掩饰的住经过脱变的非凡气质。而且也不复见前些日子的火药味,明显可见地麦和人的心性修为又提高了不少。
想来这段日子,不光只是自己、麦子和雨田也都没有白白浪费掉。
「雨田呢?」烈风致望向麦子背后,开口问着。其实并不用看,烈风致超强的灵觉早就搜过附近,除了自己二人外,别无他人在场。
「不知道。」麦子耸耸肩回答:「光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才刚出览剑宇,怎可能会知道他在那里。」
「或许他还在里头吧。」烈风致望向览剑宇的方向自言自语着,随即回头叮咛麦和人:「麦子,你先去休息吧,对了你还要再进去吗?」
「不了。」麦和人摇摇头:「我觉得已经足够了,过与不及对我而言都不算太好。」
「哦!」看来麦子的改变不只是外表气质上而已,连内心想法都有所改变。
「烈,我要好好休息一下,见到田老大时约一下时间,小酎一杯。」顿了顿微笑道:「咱们该办正事了。」
「嗯。」烈风致也展露笑容,这两个月的时间并没有白白浪费。
麦和人离去后,烈风致依然盘坐在平台岩上,思考着如何将他目前所学的融合为一自由运用。首要的第一目标便是将三十六剑诀溶入云风雷三诀。
是夜,星疏月淡,夜空?崖徊愕脑莆恚沟迷狙兹认囊估镌鎏砹艘凰苛挂狻?
微风吹来,一种淒凉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高悬夜空的淡朦胧月,浮现起昭昭的俏丽容颜,寂凉的感觉又忽而转换成另一种强烈的思念。
烈风致叹口气,摇摇头,甩掉思念的感觉起身离开平台石,心有杂念便不再合适练功习武,只会事倍功半,走火入魔。
夜深了,也该回房休息了,才走出没几步,一条人影由黑影里慢慢浮现出来。
这并不是说这条人影由暗处走出来,而是一条人影由黑转淡,再由暗转明,变成一个实体,又像是一个人罩着黑巾躲在黑暗之中,再缓慢地把黑巾揭起一般。
烈风致见到来人,并没有吃惊反倒是夸奖那人道:「雨田,你的隐字诀练的十分到家呀,连自己的身体也能隐藏的起来。」
骆雨田无所谓回道:「还好,只能说小有成就罢了,只是……」骆雨田左右端详看看烈风致的脸。
烈风致不明所以,纳闷地问:「雨田,你在看什么?」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骆雨田倒是答非所问地说:「我来了有一会儿了……」沉默些许时间道:「烈,你刚才在想什么?」
「呃!」烈风致一时没料到骆雨田会问出这个问题,登时应答不出来,只能迟疑:「嗯…呃…嗯…呃…」个不停。
嗯个老半晌才